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無極冷咧的盯着姜行雲所在的房間,不斷盤算着,姜行雲到底是有多少錢。
“三叔,這小子到底是要幹什麼?”
雪千帆也被姜行雲的報價,震得心尖都顫了一下。
他難以想像,這個‘寒林’到底有多少錢。
“我們不能再加價了,風險太大。”
雪莽不敢再讓雪千帆加價了。
否則步了田四海的後塵,那就是想哭都沒有地方了。
“一千六百萬。”
貴賓廳外,那個曾拍下極品地靈丹的傢伙,竟又突然加價了。
這一下,全場所有的目光,全都朝他匯聚而去。
“這位先生,你確認加價一千六百萬?”
妙依笑盈盈的盯着這傢伙,那表情似乎在告訴他。
剛剛田四海都差點被鎮殺了。
“我家主人,對這89玄功,頗有興趣。”這人平淡的說了一句。
頓時讓得人們更加好奇,這傢伙背後的主人到底是誰。
拍那極品地靈丹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要拍這89玄功。
這可是上千萬級的寶物。
他這主人,竟然也有勇氣競拍。
姜行雲眯起了眼睛,盯着這人,感覺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那裏見過。
“小師弟,你認識這人?”鐵成鋼問道。
姜行雲搖了搖頭,想不起這人的具體身份。
“好,這位先生出價一千六百萬,還有更高的嗎?”妙依目光掃過全場。
“兩千萬!”
姜行雲拋出一個天價,讓得全場震驚。
兩千萬,縱然是沙通天這個級別的強者,都要兌換掉很多心愛的寶物,纔有可能湊齊。
“兩千萬,好,寒林,我家主人記住你了。”
那人冷冷的說了一句,沉默下去。
顯然,這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同樣的,兩千萬也超出了姜行雲的資金範圍。
“寒林公子出價兩千萬,還有更高的嗎?”
妙依的目光掃過全場,數過三聲後,敲下了拍賣槌。
89玄功,被姜行雲以兩千萬的天價拍下,繼續刷新本次拍賣會的最高價格。
“小師弟,兩千萬太誇張了,你最多再加價兩百萬,那人就不會再加價了。”
鐵成鋼一臉的肉疼,旋即有些擔憂的道,“還有,我們好像沒有這麼多靈石了。”
“放心,不是還有田大師在嗎。”
姜行雲笑眯眯的看向田四海。
田四海噌的一下站起來,正準備開口抗議,卻聽姜行雲道,“田四海,你可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身份。”
“僕人,那就意味着,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嘿嘿。”
聞言,田四海臉都氣綠了。
如果可以,他想一巴掌拍死姜行雲,搶了後者的寶物逃走。
“師弟,田大師好像也只七百來萬靈石,”
鐵成鋼掰着手指頭計算一番,道,“小這樣算下來,再加上我的一百萬左右,也還差兩百萬的缺口啊。”
姜行雲攤了攤手,道,“那也沒什麼,如果真差兩百萬,打一張欠條就行了。”
啥?
打白條?
田四海笑出了聲。
如果拍賣是可以打白條的,那他豈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怎麼,田大師,你好像是不太相信我能打白條。”姜行雲玩味的看向田四海。
田四海抱着膀子把頭一歪,一幅我當然不相信你的表情。
姜行雲卻不管他,伸出手掌,“現在,先把你那七百萬靈石拿出來。”
田四海雖然極不情願,不過在鐵成鋼兇狠的眼神中,他只得交出金卡。
田四海暗中安慰自己,只要得到地靈丹丹方,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到時有錢了,就找人幹掉‘寒林’。
接下來,拍賣會又拍出很多寶物,姜行雲沒有出手。
“走吧,該去結算了。”
在侍者的帶領下,姜行雲三人,前往內廳,完成財物交接。
“寒林公子。”
妙依邁着蓮步走來,甜甜的喚了一聲。
姜行雲止住腳步,笑着看向妙依,拱手道,“原來是妙依姑娘,不知有何指教?”
妙依盈盈一笑,頜首道,“鑑於公子交易的金額太大,我家小姐,特請您上去一敘。”
她要見我?
姜行雲心頭一突。
難不成,這秦西鷂看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鐵成鋼和田四海都有點蒙。
他們並不知道妙依所說的小姐是誰。
不過能夠讓妙依這樣的天才稱小姐,想來此人也是萬寶商會的大人物。
只是,拍賣三千多萬的物品,對萬寶商會來說也不算什麼啊。
縱然是萬寶商會的大執事齊百川,也不會親自接見買主啊。
除非是交易金額上億,纔會被萬寶商會當成大主顧,齊百川纔會親自出面接待。
“少年,走,上去看看。”
雷貓的聲音傳來,“你還別說,幾天不見這美人兒,本座都有點想念她了。”
聞言,姜行雲額頭黑線直冒,也沒有拒絕,跟隨妙依前往萬寶商會頂層。
鐵成鋼和田四海被留在內廳,沒有資格上去。
姜行雲懷着忐忑的心情,來到萬寶商會頂層,秦西鷂那絕世的容顏,傲人的嬌軀,映入眼簾。
好一個妖精!
她慵懶的斜躺在闊椅中,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別有一番風情。
雷貓嗖的一下,從姜行雲的衣袖裏竄了出來。xdw8
“喵。”
它衝到了闊椅上,瞪着一雙眼睛,盯着秦西鷂。
“還是這麼可愛。”
秦西鷂笑靨如花,伸出蔥白的纖手,將雷貓攬在懷中。
隨後她纔看向姜行雲,輕啓紅脣道,“姜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姜行雲眉頭一皺,除了雷貓外,他沒理由會暴露的。
秦西鷂像是看穿了姜行雲心頭所想,抿着性感的紅脣道,“姜公子,你的易容術確實很有特色,連武道真人都看不穿,但卻逃不過我的眼睛。”
“這麼說,你是超越武道真人的存在?”姜行雲反問道。
秦西鷂掩嘴輕笑,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見狀,姜行雲心頭猛的一顫。
對於這種十分恐怖的女人,姜行雲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不想和秦西鷂牽扯太深。
“老闆娘,不知你今天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姜行雲淡漠的道。
秦西鷂撫摸着雷貓的毛髮,媚眼如絲的說道,“叫你上來自然是爲了一樁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