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峯朝基地方向拼命的跑,還好,這邊狼爪真沒派異形進攻,不知道是故意留南面給李林峯進基地的,還是要集中優勢兵力突破一面。
李林峯跑到一個快接近基地的地方,用沙子先把身上的鱗片抹了一通,然後拿出口袋裏的瓶子,把裏面的液體倒在手上往身上擦。
一會,身上的那象蜥蜴鱗片的東西,慢慢的消散,像從來沒有過,只留下一點點紅的黑的液體。
李林峯剛準備把手裏的瓶子扔到,他突然想了想,把空瓶子又放回了褲口袋。
李林峯朝基地看了看,馬上跑了過去。
從基地裏的碉堡裏有人吼:“站住!什麼人?還跑過來,就開槍了!”
李林峯站住,雙手五指輕輕張開放在前面,表示自己沒武器。
從碉堡裏走出一個士兵,邊用槍瞄着李林峯邊慢慢地走了過來。
看到士兵走近後,李林峯說:“我是李林峯!武漢市特種大隊隊長!”
士兵似乎不認識他,也不相信他。走過來後,命令李林峯把手抱在頭後,讓李林峯朝基地的碉堡走。李林峯沒辦法,只好雙手抱着頭朝碉堡走去。
基地北面的戰鬥很激烈,雖然西面和東面有零碎的戰鬥,但其他方向的戰士還是派支援去北面了。這南面也去了士兵支援,所以現在只留下了幾百個士兵和一個上尉警戒。
走進碉堡,見到一個年輕的上尉,旁邊還有幾個士兵,那將李林峯押進來的士兵對着上尉說:“長官,他說他是什麼什麼大隊長。”
李林峯把手放了下來,說:“上尉,給我支槍!我要去參加戰鬥!”
年輕的上尉,看了看李林峯,嘴巴一撇,用槍指着他說:“把手繼續舉着!你現在什麼身份,上什麼戰場?我還怕你是奸細了!”
“你!你見過人類做異形的奸細嗎?”李林峯有點生氣。
“那打不定你就是,還可能是第一個!”上尉警惕地上看李林峯說。
“好吧!把你們最高長官叫來,也許他能認識我。”李林峯無可奈何地說。
這個年輕的上尉,指着外面的炮火說:“你沒看到在打戰嗎?最高長官正在陣地與敵人拼命!我現在就是這裏的最高長官!”
“我說,我是武漢市特種大隊的上校大隊長!你們要我怎麼證明?”李林峯發火了。
年輕的上尉聽到李林峯這麼一說,驚呆了,忙問:“什麼?您是武漢市特種大隊的隊長?”
然後看了看李林峯光着的身子,知道要李林峯拿出什麼身份證明可能有點難,又說:“您認識劉智偉嗎?”
李林峯正看着北面遠處激烈的戰鬥正着急了,心不在焉說:“劉智偉,特種大隊1小隊隊長,上尉軍銜。”
這個年輕的上尉一聽,連忙向李林峯敬禮,“長官!得罪了!現在我有點相信您是特種大隊隊長了,因爲他是我哥,我叫劉智華。”
李林峯邊還禮,邊說:“可以給我一支槍嗎?我要去參加戰鬥!”
年輕的上尉劉智華猶豫了下,說:“長官,我可以請示下基地裏的最高長官嗎?”
“快去!”李林峯不耐煩了。
劉智華拿起桌子上的對講機說:“我是南區臨時警戒隊的指揮,請馬指揮來我這裏一趟,急事!”
過了一會,從北面的硝煙裏跑來一個高高瘦瘦的少校,跑到碉堡裏,急匆匆地說:“**!什麼事呀!長官正在前線,他過不來,我過來了,有什麼事快說!我們還去部署支援了!”
劉智華上尉指了指李林峯,說:“李林峯上校,特種大隊隊長!他要求上前線。”
“李林峯上校?你們從哪找來的?他不是在執行任務時陣亡了嗎?”年輕的少校奇怪的自言自語。
“少校,我沒陣亡,我只是受傷了,現在傷好了,正好來到這裏。”李林峯說。
“劉智華!你能證明他是李林峯上校?”那年輕的少校問劉智華。
劉智華抓了抓頭,對着少校說:“怎麼證明?我也不知道,但他說出了我哥的軍銜和職務。你也知道的,我哥在特種大隊。”
少校疑惑地看了看李林峯,說:“是嗎?那你等會,我喊基地的指揮官來!”說完走出碉堡,朝北面的陣地前跑去。
又是過了大概10多分鐘,那個少校跟着年老的上校貓着腰拿着一個鋼盔,躲着炮火邊朝天空的異形開槍,邊跑了過來。
氣喘噓噓的老上校走進來後,看了看李林峯,呆了一會。半天纔回過神來,抱住李林峯哽咽地說:“林峯呀!我是你爸爸當年警衛班的班長,馬君臣呀!當年一別可是近10年呀,啊!他們告訴我,說你陣亡了,我還爲你感到惋惜了,差點哭了。現在看到你沒事就好。你從哪來?”
