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意料之外的結局
衆人你追我趕。
因爲雲傑佈置的包圍圈嚴密,雖然被雷鳴用計撕開了一道口子,但是必定口子很小,三人勉強跳出包圍圈,但是六班的隊員很快跟上,彼此相距不過三米不到的距離。
而在六班的後面,劉閒也是一路狂奔,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勢單力薄,擋下七班的紅旗,纔是最重要的。
毒人一看追趕自己的人居然都反生離去,知道雷鳴三人已經動手,自然不會再跑,轉過身,也想回去幫忙。
天色太暗,一大羣人,除了紅旗在一道道閃電中顯得顯眼,其他的衆人根本分不清對方的身份。
情況又急,六班的隊員自然沒有發現身後多出了兩個其他班的戰士。
六班雖然體力最弱,但是以逸待勞,體力儲備自然要強於雷鳴三人。
跑出五十米地,雲傑和其他三名六班的隊員漸漸趕了上來。
“狗熊,回去擋住他們。”眼看就要被追上,而距離目的地卻還有一百五十多米的距離,雷鳴心知這樣下去肯定到不了終點,於是對着狗熊道。
“好,他奶奶的,老子豁出去了。”跟在雷鳴後方的狗熊猛然停下腳步,回過身來。
夜黑雨打,地面泥濘,狗熊這一停,後面追擊的六班戰士停腳不及,居然一頭撞在了狗熊的身上。
這一撞撞得不輕,兩人慘叫一身後,紛紛躺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不要管他們,繼續追擊。”雲傑怕自己班的戰士在這個時候出現猶豫,看都沒有看倒在地上的六班戰士,高聲喊着繼續向前追擊。
終於在離目的地還有十米的地方追上了雷鳴和野人。
“呵呵,乖乖交出紅旗,免得受皮肉之苦。”擋下了雷鳴和野人,雲傑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道。
此時自己這方還有三個人,面對雷鳴和野人,雖然不能說能夠快速全勝,但是拖住兩人,讓兩人無法完成考覈,還是沒有問題,而張健國等四人離着裏並不遠,只要人手一到,自己就勝券在握,這次的考覈,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吧紅旗給你們,做夢吧你。”雷鳴心中暗歎,不管自己如何計算,但是白天的潛伏消耗的體能太多,能做到這一步,自己已經用出了全力。
可惜的是這次似乎又給被人做了嫁衣,在眼前的情況下,恐怕再難有翻盤的機會了。
不過即便是明知要敗,但是所謂輸人不輸陣,除非對方將自己和野人放倒,否則的話,就休想拿到紅旗。
雲傑等着後面的隊伍與自己匯合,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會着急。
兩房對峙,狗熊和另外一名六班的戰士在劇痛緩和一些之後,也回到了這裏。
“雲傑,我們開打吧。”那名和狗熊撞在一起的戰士心頭自然一一陣火起,自然要將怒氣發泄到七班的身上。
“嗯,事不宜遲,開打。”計算了下時間,雲傑覺得後援很快就能到來,如今自己班以逸待勞,又佔有人數上的優勢,這時開打最合適不過。
四人將雷鳴三人圍做一團。
“七班的,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乖乖交出紅旗,免得受到皮肉之苦。”雲傑道。
“你做夢。”雷鳴心中發苦,這個時候的局勢完全是一邊倒,自己班雖然用盡了全力,但是眼下看來是沒有機會完成考覈了,難道這一次,自己想盡辦法奪到的紅旗又要給他人做嫁衣不成?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部隊裏呆的時間長了,大家都是一個想法,就算是輸,也要輸人不輸陣。
這個時候,雖然明知無力迴天,但是讓雷額鳴毫無掙扎的交出紅旗,七班戰士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
“雲傑,別白費心機了。”雷鳴道。
“只要我們七班戰士還有一個人,一口氣在,你就別想從我們這裏奪得紅旗。”
“雷子說得對,想得紅旗,先過我野人這一關。”野人情不自禁握緊手中的紅旗,這個時候,他居然有一種與紅旗共存亡的豪情。
人在某些時候,情緒是會傳染的,看到雷鳴和野人都如此說,狗熊心中也是熱血翻湧,雙眼變得通紅拳頭更是緊緊的握着,心中就一個想法,誰敢動自己班的紅旗,就讓他知道俺頭熊的拳頭不是喫素的。
“呵呵,還真是有些男子漢的骨氣,難怪有膽和三班那樣強大的班針鋒相對。”雲傑哈哈一笑。
“可惜有些時候,單有勇氣,是無法再戰場上奪得勝利的。”
“既然你們一點要逞英雄,那我就成全你們,兄弟們上,我到要看看我們的英雄還能撐到什麼時候。”雲傑大手一揮,六班戰士一擁而上,和三人打成一團。
