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只有喬大少想不到,沒有喬大少辦不到。別墅一時半會是弄不到,但半小時後,喬旻卻載着她來到一處整潔美麗的花園小區,牽着她走進一間裝修豪華的複式套房。
深棕色雕花木門剛一關上,姜謹言便被身後人一個突襲的摟抱,轉身壓在嵌着整面穿衣鏡的玄關牆上。
喬旻不懷好意的一手挑起她小巧下巴,一手握住她纖細小蠻腰。“昨天晚上把我撇在一邊,自己睡得跟小豬似的,今天又晾了我一整天,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姜謹言嬉皮笑臉的跟他打馬虎眼。“罰我睡地板好啦。”
“捨不得。”話音未落,喬旻已頭一低。帶着一絲清涼薄荷味的薄脣,便毫不猶豫的牢牢覆上姜謹言兩片粉嫩脣瓣。
後背抵着冰涼穿衣鏡,姜謹言嘆息般低吟一聲,仰頭承接這彷彿要將她拆喫入腹的深吻。這個寧願爲了她犯的錯,獨自去工地搬磚,卻仍不願對她輕言放棄的男人,怎能叫她不心動沉淪。
直到舌尖被吮得發麻,脣間隱隱有一絲刺痛傳來,喬旻才喘息着撤開脣舌,抵着她光潔額頭啞着嗓子輕聲威脅。“回頭再慢慢收拾你。”
姜謹言忽略他話裏的深意,轉身逃進客廳。“這是誰家?”
白色調爲主的北歐風格客廳,中間放着一張深棕色的轉角沙發,配着一條白色長毛絨地毯,看起來溫暖至極。沙發前是一張原木長方形茶幾,一隻簡約書報架和幾盆生機勃勃的綠色植物分別擱在沙發兩邊。
除此之外,整個客廳便乾淨的只剩沙發對面同樣深棕色系的電視櫃,和櫃子邊一人多高的幾排cd架。
“我朋友的房子,他經常會到橫店來出差,就乾脆在這裏買了套房,方便自己出差時住得舒服點。”喬旻沒敢說這人你也有點認識,上次在秦皇宮讓你通宵拍打戲的導演。
他可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譏笑姜謹言的胸小。這若是不小心被陸郇那傢伙泄露了自己曾經的口出狂言……喬旻提醒自己,沒事儘量別讓這兩人碰一起。
幫着姜謹言把行李箱提進屋,喬旻到牆邊找到中央空調的開關,將溫度調到舒適溫暖的度數。
“你喫晚飯了嗎?餓不餓?”
被他一問,姜謹言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說起來也是劇組太摳門,明明今天也加了會班,卻愣是爲省錢,連盒飯都不給發。咕咕叫的肚子讓她有氣無力的皺眉撒嬌道。“都快餓暈掉了。”
軟軟糯糯,帶着點兒嬌媚的音調,聽在喬旻耳裏,心都快化了。“老公我這就給你做好喫的。”
完全忽略自己是個廚藝白癡,脫了外套捲起襯衫袖子,自以爲是五星酒店大廚似的神氣活現晃到廚房裏,結果卻是搗騰半天,連燒水都不知道用什麼器皿。
看他笨拙的在廚房裏忙作一團的樣子,姜謹言不禁會心一笑,找來條圍裙穿上,加入喬大廚的美食製作。
她一出馬,喬大廚便樂得乖乖讓位,在一邊替她擦汗遞調料的打下手。
冰箱裏能用的食材不多,不過好在有不少罐頭和冷凍食品。姜謹言用金槍魚罐頭和冷凍的玉米青豆拌了份沙拉,又做了兩份煙薰三文魚。主食只有屋主儲藏的一堆方便麪,姜謹言扔了點現成的食材進去,一鍋亂燉成香氣四溢的泡麪火鍋。
喬旻又從酒櫃裏拿出瓶紅酒。兩人泡麪配紅酒,中西合璧喫得不亦樂乎,頃刻間沙拉和三文魚就沒了蹤影。
而泡麪一直是姜謹言的心頭好,加了魷魚卷、三文魚的鮮美一鍋,更是讓她食指大動。捧着個鍋就再也放不下來。
喬旻一向鄙視泡麪這種垃圾食品,看她喫的香,也忍不住跟她來搶,喫到最後一口,更是直接嘴對嘴把姜謹言吸到嘴裏的一根麪條一口吞掉。你爭我奪的搶着喫,平凡的菜色也變得格外有滋有味。
喫飽喝足,喬旻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繼續品着紅酒。“沒想到這傢伙還藏了拉菲,要是知道被我們拿來配着泡麪喝估計得氣吐血。”。
“我們這樣霸佔人家的屋子,還喫人家的喝人家的,會不會太過分了?”衣食足而知榮辱,餵飽肚子的姜謹言終於開始反醒兩人的強盜行爲。
“沒事,那傢伙肯定會算在我賬上的。”這個陸郇每次有新片籌拍,肯定會來找他要投資,喫他一點喝他一點,他估計還樂得有了個找他要錢的藉口。
