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就是爲了和我上牀!”
顏夕沐真的很想他, 聞着他身上的氣息,感受着他的吻和觸碰, 整個身子被擦了火藥一樣等着他來點燃,哪怕後果是四分五裂魂飛魄散, 她也心甘情願。弓起身子迎合他的衝撞,任他在她身上瘋狂的馳騁。而喬駱勳也顧忌到她手上有傷,做的時候,一直小心的沒有碰到她的左手。。
沒有套,也沒有喫藥,他卻直接射了進去。後知後覺的顏夕沐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最近不是安全期, 萬一……
喬駱勳吻着她的眉眼, 低聲道:“睡吧。。”
“你去哪裏?”
他起身要走,顏夕沐害怕的趕緊拽住他手臂,睡完再把她踹了,這種做法太傷人品了, 她堅決不能讓他這麼禍害他的人品。。
喬駱勳回頭看見她坐在牀上, 薄被只遮住了她少半酥胸,那點粉色在她的動作中若隱若現,只需輕輕一挑,她那完美的盈柔就會跳出來一般。喬駱勳清清嗓子,瞥開眼睛冷聲道:“拿冰袋。”
不是要離開。顏夕沐聽了他的話,心才放了下來。看着他披着睡衣走出臥室,只留了一條細細的門縫, 聽見他咚咚下樓的聲音,顏夕沐興奮的趴倒在牀上,興奮又激動的在牀上亂拱着,把本來就凌亂的牀鋪滾得更加不堪,而且完全忘了手上的傷,還有痠痛的腿根私|處。她只記得他認真的眉眼,閉眼時灑着陰影的長睫毛,細密的吻,不受控制般急切又有些發狠的吻着她,吻的她心顫。
喬駱勳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薄被緊緊裹成一團的人影,他無聲的走進,拉開被子,下面的女人毫無防備,一雙寫滿幸福與開心的清澈眼眸闖進他心裏,撞得他幾乎窒息。這樣一雙美麗的眼睛,終於不再霧氣茫茫。
“這麼開心,看來是不疼了。”喬駱勳說着,把冰袋放在牀頭,正要起身,變被她緊緊拉住。
“疼,你給吹吹。”顏夕沐從沒想到有一天她會這樣在喬駱勳面前撒嬌,可是這些話是怎麼說出來的她也不清楚,自然的像是已經說過千次萬次一樣。她懊惱的咬着下脣,卻被他傾身而來的舌挑開,溫柔的輾轉之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顏夕沐就那樣傻愣愣的任由他擺置,從趴成團的狀態拉開成平躺狀,他的手輕捧着她受傷的左手,低着眼瞼認真看着,像是握着最珍貴的寶貝一般小心翼翼的放在冰袋上,“別亂動。”
“嗯。”
喬駱勳拉着被子,蓋上她那撩人的胴體,語氣裏有着頗濃的警告:“快點睡覺。”
“你呢?”
“嗯。”
嗯?是什麼意思?顏夕沐絞盡腦汁的想要想清楚,喬駱勳卻已經用動作說明了一起。他利落的翻身落在她另一邊,把擁着被子的她摟緊懷裏,臉埋在她的頸窩,輕輕吐氣如蘭:“閉眼,休息。”
顏夕沐的心怦怦跳着,好不容易才真真正正無隔閡的躺在喬駱勳的懷裏,怎麼可能睡着?他的頭緊緊抵着她的耳後,呼吸平穩的吐在她的皮膚上,落在她腰間的手臂看似輕柔,可是卻有着不能反抗的力氣,她只是稍稍動動身子,他把便蹙眉的把她摁回原位置。可是,她只是想面對他躺着,想貼着他的胸膛聽聽那有力的跳動,想雙手緊緊抱着他的腰,不要他再轉身離開。
“別亂動。”喬駱勳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溫熱的脣掃到她敏感的耳朵,讓她無端起了一身燥熱。
“我想……換個姿勢……”
喬駱勳隔了好久才緩緩說:“會碰到手腕。”
原來是關心她,那又何必用那麼大力氣,把她手弄傷的還不是他?好嘛,她承認是她說的話把他激怒了,可是誰讓他傲嬌的什麼話都不肯說,如果她不這樣激,他會失控的生氣嗎?他總是那樣控制着情緒,喜怒哀樂都完好的藏在他的皮囊之下,他不說,她又怎麼敢隨便去猜?
“喬駱勳,”顏夕沐咬了咬脣角,下決心似的輕聲說:“我想抱抱你。”
“嗯。”
又是嗯!除了嗯真的不會說其他的嗎?
“等手腕好了再說。”喬駱勳絲毫不把她的溫柔與撒嬌放進心裏,依然無情的說。隔了良久,到顏夕沐背靠着他的胸膛任命的閉上眼睛想着反正被他抱着也是好的的時候,喬駱勳才緩緩說:“行程太緊,很累,別……挑逗我。”
顏夕沐聽着他幾乎微不可聞的低聲喃喃,拼命忍了很久纔沒笑出來,原來堂堂喬大少也怕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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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韶雪掙開惺忪的眼睛,張望着奢華又陌生的房間,腦子迷迷糊糊的,想動動身子,卻扯到了腿根一陣痠麻,她倒抽了一口冷氣,手臂碰到一堵溫熱的肉牆,回過頭看見了一張近在咫尺的面容。這張臉已經在她心裏生根發芽,看不見的時候總是會想,想他的笑,他的溫柔、囂張、邪魅,甚至深情。可是一想到他懷裏抱着另一個女人,把對她的好轉而對着另一個女人,甚至更深情更溫柔,她就又恨不得撕爛他的臉。梁韶雪的蔥段一樣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眉眼,她又總是捨不得。
手指劃過他英俊的睡顏,順着他的脖子劃到他腦後,卻怎麼也摸不到昨晚清晰看到的那片刺眼的白色繃帶。爲她而傷,她卻狠心的撇下他離開。可是,爲什麼他腦後空空的?正常的像是從未受過傷一樣?
