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我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當她們真的走到地穴府的洞門入口處時,一股濃重的古老氣息撲面而來,散發着上古的威壓讓人心生忌憚,燕野困難的吞了口唾沫,有些艱難的問道。
    鳳七邪聞言,眉頭微蹙。
    其實在裏面等待着她們的是什麼?她也沒有把握,帶着衆人進去冒險,真的正確嗎?
    但這地穴府可是帝國學府創始人遺留下來的地方,如果就這樣錯過了那未免太過可惜。
    鳳七邪沉思吟了下,突地回眸,望着鳳飛與燕野等人無比慎重的道:“裏面隱藏着什麼危險,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但這是帝國學府的創始人遺留下來地穴府卻是千真萬確的事,不然內府那些學長也不可能冒險進去。我這裏有瓶丹藥你們一人分一顆,記住不到生死關頭千萬不能喫,一定要留着保命用,知道嗎?”
    話落聲的同時,鳳七邪將一瓶丹藥拋給了燕野,讓他給黃班的學子們分發下去。
    而鳳七邪則心念一動,讓魂獸瞬間隔離了她與外界的一切聯繫,同時將鳳飛九人捲了進來。纖手一翻間,瞬間從生命之戒裏拿出她用灰龍皮從糟老頭兒那兒訂製成的軟甲遞給鳳飛等人,讓他們貼身穿上。原本進入死亡之淵前就想給他們的,只是當時人太多不方便再加上櫻棠那廝的陰害還沒來得及,結果就讓她與哥哥們分開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不知道有多擔心他們的安危。
    如今好不容易再次相見,老天保佑還好他們沒事,可是又要進入地穴府裏去冒險,所以她一定要讓哥哥們多層生命的保障才成。
    鳳飛等人接過軟甲,雖然不解鳳七邪此舉的用意,但是都很乖巧的貼身穿上,再罩上外衣,在他們心中還以爲這是十妹送給他們的新衣服而已,雖然這貼身的衣服有些奇怪,但是並沒有人多問。
    因爲在他們心裏已經認定,十妹從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有很多他們都不能理解,但只要照做就好,因爲不管發生什麼事?十妹都不可能會害他們。
    見他們都穿上軟甲之後,鳳七邪又分別發了些丹藥給他們,關健時刻好用。從一進入死亡之淵之時被櫻棠那廝陰了之後,她很擔心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就被迫與哥哥們分開了!所以要讓他們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才成。
    天知道一旦進入地穴府之後,會不會像剛進入死亡之淵時那樣被迫與哥哥們分開?
    因爲她自身玄氣被封原因,所以也穿了一套,當一切打點好之後,衆人互望一眼,這才堅定的點了點頭。
    不管裏面等待他們的是何種命運,他們都將盡全力一拼。
    “走吧!”
    鳳七邪心念一動讓魂獸撤去與外界的隔絕之後,衆人並不知道在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灰龍皮製作的軟甲何等貴重,她可沒有那麼大的本錢可以給黃班的學子們一人配一套,能夠分配給他們一顆救命丹藥已經很不錯了!
    雖然說只是一顆丹藥,但是一代丹神元尊一脈的傳人煉製出來的東西又豈會是凡品?如果他們識相的話,應該心生感激纔對。
    果不然,黃班的學子們收好救命丹藥的同時,個個面露喜色的隨着鳳七邪向地穴府走去。
    對於班長拿出來的丹藥,那可都是好東西,他們深有體會。
    踏進地穴府的瞬間,衆人眼前一黑,但隨之就恢復正常。預計中會被傳送到其他地方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但當衆人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之後,頓時被驚呆了!
    只見裏面完全不似洞門外那般破敗,寬敞的大廳,金碧輝煌的竟然差點晃花衆人的眼。
    這這
    在死亡之淵裏呆了這麼久,什麼破敗的地方沒有見過。突然來這麼一出,強烈的反差太大,竟然讓衆人一時回不過神來。
    “啊!那裏好多金器啊!”
    而正在這時,突然有人一聲驚喊,瞬間驚醒了驚歎中的衆人。
    衆人不由尋聲望去,只見這地穴府寬敞無比的大廳裏,擺件,器皿之類的竟然全都是金燦燦的黃金做的,看上去俗不可耐。
    不是吧!