話說狗熊的戰鬥力果然強悍,兩個砂鍋大的拳頭舞得虎虎生風,一個人擋下兩名六班戰士,居然一點都沒有落與下風,而雷鳴和狗熊自然擋下雲傑和另外一名戰士,雙方戰鬥力居然相差無幾,一時間居然勢均力敵,誰也拿不下誰。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七班戰士必定體力消耗太大,有沒有給養,漸漸落與下風,雖然大家都在呀牙堅持,但是雷鳴心中清楚,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十分鐘,自己這方就得完敗。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除了咬牙堅持,雷鳴還真是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
“算了,盡人事,安天命吧。”雷鳴暗想,他心中清楚,等六班的援兵一道,事情將在也沒有半點挽回的餘地。
按說這樣的場面,六班已經高枕無憂,但是隨着時間的一點點流逝,雲傑心中也漸漸焦慮起來。
“張建國那小子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有帶人過來,難道出了什麼事情?”雲傑一邊用拳頭向雷鳴狠狠的招呼過來,一邊有些不安的想道。
話說怕什麼來什麼,此時的張建國那邊還真是碰到了麻煩。
雨夜風高,大家有都一心想着完成考覈,張健國帶着的三名六班戰士一個勁地向雲傑這邊靠攏,急促的奔跑之中,誰也沒有留意,此時自己的身後赫然跟着兩道詭異的身影。
“毒人,那麻藥是你弄出來的吧。”一道身影飛快靠近另外一道身影道。
“呵呵,劉閒,你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啊,用迷藥都沒把你給弄倒。”毒人看了一眼嘴中嘲笑道。
“過獎過獎,爲了考覈,我哪能那麼早倒下。”劉閒不以爲意道。
“現在的形勢,六班佔有絕對優勢,如果讓前面四個人與雲傑匯合,那麼我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看在老鄉的份上,我們合作一把。”劉閒提議道。
雖未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這個時候,兩人心中都極爲清楚,如果不現幹翻前面四名六班的戰士,考覈就沒有三班和七班什麼事情了。
毒人和劉閒本就是同一節火車拉到部隊來得,如果不是因爲考覈,大家的關係還是不錯的,此時利益當頭,毒人自然不會再這個時候拆臺。
“好先幹翻前面四人,讓後我們各憑本事完成考覈。“毒人微微想了一下,就答應了劉閒的要求。
“好,一言爲定。”劉閒心中一喜,只要幹翻了前面四名六班的戰士,局面就變成了四三一的格局,劉閒有信心在幹翻四名六班戰士之後,在將毒人一併解決了。
而如果那一般也打了起來,六班和七班再消耗一些戰力的話,那麼自己完成任務的機會也就大大增加,這已經是劉閒最後的機會了,劉閒自然要全力以赴。
“哎,雲傑終究還是經驗不足啊!穩勝的格局居然就這樣平添了幾分變數。”站在遠方的六班勾魂使者嘆了一口氣。
“這也怪不得他,必定才訓練了三個月的時間,能做到這一步,就已經很不錯了。”六班勾魂班副感嘆的同時卻安慰班長道。
“你說的對,雲傑的確是我帶兵生涯中見過的最優秀的戰士。”六班長道。
“可惜這次追擊,他如果能夠晚一分鐘,與大部隊匯合,再去追擊七班,那麼考覈就毫無懸念了。”
“你說的對,但是現在看來,雖然平添變數,但是我們並不是沒有機會,還是繼續看下去吧,要相信我們的戰士啊!”六班副道。
“好吧,繼續看吧,希望我們還有緣分繼續帶他們吧,哎,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定能將這批兵訓練成最強的戰鬥集體。”
六班勾魂使者的感慨,參與考覈的戰士自然是聽不到的。
此時毒人和劉閒正式聯手。
只見他們一左一右,撲向跑在後面的兩名六班戰士的身後,跳起,手刀,機會在同時,兩名六班隊員的頸部收到重擊,昏迷倒地。
“什麼情況。”話說他們必定還是新兵,一招之敵的戰術雖然都學過,但是真正用起來還是火候不足,弄出的動靜太大,雖然成功解決了兩名六班戰士,但是還是讓張建國以及另外一名六班戰士有所警覺。
“混蛋。”張建國轉身看着劉閒和毒人二人,高聲咆哮道。
“單靠吼叫有個屁用,老子幹掉你沒商量。”劉閒自然不會將張建國放在眼裏,衝上去對着張建國的臉上就是一拳。
張建國人雖然腦子簡單,但是這三個月的訓練也不是白練的,至少,在面對劉閒的一拳,還是有些還手之力。
