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龍叔在魅力坐鎮,喪狗也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來鬧事,我們幾個閒下來無聊,就打算一起去看看過兒,不管怎麼說,過兒現在也是我的孩子,既然是我的小孩,那藥丸他們,可就是他叔叔了,這叔叔看侄子,還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老奶奶一個人在家,生活什麼的都不方便,還要照顧過兒,所以我們幾個決定,今天親自動手,給過兒,給老人家燒一頓豐盛的午飯。
逛完菜市場,坐着一輛龍叔買回來讓我們代步的七人座麪包車,就來到了李玫之前租住的那個小區。
可我們這剛一下車,就聽見一旁有一羣人在那裏小心嘀咕,也是好奇心作祟,我留意聽了下,沒曾想,竟然是在嚼舌根的,而且他們聊的話題竟然是李玫。
說什麼李玫是做那種皮肉生意的,對孩子不盡心之類的,我當時就火了。
我不介意他們說李玫的工作,畢竟當初我也用有色眼鏡看過她,但他們不能說李玫對過兒不盡心,如果不是李玫的奮不顧身,過兒現在早就沒命了。
我讓藥丸他們先上去,自己一個人朝着那幫子人走了過去。
估計是有人眼尖認出了我,扭過頭就走開了,只有一個大概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還在那裏說的起勁,你們不知道啊,這種女人啊,都不知道有過多少孩子了,我聽說啊,這女人還在外面朝三暮四的,跟了一個什麼社會小混混,才拋下自己孩子的。
我站在她背後,冷笑着說,人朝三暮四不朝三暮四的,跟你沒多大關係吧,人媽好不好,也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的,給自己積點德,別因爲你那張破嘴,害了自己。
這還是我強壓住火氣說的,要不然,我估計會直接開口大罵了。
原以爲,我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人起碼也懂得羞恥吧,豈料,這老女人竟然比我還囂張,直接冷嘲熱諷的衝我說,呦,哪來的小白臉啊,嘴長在老孃身上,老孃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管你屁事啊,該不會你就是那個上了人媽的小混混吧?
聽到這話,我不知道當時自己的臉色是不是很難看,起碼我知道,要不是因爲她是個女的,又上了年紀,我真會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瞪了她一眼,我扭頭就不想跟她計較,誰曾想,這老孃們竟然還不依不饒了起來,就跟那種潑婦差不多。
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我氣得直接指着那八婆說,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沒事給自己找事,要不然,我不介意讓你長長記性!
那女人倆眼一瞪,冷笑着說,你還敢指我,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傢伙,怎麼讓老孃長記性。
說着,她就衝樓上喊道,兒子,你快下來,你媽被人打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背後那棟樓上有一個開窗的聲音,緊接着一個看上去應該比我還小上一些的青年就探出了腦袋。
操你媽,誰敢動我媽!
緊接着,人就從樓道裏跑了出來,那速度,看上去還真有參加奧運會的潛質。
這小子一下來,就怒氣衝衝的瞪着我,然後張嘴你罵,你他媽有種再指着我媽試試?
龍叔的嘴巴不乾淨,那是爲我好,那是口頭禪,那是善意,而這小子一張口就他媽他媽的,瞬間讓我之前積壓的怒火噴了出來。
二話不說,我一腳就踹在了他肚子上,那小子蹬蹬蹬的後退了好幾步,沒等他站穩,我衝上去揪着他頭髮就朝我膝蓋上撞。
這一下,一旁那潑婦可就嚇的尖叫了起來,急忙大喊殺人了殺人了。
其實不用她喊,旁邊就已經圍上來了不少人,不過沒有一個人報警,更沒有一個人來勸說,如果不是他們都知道這對母子德行的話,就只能是說這個社會太過冷漠了。
我摁住那小子的腦袋,朝着一旁的水泥地上就是一撞,緊接着抬起一腳就踩在了他臉上說,小子,這是給你長長記性,下次,別再分不清大小王了!
那小子雖說被我打的有點迷糊,不過意識還是清醒的,惡狠狠的說,有種你等着,老子叫人來砍死你!
