卿欽笑接納了這一位長腳樂顛顛自投羅網的臥底, 吩咐他早點把簡歷送過,自然會給他安排好接下的一切。
等這位傻小子樂呵呵的回去,卿欽也回到七寶能源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的裝飾與總部完全不同, 以銀白色爲主打,四處是透金屬冷硬光澤的裝飾,座椅是銀白色的人體工學椅,而辦公桌是使用了透屏幕。
小狸花這段時間被住這裏, 時不時下去接受一番腳獸們的按摩和上供,此時見到卿欽回, 也從貓樹上一躍而下,卿欽腿上找了個地方安穩地盤。
喬自心也從鄧宏那裏得知了一星半點,走進的時候,臉上還帶點憂愁:“小徐人其實蠻好的, 就是性格太軟, 恐怕不會有勇氣反抗毛老師。”
“你之前答辯還算順利嗎?”卿欽反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還行,本他是打算刁難我的, 不過我用的是這篇已經發表science上的文章, 學院很支持我,他也沒麼辦法, ”喬自心羞赧地笑笑,“反而他自這段時間恐怕受到不少調查。”
“所以有的人不是不敢反抗,只是少一點反抗的底氣。”卿欽之前也聽喬自心說過小徐送他進醫院那件,便沒有打算使用強硬手段, “也不用把他送進七寶能源的核心。”
他一邊說, 一邊打開了辦公桌上的透屏幕,調出整個七寶能源的框架。
“嗯,”喬自心坐他前, 伸手點出幾個地方,“小徐對於h能源各方很瞭解,雖然沒有專精,但算得上是個通才,這幾個部門很適合他。”
卿欽略一沉吟,突然提出另外一個公司:“我們馬上要併購圓桌能源,不如把他放到那裏去吧。”
“製造制動裝置材料嗎?”喬自心點點頭,“小徐是化學出身,大學時候參與過不少材料方的項目,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而且,這家公司大概是最不怕機密泄露的了。”
“至於動動手腳影響整個實驗裝置的安全性,”卿欽心裏估量小徐,纖長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撫摸小狸花厚實的皮毛,“他是不敢的。”
情便被敲定下。
毛嘯天第一次覺到了束手束腳倒黴透頂!
情最開始是他收下的最有本的弟子,毫不猶豫的就跑去七寶能源工作了。
他年齡也不小了,手頭沒幾個科研成果,好不容易升上教授,也收不了多少優秀學,當年辛辛苦苦忽悠過的一心只爲理想的喬自心算是他手底下最有能力的人了,沒這位之後,實驗進程阻塞不少,很多時候就差一點靈。
接下的情讓他窩火,毛嘯天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的小徐,居然也是個叛徒!
如果說小喬是實驗室裏最有才能點子最好的人的話,那麼小徐就是最任勞任怨喫苦耐勞的老黃牛。
麼俗世雜全部可以扔給這位去做,他可以當個甩手掌櫃,哪裏像現這個樣子,還要自辛辛苦苦去開題報告,去跑各種亂七八糟的程序。
沒了這最重要的員大之後,毛嘯天原本信心滿滿加班加點,一定能做下的項目,立刻就放緩了速度,讓他心中恨恨不已。
至於小老闆,這傢伙除了諂媚逢迎的時候舌綻蓮花,其餘時候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這也就罷了,雖然各種情難了一點,他咬咬牙也就往下做下去了,誰知道,這個七寶能源居然又出了成果!
“毛教授,”卿百泉手裏拿最一期的science,神色淡淡,卻無端有一種迫人的威勢,“七寶能源已經進一步了,之前他們做的只是一場實驗證h能源可以被短時激發,現,他們又提出了可行性極高的應用方式,不知道麼時候h能源發電站不是夢想。”
他這話說了一半,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起。
卿百泉聽電話,嗯了聲,直接打開接待室裏的大屏幕,裏赫然是一場聞報道。
人工智能之父簡峻加入七寶的h能源發電應用項目之中,肉眼可見的,日前發表的論文中的一大難關,如何靈活高效地變化磁場保證等離子流穩定存,很快就會被解決。
毛嘯天冷汗就下了,像這種和企業合作的橫向項目,最怕的就是人家於自做出了麼成果,這種時候企業肯定是立馬放棄,他也會利空。
“我覺得,你們實驗室……”卿百泉原本只是覺得他們的想法挺有潛力,便有早點投資,也學七寶那位一波伯樂相馬,現見毛嘯天這個樣子,失望的很,開口就打算終止項目。
“卿總,再給我們一點機會。”毛嘯天趕緊拍胸脯保證,“七寶能源目前爲止和我們走的是同一條路,我們有信心也有能力做下去。”
原本只坐旁邊不出聲的王副總出打圓場:“卿總,像這種技術,多一條路試一試總是好的。”
卿百泉還是認可一個技術的誕需要消耗不少資金去試錯的,便沒有一孤行地繼續斬斷合作。
只不過把人送走之後,他開口:“他們那裏的資金也不用給太多,主要還是把注力放我們自的研究團隊上,七寶能源的方向有點思,不過太過耗費人力物力,一個發電站造起的成本過高,而收益還只是估算,不如繼續我們實驗室的發展方向。”
王副總畢竟是領他入門的人,卿百泉心裏,也算半個師父,所以,說話相當客氣,也不忘仔細解釋自的想法。
可惜,王副總嘴上答應的挺好,回去就找到了剛剛離開的毛嘯天:“喝酒喝酒,麼毛頭小子也直接坐到了我頭頂上。”
他當年一眼看到風口,帶人進去,還沒有嚐出個味道,公司就走到倒閉邊緣,緊接就是卿氏集團出收購,空降一個太子黨壓他頭上。
王副總對於這段過去是非常不服氣的,看到燧人氏發展的越越好,心裏也出那麼一點要是自當時有錢再撐一會兒,這成功便是自的之類的想法。
“老哥也是不容易,”毛嘯天之前和他有過一些商業上的合作,算是狐朋狗友,“我也是這樣,辛辛苦苦調、教起的個小子,全部胳膊肘往外拐,一個個跑七寶能源去了,要不是這樣,我們實驗室的內容也不會泄露出去,讓七寶能源搶了。”
“你們實驗室的內容泄露?”王副總起了興趣,他心裏是不信這個酒肉朋友有麼才華的,不過這麼一句話倒是讓他想到了一些的手段。
毛嘯天拍拍桌子:“可不是這樣嗎,跑一個人發一篇science,這裏能沒有鬼?”
