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習武
“師父啊,”青蘿熱絡的離諸葛玄又靠近了一些,“除了學醫之外,您把剛纔那套功夫也教教我唄?”
這下子輪到諸葛玄翻白眼了,好不容易有了個徒弟,又是來貪他那點家底的,唉!苦命啊!
“師父啊,您剛剛可是拍着胸脯保證過的,會把您所有的本事都教給我的,難不成您真的就連那麼點點誠信都沒有?那您以後可怎麼在江湖上混啊,對了,我回去還要告訴王太醫,說他那個師弟……”青蘿說着說着突然就被一把捂住了嘴,諸葛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認命的說道:“爲師說話算數。”
“那好,師父啊,您什麼時候教我啊?”
諸葛玄指了指一邊牆上豎着的扁擔,“看見那個扁擔了嗎?什麼時候你挑着水就像如履平地一樣,老夫就把那套功夫教給你,那可是你的太師父的太師父創立出來的,連我師兄都不會,你若是真心想學武功,我這裏倒是有很多可以教你,但是前提是你能喫的了苦。”諸葛玄說完還得意洋洋的看了她一眼。
青蘿撇着嘴瞪他,以爲這樣就能讓我知難而退了嗎?門都沒有!“師父,青蘿回去以後一定按着您的指示開始練習,不過您可不能食言,不然我就不承認您這個師父,改投別人的門下,唉!以後大名鼎鼎的諸葛玄又沒有傳人嘍!”
諸葛玄尷尬的笑了兩聲,心裏想着這丫頭剛剛明明一副很恭敬的模樣,怎麼轉眼就變得這麼狡猾,不過這樣子才趁他的心,木訥的孩子多沒意思!
幾人正說着話,辛燿就走過來了,“福晉。”
青蘿站起身來,笑着看諸葛玄,“師父,下午我再過來,再給您帶您好喫的來。”
諸葛玄聽見下午還有好喫的,忙催促着走了,路上,辛燿走在青蘿身後,他聽見青蘿管那個老頭叫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碧痕看見他臉上的疑惑,就故意走慢了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最後又添上一句,“你說爺知道會不會生氣?你是爺身邊的人,你去跟福晉說她一定會聽你的。”
辛燿只看了看她,“那個老頭不簡單,福晉拜他爲師不見得是件壞事。”說罷就跟了上去。
碧痕氣的直跺腳,這個木頭疙瘩!難道就只有跟瓔珞才能說說笑笑的嗎?自己跟他說事還愛答不理的!
碧珠早就看見他們兩個人在後面說話,大概也聽見了一些,見辛燿走也不回的走了,便走到碧痕身邊,笑着勸慰:“姐姐不用生氣,辛侍衛一向是這樣的,很少跟人說話。”
那是因爲你沒看見他和瓔珞說笑的樣子,碧痕正沒好氣,見她過來勸慰卻沒好意思衝她發脾氣,碧珠一向老實,主子交待過自己不可以欺負她的,便拉了她的手,“算了,咱們走吧。”
下午青蘿讓碧珠做了飯菜帶去看諸葛玄,諸葛玄在喫飽喝足之後帶着青蘿在藥圃裏轉了一圈,防風、黃柏、寄生、車前子、人蔘、鹿茸、蒼朮、龍膽草、赤芍……聽着聽着,青蘿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的了,早先在課本上學到的知識跟現實中還是有差距的,要好好實踐才成。
第二日一大早,青蘿睡的正熟,就聽見有人在敲她房間的窗戶,“碧痕,去看看是誰啊?”
碧痕應着去了,回來便笑:“主子,那怪老頭來叫你去給他挑水呢。”
“啊?”早起腦子比較鏽,青蘿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窗外響起諸葛玄那特有的大嗓門,“丫頭,快起來給爲師挑水去!”
青蘿聞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是吧?這麼早,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碧痕站在一邊幸災樂禍,“主子,要不您就跟他說一聲,這個師父咱們不認了成嗎?”
“那怎麼成,我還沒學到他的寶貝武功呢。”青蘿說着起身換上乾淨利落的衣裳,捧起碧珠打來的井水擦了擦臉,就去院子裏找扁擔去了,李氏把扁擔遞給她,擔憂的看了看碧痕,碧痕聳了聳肩,一副自己也無可奈何的神情。
青蘿從井裏提了水,齜牙咧嘴的挑着扁擔,要是沒穿過來之前,這些話她倒是能幹,可是現在她已經習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挑水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力氣活,她哪能挑的動,因此使了半天勁也才只走出了幾步路。
辛燿抿着脣站在門口看着眼前的情況,自己也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習武的辛苦之處,挑水可以算得上是基本功了,在他眼裏就跟扎馬步一個級別,可是看着青蘿歪歪斜斜的步子,自己竟有些不忍心,這要是讓十三爺看見了,估計心疼的都要掉塊肉了。
就用這樣一步三挪,走一分鐘歇兩分鐘的方法,在經過了半個時辰之後,青蘿終於把水從莊子上挑到了藥圃裏,跟着諸葛玄依次的給小苗兒澆了水,翻了翻土,在諸葛玄上下嘴脣一碰的功夫,青蘿又命苦的要回去再挑上兩趟水。
挑完水之後,青蘿已經累得滿頭大汗,碧痕忙拿了帕子給她拭汗,碧珠端了酸梅湯來給她解渴,可是就在青蘿那一碗酸梅湯還沒喝完的時候,諸葛玄悠閒的坐在石凳上,指了指眼前的空地,“扎一個時辰的馬步!”
