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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閃婚後小龍貓靠香氣爆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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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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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澤蹙眉:“今年爲什麼會沒有房間?人很多嗎?”

季衍之嘖了一聲:“聽說今年來了幾個硬茬,裏面有你的死對頭。所以想要圍觀大妖鬥獸場的妖怪不計其數,票都賣爆了。”

“知道了。”段景澤似乎並沒有把這個“死對頭”放在心上,而是低頭衝着小龍貓說:“爬上我的行李箱,這裏妖怪混雜,別走丟。”

“好。”小龍貓揹着自己的小書包,翹着圓圓的屁股沿着行李箱爬上去,末了停在扶手處乖乖坐好。

季衍之預訂的酒店是妖怪盛宴中最高級隱祕的酒店,憑身份進入,就算擁有很多錢但在妖界沒有地位的小妖怪,也沒有入住資格。

他們預訂的是西區後院一座回字型宅子,一共有4間客房,公共餐廳休閒娛樂廳一應俱全。

推開段景澤的臥室,裏面採光極好,透過圓形的落地窗,能看見院子裏佈滿仙氣的海棠樹開的正盛,屋裏屋外雅緻舒適。

季衍之提醒:“該喫飯了,我們現在餐廳等你。”

“嗯,你先去吧。”段景澤提着行李箱走進去,環視四周,視線停留在唯一的一張牀上。

小龍貓張了張哈欠,看出段景澤的猶豫,於是乖巧的說:“哥哥,我住在沙發上就可以。”

“可以嗎?”段景澤走到沙發旁試了試沙發的軟度,說:“等一會兒我去和酒店經理商量,看看能不能再空出一間房。”

小龍貓皺起小眉頭,心裏有些打鼓。

就算酒店還有空房,估計離這裏也很遠吧?

他可不想孤零零的呆在那裏。

於是他搖搖小腦袋:“沒關係,睡在這裏挺好的,咱們倆在一間房,也能有個照應。”

段景澤想了片刻,微微點頭。

收拾完畢,他們穿過回形走廊,一陣微風吹過,海棠樹的花瓣掉落在小龍貓的小腦袋上。

到達餐廳門口,小龍貓新奇的將海棠花瓣塞進小挎包裏,準備做成標本收藏。

餐廳裏,大家已經入座,並給段景澤騰出一個空位。

白羨顏坐在空位旁笑的溫柔:“就等你了,快來坐。”

“嗯。”

段景澤坐下後,看了眼滿滿當當的位置,身體朝着白羨顏前傾,似乎有話要說。

白羨顏眼神明亮,連忙將耳朵湊過去。

“你能往那邊挪一些嗎?北喬沒位置了。”

白羨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住了。

他故作大方的搬着椅子向外挪去,服務生連忙順勢加了一把高高的椅子。

小龍貓坐上去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衆人。今天比上次不同,多了幾張新鮮的面孔,使他有些侷促和害羞。

季衍之笑的如沐春風,主動朝小龍貓介紹:“庭宴旁邊的帥哥叫夏稚,是他的愛人。我旁邊的美女叫蘇晚沁,是我的表妹。”

被點到名字,夏稚斂了斂杏眼,朝着小龍貓輕輕點頭。

“你好,我叫夏稚。”

夏稚的聲線很特別,清清冷冷的,像是來自天外一般不可褻瀆,透着一抹溫柔的疏離。

小龍貓揣着小爪緊張兮兮的點頭,覺得這位哥哥可長的真好看。

飯菜被送上來,小龍貓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迫不及待盯着飯菜,等所有人動筷纔敢拿湯勺。

冬季氣溫很低,小龍貓打算先喝一碗番茄牛肉湯暖和暖和。湯匙雖是普通大小,但小龍貓體型小,抱着長長的湯匙,踮起小腳丫舀啊舀,頗爲滑稽,時不時的發出叮叮噹噹清脆的聲音。

白羨顏被這清脆的聲音攪的眸子微挑,尤其是看見小龍貓咕咚咕咚大口喝湯的樣子,眼神更加意味深長。

這副喫相,白羨顏認爲斯文全無,完全登不上臺面。

良久,他悠悠的說:“北喬,你喫飯可熱鬧,不然給我們演奏一段交響樂吧?”

