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將盧晧藍攙扶起來,盧晧藍滿臉都是鮮血,喘着粗氣道:“他媽的,下手忒狠毒了!”
“咳咳!”王健忽然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一縷墨汁般的濃黑黏液從他嘴巴裏吐出來,然後他喘息着抬起頭來,這個時候,他眼睛裏的冰藍色火焰已經逐漸消退,重新恢復了清澈的瞳孔。
王健怔怔地看着我們道:“我這是怎麼了?哎喲,誰把針插得我滿頭都是呀!”王健一邊說着一邊拔着銀針,每拔一下就要發出哎喲聲響。
孫貝貝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呢,你得了失心瘋,想殺掉我們所有的人!”
王健驀地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無比驚訝地看着我們,“不會吧?”
孫貝貝道:“不會?!這些銀針就是藥姑給你紮上去的,好歹把你的小命給揀了回來!”
王健呆呆地看着手裏的銀針,說不出話來。
我佯怒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別去照那銅鏡嗎?你怎麼偏偏不聽?自己迷失了心智也就算了,還差點把我們全都害死了,你成心的呀你!”
王健被我們罵得滿臉通紅,一個勁地道歉道:“我我罪孽深重我我對不起大家!”
盧晧藍抹着鼻血憤憤道:“這筆賬以後再跟你算,我可告訴你,要是我英俊的容貌被你破了相,我可要把你大卸八塊!”
經過這次意外事件之後,王健就跟罪人一樣,低垂着腦袋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們的身後。走着走着,忽然一陣熱浪撲面而來,那熱浪的溫度非常高,我們的身上竟然冒出了縷縷白煙,那是衣服上的水汽蒸發形成的。我們感到十分奇怪,古墓裏向來都十分陰冷,而且這青蜈古墓更是極度的陰寒潮溼,怎麼現在這裏卻會有如此高的氣溫呢?
我們迎着那熱浪慢慢向前走去,沒走多遠就已經渾身都是熱汗,背心都被汗水給浸溼透了。
墓道的盡頭是一個拱形石門,拱門寬約兩米,高約三米,沒有實門,正中央的石牆上掛着一面八角形的銅鏡,銅鏡上用鮮血畫着一些圖案,鏡子上隱隱有波光流轉。在地龍古墓的時候,我們就聽孫先生講過,這是回魂鏡。
我們知道,拱門的後面就是主墓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