“那你的個學現混的不錯吧?”
“核心位置,還不是他們七寶能源財大氣粗,有了點子很快就能變現,加班加點搞下,要是再提前申請一個專利,直接就建立了專利壁壘,完美實現壟斷,我們還有麼辦法!”
王副總笑了起:“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嘛,你一個人頂不過整個七寶能源,我們燧人氏難道還怕他們?”
這一場酒會結束之後,負責科研這一塊的王副總立刻行動起。
這年頭,也就只有毛嘯天這樣沒多少錢,上管的嚴,學術上沒多少成果吸引人的,要弄麼間諜出,像他們這樣的大企業,動作一向簡單粗暴。
拿錢財挖人就行,一個個項目組的核心人員,怎麼可能不瞭解核心機密?
只要能把人弄到手裏,怎麼做怎麼說,總有辦法操作的。
手段也簡單,一口氣三倍工資,你不?
不的話就再翻一倍。
不工資的,就許諾給譽,好幾個頂刊的通訊記者和一作想不想要?
就算利不,家裏人總是有喜歡這一切的吧,親戚朋友個頂個的催你換個公司,這次有幾個人能頂得住?
如果這些糖衣炮彈沒有麼用的話,自然也有必要的時候,可以使用的,上不得臺的下作手段。
不過這些太髒了,且不說首富的禁令這裏,就是沒有這麼一道緊箍咒,如燧人氏這樣的大公司也是不屑於動用這種手段的。
王副總聯繫了專業的獵頭公司,一系列手段使下,很快就……
獵頭:“七寶員工的忠誠度有點高。”
“怎麼可能?”王副總避開卿百泉,皺眉頭吩咐,“不是說開三倍工資嗎?”
“您給的每個人的預算每個月5萬左右,”獵頭那邊翻文件,“但是七寶能源的核心員工月收入可達數十萬,而且他們手頭還有股份,可以享受大量分紅。”
“那聲呢?”
“七寶能源這段時間勢頭很猛,對不起,燧人氏h能源方還沒有足以說服人的建樹。”
獵頭也頭疼的很,七寶能源的員工一個個滑不溜秋,跟他沒聊幾句就開始吹起自公司這裏也好那裏也好,說的他這個苦逼社畜開始羨慕起。
差一點就不是挖牆腳,而是自也被挖進七寶能源了。
只恨他這些學術方一竅不通。
王副總看窗外,腦海裏靈光一現:“我覺得,我們可以不從七寶能源的總部下手,選擇比較松的牆角,像是他們剛剛併購並且也納入項目的圓桌能源。”
一天後。
卿欽從總部驅車到這裏例行視察,還沒有進門就看見萎萎縮縮,門衛那裏蹲成一個蘑菇的徐行。
他眉頭一挑,把小狸花塞到跟他一起過的樓泉手裏,走到這人前蹲下:“蹲門口乾麼?”
“啊!”徐行昨晚一夜沒睡好,這會蹲那裏打瞌睡,猝不及防一嚇,向後摔了個屁股蹲。
“卿總,”這位也是皮糙肉厚,立馬爬起握住卿欽的手,“我有重要的情要說,燧人氏想要把圓桌能源裏的人挖走,特是有個人是有機會接觸到機密的!”
卿欽:“也找你了?”
“昨天找的我,嚇得我一晚上沒睡好,最後想想還是要跟卿總您說一聲,早點做好防範工作。”
樓泉已經皺起眉:“是得想辦法阻止他們,這幾個動搖了,打算泄密的員工不能留。”
他們個以爲聽到這番話之後,小卿總必然非常氣,立馬行動起解決叛徒。
然而——
“做情不用那麼絕,”卿·狠辣無情·商場大魔王·欽笑容溫柔地勸道,“該走的人也留不住,你要想去的話也去吧,記得要價高一點,畢竟也是我們七寶出品。”
徐行:?
他一頭霧水地被哄了幾句,當卿欽的和獵頭敲定了一個可怕的高價,迷迷瞪瞪地往外走。
樓泉:……
自家親愛的的忽悠能力總是讓他到毛骨悚然。
“這是有麼目的嗎?”
卿欽回憶起夢境裏段夏他們小組就是掛燧人氏旗下,笑得味深長:“圓桌能源那邊最近的研究進程有點卡殼,倒不如借力打力,借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