此話一出,熱鬧的飯桌上陷入寧靜。

季衍之沒想到白羨顏說話會這麼直白。

夏稚蹙着秀眉,望着白羨顏,臉色疑惑。

小龍貓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揚起小腦袋察覺到白羨顏眼中的戲謔,慢慢垂下頭,小聲說:“不好意思,我發出的聲音太大了。”

說完,他的小腦袋越埋越深,完全不敢去看他人的目光。

這次他好像給段先生丟臉了。大家肯定都認爲,他是個沒禮貌的小妖怪。

段景澤轉頭看了眼白羨顏,指尖輕輕拍打桌面,並沒有說話。

這次爲了不出聲,小龍貓動作更加謹慎,握着湯匙的爪子小心翼翼,雖然沒聲了,但湯也灑了胸脯大半,灰色的毛髮被浸溼了不少。

忽然,段景澤將筷子放下,聲音不輕不重,但是讓人難以忽視。

他朝着服務生喚道:“你們這裏有小一些的湯匙嗎?”

很快,服務生拿來最小號的餐具。

段景澤接過後道了聲謝,不緊不慢地將餐具擺放在小龍貓身旁,並抽出紙巾爲他擦拭溼溼的小胸脯,低吟道:“不用管那麼多,該怎麼喫怎麼喫。”

小龍貓瞪着圓圓的眼睛望着他,頗爲認真的點點小腦袋。

末了,段景澤冷冷的瞥了白羨顏一眼,眉宇間帶着一絲不滿。

白羨顏心裏一緊,握着筷子的手攥的很用力,指尖漸漸發白。

喫完飯,大家各自道別,準備早些休息,參加明天的鬥獸場,

回到房間內,小龍貓四腳朝天,摸着圓鼓鼓的小肚皮,若有所思道:“我好像胖了。”

遠處傳來一聲啞笑,段景澤靠在牀前拿着書,語氣輕快:“光你自己就喫了三碗米飯,能不胖嗎?”

小龍貓不好意思的攥着小腳丫,在沙發啥滾來滾去。

“都怪這裏的飯太好喫了,讓我欲罷不能。”

這時,小龍貓的腦袋裏浮現出白羨顏的那個眼神。他猶猶豫豫的問:“哥哥,我今天是不是給你丟臉了?都怪我喫飯的聲音太大。”

段景澤輕抬眼簾,淡淡的回:“無事,他沒事找事,估計對我有意見。”

“對您有意見?”小龍貓的小腦袋瓜不夠用了,如果說白羨顏對一個人有意見,也應該是對自己吧?

段景澤繼續說:“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故意挑你的刺,不是對我有意見對誰有意見?”

小龍貓心生不解:“爲什麼不是對我有意見呢?”

段景澤想了想,語氣故作神祕,“你總是自詡可愛,你都這麼可愛了,他怎麼會對你有意見呢?所以綜上所述,他應該看不慣我。”

“是這樣嗎?”

小龍貓邊想邊叼來小枕頭,啪嘰往上面一趟,翹起胖胖的二郎腿陷入沉思。

段先生這麼好,爲什麼白哥哥會對他有意見呢?

真是頭大哦!