張建國頭一偏,躲過劉閒的拳頭,順手一勾拳打向劉閒的小腹,口中還道:“哼,想放倒我,沒那麼容易,讓你嚐嚐爺爺勾拳的滋味。”
張健國這一拳可謂是陰險的很,攻擊的部位是人體最柔然的小腹,這要是一拳打實了,恐怕身體在強,也要痛上一陣子,失去戰鬥力。
“哼哼,雕蟲小技,還想放倒我。”可惜張建國運氣似乎也不是很好,如果是對上毒人,這一拳下去恐怕就要建功了,可是他偏偏面對的是劉閒。
這傢伙據說在加中就是個練家子,家傳的擒拿手,在當地都極爲有名。
只見劉閒的另外一隻手在張建國拳頭即將打在自己小腹的時候,突然劃拳爲指,輕輕在張建國的手臂上一點。
“啊!”張健國只感覺自己的手微微一麻,剛猛的拳頭,在劉閒微微一點之後,居然瞬間失去了力氣,變得軟弱無力起來。
就在張健國心中大驚的時候,劉閒的腳適時的抬起,毫不客氣的踢在了張健國的胸部。
砰的一聲,張建國整個身體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擊在了身後的一顆大樹上。
枝葉搖晃,片片落葉嘩嘩落下,在夜雨中飄揚。
張建國落地,還想掙扎的爬起來,可是,試了兩下,胸口卻傳來一陣劇痛,哇的一身,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衣襟。
“血啊!”張健國大驚失色,這傢伙從小就暈血,此時看到自己居然被劉閒打得吐血,腦袋一暈,果斷的暈了過去。
那一般,只見毒人手中拿出一根竹筒放在嘴邊。
毒人一陣猛衝,在那名六班戰士驚訝的眼神中,來到了他的面前。
還沒等六班的隊員回過神來,毒人用力一吹口中的竹筒。
在閃電劃過天空之際,只見一道銀色的光芒從竹筒中飛出,飛快的紮在六班戰士的手臂之上。
撲通一身,那六班的戰士居然整個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毒人走到六班戰士的身前喃喃道:“兄弟,得罪了,睡吧,睡一覺醒來,一切就過去了。”
毒人和劉閒幾乎是同時將六班戰士放倒。
劉閒轉過頭來,飛快的想毒人靠近。
“哼劉閒,我早就料到幹掉他們之後,你會對我下手,看招。”毒人也不是傻蛋,這小子最愛暗算別人,如何會想不到劉閒下一步的想法。
於是毒人手中的竹筒再次放在口中,呼呼呼的接連吹出三口起來。
三道銀針聯歡炮般的射向劉閒。
在毒人想來,只要有一根銀針射中劉閒,劉閒就算是廢了。
可惜的是劉閒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主。
眼看三道銀光就要達到劉閒的面前,劉閒就勢在地上一滾。
雖然略顯狼狽,但是終究還是躲過了毒人的銀針攻擊。
再次站起身來,劉閒道:“呵呵,大家心知肚明,難道如果我不想幹掉你的話,你就不會對我下手。”
“呵呵,說的好,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就各憑本事吧。”毒人邊說邊想劉閒靠近而來。
“我猜你的毒針已經用完了吧,和我交手,你認爲你能贏我麼。”劉閒道。
“是嗎,那就試試吧。”毒人又走近兩步,竹筒再次吹出,一根銀針呼的向劉閒攻擊而去。
“就是現在。”然而劉閒在看到銀針的時候沒有半點慌張的神色,反而面色一喜。
一個錯步,劉閒躲過銀針,欺身上前,一個手刀已經砍在了毒人的頸子上。
“我說老鄉,我劉閒好歹也是練武世家出身,就靠這幾根毒針,是沒法將我打倒的。”
毒人倒下,劉閒眼中看到希望。
“看來這次的考覈,鹿死誰手還真是難說得很,好吧,就讓我們看看,誰纔是最後的贏家吧。”劉閒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毒人,暗道。
說完,劉閒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向紅旗所在的方向走去。
這邊,雷鳴三人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這樣下去不行。”三人已經被六班戰士壓縮到了背靠背的地步,彼此增援,苦苦支撐。
“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可是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野人擋下六班戰士迎面而來的一腳,偷空道。
“必須突圍。”雷鳴堅定的道。
“把紅旗給他們,讓後我們突圍。”
“紅旗給他們,雷子你沒毛病吧。”野人難以置信的道。