喬旻晃了晃手中水晶杯,輕抿一口,酒液在嘴脣上留下微溼的印子。
姜謹言怔怔的看着他,他背靠着沙發扶手,修長雙腿閒適的擱在另一邊扶手上,不知是因爲搶食的激烈,還是喝酒後的發熱,解了襯衫領口的幾顆釦子,敞着前襟,露出胸前一片麥色結實肌膚,整個人妖孽性感得不像話。
一想到今天兩人又要同屋而眠,姜謹言不由自主輕舔了下嘴脣,幸好……
忽然想起件要緊事,趕緊把行李箱拖過來,跪在長毛絨地毯上,把睡衣、洗面臉等物品一一拿出來。翻撿了半天,卻沒找到自己要的東西。一回頭,就見喬旻神色怪異的盯着她。
姜謹言順着他目光看到自己的灰色打底褲,不由自主的自嘲道。“不好意思,我又穿着秋褲出門。”
姜謹言今天也穿了條緊身打底褲,不過上身沒穿復古毛衣,而是配了件淺紫色的連帽衛衣。
喬旻愣了愣。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姜謹言說的是上次自己對她波點打底褲的嘲諷,忙解釋道。“我上次隨口說說的,你穿這個很好看,完全體現了你的優點。”特別是當你彎腰跪在那裏,渾圓翹臀被緊身褲一勾勒,性感得叫人根本把持不住。這也是他剛剛盯着她看得出神的原因。
姜謹言不知道他想的這些,只覺得若是沒見過馮瑧瑧穿着毛衫打底褲,慵懶性感的樣子,或許還信他幾分,可現在……這念頭在心頭一起,便忍不住成了脫口而出的疑問。“喬旻,你是不是一直都是喜歡那種身材很好,很有女人味的女人?”
喬旻警覺到她話裏有話,不答反問。“你這是怕自己身材不夠火辣,對我吸引力不夠?”
他的直白,讓姜謹言略有幾分尷尬。“什麼啊,我就是覺得你似乎會更喜歡馮瑧瑧那種類型的美女。”
喬旻愣了下,隨即戲謔的笑起來。“你這是在喫醋嗎?我還以爲你對我之前的感情生活一點都不在意。你現在是想知道我跟馮瑧瑧的關係?”
姜謹言被他一語拆穿心事,有點窘迫。“我沒別的意思,就單純好奇。你不想說也沒事。”
這彆彆扭扭,想聽又不想承認的樣子,惹的喬旻心頭一熱。他放下酒杯,起身上前輕颳了下她挺俏的小鼻子,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
姜謹言還來不及驚呼出聲,他又一個轉身,帶着她一起,雙雙跌進沙發裏。
公主抱的姿勢,讓姜謹言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坐在他身上。意識到自己坐在什麼敏感位置,姜謹言立馬漲紅了臉,起身便想要逃,卻被喬旻一把按回去。
“別亂動。我們一個個問題解決。首先,關於你對我有沒有吸引力,我想我不用多說,你自己應該能感覺到。”
姜謹言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這傢伙什麼時候突破心裏障礙,恢復如初了,真是失策失策。她可是打定主意,他沒法對她怎樣,才貿然提議一起住的。
“關於馮瑧瑧……”喬旻眼中有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我們曾是青梅竹馬的戀人,差點訂婚,但中間經歷太多曲折,雙方都已經失了當初那份感覺,如今只是很好的朋友。”
“哦。”
果然這兩人就不是平常關係。得到答案的姜謹言,略有些不爽的撅着嘴,準備從他身上爬下來,卻被喬旻一翻身困在身下。
他一手撐着沙發,一手輕輕摩挲她臉頰上柔嫩肌膚,脣落在她耳邊,輕喃低語道。“喫醋了?”
低沉沙啞的聲音,猶如剛纔那瓶紅酒的滋味,醇美醉人,惹得姜謹言的心頭也是一顫。“沒有。反正都是過去式了。”姜謹言掩飾着自己的醋意橫飛,假裝不在意。
“這麼大度?”
“大度不好嗎?”
“一點也不好,我都還沒看你爲我喫過醋。”喬旻放下撐着沙發的手,將身體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另一隻手卻是惡作劇的捏着她細滑的小臉。“快讓我好好看看。”
一米八的男人,再瘦削也是份量十足。“哇,你要壓死我了~!”姜謹言試着輕推了他下,想努力往後撤一點,沒想後腦勺卻驀然被他的大掌緊緊扣住,腰間一緊,強硬的手臂又再次收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