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能夠絕對的保密,更何況結婚這種事情,於是乎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獨立旅,而我們的蘇大長官也受到了嚴厲的詢問。
“說,我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了?你什麼時候跟我說過這件事了?爲什麼我竟然不知道?”
還是那間小院子,同樣的地方,相差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只是人物已經換了。
一身軍裝的張繡娘怒氣衝衝的站在蘇晉面前,鳳目含怒的瞪着我們的蘇大長官,一雙小拳頭握得嘎嘎響,看來蘇晉一旦說不出原因來她就要上演全武行了。而我們的小雨同志則是站立在自家小姐的身後,小臉上的神情也是變幻莫測,一會溫柔一會羞澀,一會又變得有些惱怒,此時誰也不知道她的心裏再想什麼。
面對張繡娘嚴肅的神情,我們的蘇大長官依舊是嬉皮笑臉:“那那啥繡娘我是這麼想的,我們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該操心一下終身大事了,再者說了,咱們不是早就說好了麼,等咱們安頓下來就成親,難不成你要反悔了?”
反不反悔的且兩說,我且問你,你說要成親,跟我跟我和小雨商量過了嗎?”你這麼做有沒有把我和小雨放在眼裏?張繡娘越說越委屈,眼圈慢慢的紅了起來,晶瑩的淚珠開始在鳳目打轉。
蘇晉長嘆了口氣,慢慢走到張繡孃的身邊摟住了她的纖腰柔聲道:“繡娘,我這不是怕你和小雨不答應嘛,你也知道我自打見到你之後就下定了決心非你不娶,所以纔想着先斬後奏趁着這段時間有空求着薛長官做我們的證婚人,這樣一來也就沒人敢笑話在咱們了。如果如果你不高興那就算了,我去跟薛長官說,這場婚禮取消好了。”
說罷,蘇晉長嘆了口氣。臉色變得很是暗淡的鬆開了手,轉身就朝着門外走去。
而一旁的小雨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想要說什麼卻又不敢,最後只得將目光望向了自家小姐。
“慢着”
當蘇晉快走到門口時,一聲嬌喝終於在身後響起。
“你給我回來!”
蘇晉慢慢的轉過了頭看向了張繡娘,只見她面色潮紅帶着哽咽罵道:“你這個死沒良心的,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娶我娶我和小雨妹子,你又跑出去說不娶了,你讓我們的臉往哪擱啊。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蘇晉把手一灘無賴的說道:“我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那你說怎麼辦吧?”
恨恨的白了蘇晉一眼,張繡娘這才走到他身邊在他的腰間狠狠的擰了一下,這才恨聲道:“你這死鬼,算了便宜你了,我和小雨妹子這輩子算是毀在你手上了。”
蘇晉試探着道:“這麼說你答應嫁給我了?”
“嗯”
“耶”
狂喜之下的蘇晉一把將佳人摟在了懷裏,右手則是將站在一旁的小雨也拉了過來,三人緊緊的抱成了一團。到了這個時候二女也不掙扎,反正就要當他的女人了,他想佔便宜就佔好了。只是二女沒看到的是,在她們的後面。我們蘇大長官的食指和中指卻豎了起來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時間很快就到了元月十五日,這天是農曆十二月初八,宜嫁娶、納采、祭祀,在長沙的街頭出現了一支由數十輛轎車組成了車隊。這支車隊被一大羣士兵擁簇着披紅掛綵敲鑼打鼓的駛向了市中心位於市區南端的戰區司令部,準備到那裏迎接新娘。
由於張繡娘和小雨已經沒有親人,確切的說今天成親的這三人都沒有了親人。不過一般來說對於男方倒是不要緊,而對於女方來說卻是必須要找一個孃家的,所以蘇晉跟薛嶽合計了一下,乾脆一事不煩二主,就讓薛嶽當張繡娘二女的孃家了。
蘇晉結婚對於獨立旅來說可是一件大事,不說別的,就說如今獨立旅的三位步兵團的團長、防空營的營長以及幾乎大半的基層軍官都是出自二龍山,就知道張繡娘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了。
而蘇晉也不小氣,花了一大筆錢請獨立旅七八千將士們好好的打了頓牙祭,流水席擺滿了整個軍營。
而在蘇晉居住的那棟小院子裏,薛嶽很很給面子的帶着十多名第九戰區的軍官來爲他助陣,這場婚禮一直持續到了晚上那些酒飽飯足的人們才逐漸散去。
“吱呀”一聲,新房的門被推開了,披紅掛綵一身新郎官打扮的蘇晉腳步踉蹌的走進了新房,藉助着朦朧的燈光他看到了牀上並排坐着的兩個倩影。
藉助着酒勁,蘇晉笑嘻嘻的走到牀前,慢慢的伸手同時拉下兩張蓋在兩人頭上的喜帕。
“噗”桌上大紅色的喜燭燈芯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響聲,燭光搖曳照得兩位佳人俏臉生暈,嫵媚的目光如流水般似喜還嗔的白了他一眼,更顯得二女靚麗無匹。
藉着酒勁,蘇晉硬生生的擠進了二女的中間,分別摟住了兩人柔軟的小蠻腰,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噗哧”
看着和往日大相徑庭的蘇晉,二女同時笑了起來,張繡娘嗔怪着用手推了他一下:“你看你,讓你少喝點,還偏偏喝了這麼多酒,現在喝得只會傻笑了。”
蘇晉不服氣了,結結巴巴的喊道:“誰誰說的,我喝得不多你們要不信我們還可以接着喝!現在現在洞房都沒問題。”
“誒呀你胡說什麼呀!”聽到蘇晉這麼沒羞沒臊的說胡話,二女齊齊伸出手在他的腰間擰了一把。
“誒呀,還反了你們了,竟然敢擰我以前那是我我讓着你們,現在我要讓你們看看,相公我今兒個非要一震夫綱不可。”
說完,這廝將二女往牀上一推,隨後整個人朝着牀上撲了過去,隨着“誒呀”的幾聲驚叫,很快房間裏便傳出了陣陣銷魂的嬌嗔聲和求饒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