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一出,頓時間觀衆席上的衆人只覺一陣春風拂面,神清氣爽。
“這是什麼?劍意?怎麼能夠如春雨一般柔和?”
“這到底是什麼劍法?”
“好神奇啊!”
……
觀衆席上的所有人都是不可思議,而擂臺之下的玄冰更是目瞪口呆。
“這還是劍法嗎?”
玄冰四歲練劍,練劍十五年,從未見過這般神奇的劍法。與葉凡塵的這一式相比,他感覺之前自己練劍的方向完全錯了。
“劍道千變萬化,哪有什麼門路。”
葉凡塵剛纔的那一句話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
的確,劍道的確是千變萬化的,可以如尖刃一般鋒利,亦可以像春風一般柔和。
“這人竟然隱藏了實力!”
玄冰喃喃自語,回想起方纔自己與葉凡塵戰鬥之時的教導之詞,他整張臉都紅了。
而要說,對葉凡塵使出這一式春雨最爲震撼的莫過於觀衆席上的白鬚老頭和黑袍中年人了。
“這是?落塵劍法?這小子也練落塵劍法?”
黑袍中年人看着擂臺之上的葉凡塵,一眼就認出了衆人都不知曉的劍法,頗爲驚訝的對白鬚老頭用神識傳音道。
而白鬚老頭卻是沒有回覆他的話,臉上的玩世不恭一掃而空,全身激動的劇烈抖動,眼眶微紅。
“劍意化春雨,天意蘇萬物!”
“春雨!這真正的春雨啊!”
白鬚老頭激動的滿臉漲紅,像是見到了什麼神蹟一般,一縷老淚奪眶而出,怎麼都止不住。
“副院長,這是怎麼回事?”
黑袍中年人看着白鬚老頭,一臉的疑惑,有些聽不懂白鬚老頭說的話。
他四十年前來到這大漠學院當導師,與白鬚老頭相處了四十年,從未見過他如此激動。
就是白鬚老頭的孫子出生也沒讓他像現在這般激動。。
“他施展的不是落塵劍法!而是洛水劍法!”白鬚老頭道。
聽到此言的黑袍中年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瞳孔猛然增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洛水劍法!青雲仙尊揚名於世的絕世劍法!早在一萬年前隨着青雲仙尊的始終而失傳,怎麼可能再次出現?
“青雲仙尊的洛水劍法?怎麼可能!這不是落塵劍法嗎?”黑袍中年人滿臉的疑惑,問道。
“洛水劍法的前身就是落塵山的落塵劍法!青雲仙尊還未成爲仙尊之時曾拜入落塵山習得落塵劍法,後來青雲成爲了仙尊對這門劍法進行了一番優化,融入了青雲仙尊自己的道,直接將品階爲上品的落塵劍法提升到了至尊級別!更名爲洛水!”
白鬚老頭侃侃而言,滿臉的崇敬,像是在道出一段傳奇。
“洛水劍法和落塵劍法看似相差無幾,但在本質上卻又着天差地別。根據我這麼多年查閱的古籍來看,這個少年施展的就是洛水劍法第一式,春雨!”
“這不可能!”黑袍中年人搖了搖頭還是不敢相信。
“這絕對是洛水劍法!我當初修習這落塵劍法就是爲了追隨青雲仙尊的腳步!自然是瞭解青雲仙尊施展出的洛水劍法是一個怎樣的畫面。那種畫面是落塵劍法怎麼也施展不出來的!”
白鬚老頭極爲激動,老淚縱橫,眼淚裏有着心酸,而更多的是高興。
他是青雲劍尊的狂熱追隨者,青雲仙尊就是他的信仰。
他修習了整整五十年依然沒有悟出青雲仙尊的道。
如今看到一個少年施展出了已經失傳的青雲仙尊真傳級別的落水劍法,怎能不激動!
“此生得以見此劍法,我李慕白無憾!”
白鬚老頭嘆了一口氣道,而一旁的黑袍中年人看着擂臺上的面具少年亦是滿臉的感慨。
同樣感慨的還有擂臺之上的葉凡塵。
以前的都只是洛水劍法第一式中的招式,而這一次是他重生之後第一次完全的施展出洛水劍法。
一萬年了,一萬年後再施展出洛水劍法,這感覺是這樣的奇妙。就像萬年不見的老朋友,如今相見了一般。
“哼!劍法就是花裏胡哨!刀纔是殺人之器!就讓我用我手中的這把雙龍刀破了你那花裏胡哨的劍法!”司徒寧冷哼一聲,極爲不屑的說道。
“狂龍三刀!第一刀!”
話音剛落,司徒寧便是一道斬向葉凡塵。
頓時間葉凡塵只覺一陣蠻橫的氣息鋪面而來,兩條若隱若現的金龍在司徒寧手上的雙龍刀上纏繞,向着葉凡塵衝了過去!
觀衆席上所有的武徒都是屏住了呼吸,緊盯着擂臺之上。
連玄冰都是莫名的緊張,狂龍三刀的威力他是見識過的,葉凡塵的劍法雖然奇妙,但能不能贏他心裏也沒底。
整個競技場中只有白鬚老頭臉色一變,臉上盡是擔憂。
他擔憂的並不是葉凡塵,他擔心的是司徒寧!
“司徒寧是個不錯的苗子!但青雲仙尊真傳的洛水劍法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白鬚老頭對着黑袍中年人低聲說道,身形一側準備動身,出手救下司徒寧。
而就在這時候,葉凡塵出手了!
只見葉凡塵眼神一冷,紫陽劍一揮向着司徒寧疾步衝去!
而與此同時!他的周邊如同春雨一般的劍意,瞬間化作成千上萬道如同鋼針一般的劍芒,對準司徒寧呼嘯而去!
見到這一幕,司徒寧硬是一怔,一時間有一種面對千軍萬馬的錯覺。但這種錯覺在他腦海中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鐘。
“花裏花哨!”
司徒寧眼神中閃過一道精芒,赤裸的上半身猛的一震,直接凌空劈出一刀!而就在下一秒又凌空劈出第二刀!
觀衆席上的所有武徒都甚是不解,但玄冰卻是一驚!
司徒寧這是要跳過狂龍三刀中的前兩刀,直接使出最強的第三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