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的爆過去了,從明天起果子打算,偶數日一天兩更,奇數日一天三更,第一章更新的時間會在下午一點,第二章會在晚上八點,有第三章的日子會在九點更第三章。【】果子會不停的努力,希望大家能支持果子,最後求收藏……)
夕陽西下,餘暉下的刀馬鎮人潮一點點散去,遠處升起了陣陣炊煙,歡快的笑聲不時從街角傳出,一些小孩,在巷子口不停的嬉戲玩鬧,臉上的表情純真無邪。
丁全走在街道上,看着嬉戲的小孩,出神了,這是他一直羨慕而又從未有過的童年,身爲將軍之子,童年有的生活記憶,除了習武就是唸書,玩樂那隻是每逢過節纔會擁有的特殊時刻。
一個毽子落到了丁全腳下,不遠處一個身穿花襖,脖子帶着長命鎖,長相粉嫩可愛的小男孩,跑了過來,約莫只有五六歲模樣。
丁全彎腰撿起毽子,看着隨着微風飄動的羽毛,記憶穿梭時空,兒時母親教他踢毽子的畫面浮現眼前,不禁眼眶微溼。
“哥哥,哥哥!”跑到丁全身邊的小男孩,看到他們的毽子被丁全拿在手中,久久不給予他,有些着急的喊道。
“呵呵,來拿去吧!”兩聲哥哥將丁全的思緒拉回現在,淡淡一笑,撫摸了一下小男孩的頭,然後將毽子交到他稚嫩的小手上。
“謝謝哥哥!”小男孩拿到毽子後回過身,對着不遠處的小夥伴,高興的揮動着手中的毽子,然後歡快的跑了過去。
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夾雜着馬鞭揮舞的聲音打破了偏於寧靜的街道。
“讓開,都給我讓開!”丁全抬頭一看,一匹火紅色寶馬,四肢強壯而有力,一身披火紅色披肩,脖子圍着一條火紅色某種動物皮毛,長相幹練精緻的女子坐在馬上,大聲喊着。
馬很快,丁全退到了一邊防止自己被馬匹誤傷,可是不經意間的一瞥,讓他瞳孔一陣急收縮,剛纔和他要毽子的小男孩,再一次將毽子踢飛,落在街道中央,小男孩沒有看到疾馳而來的馬匹,從小巷子裏跑了出來,去撿毽子。
女子被突然闖出的小男孩嚇了一跳,馬匹度太快根本無法停下來,小孩正好跑到了馬匹的行進路線上,兩者距離已經相差不過十米,一眨眼間小孩可能就會被踩成肉泥。
街道周圍的人羣,看到這一幕,各個大驚失色,有些人蒙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馬上將要生的一幕悲劇。
丁全來不及思考,小孩喊他哥哥的聲音還在耳旁迴盪,顧不得自己會暴露,全身四色玄氣外放,身體極度加。
小孩撿到毽子,開心的朝自己的夥伴示意,但是聽到周圍讓他快走開的聲音,和馬匹沉重而有力的奔跑聲,轉過頭看到了飛馳而來的馬匹,呆呆的看着已經抬起的將要踏在他身上的馬蹄。
身披火紅色披肩的女子,極力控制着馬匹,想要越過小男孩,臉上也因爲驚嚇而變的沒有一絲血色,可是馬匹好像也受驚了,不受她的控制。
千鈞一之際,一個急移動的身影,一把抱起小男孩就地一滾,躲過了馬蹄。街道邊衆人集體長舒了一口氣,接着爆出歡呼聲,因爲一個年輕的生命與死亡擦身而過。
那馬上女子,在繼續奔馳百米才停了下來,她緊咬着下嘴脣,像是內心在做着掙扎,嘴裏低語,“如果再晚去一會,肯定會被他給再次溜掉,可是,剛纔差點……哎!算了,反正還有機會再次找到他!”像是下了決心,那女子掉轉馬頭,向丁全那騎去,周圍的羣衆對女子指指點點,小聲的指着着她,女子聽到那些指責充耳不聞。
丁全懷中的小男孩,眨着大眼睛看着丁全,對於剛纔他差點死去毫不知情,因爲他還小,從來沒有看到過死亡,只是覺得剛纔很好玩。
孩子的母親聽到鄰居告訴他剛生的事,急忙從家中衝了出來,看到自己的小孩安然無恙,一把緊緊摟住,眼淚奪眶而出,嘴裏說着,“孩子,嚇死媽媽了,你嚇死媽媽了。”說道激動時,狠狠的在小孩屁股上打了幾下“下次看你還敢不敢在街道上亂跑了。”
丁全現在還坐在地上,看了一下自己被擦破的皮膚,微微一笑,小孩的母親千恩萬謝後,帶着被打哭的小男孩回家去了。
