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霧中混戰。
一邊急速的追擊着迪達拉和白哉,佐井一邊用墨制的偵察器瞭解起這個島嶼的地形來,可以說這裏成爲叛人最聚集的地方也不是人家波之國是世界上最垃圾的國家,而是這裏的地形實在是夠複雜的,不利於追擊罷了。
嗖嗖,輕盈的略過一枝樹幹,佐井的面色微微一愣,轉瞬間又恢復了原本的微笑:“什麼嘛,竟然我等我就開戰了。罷了,罷了,我可是非常擅長偷襲的。”
手指飛快地擰動間一隻巨大的瑞獸撲騰而起,向着遠處的濃霧飛快的奔跑而去:“大人們也真是的,怎麼和叛忍一起殺起忍者來了。”
再看清楚了戰局之後,佐井的眉頭微微有些鬆開,雖然抱怨着,但是表情卻似乎沒有一點改變。
只要是白哉他們說殺,佐井就殺,只要說留就留,無論對手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一路跑跑停停的,白哉他們不但沒有等到跟上的佐井,到是遇到了一羣忍者圍攻兩個忍者的場面,雖然被圍攻的忍者的頭上頂的是霧村叛忍的胡額,但是他旁邊那個小孩卻是無辜的,也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默契的點了點頭,從腰間抽出一把柔劍,衝入了戰羣。
“再不斬,你已經無路可退了。不如乖乖的束手手就擒吧。”執行本次任務的頭領是霧影村另外的一個上忍,爲了追擊這個狡猾的再不斬,他們已經犧牲了不少中忍了,如果再不斬身邊不是有水無月家的那個男孩的話,他們還真不敢保證再不斬跑不掉。
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再不斬冷眼望瞭望圍在周圍的忍者,一領身手揹負的刀:“可惜了,可惜了。20箇中忍,今天不知道會死多少呢。”
長期殺戮的暴戾的氣息頓時瀰漫而出,那些初出茅廬或者沒有經歷多少陣勢的中忍們頓時感覺滔天的壓力擴散開了,自己似乎連呼吸都不是那麼順暢了,手自然也變的顫抖了起來,就那麼一剎那見,一把銀光閃閃的大刀就那麼渾然天成的砍了下來。
再無心力去躲避,睜大的眼睛似乎想要瞪斷那把看起來就讓人膽寒的大刀,完全沒有了躲避動作。
“叮”一聲清脆的長鳴讓那個身處危機的忍者打了一個激靈,略一閃身,從那名用苦無幫助他阻擋下再不斬重力一揮的上忍身後騰空而起,手心裏頓時冒出了幾枚手裏劍的影子,成爲了中忍,自然會有那麼幾手過得去的工夫的。
幾枚手裏劍在空中劃出了四道弧線,分別功向了再不斬的三個位置,而另外一枚,則是直直的插向了站在距離再不斬不遠方焦急等待的幾乎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白,既然欺負不了上忍,就去欺負一下比自己弱的人好了。
“乾的好。”雖然抵擋下再不斬的攻擊讓那位上忍的手臂有些發麻,但是對友的表現還是讓他禁不住叫起了好來,於是奮起力來推開了再不斬的大刀,在再不斬躲閃手裏劍以及拋出苦無阻擋進攻白的手裏劍的瞬間結起了印來:“水遁,水球術。”
嘩啦,一隻不大小的水球竟然截住了再不斬甩出去的苦無,再不斬的面上第一次出現了些許的焦急,腳懷用力一用力往回坐,身體在點地的瞬間完成了轉向,回頭殺向了那枚隨時可以危機白生命的苦無。
驟然,一隻洶湧澎湃的水龍在一聲得意洋洋的笑中完備而成:“水遁,水龍彈之術。”早已經意料如此的上忍在水球術結束的時候已經
開始準備給再不斬量身定做一套大餐了,在再不斬回首的時刻,他終於可以笑了,他賭對了。
“吼”咆哮的巨龍可沒有再不斬那樣焦急的心情,彈射而起,在空間舒展開了自己博大的身軀,濺射出無限的水汽,讓這個本來就濃霧瀰漫的區域更不清晰了。
救白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讓對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來不及追究爲什麼,只能倉促的伸出大手勉強阻擋了,雖然知道這個是a級忍術。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再不斬身前,飛快的結印,捍衛了再不斬安全的同時也讓那把大刀擋住了手裏劍的寒芒:“火遁,火龍炎彈。”一道熾熱的光芒從白哉的口中被吐出,沿着水龍即將行進來的軌跡,兩兩碰在了一起。
嘶嘶水火兩龍在空中互相盤旋嘶咬了起來,身體也因爲水火的消融漸漸變小了,最後終於消失不見了,只有空氣裏面的那些點點的水蒸氣還再告訴人們他們沒有消散。
白哉出現的一刻,再不斬的大腦處於了短暫的麻痹狀態,自己這樣的名聲竟然還有人出手救,實在太意外了。
“可惡,你們怎麼把手外面的,竟然讓外人進入到了這裏。”不滿的握緊了拳頭,在霧氣裏面不能夠辨認對方的身份,心中憤懣的上忍終於把一嗆的怒火發泄到了對友的身上。
揮手扭頭的一瞬,卻發現了兩個不認識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後面,而他們的腳下,正是自己那些無用的對友:“上忍先生,這也不怪他們,你不是也沒有發現我們嗎?呵呵。”輕笑了兩聲,迪達拉一腳踢開了剛纔那個冒失丟出手裏劍的中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