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74|h:587|a:l|u:/chapters/20142/4/10796446352712644990]]]在幾位魔法公會的客人面前,走着去這種方式顯然不大適合商人的身份。涅特手明在街旁僱了一輛馬車,不過上車的時候,q17看向兩位領路的年輕的人馬族,不知道他們怎麼辦纔好顯然人馬族是無法擠上這輛馬車的。
那個人馬族女孩咧嘴一笑,繞着馬車跑了一圈:“安啦,我們用跑的就行了,我們的馬車在馬林那裏呢,他在外人面前一步路都不肯多走的,其實我倒喜歡撒撒蹄子”供人馬族坐(站)的馬車,q17光是想想都覺得很囧。
叫做茶茶的女孩大概算是性格開朗,又或者乾脆是個話嘮,一張口就停不下。旁邊那個年輕的人馬族小青年急忙憋紅臉嗯哼嗯哼的吐着鼻息,女孩才吐了吐舌頭收斂一下,但一會兒就跟在車窗邊嘰嘰喳喳說上了。雖然應答和傾聽的都是q17,但女孩顯然並不是對他感興趣她甚至連q17的名字都沒問,畢竟q17扮演的角色只是一個常見的平民翻譯而已,讓茶茶好奇無比的是渾身裹在青銅鎧甲裏的高大威武又分辨不出種族的扎爾吉,於是一直瞅着扎爾吉每每提出各種奇怪的問題,而且說一句就催促q17翻譯一句。
“你你,問問他呀,他到底是什麼族啊,爲什麼老帶着面具啊?”“我的僱主屬於很遠地方的一個種族,那個種族的名字在大陸語中沒有詞彙的。戴着面具是他們的習慣”
“唉唉,還有不用大陸語的地方啊,是哪裏啊?哪個方向,多遠,你問他啊”
女孩話多的很,隊長只能和扎爾吉繼續你一言我一句的裝模作樣,不過隊長並沒有什麼不耐煩,情報的交換是雙向的,稍稍引導和暗示之下,那涉世未深的人馬族女孩就被q17套了不少話去。
“到地方啦”茶茶揮着手讓車伕停下,青蔥玉指向前一點,q17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處平常的小街街角處,一個鋪子有氣無力的敞着門,裏面供着些手工藝品、小幅畫作、小雕像之類的藝術品,還有些布娃娃、驚嚇盒、沒開封的木刀木劍等等玩具,看上去似乎是一個藝術品和玩具店的綜合雜貨鋪。這種充滿文青和小資氣息的小店,夾雜在周圍的肉鋪、香料、日用雜貨鋪等實用化店面之間,顯得頗爲另類,客人也極少。守門的雞冠頭髮型少年磕在一截羊皮卷軸上呼嚕的正香,他頭頂那塊“雙六遊藝”的牌子飽經風霜連漆皮都掉光了。
這是亞聖級別法師住的地方?q17翹起半邊眉毛看向茶茶,明擺着一副不信的樣子。
“當然了,這就是那位大人住的地方。”茶茶湊到馬車窗口,小聲道“噓,這是個祕密只有法師公會的人才知道哦,周圍的街道還施加了迷蹤術和混淆咒,不是我帶你們來的話你們連地方都找不到哦。”茶茶得意的晃了晃手裏一塊雕飾精美的水晶質地的小牌子,“哎呀”茶茶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裝模作樣的一板,“光頭,翻譯給阿姆斯特朗炮先生,你自己要忘掉,知道麼!”
一邊那個叫做酷酷的人馬族年輕人已經去叫門了。那個雞冠頭少年睡眼惺忪的醒來,打着哈欠的說了幾句,酷酷便跑了回來:“阿姆斯特朗炮先生,那家大人不隨意見客的,你們最好自己去說一下。”
q裝着和扎爾吉交頭接耳了一句,接着便下了車走到店門口,q17欠身道:“這位小弟,請將此信物轉交給伊川先生,便說是送快遞的。”說着q17拿了枚子彈和幾枚銀幣,遞給那個雞冠頭少年。那雞冠頭少年看上去也就是十四五歲的年紀,也沒染上什麼小鬼難纏伸手討賞的毛病,拿着子彈把玩了幾下,喊了一句“切稍等,我問問我叔”便把子彈和銀幣攥一起往裏屋跑去了,竟然沒看出那幾枚銀幣是好處費。看的q17爲之失笑。
“好吧,我的任務算完成了,回見啦,阿姆斯特朗炮先生”茶茶的表情明顯充滿了好奇還想留下來看看,但被酷酷拉着也只能失望的向着q17等人告別。不料就在這時,那小店的大門呼啦一下被撞開。
“克亞奇!”衝出來的正是伊川,連外衣都沒穿就衝着q17急喊一聲,“那東西呢?”