拍拍身上的泥土,丁全站了起來,那匹火紅色的寶馬來到他的面前,近距離丁全纔看清了女孩的容貌,白皙的皮膚透着一抹粉紅,小巧的鼻子很是精緻,長長的睫毛下有着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嘴巴鮮紅而小巧,約莫二十多歲的摸樣。由於丁全才十五歲,還沒有養成看女孩身材的習慣,所以忽略了。
周圍的羣衆有些喜好八卦的,紛紛駐足掛看,有些竟然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和旁邊的朋友興高采烈的說着什麼。
“剛纔,謝謝了!”女孩好像不太習慣謝別人,說的有些勉強,臉上在說出謝謝後,升起一絲紅暈。
“下次騎馬小心點,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也許是女孩長得挺順眼,丁全回應了一句。
“恩,那個我叫左丘桃惜。總之謝謝你,下次我會注意的,那個,我有急事要先走了,有緣再次相見,我一定好好酬謝!”說完,掉轉馬頭,一仰馬鞭,飛馳而去。
看到那女孩又騎這麼快,丁全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感到有幾束奇怪的眼神盯上了他,知道自己剛纔暴露了實力,刀馬鎮高人很多,自己剛纔的表現肯定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於是迅轉入小巷,憑藉着快的移動,離開了街道。
在感覺到沒有人跟蹤後,丁全用剛纔擦破傷口所流出來的血液,擦到了殞世上。
“真父,任務完成了!”丁火這次很聰明,沒有現身,而是待在殞世裏和丁全對話。
丁全現丁火沒有現身,嘴角露出微笑顯得很滿意,然後換了身衣服,消失在了原點,邊趕路邊和丁火交流着。
薛家商鋪裏,薛遠焦急的在屋子裏走來走去,雖然不時的有手下來報告事情的進展,但是他的心依舊無法平靜下來,最後得知秦家在刀馬鎮的商鋪全部遭到了破壞,心裏反而更多了一份不安。
“怎麼又在這裏走來走去啊!”丁全跨過門檻,滿臉春風的走進屋子,直接往椅子上坐去。
“你終於回來了,事情不是早就辦完了嗎?怎麼現在纔回來,外面很危險你待這麼長時間,很有可能會被秦天賜現。”薛遠皺着眉頭,走到丁全旁邊,有些指責和擔心的味道。
丁全無所謂的一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好茶!”
“我在和你說話呢!你怎麼還像個沒事人似的。”薛遠被丁全氣的一拂袖又來回走動了起來,如果丁全是他薛府的人,估計他已經出手揍丁全了。
“事情不是都辦妥了嗎?不要着急,我只不過路上遇到點事耽擱了一下而已。”說到這想到了那個披着火紅色披風的女子,笑了一下,接着說道,“至於秦天賜應該已經知道我回來了!”丁全不去看薛遠,吹了一下茶杯中的茶末,品了一口。
“什麼?你說秦天賜已經知道你回來了?他怎麼知道的?”薛遠停住了腳步,跑到丁全身邊,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盯着丁全急問道。
丁全皺了一下眉,用手拂開薛遠的手,說道,“你這麼沉不住氣,怎麼去做家主,現在讓秦天賜知道我的存在,你就會安全的多!知道嗎?”
“我?”薛遠用手指着自己說道。
“沒錯,你應該知道我的師傅吧!秦天賜比較忌憚我師傅,他知道我出現了,定會以爲我師傅也參與其中幫助你,那麼他就不會很快對薛家動手,這樣會爲我們贏得寶貴的時間,也能夠保證你的安全。”丁全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平淡的和薛遠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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