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黑夜花開
天際最後一絲紅暈的光線沉落於那一線的黑暗,迎來了夜幕。
無極側臥在火堆旁,一隻手抓着一根樹枝戳着火堆,面色沉靜,心底卻跟貓爪一樣,這對於耐性超常的他來說簡直就是異常,不過他也已經不在意了,反正碰到這個丫頭,他的異常已經頻繁的他自己都大驚小怪不起來了。
我靜靜的神遊天外,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小孤柔軟的皮毛,一點一點。
爲什麼自己不想說呢?爲什麼回想起來依舊覺得那天的那一幕那麼刺目呢,就算是看到祝學長和其他女生走得近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心情。
手下一緊,小孤喫痛的嗚叫了一聲,將我神遊的思緒一瞬間拉回。
我怔了怔,快速的鬆開揪在手心的皮毛,歉然的看着淚汪汪的小孤,小心的撫摸着。
“主人~!”小孤打着顫音,委屈的叫道。
我抿了抿脣,道:“抱歉,走神了。 ”得到安慰的小孤甩了甩尾巴,重新趴伏好,也不再介意了。
而總算聽到我開口的無極刷的一下坐起“丫頭,你究竟誤會我什麼了,我不接受這樣完全沒有理由的強制出局。 ”無極沉靜的神色染上了一抹焦躁。
我抬起視線,靜默的盯着他,脣線一點一點抿緊,最後再次啓脣:“爲什麼你覺得會是誤會?”
“呃~!”無極一瞬間被堵的說不出話來,是啊。 不知道爲什麼會被劃清界限,不知道理由倒是完全沒有底氣說是不是誤會了,說不定自己在無心之時真地做了什麼對丫頭不利的事呢。
想到這,無極斟酌了一下用詞,再次道:“是不是誤會,丫頭爲何要藏着掖着呢?說出來了,如果是實情。 你要如何待我我都能接受,如果不是實情。 我想你一定不會喜歡讓一個令你討厭的人跟來跟去。 ”說最後一句時,無極面容上滑過一抹澀意。
我幽靜的望着他,看着他迎上自己的視線,沒有移開視線,只是幽靜的盯着,良久,久到空氣都開始凝滯。 緩緩啓脣:“威震天下,你說喜歡我,很奇怪,那一瞬間我相信了,你說會證明給我看,你的眼睛並沒有欺騙,所以我相信你會做到,我想我或許可以不再是你們眼中地玩具。 更可以不是消遣的物品。 ”清清淡淡地聲音,卻讓無極徹底愣住。
他是想問爲何他會被討厭的原因,可是卻聽到了……,這就是丫頭對自己的認知嗎?玩具,消遣?到底那個檔案裏還隱藏了什麼?
“那一天,笙默對我說。 要我在‘尋’裏做他的女人。 ”我繼續平板的訴說,看到無極瞳仁一縮,頓下,輕抿了下脣看着小孤的大腦袋繼續道,“在他眼裏,這樣的話是恩賜,我知道,那時我看到笙默眼中屬於他地傲氣,我也知道他並不是真的喜歡我,而是我的能力。 雖然我是遊戲菜鳥。 但是有這麼久,有些東西我也知道。 很多遊戲的潛規則,爹地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灌輸了我很多,所以,我知道,笙默又是一個將我當玩具的人,我生氣了,很久沒有出現過的情緒,但是我知道,無論是笙默還是你或者是寒天,還有學……風隨我行,你們有這個能力和資本,所以我一直都告訴自己,你們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從來都不是,爹地告訴我,王子只會和公主在一起,灰姑娘是不存在地,爹地的話從來沒有出過錯,還是你們認爲我都不懂這些呢?”說到這,我忍不住淺淺的搖了搖頭,眼底一片幽靜。
“我不怪笙默,只是生氣,自以爲是無論是你們那個世界中的誰都有,所以我只是走開,然後我遇到了你。 ”輕輕抬起視線,那一片幽靜變得有些沉。
無極一愣,開始回想自己在那次分開之後,可還有哪一次見到過我。
我淡淡的抿了下脣,淡淡的開口:“你沒有看到我。 ”
一聽我這話,無極明白了,恐怕自己一直困惑地東西馬上就有答案了。
“那天,意外的碰到你,我想,或許還有一個人不會把我當玩具,或許,我並不只是遊戲的作用。 ”淺淺的點了點頭,幽靜的眸光開始變得有些濃郁,額頭的那一朵黑晶體的花骨朵恍惚的,好像輕顫了一下。
無極莫名的跟着胸口沉重,好像有塊大石頭壓上了胸口一樣。
“可是我發現我還是錯了。 ”微微擰起眉,認真而嚴肅的檢討自己,眼底地眸光再次濃郁了一點,只是在場地兩人都毫無所覺。
“我從頭到尾還是是你的一場遊戲而已,雖然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麼玩遊戲你們要找上我,你有同一個世界地女生陪着你,爲什麼還要找上我呢?所以說,你其實也不過是把我當作另一場遊戲而已,書上說,人總是存在着挑戰困難的心理,我或許看起來很有挑戰性吧,只有這個答案了,但是,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們,其實我很討厭你們這一類的人呢。 ”輕輕的偏了下頭,認真而純真的模樣,雙眸中的如墨的黑色完全侵染,額頭上那黑晶體的花骨朵似乎打開了一點點花瓣。