“哇”一旁的茶茶驚呼一聲,兩個人馬族明顯是認識伊川的,看到法師大人竟然這麼快跑出來不由大喫一驚。
q17伸出一隻手讓伊川冷靜一些,然後向着茶茶的方向做了個眼神。伊川停住,看看兩個明顯是魔法公會打扮的人,也反應了過來:“你們兩,先別走,在我店裏面坐一會兒。禁言,禁聞”說罷甩出兩張卡牌化作一道光環附着在兩人的頭頂。
“行了,我們說話他們聽不見了。東西呢?”伊川搓着手看向q17已經是急不可耐。q17苦笑道:“先進去吧,我還有事跟你商量。”
小店的內堂中,幾個人圍坐在小小的窄小的木桌前,扎爾吉太過高大便抱手站在一旁。q17很急,也顧不上客套了。
“事情便是這樣了,我需要你的幫助”q17沉聲道。他把大部分事實都告訴了伊川,除了時間穿梭這一塊,畢竟薩摩藍的這種能力太過逆天,還是別讓另外的人知道的好。只說即將發生的事情是自己手下人探知到的情報。
“他在你身邊,沒刺殺者能傷的了你。”聽聞有人要刺殺q17,伊川挑起眉毛看向扎爾吉。q17搖頭,“是,刺殺什麼的無所謂(已經失敗),關鍵是三個魔法公會的態度。”刺殺後那個海倫法師立刻出場,反應實在太快了,絕對是有預謀的,q17對此非常肯定。
“你說的那個海倫和黑寡婦是妖蓮公會的上級法師,海倫是妖蓮公會的長老之一,而黑寡婦是她的生母,專精於精神系的聖階法師。雖然近年來已經退居幕後,但仍然掌握着妖蓮公會的整體動向,如果這兩人介入,那整個妖蓮公會便算是介入了。”
“然後在於剩下兩個魔法公會的態度,我不確定他們中是否有和妖蓮公會聯合起來,又或者完全沒有聯合,但我肯定,至少有一個公會沒有和妖蓮公會聯合。”q17抄起雙手,肯定的說道,“刺殺只是個幌子,成功了就讓我的軍隊陷入混亂,不成功也沒關係,我的自衛行動必然會和整個雪漫城對抗,而雪漫城是三個魔法公會共管的,結果就是,我的部隊必然與三大魔法公會進入對立狀態。反過來推測,如果三個魔法公會聯合起來對我發難了,那也根本用不着多此一舉,直接放我進城後揮軍來攻就是。這麼大費周章便說明,三個魔法公會中至少有一個還置身事外,那便是我爭取的目標。”
伊川向後靠在椅子上:“或者掉頭回去怎麼樣。”
“太晚了,因爲有些原因,這事沒法回頭。”隊長苦笑。
“那你需要我怎麼做?”
“幫我拉攏天翼公會的人!”q17斬釘截鐵道。
“你不是說還不知道哪個魔法公會”
“不需要知道,拉攏的過程本身是個試探,如果證實他們也是黑手之一,你果斷脫離接觸就好,僅僅幫是朋友忙的藉口的話,以你的身份他們不會爲難你,我的人會牽制他們。如果他們是中立方,那就拉他們下水時間太短,計劃上更多地細節只能隨機應變了。”
伊川沉默了一會兒:“好吧,最後一個問題我要的東西呢?”
