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公園湖畔,發生了讓許多人震驚的一幕,那個被他們譽爲心中仙女的女子竟然憑空跨越了兩百米寬的湖面,投入了一個男人的懷中。
哪怕在如今這個武者遍佈的世界,飛天遁地對於無數普通凡人來說依然是傳說中的事情,然而這次他們親眼看見了。看見那個仙女一樣的絕世女子化爲一道光華瞬間抵達了兩百米外的湖對面。
何宇天緊緊擁抱着高依琪那依舊在輕顫着的嬌軀,他心中湧起一種難言的自責和心痛,他恨自己爲什麼不去想想她們的感受,只是一味的去考慮她們的安全。
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依舊端坐在湖邊,他神情專注的看着魚漂,不時提起酒葫蘆喝上一口,臉上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悠然。
許久過去,何宇天輕呼一聲,“琪琪!”懷中的人聞聲不禁抬起頭來,但卻沒有去看那張讓她魂牽夢繞的臉,而是連忙拭了拭眼淚,生怕自己哭了這麼久,把眼睛哭腫了難看。
何宇天見狀笑了笑,“就算你變成一個大花貓,也是這世上最好看的大花貓!”
高依琪聞言緊張起來,她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臉,但在看見何宇天那打趣的笑容後,她心中一陣氣惱,皺着鼻子在何宇天胸口捶了一拳,“你纔是大花貓!”聲音動若天籟,配上那絕世容顏上的楚楚神情,妙趣橫生。
此時此刻,她哪裏還有一點聖階強者的風範,早就從那高高在上的絕世強者變成了普通的鄰家女孩。
何宇天大笑一聲,捉住了高依琪的小手,擦了擦她臉上還沒有完全淡去的淚痕,“是是是,我是大花貓。”
高依琪怔怔的看着他,任由何宇天在她臉上摩挲,但她的眼淚卻又不自覺的掉了下來,那是失而復得的喜悅,是千年痛苦思念後的欣慰,也是恍若置身夢中時的患得患失。
何宇天心中嘆息,自責和內疚更甚,“琪琪,能帶我回家看看嗎?”
“嗯!”高依琪應了一聲,然後又道:“還有她們。”說着指向了湖對岸的孕婦和小女孩,而對面的孕婦見狀卻是牽着小女孩的手,踏着湖面而行,幾步就到了這邊,這又是震撼性的一幕,誰能想到,一個孕婦竟然強大到了這種程度。
高依琪正欲介紹,但孕婦卻是首先對何宇天行了一禮,“許晴見過叔叔!”
小女孩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何宇天,卻也甜甜的道:“叔叔好,我叫羅幽,叔叔叫我小幽就好了,嘻嘻。”
何宇天疑惑了,看向高依琪,只見高依琪笑着道:“許晴是小虎的妻子,小幽是羅致遠的愛女!”
何宇天聞言,一臉驚訝之色,他沒想到小虎成家了,而羅致遠連女兒都有了,他在天界的時間大多都在修煉中度過,對時間沒有太多的概念。
隨後何宇天轉身對那粗布麻衣老者道:“你的事情如果不是很要緊的話,過幾天我再找你。”
老者頭也沒回,向後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別打擾我老人家釣魚!”
高依琪和許晴看見那老者對何宇天如此說話,都不由多看了老者一眼,雖然她們不知道能夠從那不可知的世界回到這裏意味着什麼,但這種時候還能與何宇天平等對話,絕對是一個厲害至極的人物。
楚雨欣,森都星一所小學的教師,傍晚放學後,當她回到家走進客廳看見何宇天的一瞬,神情瞬間凝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死死的看着何宇天,許久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但那緊咬着的下脣和顫抖的嬌軀出賣了她內心的情緒。
隨後楚雨欣像一個陌生人一樣,無視了高依琪,許晴和小幽的聲音,疾步向二樓的樓梯走去,在上樓的時候還不小心滑了一跤,險些摔倒,對於這個已經躋身這個世界絕世強者之列的女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蓬!一聲狠狠摔門的聲音響起在樓上,讓依舊坐在客廳中的衆人不明所以,她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楚雨欣會是這種反應。
何宇天默然不語,只有他發現,那一聲摔門過後,楚雨欣卻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般,背靠着門緩緩滑了下去,楚雨欣神色木然,喃喃自語着,“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
“篤篤!”一聲敲門的聲音響起,楚雨欣卻像是受到極大的驚嚇一樣,用力的抵着門。
“雨欣!”一個只在夢中出現過的聲音響起,那熟悉的聲音瞬間擊碎了楚雨欣心中的防線,然而她卻死死的咬着下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無聲的淚水從她那絕美的雙瞳中狂湧而出。
“你是誰!”楚雨欣很想大聲的質問出聲,然而當開口之時卻變得無比嘶啞和低沉,那是隻在喉間發出的聲音。但這個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怎麼能逃過站在門外那個男人的耳朵。
看見楚雨欣變成這個樣子,何宇天有的只有心痛和自責,“是我,兩千年了,我回來了!”何宇天的聲音顯得很無力。
“錯了,是一千八百四十三年九個月零五天!”