第二天早晨醒來,小龍貓見段景澤換上一套棕色外套,悄眯眯的翻動小挎包,也找來一套同色系的針織外套。

同行時,一直傻兮兮的盯着自己的衣服笑。

妖怪盛宴分爲好幾個會場,幾人走出酒店,穿過詭譎新奇的法器販賣街,行走一千米,來到鬥獸場門口。

每年的鬥獸場開始前,大家都會押注,猜測今年的第一名。

往常,有季衍之他們參加,結果毫無懸念,也就沒有這麼熱鬧。

但今年,不但許久未參加段景澤報名了,另一位妖界大妖窮奇,也來湊熱鬧。

今年的冠軍花落誰家,確實不好說。

想當年神獸白澤和窮奇在妖界大戰,輸掉的人按照約定退出妖界,並永遠不受人類妖族供奉。

據說當時窮奇輸的異常慘烈,走時無比怨恨,銷聲匿跡多年,直到這次鬥獸場名單公佈,大家纔想起他的事蹟。

鬥獸場中觀衆席,可容納十幾萬人。

怕小龍貓走丟,段景澤特意將他揣在口袋裏,同大家一同前往vip席位。

入座時,段景澤無意中注意到暗處那幽怨憤恨的眼神,望着窮奇臉上奇醜無比的傷疤,心裏有一股不妙的預感,這次鬥獸對決,不會輕易結束。

段景澤一向不愛參加這種比試,雖說獲得冠軍的大妖未來一年的供奉不愁,但他本就意味着祥瑞,受到的供奉是妖界第一,也不在乎那點東西。

但這次冠軍能拿到的獎勵有些特殊。

老友曾跟他透露,這次冠軍的獎勵,跟他正在收集的聖器有關。

坐在椅子上,段景澤將小龍貓從口袋裏拿出,將他安置在一旁,叮囑道:“專心喫你的爆米花,不許亂跑知道嗎?”

“好,哥哥加油。”小龍貓揚着腦袋拱了拱段景澤的手背,揮着小手臂爲他加油打氣。

很快,緊張刺激的比賽開始。

鬥獸場,顧名思義,妖怪需要站在法臺,使用妖力佈陣,讓自己的原形以元神的方式與對方比拼。

但有一點,鬥獸比拼時不能使用陰邪毒辣的妖力,只能使用象徵正義光明的妖力,畢竟現在都在提倡要做一隻愛幫助人符合良好價值觀的好妖怪。

前面的場次雖然精彩但不刺激,窮奇妖力太強,對付普通的大妖不費吹灰之力,很快便守擂成功,等待應戰段景澤。

隨着一聲哨聲響起,段景澤從升降臺緩緩入場,周圍迅速湧起一陣祥和的白色光芒,而他的原形白澤,正站在法陣中蓄勢待發。

小龍貓此刻緊張萬分,小心臟噗通噗通亂跳,手裏的爆米花瞬間不香了。

他扯着嗓子喊道:“加油!加油!白澤大人最牛!”

身旁的白羨顏嫌棄的掃了他一眼,繼續專注的觀看兩人比賽。

鑼鼓敲響,窮奇的神獸進攻迅猛,朝着白澤飛速衝去,每個招式完全不留餘地,招招狠辣致命。

起初,段景澤還可以輕鬆應對。

但這次窮奇在發動攻擊前一刻,動用暗器找到段景澤法器的突破口。

當段景澤意識到時,窮奇已經朝着他衝過來,並給予致命的一擊。

一口鮮血順着段景澤的嘴角流出,觀衆席上,許庭宴嚴肅的擰着眉:“窮奇玩陰的。”

縱使不少人發覺窮奇犯規使用陰邪的法術,但鬥獸一經開始,直到分出勝負纔可結束。

小龍貓扒着座椅,焦急的望着段景澤,恨不得立刻衝出去。

場上,窮奇露出邪笑:“白澤大人,這滋味舒服麼?”

段景澤抹掉嘴角的鮮血,嘲弄一笑:“你也就會這些旁門左道了。”

“使用旁門左道又如何,只要能殺了你,我就開心!”說時遲那時快,窮奇再次使用毒辣的招數,向段景澤發動進攻,段景澤被逼得節節敗退,跪在法陣之上。

季衍之忍不住破口大罵:“都什麼時候了,那孫子犯規,景澤乾脆也直接犯規!誰不知道那些陰狠毒辣的招數厲害?”

待他說完去看身邊的北喬時,座位上已經空無一貓。

“北喬!”季衍之焦急的追過去,但已經晚了。

此刻,小龍貓正瘋狂邁着小短腿,呲着小白牙,兇巴巴的,拼勁全身力氣向着鬥獸場奔去。

窮奇趾高氣昂的看着段景澤,剛要再出狠招,腳下忽然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

“這是什麼東西?”

他仔細看過去時,小龍貓已經順着他的褲腿向上爬,來到他的脖子處,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並留下一個圓圓的血印。

窮奇一臉不可置信,剛要抓走小龍貓,卻不想又被他咬住手腕,拼死不肯松嘴,時不時發出兇兇的哼唧聲。

段景澤看清後,神色一怔,吼道:“北喬!快走!”

窮奇奸詐的笑了笑:“哦?你們倆一夥兒的?”

他輕而易舉地擒住小龍貓,見他還是不肯松嘴,於是冷笑一聲,忍着痛將他硬生生拔起,並狠狠地摔向一邊。

一道骨折的聲音響起,小龍貓奄奄一息的躺在那裏,掙扎着想要起來,腦袋漸漸逸出鮮血。

段景澤心臟猛地一縮,睫毛下布着一層陰影,紅色的瞳孔中一抹恨戾,咬牙切齒的問:“窮奇,我今天是不是給你臉了?”