q17擰了擰眉毛,探手入懷,拿出了塞西莉亞給的那枚晶體伊川眼前一亮,猛的伸手去拿。但卻抓了個空。q17已經閃電般的縮回了手,把那東西藏回了懷中。
“給我,那是合作的條件。”伊川死死的盯着q17的眼睛。
“不這不是”q17搖頭,“這是之前的約定,不管如何,這東西一定會給你的,但不是現在。如果我的計劃成功,我們在三大魔法公會之間豎立起平衡,這東西自然會給你。如果失敗”q17沉聲道,“我需要你馬上進階,只有兩位聖階聯手纔有對抗或者說威懾到三大魔法公會。不過在那之前,請你理解我的顧慮。”
“無論怎麼樣,都要拉我下水麼?”伊川哼哼一聲。q17對此只能苦笑。
伊川起身:“你們要求在黃昏之前的話時間不算緊,我現在動身應該能多召集幾個朋友。你們呢?留在我這裏比較安全”
“不,如果戰鬥爆發,我需要瞭解戰場和敵人。我要做一些前期的偵查工作當然,需要有個具體目標。你認識對這地區比較瞭解人麼。”
“唔,剛好有個剛認識的”伊川玩味的說道,“老馬識途,法師們找人馬族做跑腿不是沒有原因的。”
“茶茶是吧,你是哪位法師的手下”小店門口處,雞冠頭的少年正在鎖門,伊川微微抬頭看向那個人馬族,嚇得兩人(馬)急忙前腿跪地,不敢讓大法師仰視。
“是正是小的”女孩雙手攏在馬腹前做行禮狀,身體卻是抖個不停,“小的還不是哪位法師的下人,只是天翼公會的僱工”
“嗯,那正好,你以後就做我的學徒吧”伊川剛說完,女孩“呀”的驚叫一聲,竟然是興奮的面色通紅,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狂喜,但她很快惶恐的低下頭去:“失失禮了”
成爲魔法師是很多人一輩子的夢想,但是因爲資質所限,並非人人都有魔法師的天賦,就是那些有天賦的,也分天賦好壞,天賦好的自然被法師們爭着收爲徒兒,那些天賦有限不被看重又負擔不起魔法學校高額學費的,刷下來之後多半就成了法師塔的僱工,他們平時只能偷偷摸摸偷聽偷學一些,要是被某個法師看上收爲學徒,那可就一步登天了,當然,這條路實在渺茫無比,特別是對人馬族來說,過於差異的身體導致了相當多的成見,讓他們比普通人攀登的更加艱難。
如今願望一朝實現,難怪女孩驚喜不已,狂喜中失了禮數,立刻惶恐不安。
“這幾位是我的朋友,帶他們在城裏逛逛,記住,他們要去哪裏,帶他們去,他們問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回答。其他事情少問,少說,少知道,明白麼!”
“是,導導師”
“嗯”伊川戴上了帽子,轉身走人,同時也帶走了另一個人馬族酷酷:“這個我帶走了,有些人的住處我也要問問才知道。喂,你,表現好點的話”“是是,法師先生。”酷酷點頭哈腰道。
茶茶揉了揉很有料的胸口,平復下激動地心情,後退一步,向着扎爾吉行了單膝跪禮,“請說您想去哪裏吧,阿姆斯特朗炮先生呃,還是這位剋剋”茶茶小心翼翼的偷瞄向克亞奇,看到剛纔伊川出門來迎樣子,冰雪聰明的女孩已經察覺到面前這個光頭翻譯恐怕另有身份。
“還是聽阿姆斯特朗炮的吧,我會翻譯給你知道的。”q17充滿深意的說道。
“呃是是的,大人。”
“涅特,坐馬車不大合適,你再去僱傭兩匹馬吧。”
“明白呃,兩匹?”涅特正要去,忽然轉過身不解的問道。
“我騎她好了”隊長指了指茶茶不在意的說道。卻不料人馬妹子一聲尖叫捂着臉:“不不,這不”想起自己導師說的話,女孩想要拒絕又不敢,急的掉眼淚。
“喔!老大英明”涅特露出個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兩手做了個淫蕩上託兩球的動作,沒等q17呵斥便嘻嘻哈哈的跑了。
這小子怎麼一點都不純潔。q17不滿的搖了搖頭,自己只是藉着和茶茶近距離緊貼藏匿身份,並且如果需要可以立刻制住她而已。哪有什麼下流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