無極怔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女,確實,那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敲在他心裏,那雙黑瞳中絲毫沒有掩飾的單純的厭棄卻讓他不能接受,是的,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少女討厭他,那樣最純粹的厭棄。
想要反駁,他並沒有什麼同一個世界的女生,根本就沒有。
“你們這一類人,爲什麼這麼喜歡替別人做決定呢,爹地媽咪的自以爲是,我不能抗拒,因爲他們是我的爹地和媽咪,那麼你們呢?你們爲什麼也要x入我的人生?其實我只要安安靜靜的就好。 ”輕輕的拍拍小孤的腦袋,起身,徑直的穿過灌木叢,突兀的離去。
夜涼如水,無極呆愣的任由我離去,沉默的穿過火堆,看着我先前的位置。
良久之後,無極仰面躺在地上,繼續沉默的看着星空。
或許他根本就不該追問,而且他想,他恐怕知道他誤會的根源了,只是爲什麼這一切都該死的這麼巧,笙默那個臭小子,真該死,猛地一閉眼,該死的還有他自己,順帶他那個混蛋義父。
我輕輕的躍上粗壯的樹杈,穩穩的橫臥在樹杈上,小孤乖巧的趴臥在樹腳下,我看着視線所及的樹葉,腦海中一片詭異的清明,唔……今天的話真多,有點奇怪,濃如默般漆黑的雙眸閃過一絲迷惑,我看不到,額頭上的黑晶體花骨朵,已經微微綻放開來,不再是花骨朵了。
微微合上眼簾,陷入淺眠,好像方纔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如斯詭異。
次日天明,我睜開眼,便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帥氣的臉,一驚,下意識的想閃開,卻忘記了自己還在樹杈上,立刻從樹杈上就要往下栽。
但是不等我反應,便撞入了一個硬梆梆的胸膛,頭頂也適時的響起關切的話語:“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 ”
我並不打算領情,掙開扣在腰間的手,從樹杈上躍下,小孤立刻抖了抖渾身的狼毛然後踱到我腳邊,親暱的蹭了蹭。
我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環視着四周沒什麼變化的景色,希望能找到通往後面路程的道路。
“丫頭,不管你信不信,我還是想告訴你,你看到的跟你想的不一樣,那個女人是我義父整我塞到我手裏的,我只把她當妹妹,你明白我的話嗎?”說完這話,無極就覺得有些怪異了,因爲他發現這樣的臺詞真的老套的不能再老套了,完全是****人士藉口的最常用措辭,想到這,無極忍不住抽搐了,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我定了定,點了下頭,點頭只是表示聽到了,所以點完頭,我還必須去做該做的事情。
無極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剛纔那番話根本就沒起什麼作用,於是,非常乾脆利落的快步上前,然後扣住我的手,直接將我擺正,和他面對面。
我知道我速度沒他快,所以閃避不及,所以我也沒有廢這個力氣,只是靜默的盯着他。
無極無奈,忍不住抬手遮住我的眼睛,將腦袋擱在我肩上,似乎很頹喪的道:“雖然是誤會,但我發現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叫你不要再生我的氣,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沒有把你當玩具,從來沒有,我的品格還沒有那麼低,你更不是什麼消遣,也不是什麼遊戲,我喜歡你這句話並不是什麼欺騙和戲耍,不要否定我好嗎?如果說昨夜之前的你讓我覺得很可愛,昨夜之後的你卻讓我覺得很心疼,我不知道你究竟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請不要否定我的人格,我難道就這麼像偏女孩子的二世祖嗎?還有,什麼這個世界的人,那個世界的人,如果真要說的話,我跟你說不定纔是一個世界的人,丫頭,試試好嗎?再試着相信我一次,試着接受我,如果哪天你真的被我傷到了,我讓你殺了我好不好,我的命交到你手裏好不好,你要嗎?”一字一句,低沉,完全找不到開玩笑的意思。
風乍起,吹亂平靜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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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寫成這樣了……囧ORZ~~~!
話說,小爲心疼我家寶貝小伈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