電光火石一瞬,白澤神獸迸發着劇烈的光芒閃的全場觀衆擋住眼睛,不敢直視。

段景澤手中流動着白色的光,語氣顫抖:“我的人你也敢碰,你真是活膩了。”

說話間,白澤頂着尖銳的觸角,周身的萬丈光芒化作無數利劍,朝着窮奇悉數刺去,“砰”的一聲巨響,窮奇身上被扎的全是窟窿,身上的妖氣逐漸消散,獨留他猙獰的躺在那裏。

這場刺激的對決着實震撼人心,觀衆席中一邊驚歎,一邊發出轟鳴般的掌聲。

白澤就是白澤,縱使面對如此陰毒的招數,依然可以憑藉堂堂正正的招數一舉擊潰敵人。

段景澤垂下手臂,大步向法臺下跑去。

蹲下身抱起奄奄一息的小龍貓,他臉色發白,神色緊繃:“你會沒事的,馬上就不疼了。”

小龍貓艱難的睜開眼,朝着段景澤舉起一根大拇指後,不省人事。

季衍之等人圍過來,安撫着情緒不安的段景澤,趕忙請來妖界最好的醫生過來幫小龍貓醫治。

段景澤望着小龍貓腦袋上的血跡再也沒繃住,一片猩紅抵達眼底,肩膀微微抖動,像是在隱忍着什麼,啞着嗓子道:“救他…”

在衆人的攙扶下,段景澤和小龍貓被送回酒店,醫生緊急爲小龍貓進行救治。

房間外,段景澤坐在走廊裏,神色黯淡,全然忘記自己身體上的傷。

今天北喬帶給他的震撼太大,他完全沒想過,北喬會是衝上來救他的人。

經過幾百年前的那件事,他早已經對所有人失去希望。

夜晚,小龍貓躺在牀上忽然顫着小腳丫。等他醒來時,身上的痛感已經完全消失。

他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句:“哥哥?”

瞧着空無一人的房間,小龍貓再次躺下,回憶鬥獸場上發生的事。

這時,屋內的門打開,段景澤端着一些飯菜走過來,坐在牀邊摸着他毛茸茸的小腦袋,問:“醒了?感覺怎麼樣?”

小龍貓蹭了蹭他的掌心,笑着說:“一點都不疼啦,您真厲害。”

段景澤眼睛半闔着,語氣嚴肅:“爲什麼要去鬥獸場?你知不知道上面有多危險?”

小龍貓翹起小屁股,順勢爬上段景澤的手腕,跟他撒嬌:“你有危險,我肯定要救你。”

“拿你、沒辦法。”段景澤眼眸低垂,吹了吹碗中的熱粥,“喏,喫飯吧。”

“好~”

咕咚咕咚幾大口將粥幹掉,小龍貓滿足的躺在段景澤的牀上,心裏美滋滋的。

“雖然不疼了,但是醫生說身體活動仍然需要注意。今晚可能還會有些不舒服,你就睡在這裏吧。”

夜裏,段景澤破天荒的沒有將他趕下去,而是拿來一牀小棉被,蓋在小龍貓的身上,默許他睡在自己的身邊。

沒過一會兒,牀上便響起了輕微的呼嚕聲。

段景澤本來準備熬夜看着小龍貓,但今天耗費了不少體力,異常疲憊。

漸漸的,他慢慢闔眼。

太陽昇起,段景澤是被太陽光刺醒的。

緩緩睜開眼睛,懷裏的觸感讓他神色一緊。

他連忙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人,大腦飛速運轉,心臟砰砰直跳,太陽穴疼得厲害。

如果他眼睛沒有問題的話,他懷裏的好像是個皮膚白皙的少年。

而且還是個沒穿衣服的少年。

正當他懷疑自己在做夢時,屋外響起了季衍之的聲音。

“景澤,該喫飯了,我進去了哦。”

還沒等段景澤拒絕,房間門已經被打開。

季衍之進去後看了眼牀,眼神錯愕,驚掉了下巴。

他扯着嗓子大喊:“快來看,景澤牀上有個小美男,長的巨巨巨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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