梁韶雪心裏一個激靈,掙開他抱着她腰的手臂,攀着他的胸膛探着身子像看個清楚,卻發現,哪有什麼繃帶?哪有什麼傷口?完好無損的後腦受正在大喇喇的嘲笑她的心軟和傻。
梁韶雪費了大勁才把抱着她的雙臂掙開,坐在牀上低眼看着已經被打亂美夢的張啓有些不爽的皺起眉頭,臉上盡是煩躁的神色。一瞬間,委屈、傷心,甚至絕望齊齊湧向她,彷彿要把她淹沒一般。再也抑制不住心裏的情感,她不管不顧的開始哭。
哭的第一聲,就讓張啓徹底清醒過來。看見她還在,他還是長長緩了一口氣。她正背對着他,白皙光潔的美背一覽無餘,絲絲肌膚都在勾着他想到昨晚的她是多麼的銷魂,讓他欲仙欲死,只單是想想,就讓他下面發緊發疼。
後知後覺的張啓隔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小雪在哭!
擔心的他趕緊從牀上跳起來,跪在她面前,心疼的捧着她易碎一般的臉,小心的抹掉她臉上的淚水,啞着聲音低問:“怎麼了?”
梁韶雪一看見他,哭的更痛,什麼話也不說,就咧着嘴巴痛哭,眼淚像是關不上閥門的水龍頭,瘋狂的往外湧。她哭泣的樣子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他的心,心疼的幾乎要窒息。張啓長臂緊緊把她抱在懷裏,焦急的哄着:“乖別哭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告訴我,你別哭好不好?”
梁韶雪手握成拳頭,兩隻手不停的捶在他背上,哭啞的聲音怒訴道:“你根本就不愛我,你來找我就是爲了跟我上牀,你這個壞蛋,放開我!”
張啓聽了她的呵斥,心裏一浪一浪的痠痛,不愛?那他堂堂七少,這些天受苦受難是爲了誰?他承認自己是活該,可若不是她,他是如何也不會心甘情願的接受。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還騙我受傷,繃着繃帶博我的同情,那你能不能裝的再好一點?有人受了傷還拼命想上牀的嗎?”
繃帶?張啓心裏一涼,伸手在腦後摸了摸,的確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掉的……張啓當即後悔的有心撞南牆。
“流氓,混蛋,你就該千刀萬剮……壞蛋……”梁韶雪沒了力氣,卻還咬着牙怒斥他的所作所爲。
張啓緊箍着她的肩膀,若是認真看,便能看見他眼裏的認真和深刻,還有濃濃的心疼,可是梁韶雪的眼睛裏不僅有眼淚,還有悲傷,所以什麼都看不見。
“小雪,小雪,你聽我說。我承認,腦袋上傷口拆線已經全好了,可是當時你在場的,那一下真不是白挨的,我一醒過來就到處找你,結果卻聽別人說你走了。小雪,你真狠心!我都傷成那樣了,你居然不管我。小雪。”張啓可憐巴巴的看着小雪,嘴巴扁扁的,鼻頭紅紅的,像是真的那麼委屈。
梁韶雪不看他,咬了咬下脣輕聲說:“可是你裝暈,根本沒那麼嚴重。”
張啓急得快哭了,跪在她面前急切的說:“我不死拉着你不放,你肯定不去醫院就跑了,我裝暈也是想讓你心疼我,結果……你還是跑了。這些天我真的很想你,我是認真的。”他望着她,眼睛亮亮的,認真的樣子帥的一塌糊塗。
小雪承認,差一點就被他給誘騙了,可是她清楚的記得昨晚他是如何瘋狂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任她不停的求饒,他都不願意放過她。
“你想我就是爲了和我上牀!”
“呸呸,不是的,我那是情到深處,情不自禁,小雪……”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看着眼前那具姣好的身子,他又起反應了。傾身想去親她,卻被梁韶雪咬着牙一腳踹在肚子上,這一下痛的他什麼反應都沒了,皺眉悶哼。
“混蛋,再相信你,我梁韶雪的名字倒過來寫!”梁韶雪不解氣的又多踹了幾腳。可是這幾下已經耗掉了她幾乎全部力氣,昨晚折騰本來就讓她沒什麼元氣,這會兒打算下牀離開,腿卻有些軟,而牀上那凌亂的薄被和牀單又纏在她的小腿上,身子已經前傾,腿腳卻挪不開,眼看就要直直的摔下牀,嚇得她也開始扯着嗓子嗷嗷叫着。
張啓眼明手快的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回撈。還好,人是回來了,可是用力太猛,導致他們倆直接從牀的另一邊雙雙滾落。張啓用腰腹的力量把她扭轉壓在自己身上,他成了她的肉墊。
她就那樣赤|裸的趴在他身上,兩人間再無任何阻隔,是最親密的姿勢。趴在他身上的梁韶雪,明顯感覺他某個地方硬硬的火熱,更讓她傷心難耐。
張啓看出她的想法,趕緊抱緊她,任她推搡着就是不撒手,咬着牙也要說清楚。
“小雪,我愛你。也許你不相信,可都是真的。你不理我這些日子,真的比要我命還難受,看見你和喬駱勳在一起,我真想把他給拆了!我心裏只有你,小雪。我和謝好真的沒什麼,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就回來了。那天她忽然來敲門,我壓根沒想到是她,所以我也懵了,她說後悔,說實話那時候我真的也亂了,你別生氣,聽我說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