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也一臉不滿地說:“秦峯,快向商寒峯道歉,如果不是他,曉晴可能還困在那裏。”
秦峯眉頭緊鎖,心中五味雜陳。
江忠良更加憤怒了:“不僅要道歉,你還得離開這裏,自己沒本事也就算了,居然還對救了曉晴的人動手,真是不知好歹!”
江曉晴遲疑了一會兒,開口道:“爸爸,你先別這麼說,秦峯也是打算來救我的,只是他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她轉過頭看向秦峯,輕嘆一聲:“如果你還關心我,就給商寒峯道個歉吧。”
聽到這裏,秦峯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商寒峯不僅想要奪走本屬於他的榮譽,似乎已經成功地將自己置於不利之地。
“你真的相信是商寒峯救了你?”秦峯直視江曉晴,語氣中帶着一絲疑惑。
江曉晴皺起眉頭,她已經確信商寒峯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秦峯堅持說是他,只會讓她更加失望。
“難道還能有別人?”江忠良冷言道。
秦峯鎮定自若地回答:“確實是我救了她。”
此刻,他已經沒有隱瞞的理由,只有這樣,才能不讓小人的計謀得逞。
但江忠良卻翻了個白眼,滿臉的不信任,商寒峯則冷笑一聲,諷刺道:“真是滑稽,多麼虛僞啊!”
“想要獨吞我的功勞,你的樣子也太難看了些。”
商寒峯心知肚明,江曉晴並非他所救,但他堅信,整個事件只是一場誤會。
而真正的英雄應該是和平酒店的經理,爲了保護酒店的安全而順帶救出了江曉晴。
因此,他覺得搶這份功勞是天經地義,無人能夠反駁。
除非有人能叫來嚴?,但這對秦峯和江曉晴來說顯然是不可能的。
江母皺眉,好心提醒:“秦峯,現在只要向寒峯道個歉就行了,不要強詞奪理,給自己留條後路。”
秦峯搖搖頭,看向江曉晴,認真地說:“你也不信我?”
見秦峯在這個時候還質疑自己,江曉晴的臉色更加陰沉。她沒想到秦峯竟如此固執,生氣地說:
“不說我要不要相信你,你剛纔是不是也懷疑過我?”
“再說,我憑什麼相信是你救的我?你有能力從蔡大郝手裏救我嗎?你有那樣的人脈嗎?最重要的是,你甚至不知道我被關在哪裏,怎麼救我?”
“但寒峯,他確實在和平酒店門口等我,而你連個人影都沒見着。”
“現在你說服我,爲什麼我要相信是你救的我,而不是寒峯?”
一連串的問題讓江曉晴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因爲生氣還是因爲說話說得太急。
江忠良冷哼一聲,對秦峯說:“連曉晴都不幫你說話,現在知道丟人了吧。”
“識相點,趕快道歉,然後給我滾出去!”
江母也和聲勸道:“秦峯,別鬧了,趕緊給寒峯道個歉,事情就算過去了,真的鬧翻了對誰都不好。”
聽到江家人都在幫着自己說話,寒峯得意且挑釁地看向秦峯說道:
“你現在馬上向我道歉,你搶我功勞的事我就原諒你了。畢竟說謊的是你,對我毫無影響,反正大家都不會信你,我只是覺得有點滑稽。”
在寒峯眼中,秦峯就像個小醜,讓他剛剛被打的痛苦減輕了不少。
秦峯眯起眼睛,如果換作以前,他可能會忍下來,但今天他不想再忍。
他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
“確實是我救了江曉晴,不信可以去問和平酒店的總經理嚴?,是我請他幫忙救了江曉晴。”
“就在和平酒店的十樓蘭花廳!”這句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滿臉怒火的江曉晴也愣住了。雖然她提到了和平酒店,但並沒有提到具體地點??蘭花廳,更沒有提到嚴?的名字。
秦峯怎麼會知道這些?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聽見寒峯嘲笑道:“真是可笑,連和平酒店的總經理都搬出來了。”
“秦峯,給自己留點面子,趕快向我道歉,難道非要我親自來打你的臉嗎!”
江忠良也附和道:“你說的話沒有任何證據,我也知道曉晴是在蘭花廳被救的,但救她的是寒峯花錢請來的嚴?。”
“這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秦峯冷冷一笑,直視寒峯:“證據我當然有,不過你剛纔那麼正義凜然,你又有什麼證據呢?”
“哈哈哈……”
商寒峯突然大笑起來,彷彿等這一刻很久了。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對着秦峯冷笑說:
“要證據?好辦!”
“我現在就給嚴?打電話,讓他親口證實。不過,你得想清楚。”
“我一撥通電話,丟臉的就是你!”
秦峯眉頭緊鎖,沒想到到了這地步,商寒峯還能這麼鎮定。
“快打吧,讓這個騙子看清自己的真面目。”江忠良在一旁起鬨,接着又轉向秦峯說:
“你這騙子,如果一會兒證明你在撒謊,最好自己滾遠點,別讓我動手。”
江曉晴看不下去了,她對秦峯說:“夠了,別再胡鬧了,非得揭穿你的虛僞不可嗎?”
“你的真實水平,你自己最清楚。別以爲最近有點小成就,就自以爲了不起。”
最近,秦峯憑藉不錯的武藝,讓江曉晴對他有些改觀,但秦峯依然是個平庸之輩,和商寒峯這樣的佼佼者相比,差距明顯。甚至和同齡人比也遜色不少。
在江曉晴看來,秦峯只是嫉妒心作祟,因爲看到商寒峯救了自己,心裏不平衡,所以纔出言不遜。
江曉晴對此感到非常不滿,難道不能實話實說嗎?
秦峯沉默着,他沒想到自己在江曉晴心中的印象如此糟糕。商寒峯見狀,冷冷一笑,按下了手機上的撥打鍵。
電話很快接通,商寒峯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開啓了免提。
“喂,是嚴經理嗎?”商寒峯問。
“哦,是寒峯啊,有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且斷斷續續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屋裏的人都愣住了,覺得有些不對勁。
商寒峯眼中閃過一絲精明,追問:“嚴經理,您的聲音怎麼了?聽起來不太對。”
“哦,我在地下室,信號不好,再加上剛纔喝酒嗆到了,嗓子有點沙啞。”
“對了,你之前提到的女孩怎麼樣了?我看她挺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