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賭的事情,當晚算是告一段落。
許飛跟趙雅互相道別之後,各自回去休息。
而許飛回到?之後,忽然想到,剛纔去通知丁蓉,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開門的時候,丁蓉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因此又自出門,去了丁蓉那裏。
“剛纔,你好像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許飛來到丁蓉房間之後,也不繞圈子,直接問了這麼一句。
看着有些疲憊的許飛,丁蓉嘆口氣,讓他在沙發上坐了,隨手給他倒了一杯茶,這才說:“我爸明天可能就到了,你也得準備下了,不然到時候可是要失禮的。”
聽了丁蓉的話,許飛用力拍打了下腦門子,不由苦笑起來。
“我這腦袋,怎麼弄抓賭的事情,卻是把正事兒給忘記了,行了,明天我就跟趙雅說,從早上就開始準備迎接你父親。”
“嗯,不過千萬別說漏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丁蓉不無幽怨的看了許飛一眼,她心底這時候有些委屈,這小子到底是啥做的心,怎麼就那麼木呢?
“咳咳,放心,不會的,丁蓉啊!這可是真的感謝你,俺倆……”
許飛本來還想說感激的話,可是見到丁蓉的眼神,不由後半截話說啥也再也說不下去了。
“俺倆怎麼了?”
許飛不說,丁蓉卻是不肯放過他。
“咳咳,俺倆可是相當好的,不是麼?那啥,你這時間也晚了,我可是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許飛有些心虛,人家女生對自己一片情意,許飛又不是傻子,他咋能感覺不出來呢?
但,如今對方許飛卻是真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前面有個趙雅,跟他已經有了那層關係。
當然,如果說後來沒有那麼多事兒,可能也就無所謂了,畢竟是一夜情。
可後來發生了那麼多,趙雅對自己的態度……
而丁蓉如今也是這般情意綿綿,我們的許大所長如今,可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事情了。
“去吧,明天我爸來了之後,我就要回去了。”
丁蓉聲音低沉了下去,似乎很是有些幽怨,更似乎有些不捨。
“回去?咋這麼快就走?不跟你爸一起回去麼?”
“這個不好說,反正我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用。”
丁蓉嘆口氣,用手攏了下頭髮,然後抬起頭,看向許飛,咬着嘴脣,半晌說:“我想回去讀研了,可能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來通山了。”
“讀研?你不是最不喜歡讀書的麼?”
“嗯,可是讀書的時候,過的無憂無慮,我還是喜歡那樣的環境。”
說完這話,丁蓉的臉色愈發的有些不好看起來,看樣子他是真的有些對許飛死心了。
許飛心裏這個難受啊,可是又不知道該說啥,只能心裏嘆氣,然後又說了兩句關心的話,這才告辭出來。
“偶的神啊!再過一陣子,這丫頭還不得變成怨婦?就剛纔那眼神,太勾引人了吧?”
許飛心裏想着,腳步卻是走向了自己的住處。
這個夜裏,註定有人睡的很香甜,有人卻是徹夜難眠。
可無論如何,天色終究是會亮的。
當晨光第一縷陽光,投射進入許飛的住處時,他睜開了眼睛。
“這一覺睡的,還真好,不過咋做夢會夢到他們兩個呢?”
昨晚的夢境裏面,許飛夢到了趙雅與丁蓉,可惜醒來的時候,夢的內容卻也隨之淡忘了。
躺着感慨了一陣子,終於從暖和的被窩裏面爬出來,梳洗之後,許飛下樓喫了早安,然後拿着公文包上班了。
剛來到辦公室,張石就端着一杯熱茶?,放在了許飛的桌子上。
“所長,您還真厲害,一下子就把那個賭博窩點給端了。”
“哦?你怎麼知道的?”
許飛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張石。
“昨天,您不是讓我去查田老大麼?我查了一下,這傢伙原來就是賭博的頭子,在村子裏面賭博。混不下去了,被一羣老孃們追着打,最後跑到鎮子裏面來的。”
“哈哈,這傢伙,看來真是成也賭博,敗也賭博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還真沒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挺他。”
“這個不用查了,警方會處理,不過我做的這些事情,你儘量別出去說。”
許飛提醒了張石一句,他是怕這小子嘴角不嚴。一旦說出去了,體制裏面的這些人,都會對他提防起來,那樣許飛可是有不小的麻煩。
“不會,您放心好了。”
張石點點頭,他雖然老實,可這方面他還是很注意的。
坐在辦公室裏面,處理了點文件,許飛抬頭看了看錶,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
在茶杯裏面倒了茶水,拿着茶杯,直接去了趙雅的辦公室。
“怎麼又跑來了?”
見到許飛進來,趙雅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呵呵,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可能丁蓉的父親,丁舟帆就能到,我們鎮子裏面得準備下了。”
“哦?看我這忙的,把這麼大的事情都忘記了。你趕緊去準備下,我立刻下達通知,今天我們鎮政府全員動員,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好。”
雖說對丁蓉與許飛的關係,趙雅有些喫不準,而且對於他們兩個人的那種親密程度,也是有着極大的排斥。
但,工作就是工作,趙雅依舊是分的很清楚。
許飛點頭,然後忽又神祕的笑了笑。
“我說趙委員,今天早上,您沒收到什麼風聲麼?”
“什麼風聲?”
趙雅瞪了許飛一眼,而後不由也笑了起來。
她當然明白,許飛所指的,一定是郭川的事情,只是她到了現在,也一直沒有收到消息,看來郭川一定是在籌劃中,只是不知道他會如何行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