“啊!”青蘿眼前一黑就要昏倒,諸葛玄卻頭也不回的搖着芭蕉扇,“再不去就兩個時辰。”
“師父?”青蘿撇了撇嘴,試圖以溫情打動他,可是諸葛玄可不是那些心慈手軟的人,張口又加了一個時辰,“三個!”
“好了,好了!”青蘿慌忙一把抓住他還要再往外伸的手指,“我去,我去!”
青蘿走到前面的空地上,踢了踢腿,做着準備活動,她雖說看起來柔弱,可是也是有底子的,當時練跆拳道的時候也沒少喫苦,她當時的人生信條就是:堅持就是勝利!什麼大不了的事,咬咬牙不就過去了嘛!
就在青蘿昨晚準備活動,剛想開始扎馬步的時候,諸葛玄突然一個橫腿就掃了過來,青蘿練得就是腿上的功夫,條件反射的就閃了過去,諸葛玄收了身形,湊到她跟前笑:“丫頭,你剛剛踢腿的那個是什麼功夫?”
青蘿剛剛站穩,見他帶着一臉不恥下問的表情湊過來問,便沒好氣的回道:“原來也有師父您老人家不知道的路數嗎?”
“這個,呵呵,”諸葛玄嘻嘻笑着拉着青蘿到石桌前坐下,“雖說你師父我是見多識廣、身經百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是,你知道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做人呢就是要不恥下問纔行!”
青蘿白了他一眼,順手拿過他手裏的芭蕉扇給自己扇着,什麼心態!一點也不謙虛!
“丫頭,你那套功夫是從哪學來的,跟爲師比劃比劃如何?”諸葛玄心急的就像被人撓了一樣。
“師父,您老人家還什麼都沒教我呢,怎麼還好意思對我出手,我要是一個不小心被您打的兩眼冒金星,您老可就再也找不到我這麼好的徒弟了。”青蘿不爲所動,端了剛剛碧珠給諸葛玄沏的茶喝了一口,真舒服!
“那不比劃也行,你就跟我老頭子說說那叫什麼名?”諸葛玄誘哄着,只要讓他知道了名字,還怕查不到嘛!
“跆拳道,那叫跆拳道!師父,您可聽說過?那可是一門早已失傳了的功夫,我呢,也是因緣巧合之下才學會的,這世界上再沒第二個人會了,我勸您啊,還是不要浪費力氣再去找了,”說着青蘿突然坐直了身子,“不過,您要是能儘快的把那套步法教給我,我倒可以耍一套動作讓您瞧瞧。”
“這……”諸葛玄爲難了,這練功夫哪有投機取巧的速成之法啊,都是靠着一朝一夕苦練來的,難不成得過上幾年才能瞅見她那功夫?
見他爲難的樣子,青蘿偷偷的笑了,她那點功夫哪能打得過他,不過自己越是這樣說,他就會越當真,說不定還真的以爲這是什麼絕頂的功夫呢。
諸葛玄想了半天,才捻着鬍鬚說道:“這樣吧,我先幫你打通經脈,要再學就容易了。”說着便以飛快的速度在青蘿身上施展起他那二指禪的神功,眨眼間就臉不紅心不喘的又在青蘿對面坐下了,彷彿他從未起身過。
青蘿只覺得渾身痠痛,擺了擺手說道:“不行了,師父,我骨頭都要斷了,我還是先回去歇着吧,明兒再來。”說着掙扎就要起身,碧痕和碧珠聞言忙一左一右扶着,回田莊裏去了。
回到莊子裏,青蘿坐着喝茶的功夫,碧珠已經準備好了熱水,“主子,泡泡澡吧,會舒服些的。”
青蘿點了點頭,放下杯子,去了內室用屏風隔出來的臨時洗澡間,那裏有一個大木桶,裏面滿滿的熱水,上面還飄着顏色鮮豔的花瓣,青蘿脫了衣服進去,剛剛泡了一會兒就感覺渾身舒暢,剛剛的疲勞一掃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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