    像他們這樣的玄氣修煉者,個個對力量的渴求大過任何身外之物。如果在這裏擺上戰技功法,丹藥或是神兵利器之類的,他們恐怕會不管不顧的撲上去搶奪一番,但是這些黃金做的東西嘛!在他們看來只不過是些擺設而已。
    鳳飛等人淡淡的掃了一眼之後,就向着大廳通往地穴府一重門處走去。這地穴府怪不得叫地穴府,通往地穴一重門竟然要往地下走。
    當然,以上所述這全是某些人的看法。
    但是對於她鳳七邪身爲一個成功的商人來說,那看法就不一樣了!鳳七邪瞪着那些金燦燦的東西,竟然挪不動腳步。她承認她很俗,特別喜歡這些非常值錢的東西,如今看到了!要不要放過呢?
    當鳳飛與衆黃班學子馬上就要通過地穴一重門的時候,突然發現某人竟然沒有跟上來,猛一回眸尋去間,頓時失聲叫道:“邪兒,你在幹什麼?”
    鳳飛的聲音,瞬間驚動了衆人。
    衆人一回眸間,頓時喫驚的張大了嘴,失態得差點沒將口水滴下來。
    不是吧!此時在那裏猶如蝗蟲過境,好似沒有見過金子似的大肆收斂金器的人真的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英明神武的班長嗎?
    衆人眼角,嘴角一陣狠抽。
    究竟是誰告訴他們說:進入地穴府之後,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貪心,什麼戰技功法,神丹,神器之類的都沒有生命來得重要的?
    咳!好吧!她是沒有看到戰技,神丹,神器之類的貪心,但是他們要不要告訴她,其實像她們身爲玄氣修煉者,特別是修煉到如此實力之後,那些金器神馬的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沒什麼大的作用,所以前面那些內府學長或是其他新生從這裏走過,那些金器之類的所以動都沒有動過。
    開玩笑,這可是帝國學府的創始人遺留下來的地方,誰進了這裏不是急着去尋找戰技功法,神丹,神兵利器之類的東西,誰還會將時間浪費在那些沒用的金器身上啊!
    這班長,平時看她那麼精明,怎麼這一點就看不穿呢?
    “邪兒,那些金器沒什麼大用,我們還是快進入地穴一重門吧!”那裏纔有最需要的好東西,這些金器除了擺着好看,能有什麼用?現在不是在莫塞爾雅城那樣小地方,什麼都用金幣的時候了!
    “十妹,我一直想問,你怎麼老是喜歡這些金燦燦的東西呢!”鳳九嘴角一陣狠抽之後,不解的問道。
    難道是小時候被她二孃壓榨窮怕了!所以才這麼喜歡錢,在莫塞爾雅城的時候也是,她變着方的賺金幣,連現在實力強大了也是如此喜歡,難道她的目標不是要做第一高手,難道是想做第一富翁不成?
    “我就一俗人,專喜歡這些東西做收藏不行嗎?”將地穴府大廳中擺着的金器收刮一空之後,鳳七邪這才衝到鳳飛身邊,調皮的對一臉扭曲的衆人眨了眨眼睛,輕顏笑道。
    衆人:“”
    行!有點特殊的癖好怎麼不行,但是班長你也不要這麼俗,專喜歡金子好不好?
    當然,這既然是班長的愛好,他們也不能說什麼?
    但是有些同學卻在心裏想,以後他們要不要也試着幫班長收集金子之類的東西來送給她呢?畢竟一直以來都是班長在幫助他們,還拿出那麼多丹藥來助他們修煉不說,這次更是送丹青藥給他們防身。
    衆人深思。
    鳳七邪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經意間竟然在衆人心中留下了個愛金如癡的形像,以至於在她的帶動下整個黃班的學子們連同她的哥哥們在以後的日子裏全都成了金子的“愛好者”。只要一見到金燦燦的東西全都忍不住想要收走,以至於在以後他們全都成名了之後這個習慣都沒有改變,弄得外界不知內情的人以爲他們都是些守財奴,愛金如癡,你說你們的實力都那麼強了還愛世俗人的東西,真是太沒品了!
    衆人那時大冤,這不都是班長害的嗎?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呵呵!我們暫且不提,且說鳳七邪在搜颳了那些金器之後,心情一片大好,跟着鳳飛等人踏入了地穴一重門。
    而此時,正坐在帝國學府某種喝茶的兩人,從一面水晶屏做的影像中在看到鳳七邪如此的行爲時,頓時一口熱茶噴出,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她她”某鶴顏童發的老者在失態的噴茶之後,猛地從椅子上跳起,指着影相中大肆搜刮金器的某邪,手指劇烈的顫抖着,張目結舌得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還是他對面的人比較淡定,掃了影相中那副愛財如命的某人,不屑的撇了撇嘴,鄙視道:“我早就跟你說過,那死丫頭就是一個俗得不能再俗的俗人,你確定她就是我們要等的人,沒搞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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