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畢劍仁眼眸中赤果果的殺意,姜行雲冷哼一聲,腳步往前一跨,空手迎上畢劍仁的闊劍。
拳頭重重的砸在闊劍的劍身之上,頓時響起一陣刺耳的斷裂聲。
強橫的力道,直接崩斷了畢劍仁的闊劍,接着,姜行雲一腳踹在畢劍仁的胸膛上。
直接將畢劍仁從擂臺上踹飛了出去,如同死狗般砸在地上,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連裁判都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情況?
虛境二段,空手崩斷戰兵,一腳踹飛半步宗師後期。
這尼瑪是二品武宗還差不多。
姜行雲盯了裁判一眼,驚愕萬分的裁判猛然回過神來,立即宣佈道,“姜行雲勝。”
這一刻,那些之前嘲諷,戲謔姜行雲的人,臉色都像是喫了綠頭蒼蠅一樣難看。
如果說姜行雲之前崩斷畢雲濤的手臂,算是畢雲濤大意了。
那比畢雲濤更強的畢劍仁,被姜行雲秒敗,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姜行雲的實力,不容小覷了。
這至少都是半步宗師極限的實力。
如此,在場還真沒有多少參賽選手就敢說一定比姜行雲強。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胎,虛境二段,擁有如此大的力量,難道是擁有某種特殊血脈?”
“這個姜行雲,完全讓人看不懂,但他肯定是天生神力無疑了。”
“接下來,真想看看這個怪異的傢伙極限在那裏。”
在連續乾淨利落的戰鬥後,姜行雲的關注度直線上升。
第三戰,姜行雲依然是依靠強大的力量擊敗對手。
第四戰,依然一樣。
第五戰.
黃昏將至,姜行雲一共出戰八十一場,全勝。
整個校場,舉行的戰鬥總場次,超過萬場,其中也有許多精彩絕倫的對決。
但姜行雲卻無疑是最耀眼的那匹黑馬。yyls
無它。
虛境二段初期,面對清一色半步宗師的對手,八十一戰全勝。
雖然沒有遇到一個半步宗師極限的對手,但也可以堪稱驚世駭俗。
因爲,姜行雲所有的戰鬥,都只是憑藉力量,沒有動用一絲戰氣。
在觀戰臺最中心,沐渙之緩緩的睜開眼睛,眼眸中迸發出一縷寒芒,“倒是沒想到,一個本該已經死了的人,竟還能活着出現在本長老面前。”
當時在青州,他就已經是十品武宗,伏氣殺人,殺一個天武境都不是的螻蟻,竟然失敗了。
這如何能不讓沐渙之感到意外。
不過也僅僅如此了,無論這個姜行雲走到那一步,聯賽之後,殺了便是。
這就是沐王府長老的威嚴。
丹境強者的權威,不容挑釁。
校場上,今天的比賽結束,姜行雲和南宮康康走向觀戰臺。
“少主,姜公子,想不到你們兩個如此厲害,你們沒看到,當你們八十一連勝後,那些人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老羅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
他之前還擔心雪兒沒上,南宮家族會一敗塗地。
結果,兩位公子的表現,簡直是驚爆眼球,全部秒敗。
南宮康康不以爲意的擺擺手,“老羅,八十一連勝算什麼,明天的比賽,你纔會見識到”
南宮康康話說到一半,猛然看向姜行雲身後。
一個身穿藍色衣袍,國字臉的中年人邁步而來。
五品武宗。
姜行雲眉頭皺了皺,回過頭。
“兩位賢侄今天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啊。”
藍衣中年笑了笑,自我介紹道,“司徒家族,司徒賢。”
“司徒家族?”
南宮康康眉宇間閃過一抹不屑。
當年,霧月政變,司徒家族竟然完全中立,而南宮家族卻努力反抗,先後付出了兩位家主的慘烈代價,以至於現在都還一蹶不振。
老羅在旁邊不冷不熱的介紹道,“兩位公子,司徒賢長老乃是當代司徒家族家主的二弟,也是本次司徒家族的領隊。”
姜行雲對司徒家族的成見倒沒有那麼深,當年霧月政變的前因後果,他也不清楚。
而且他本人還承蒙司徒情在南蠻之地的多次照拂。
甚至,來到王城,還欠了司徒情兩次人情。
姜行雲面帶笑容,對着司徒賢拱手的道,“原來是司徒長老,幸會。”
司徒賢對姜行雲投以善意的笑容,“姜賢侄,本長老曾多次聽人提起過你,對你的印象可是十分深刻啊。”
姜行雲當然知道,肯定是司徒情提起的自己了。
司徒賢開門見山的道,“兩位賢侄今天的表現雖然讓人驚豔,不過恐怕也得罪了不少人,有些人,並不一定輸得起,兩位賢侄若不嫌棄,可到我司徒家族的府邸居住,如何?”
司徒家族雖然執掌鄴城,但在王城也有屬於自己的產業。
司徒家族明面上有司徒賢這個五品武宗坐鎮,暗中還有司徒情這樣的精神力宗師隱藏。
可以說,整個王城,除了王宮和血宗,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司徒家族的府邸了。
姜行雲卓然而立,從容的道,“司徒長老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住四合院挺好的,如果真的有什麼魑魅魍魎要來,那就讓他們來吧。”
聞言,司徒賢不由高看姜行雲兩分,這小子倒是很有骨氣。
不過,骨氣可不能保證在王城活下去。
司徒賢繼續勸說道,“姜賢侄,縱然沒有那些魑魅魍魎,就當是本長老想邀請兩位賢侄到我司徒府邸做客如何?順便也讓我司徒家的男兒,見識一下兩位賢侄的風采?”
司徒賢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可以說既顧及了姜行雲的面子,也把自己的位置拉得比較。
不過,姜行雲非常清楚,自己跟司徒賢非親非故,之前都不認識,能讓司徒賢這般做的原因,唯有司徒情。
他已經欠司徒情不小的人情,這要是再搬到司徒家族的府邸,那豈不是跟司徒情糾纏得越來越深?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還是適可爲止的好。
姜行雲拱手,客氣的道,“司徒長老,待聯賽結束後,我定當上門拜訪。”
聞言,司徒賢臉色微滯,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兩位賢侄便好自爲之吧。”
說完,司徒賢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