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一間豪華的酒店套房內,顧長生在沙發上無聊的伸了個懶腰。
他手裏拿着一本自創魂技概解,正在揣摩着,這是系統給的,他也想研究研究,畢竟史萊克七怪也到了使用武魂組合技的時候了。
“踏!”
浴室的門被推開,朱竹清穿着浴袍,遮蓋住了玲瓏的嬌軀,她手裏還拿着一條幹淨的毛巾,正在擦着自己溼漉漉的長髮。
“洗好了?”
此刻的朱竹清俏臉紅彤彤的,可能是熱氣所致,有些溼漉漉的長髮集結在一起,粘在了朱竹清的臉頰上,長髮烏黑透亮,伴着朱竹清白中透着粉紅的肌膚,倒是頗有一番風味。
聽着顧長生的話,朱竹清點了點頭,走到顧長生身邊,將手中的毛巾遞給了顧長生。
然後就這麼躺了下來,腦袋放到了顧長生的腿上。
顧長生接過毛巾,一點一點的幫着朱竹清擦拭着長髮上的水珠。
“我們快要到武魂城了吧?”
朱竹清問道。
“嗯!這裏已經是嘉陵關的所在地了,屬於天鬥帝國的邊境了,再出去不遠,就是武魂城了,頂多兩天的路程了。”顧長生一邊幫着朱竹清認真的擦拭着長髮,一邊笑道。
“嗯!”
朱竹清輕輕的嗯了一聲,感受着顧長生此刻的動作,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她本來以爲顧長生帶她去星鬥大森林獵取魂環,沒想顧長生居然要帶去見武魂殿的教皇比比東。
朱竹清頓時受寵若驚,同時想着難道當今天下第一強者比比東是顧長生的老師麼?
“長生哥哥!”
突然,朱竹清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是輕聲呼喚道。
“怎麼了?竹清!”顧長生擦拭着朱竹清頭髮的手微微一頓,問道。
“我,我還是有些緊張!”
朱竹清小聲說着,俏臉微微一側,靠在了顧長生放在其耳邊的左手上。
“呵!”聞言,顧長生啞然失笑,合着這丫頭到現在心裏還擔心着呢!
“沒事的,教皇冕下真的很好相處的,而且再不濟不是還有我在嗎?我會幫你的!”輕輕地撫摸着朱竹清的臉頰,顧長生說道。
他暫時沒告訴朱竹清比比東也是她的女人,否則這小丫頭不知道會多緊張。
“嗯,我和戴沐白曾經有過婚約,教皇冕下會不會因此對我有意見啊,畢竟你是她的弟子,身份高貴,但是我卻是有婚約在身的。”
朱竹清語氣輕柔,卻有着幾分抹不去的擔憂。
“而且我們朱家世代和星羅皇室聯姻,和武魂殿的關係一向不太和睦,我真的有點害怕,我的出身會讓教皇冕下介懷,長生哥哥。”朱竹清用臉蹭着顧長生的掌心,嬌軀卻是微微顫動着。
聞言,顧長生眉頭眉頭微皺,他沒有想到朱竹清心裏竟然還藏着這些東西。
他以爲朱竹清真的就像表面上一樣,開開心心,沒有煩惱呢。
沒想到她卻有這麼多的擔憂。
是自己失職了,每日和她粘在一起,竟然沒有發現她的心事。
直到這一刻她吐露出來,自己才知道。
“傻丫頭,你又亂想了?”
顧長生右手將毛巾放下,將朱竹清已經擦得半乾的髮絲捋到耳後,看着朱竹清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們的事情教皇冕下早就知道了,別忘了,大鬥魂場的主人可就是待在教皇冕下身邊的,我們的事,教皇冕下她能不知道嗎?”
“至於婚約,教皇冕下從來不是在意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的人,只要你對我的感情是真的,只要你是爲了我着想的就行了,教皇冕下她不會計較這麼多的,她可是武魂殿有史以來第一位女教皇,胸襟何等廣闊,怎麼會計較這些東西。”
“還有你說,你們朱家和星羅皇室世代聯姻,但是朱家是朱家,你是你,你只是朱竹清,就只是我顧長生的小貓咪,和朱家又有什麼關係,所以你不需要擔心這些。”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教皇冕下她不同意我和你的事那也沒用,我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更改不了,我既然認定了你,那你朱竹清這輩子都是我的,你只需要和我一起去見教皇冕下,做好自己的禮數就行了,其它的都交給我。”
“知道了嗎?”伸手捏了捏朱竹清的瓊鼻,顧長生笑道。
“知道了!”
朱竹清小聲應道,俏臉上緊張之色消失無蹤,聽了顧長生的話,她心裏安心了許多。
摸着朱竹清的俏臉,顧長生神情認真,說道:“竹清,你是我的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有我替你扛着,你只要躲在我的身後,每天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就行了,不用想這麼多有的沒的,這些事情,我都會替你考慮好的。”
“嗯!”朱竹清輕點臻首,看着顧長生的眼神滿是愛意。
“顧長生!”朱竹清輕聲呼喚。
“怎麼了竹清?”顧長生看着朱竹清,不知道這隻小貓咪又有什麼事情了。
“我們睡覺吧!”朱竹清紅着臉,說道。
“睡覺?但你的你頭髮還沒幹呢?”顧長生說道。
“可是我想睡了。”朱竹清微微側着小臉,語氣中帶着一絲撒嬌的語氣。
“那好吧!”看到朱竹清難得的撒嬌姿態,顧長生自然是無法拒絕,右手輕輕一環,左手攬着朱竹清的脖頸,將其橫着抱入懷中。
“那就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顧長生微微一笑,說道。
......
“這就是武魂城嗎,果然好生繁華啊!”寬大平坦的街道上,顧長生牽着朱竹清的手正在漫步着,看到武魂城的繁華景象,朱竹清不禁嘆道。
“還好吧,多虧了教皇冕下的治理!”
顧長生微微一笑,比比東的手腕的確是很厲害的,也很有能力,在她的手裏,整個武魂殿蒸蒸日上,可是強大了許多。
“嗯!我想教皇冕下一定是一個很有能力的掌權者。”
朱竹清輕輕點頭,一個國家治理的如何,從它治下的民生就能看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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