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現在才發現,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有着強大殺傷力的彪悍女人,也怕真的從此廢了,慌忙的離開奔往醫院。
其他參與討論視頻門人看見次情景,大駭,慌忙的離開了。
"謝謝。"邢飛對她的認識再次加深了。
"不用謝。我們喫飯,今天好胃口呀,我一定要好好的大喫一頓,然後再——"她伸出頭,在他的耳邊悄聲的說,"喫你!"
邢飛一聽,紅暈立馬從耳根燒起來,心猿意馬了。
正在這時,一個扎着馬尾,穿着白色的運動短裙的女孩子從他們背後的一個門走了進來,剛坐下來,就看見了秦無霜,那清亮的大眼睛立馬變得無比的黑沉起來,徑直的走到秦無霜的面前,坐了下來,清笑着說:"單小姐,我們好久不見了。"
"哦?原來是羽落小姐呀!"秦無霜也堆起虛僞的笑意說。
羽落的目光瞥了一眼一旁的邢飛,然後嘖嘖的說:"單小姐你可真是花心,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如果韓大公子知道,那該多傷心呀。"
"呵呵,那你多慮了,韓大公子是不在乎我換了一個男人又一個男人的。"秦無霜冷笑着說。
"是嗎?他以前不是有愛情潔癖的嗎?"
"是呀,所以他只愛我一個人,而不能再愛你了,哈哈,你這個冒牌貨。"秦無霜反駁說。
羽落的臉上又是一陣青白,對一旁的邢飛說:"像她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都還願意陪在她身邊嗎?"
"願意!"邢飛一點都不猶豫的說。
羽落並沒有聽到自己預期中的答案,氣得肺都要炸了,對秦無霜說:"算你狠!"
"不狠不狠,不就幾個男人而已。"秦無霜一臉嘲諷的說。
羽落氣得索地站起來,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裏恨恨的罵道:"祝你得艾滋!"
忽然,她眼睛一亮,有了一個壞主意。
她認識一個艾滋感染者Y,是香港一個在影視歌都很有成就的男明星,高大俊帥,很有男人魅力,如果讓他和秦無霜在一起,那麼...
死女人,你不就愛和帥哥上牀嗎?那我就讓你得艾滋病!
想到這,她那薄薄的脣角露出了一抹復仇快感的笑意。
告別秦無霜後,邢飛回到家,發現母親呆呆地坐在沙發上,手指在漫無目的地在遙控器上轉着電視頻道。
"媽,我回來了。"他輕輕地叫了一聲。
"哦,小飛,你回來了?"邢母微微抬頭,目光無神地望着他,好像有點遲鈍的樣子。
沒看見她像只母老虎般跳起來質問自己,邢飛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他走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關心地問:"媽你病了?"
"沒有。"邢母有氣無力的回答,貌似滿腔心事。
"到底爲什麼?因爲我今天嗎?"邢飛試探地問,"媽,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看到我的女朋友後,爲什麼會那副表情?你認識她?"
"不不不,我不認識她。"邢母猛搖頭說,眼裏是一陣驚慌。
"媽,你撒謊。"邢飛實在是太瞭解他媽,像她這副表情,怎麼可能不是撒謊?
"我..."邢母忽然抓住邢飛的手臂,有點驚惶說,"小飛,我害怕。"
"你害怕什麼?阿霜她雖然爲人狠辣,但是,因爲你是我媽,她是絕對不會對你怎樣的。"邢飛安慰說。
"不是這個,我...欠了她的。"邢母忽然揪着頭髮,痛苦的說,"我以爲,事情過去了二十多年,一切都已經煙消雲散了,但是,卻不料,她還是出現在我面前,向我討債來了。"
"討債?你欠了阿霜什麼東西?二十多年前,她還沒出生吧?"邢飛奇怪地問。
邢母起身,顫抖的手打開那隻她一直沒有打開過的盒子,從裏面拿出一張已經發黃的黑白照片,遞給邢飛說:"你看,是不是她?"
邢飛接過照片一看,上面那個穿着軍裝,扎着兩條粗粗的麻花辮,笑得一臉燦爛的女孩竟然和秦無霜真有八分的相似,不同的只是神態而已,一個清純,一個嫵媚。
"這是誰?"邢飛心裏猜到了半分,但還是問。
"秦雅代!"邢母的目光迷離地看着照片,聲音有點恍惚的說,"你...還是回來了,回來向我復仇了。"
"媽,那隻不過是人有相似而已,我的女朋友叫秦無霜,不是秦雅代,也沒有什麼復仇之說。"邢飛摟了摟母親的肩膀,忍不住好奇的問,"媽,難道你和秦雅代之間有什麼過節嗎?"
"我..."邢母彷彿憶起最痛苦的事情,面容痛苦地扭曲着,"對不起雅代,我害死了雅代。"
"那是爲什麼呢?"
"當初,我和雅代是很好的朋友,在軍隊裏被稱爲文工團的姐妹花,但是,我們又同時愛上了你的父親,而你的父親愛的卻是她,對我卻漠視不理。陷入愛情苦悶的我被妒忌衝昏了頭腦,爲了得到你的父親,不擇手段,找了個人強一暴了她,那真是我一生犯的最大的錯誤!那時候,我只想讓你的父親嫌棄她並不是清白之身,然後把目光投向我,果然,她知道自己身子骯髒了,再也配不上你的父親了,於是黯然的離開了軍隊,回到了家,我也如願地得到了你的父親。在你五歲的時候,我在街上遇到她,而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癡呆的瘋婆子,大着肚子,在街上亂逛,我才知道,她因爲強一暴的嚴重打擊,導致心理承受不了,從而精神失常了,經常從家裏逃離出來,因爲長得很有姿色,而且又瘋瘋癲癲,也就被不少用心不良的強一暴導致懷孕了。"邢母掩着臉說,"是我毀了她!那時候我經常夢見她瘋瘋癲癲的對我說,她一定會來朝我報復的,嗚嗚,現在,總算報復來了,是我自作自受,只是害了小飛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