聽到這個語氣顫抖卻好像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的數字,何宇天心中一滯,隨即他眼眶一熱,“雨欣,對不起!”何宇天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然而他的聲音還是變的沙啞。他無力去面對那個準確到讓人心痛的數字,兩千年,對於天界的神人們而言或許眨眼即過,但對於她們還在下界的人來說,卻是漫長得足以擊垮所有信念,期盼和希望。
在那個未知的世界,她們無法知道何宇天是否還活着,無法知道自己的苦苦等待是否會變成一場空,她們不敢去想,只要一想到那種情況,她們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這是莫大的煎熬。
許久的沉默,何宇天也一直默默的站在門外,面對屋裏那個淚流不止的女人,何宇天沒有勇氣再去叩門。然而一段不算很長的時間過去,屋裏的楚雨欣卻是有些驚慌,因爲她再也感受不到絲毫門外那個男人的氣息。
她連忙站起身,猛的拉開了門,那個男人出現在視線中,近在咫尺,楚雨欣心中慌亂,連忙轉過身,“你是幽靈嗎,無聲無息的站在外面!”一句不乏責怪語氣的嬌嗔,分外惹人憐愛。
何宇天從後面抱住了那顯得有些單薄和柔弱的嬌軀,湊到楚雨欣耳邊,壞笑着道:“如果不變成幽靈,你怎麼會開門呢!”然而何宇天的心中卻無比的沉重,他現在才發現,自己一直都錯了,如果不是老者引路,他還不知道要多久纔會回來看看她們。
尤其看見楚雨欣的反應,何宇天更加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剩下的幾個女人,然而該面對的他無法逃避。
楚雨欣心中氣惱,嬌嗔道:“你放開!”
“不放!”何宇天死皮賴臉起來。
“哎喲!”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只見高依琪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她雙手抱胸,倚靠在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宇天和楚雨欣。
“纔剛見面就要恩愛纏綿了!要不要我給你們把風看門呀!”ﻩ
聽見這個聲音,何宇天連忙放開了楚雨欣,做賊心虛一般老實的站到了一邊,而楚雨欣則俏臉微紅,極不自然的道:“琪琪,你亂說什麼,誰要和他恩愛纏綿了!”
高依琪微微一笑,“是嗎,那今晚就別和我搶,這豬頭是我的了!”說着一把拽住何宇天耳朵,在何宇天連聲呼痛之際,把他拉走了。
路上她還不忘回頭對楚雨欣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傲然神情,看得楚雨欣咬牙切齒,心中正想着怎麼把敗局扳回來。
看到兩個女人較勁的樣子,何宇天暗叫糟糕,目前還僅僅是隻有兩個女人在森都星,其餘的都在幾百萬光年之外,如果全部聚齊,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他想都不用想,於他來說肯定是一件非常頭痛的事。
高依琪很快就把何宇天牽進了一個房間,把門鎖好後她又佈下了層層屏蔽神識的結界。隨後高依琪把束着頭髮的髮夾一解,一頭飄逸長髮散落下來,說不出的美,然而她接下來一句話險些讓何宇天噴出一口血來,“今晚要是不把本姑奶奶滿足了,就別想出這個房間!”
何宇天瞠目結舌,在他愣神之際,高依琪已經把他撲倒在牀上,何宇天怎麼都沒想到以前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高依琪會變得這麼激情奔放,這纔是真正的御姐啊!
然而就在兩人陷入雲裏霧裏,都快找不到北的時候,一聲悶響驚醒了他們,只見原本的門已經化爲了一地的粉末,楚雨欣穿着一身性感撩人的睡衣,目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讓何宇天幸甚的是他們都還沒脫衣服,可高依琪把他騎在身下的情景還是讓他有些難堪。
高依琪轉過頭,惱怒的看着楚雨欣,“你要幹嘛!”
楚雨欣髮絲飄揚,衣襟獵獵,那性感睡衣下若隱若現的神祕風光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噴一地的鼻血,然而她卻冷酷的說出了兩個字,“搶人!”
“你休想!”高依琪嬌叱一聲,語氣說不出的強硬。何宇天神色呆滯,他腦子有些當機,他不知道這麼多年都發生了什麼,什麼時候這些女人都變得這麼奔放,那些矜持和嬌羞都去了哪裏。
楚雨欣和高依琪扭打在了一起,何宇天成了兩人爭奪的中心,然而不知何時,三人都扭打到了一張牀上,那些大的動作也都變成了細膩而大膽的撫摸,嬌吟陣陣,頓時整個房間都充斥在一種旖旎曖昧的氛圍中。
何宇天沒有忘記給整個別墅都蓋上一層結界,那是連古神都休想窺視的無上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