李林峯被他一抱,就奇怪了。因爲一直想作戰,倒沒想到是誰,聽他開口說話就覺得聲耳熟,再聽他這麼一說就明白了,原來這個老少校是當年父親的警衛員馬君臣,小時候他像親叔叔一樣對自己,經常給李林峯買喫的東西,還給他買玩具。
忙說:“馬叔叔,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給我支槍,我去上戰場。”
老少校馬君臣擦了擦眼淚,對劉智華說:“好!上尉給他一支槍!你們南面由他來指揮,你們全聽他的!”
李林峯一聽,急了:“馬叔!我要上前線!要去作戰!”
馬君臣說:“這裏不就是前線嗎?我們現在不就是在作戰嗎?”原來馬君臣是怕李林峯再有點閃失,怕不好跟自己以前的老首長交代,於是想讓李林峯在這邊沒被攻擊的南面指揮和休息。
“馬叔!我要上火線!如果你不給我上,我就偷偷上!甚至把你這南面的兵全都帶上去!”李林峯威脅着老上校。
“是啊!指揮官,我們也想上戰場,讓我們上吧,這邊沒戰鬥,看着自己的戰友在那邊流血,心裏痛呀。”劉智華倒不失機會請戰,旁邊幾個士兵也附和着:“是啊!長官讓我也上吧!”
老少校手一揮,“不行,你們守好我們的南大門,也許這裏馬上就會有戰鬥了。”然後對李林峯說:“林峯,好吧,我們去陣地指揮部。我的部隊由你指揮,怎麼你也是特種大隊的隊長。”
出了碉堡,老少校把自己的外衣解下來披在李林峯身上,說:“林峯,雖然我的軍服不是特種大隊的,但上面也有上校軍銜,你就將就着穿吧。”然後叫旁邊那少校參謀去給各戰鬥單位下令,由李林峯來指揮這場戰鬥。
陣地指揮部裏,李林峯、馬君臣和幾個參謀長在這裏看戰場的變化。
李林峯看到異形即將突破第一道防線,馬上跟馬君臣說:“馬叔,快叫人搬些汽油來,然後在第二防線前挖出一道長50米寬1米深20釐米的溝,把汽油倒進去,聽我的指令點火。另外叫第一道防線的戰士慢慢退回第二道防線。”馬君臣馬上叫旁邊的另一個參謀長帶幾個人去找人汽油。
因爲李林峯想起狼爪說的一些話,認爲槍彈對異形的殺傷力不大,於是他想到了用火燒。
第一道防線要失守了,得帶命令的第一道防線官兵,慢慢地退守到第二道防線的沙包後和戰壕裏,前面是臨時挖的一條溝,倒滿了汽油。在硝煙和火藥的氣味下,汽油味倒不是很濃烈。
“馬叔,點火後,你讓戰士們所有輕重武器一起朝撲上來的異形開火,注意防空!”李林峯用望遠鏡看着異形通入第一道防線,怕火對異形沒用,就跟馬君臣說。
“點火!打!”李林峯迴過頭來對馬君臣說。馬君臣馬上在話筒裏喊:“點火!給我狠狠地打!”
李林峯馬上拿起望遠鏡仔細觀察着火裏和火力網裏的異形。
李林峯發現異形也怕火,而且還有另一個奇怪的現象: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上的異形,儘量地躲着機械槍的火力,卻不怕光束槍的火力,甚至還迎着光束子彈衝鋒。很多光束槍的子彈可以把異形打穿,但異形好象不在乎。被光束槍擊中後輕傷的繼續衝鋒,稍微重點的會被人抬下去。而機械槍的火力組,異形基本上是躲,實在沒躲掉的,被擊中沒不當場死,但馬上會有異形上來把中槍的抬下去,都不看傷重還是輕。
因爲火太大了,地面的異形馬上退回到第一道防線附近等待和防禦,天空的異形也退回了第一道防線的上空,只有幾架飛行器在基地上空時不時地丟下一個炸彈,其他的飛行器似乎去補充彈藥去了。
李林峯放下望遠鏡,回過頭來問馬君臣:“馬叔,基地有多少機械槍?最好是火力大的。”
馬君臣想了想,說:“重型機械槍大概有4挺,輕型機械槍大概有12挺,機械自動步槍大概是200來支。”
“好!全都收集在一起,擺最前面的陣地去,等會準備反衝鋒!”李林峯說完,拿起旁邊的一支機械自動步槍看了看,就朝前線走去。
馬君臣看到李林峯出去,準備上火線,連忙攔住他“林峯,你是指揮!不能上前線!”
李林峯對着馬君臣笑了笑,說:“馬叔,您剛纔不也在前線嗎?”
“我”馬君臣還沒開口,就被李林峯打斷了,“馬叔,別爭了,我不上前線的話,發生其他的變化,我看不到!”說完從馬君臣旁邊跑了過去。
“哎!”馬君臣跺了下腳,然後讓另一箇中校跟着李林峯去了,還讓他看好李林峯,別讓李林峯受傷。
李林峯拿着把機械自動步槍,趴在第二道防線的沙包後。然後讓拿光束槍的戰士換上機械槍,還把幾挺重型機械槍擺在防線的正中間。
異形已經完全佔領了第一道防線,剛纔因爲第二道防線被火阻擋,正在等火滅後,攻擊第二道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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