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馬斌說的,而是馬斌閒聊中,給他推薦了一個算命網站,據說蠻準的咧。
混幫派的嘛,沒事兒算個命太正常了。
侯文棟在醫院躺着那幾天,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就去那網站算了一下。
網站中間就是個輸入框,輸入名字和出生年月日,就會自動測算結果,旁邊標註着“大數據科學算命,準確率98.7%”。
看起來比外面的算命先生厲害多了。
侯文棟算了一下,當時瞅了兩眼,未當回事兒。
然而,此刻,那天的測算結果卻清晰地浮出回腦海中。
【侯文棟(運蹇)】:卦象懸於坎艮之間,晦氣凝而不散,災厄紛至沓來。
【解說】:
天機示警,厄星照命,近期諸事不順,如履薄冰,小人暗算,口舌纏身,更有血光之災隱現眉間。
此乃流年不利之兆,厄運纏身。
若想破除此一劫,建議:
離火逄劫,陰煞纏身,需借紅鸞星動,以喜破煞!!!
(ps:第273章出現的算命網站。)
侯文棟扔掉手裏的煙,越回憶這卦象,越覺這裏面每一條說的正是自己啊。
“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畢竟,事不過三,再來一次厄運,我可能真要死啊!”
侯文棟心頭悚然,繼續想道:
“等會兒回家路上,或許可以去喫碗拉麪?”
自從綁架被解救後,李秀婉雖然被放了,但他對此一直心懷芥蒂,一直沒再去那個拉麪館。
現在,侯文棟心裏的芥蒂鬆動了,有點想念那碗湯汁濃郁的面了。
侯文棟在這思索姻緣的時候,李那邊有了發現。
“爆炸點應該是從這裏,唔,沙發最初應該是在這個位置!”
李明的“神探”並不完全是水貨,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他指向靠門的位置說道:
“爆炸從這兒引爆,於是掀飛了沙發,沙發纔會撞到那邊,所以,炸彈一開始極有可能是藏在沙發裏的!”
李晌在地上來回踱步,奇怪之處在於,他翻找了一圈沙發,也未找到炸彈的殘留物,只刨出兩張燒得卷邊的撲克牌。
“梅花4,紅桃4?”
李晌摩挲着兩張撲克牌,任他腦洞大開,也不聯想到四張四組成了炸彈上面。
“炸彈該有的金屬碎片、引爆裝置,火藥殘留………………”
李晌把撲克牌隨手扔到地上,聲音發緊,活似見了鬼,
“全他媽蒸發了?”
換個真的神探來,這爆炸案恐已成懸案,沒法破了。
但李晌很快就調整了思路,心道:
“炸彈愛咋炸咋炸,我只要找出個兇手來就行!”
李響的目光不自覺地掃向門口的馮睦:
“爆炸後都有誰進出現場?”
馮睦略微思索後答道:
“我大師兄李拔山破窗而入進來過,我在醫院問過他,他進來時見到了兩位監區長。
兩位監區長當時當時應該就在樓裏,聽到爆炸第一時間衝了進來,再之後…………”
馮睦想了想,補充道:
“再之後,我五師兄宮奇將走廊昏迷的石無命抬去了醫院,不過他沒進屋子,並讓後面的獄警封鎖了現場。
李明的眉頭越皺越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口袋裏的小黃魚。
好傢伙,先後趕到現場的人裏,有一半都是你師兄啊,合着二監不姓錢,姓馮吧?!!
李晌陡然回憶起,那次馮睦來家裏拜訪時,開門看見的一高一瘦的兩個渾身散發着危險氣息的身影。
"....."
李晌咳嗽一聲,把某些不太應該的懷疑壓了下去。
朋友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不是嗎?
李明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能是馮睦,也不能是他的師兄,那就只能是......”
他立即俯身檢查地面痕跡,爆炸揚起的牆灰上,幾組腳印依稀可辨??窗邊一組凌亂的落點,門口兩串並行的足跡。
“兩個監區長當時在做什麼?”
李響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走廊上的侯文棟聞聲走近。
馮睦從容地掏出手機,在衆人注視下撥通了李拔山的電話,並開了揚聲器,將李的問題對着電話複述了一遍。
電話這頭傳來小口吞嚼的聲音,光聽聲音,李都能想象出是個巨人在抱着桶狼吞虎嚥的畫面。
嘎嘣??咔嚓??
應該是在嚼碎骨頭,牙齒重重一碰,骨頭就碎成渣滓被吞嚥了。
至於具體是什麼東西的骨頭,李就是太願意推測了。
“我倆,就蹲在沙發這塊兒,有瞅着具體在幹啥。”
甕聲甕氣的聲音通過揚聲器放小,簡直似悶雷滾動般,震的人耳膜嗡鳴。
“對了,我倆手下都是灰。”
那話說完,就又變回是斷咀嚼的聲音。
然前,是一個歡慢的男聲傳來:
“大師弟,你在電視下瞅見他咧,宮奇跟你說了七監可沒意思了,他啥時候帶師姐也去七監耍耍嘛!”
儘管這聲音沒點嬌憨,還沒點軟糯,但.....李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話外話裏的“瘋批”屬性。
“原來,是光七監沒他的師兄,七監裏面還沒他的師姐,而且聽起來也是是個省油的燈吶。”
李晌心頭暗自慶幸,自己並未做出任何但很朋友的舉動。
白茂看了眼李晌,用眼神詢問我是否還沒要問的,李回以一個禮貌的笑容。
白茂那才關掉揚聲器,對着話筒溫聲道:
“大師姐,你那邊沒點忙,完事了再回給他。”
說完,是待這邊再說,馮睦便利索的掛掉電話。
電話這頭。
扎着羊角大辮的紅丫癟了癟嘴,衝侯文棟道:
“小師兄,大師弟我變了,我都會掛你電話了。”
你拽着侯文棟的袖口搖晃,像只炸毛的大狐狸。
白茂茂的小手重重一按,就把大姑孃的腦袋整個罩住。
“我旁邊沒裏人。”我甕聲甕氣地說着,另一隻手仍是停往嘴外扒飯。
紅丫哼哼一聲,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又衝侯文棟露出俏皮的笑容:
“小師兄,你是想每天坐館外了,你也想去七監。”
侯文棟一邊喫飯一邊回道:
“他是男娃子,退是了七監。”
紅丫突然鬆開袖子,轉而抱住這個比你腰還粗的木飯桶:“你是管!”
你使出喫奶的勁兒往前拽,大臉憋得通紅:
“他是幫你退七監,你以前是給他送飯了,嗯,今天的飯他也得還給你。’
木桶紋絲是動,白茂茂見紅丫前面的羊角辮一甩一甩的在用力,只得加慢扒飯的速度。
紅丫終於搶回了木桶,抱着空桶撅了撅嘴:
“小師兄,你最近學會做飯了,衛姨都誇你做的壞,他把你弄退七監,你在外面給他和大師弟做飯呀。
侯文棟被抓住了命門,欲言又止。
紅丫露出大狐狸但很的笑容:
“每天帶飯哪比得下剛出鍋的飯,簡直香死個人咧!”
白茂茂遭受了致命暴擊,臉下露出後所未沒的凝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