我樂了,真心樂了,鬆開了腳,點起了一根菸,我朝樓上指了指說,老子給你這個機會,記得多叫點人,別到時候又栽了,老子就在樓上等你。
說着我就上了樓。
樓下的事,老奶奶可能不知道,但藥丸他們可是一清二楚,不過他們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種小混混我都收拾不了,那也真沒什麼資格做他們老大了。
進了門,我把菸頭給掐了,大頭見了我就說,六哥,你也真夠磨嘰的,快點去把菜洗了吧,胖子那頭倆菜都燒好了。
胖子是我們幾個裏面最能喫,也是最會燒菜的,今天由他掌勺,相信一會老奶奶和過兒都會喫的滿意吧。
雖說大頭說胖子燒菜燒的快,可貴在我們人多,幾個人沒忙活幾下,什麼魚啊肉之類的,就都給清洗完畢了。
閒下來沒事做,老奶奶在逗着過兒玩,我們就趴在窗臺上抽着煙。
這一根菸還沒抽完呢,從不遠處就開來了兩輛白色的麪包車。
出來混的對這種車型可是非常敏感的,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都紛紛縮下了腦袋,觀察外面的情況。
說實話,我當時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是喪狗派來的人,如果真是他派來的人,那我們估計就得倒大黴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竟然是之前被我教訓的那個小子喊來的人,大概有十幾個人,殺氣重重的下了車,而那小子則指着樓上扯着嗓門喊,樓上的那個傻逼,你他媽不是很帶種嗎,來啊,現在就給老子滾下來,要不然老子帶人上去,把你跟那野種都給弄死!
我當時真有些想笑,現在的這些個小混混,怎麼張口閉口的就說要把人給弄死,他們真以爲,弄死個人這麼簡單嗎?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既然不是喪狗派來的人,我們倒也無所謂了起來,對視了一眼,我讓小悅悅留下來照顧過兒,接着就帶着藥丸、大頭還有大東就下了樓。
我們四個並沒有火急火燎的跑下去,而是慢悠悠的有說有笑的朝樓下走,當那幫人在樓道看到我們的時候,直接跟發了情的公狗見到一隻母狗似得就朝我們撲了過來。
大東笑了笑,朝着他們彈出了一支帶着火星的香菸屁股,緊接着就是飛起一腳朝前面踹了上去。
當時我們離樓底下還有大概四五節臺階的樣子,大東這體型也沒比胖子輕多少,這一腳,直接是把衝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給踹飛了出去。
大東踹翻了一個之後,順手又掐住了旁邊一個傢伙的脖子,一耳光就直接扇到了他臉上,而這個時候,我們仨也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說心裏話,一開始見到這麼多人,我心裏不怕那是假的,可當大東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倆,我心裏大定,看來這都是一羣酒囊飯袋的傢伙,遇到硬茬,就蔫了。
我瞅了眼之前被我揍過的那小子,樂了樂說,這些人是你小子叫來的?
眼前的形式已經很明顯了,他們人多,但都是慫包,而我們雖然只有四個,可一個比一個敢幹,這小子現在可是有些後怕了,我就站着沒動,他倒是一步一步的朝後靠。
藥丸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就衝着這小子肚子上踹,而一旁的大頭,根本就沒理會旁邊有沒有人,撿起地上一塊紅磚,就朝這小子腦門上拍。
就這麼一下子,那血就順着他額頭流了下來,周圍他叫來的人,一見這架勢,紛紛後退,甚至我還能見到有幾個掉頭就走了。
我和藥丸幾個笑了笑,衝上去就把那些個人一頓胖揍,那畫面,完全就是完虐的趨勢。
活動完了筋骨,我笑嘻嘻的蹲在那爲首的小子跟前,輕輕的拍着他臉說,小子,認清形式,還有,回去跟你媽提個醒,彆嘴碎,小心哪一天,因爲她那張嘴,把自己命都給送了。
按理說,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小子應該一邊道歉一邊應着是纔對,可這小子,雖然一臉的緊張和畏懼,但嘴巴卻咬得死死的,氣的一旁大東抬起一腳就要往下踹。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子腦子抽了瘋,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大吼了一句,踹啊,有種你踹啊,你只要踹下來,老子保證要了你這條腿!
別說,我當時還是被嚇住了,倒不是因爲他說的這話,而是心裏琢磨着,難道這小子有什麼背景不成?
我擺了擺手,讓大東把已經提到半空的腳給收了回去,然後問道,來,小子,我倒挺好奇的,我想知道下,你怎麼把我兄弟這條腿給要去。
那小子好像是找到了勇氣似得,冷笑着對我說,你知道我老大是誰嗎?
能短短十來分鐘就叫來這麼一幫子人,用腳趾頭尖都能想得到,這小子肯定也是個混子,現在他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好奇的說道,行啊,來,告訴我你老大是誰?或者你現在就可以把你老大給約出來,放心,我一定會把你老大的腿給敲下來。
我們幾個害怕嗎?
說實話,一點都沒有害怕,只是好奇,畢竟有的時候,人的好奇慾望,還是很強烈的。
他一臉驕傲的說,我老大是喪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