“聽我說,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紅旗給他們,他們就成爲了大家的目標,從這裏回到六班的目的地還有兩百多米的距離,等他們成爲了衆矢之的,劉閒那小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那這樣一來,我們就由明處變成暗處,待機而動,或許還有機會,不然的話,現在我們全倒下了,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雷鳴心急道,話說現在紅旗還在野人的手裏,如果野人死活不願意交出紅旗,七班的考覈,恐怕就到此爲止了。
“可是六班後面還有四個人啊!”野人自然不傻,如果六班後面四個人與雲傑匯合,那麼,無論劉明有多麼強悍,都不會起到任何作用,也就是說,當六班的戰士全部聚齊,在人員優勢的情況下,六班將毫無懸念的完成這次考覈。
“你難道還沒發現,如果六班那四個人能夠來到這裏匯合,他們找就應該到了,但是現在,他們居然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如果我估計的不錯,那四個小子已經被劉閒給幹掉了。”王賢道。
“這也太誇張了吧,劉閒雖然很強,但是要幹掉四名六班的戰士,這不可能啊!”狗熊無語道。
“可你難道忘了,還有毒人也在後面,兩個人在偷襲的情況下,幹掉四名六班的戰士,還是有希望的。”雷鳴道。
就在此時,狗熊的胸部再次哎了一拳,整個防線越發的脆弱。
“快,吧紅旗給他們,讓後突圍。”雷鳴眼見局面越來越不利,高聲喊道。
“拿去投胎吧。”野人無奈的將紅旗向一名六班戰士丟了出去。
“紅旗。”六班的那名戰士,一看野人居然將紅旗丟了出來,興奮中停下攻擊,彎腰撿紅旗。
“機會。”那名六班戰士一彎腰,面對野人的六班戰士在這短暫的瞬間就變成了一個人。野人壓力大減,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狠狠的對着那名六班戰士就是一腳。
這一腳勢大力沉,隱隱帶着風聲,六班戰士不敢硬抗,趕忙躲開。
本來嚴密的包圍圈因爲這個變故,居然出現了一絲破綻。
“走。”雷鳴觀看者全局局勢,知道機會轉瞬即逝,當下那還猶豫,同樣一拳逼開雲傑,帶着七班狗熊野人轉身就跑,飛快的跳出包圍圈。
“追。”眼看着七班戰士居然從自己的面前逃了出去,那名六班戰士迫不及待的就要追擊。
“都給我站住。”雲傑急忙制止住大家追擊的腳步道。
“現在紅旗已經到手,我們的任務不是追擊他們,而是要儘快回到目的地,完成考覈。”雲傑沉聲道。
“大家保持隊形,千萬不要分開,張建國他們現在還沒有過來,恐怕是兇多吉少,剩下的這兩百米的距離,只有靠我們自己了。”雲傑說出自己心中的擔心。
“不會吧,他們可是有四個人啊。”一名戰士不可思議的看向雲傑。
“但願我的想法有誤吧。”雲傑深吸一口氣道。
“現在不是管他們的時候,出發。”於是紅旗再次異手,四班的四名戰士在高度緊張的氛圍下,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跑去。
雷鳴三人眼看六班的戰士沒有追上來,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現在就要看劉閒的本事了。”轉過身,尾隨在六班戰士的後面,雷鳴暗道。
六班的戰士一路狂奔,兩百米的距離轉眼過去。
眼看再跑過前面那顆大樹,六班就能順利完成任務。
六班戰士歡欣鼓舞,鼓足幹勁,更加努力的向終點衝刺。
“七班這幫王八蛋,真他媽會給老子出難題。”劉閒躲在那可大樹之上,心中暗罵。
這個時候,如果再不出現,考覈就結束了,七班這明擺着就是要擺自己一道啊!劉閒心中叫苦。
可惜這個時候,劉閒還偏偏不能放任不管,不然的話,自己三班和七班忙活了一天,最後還是給六班做了嫁衣。
到了這個時候,劉閒才知道什麼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明知道是七班給自己下的套,自己還不得不往下跳。
對,就是往下跳。
就在六班戰士即將跑到大樹前的時候,劉閒躍身跳下樹來擋在了六班戰士的身前。
雲傑早就預料到劉閒會在這裏出現,但是到了這個關口,自然也不需要在說什麼。
“給我衝過去。”己方四人,劉閒說什麼也就一個人,只要衝過去,考覈就結束了,劉閒再強,難道能擋得下四人的共同衝鋒。
與此同時,雷鳴三人的腳步自然也是同時加快。
“擋住,一定要擋住。”雷鳴心中祈禱。
只要劉閒能夠擋下一會兒,三人就能追上六班,擋下六班四人的腳步。
劉閒不愧是武學世家出身,面對四人的衝鋒,巧妙的避開了沒有紅旗的三人,身體死死的擋住雲傑。
碰的一聲,兩人碰了個滿懷。
“雲傑。”前面衝出的三名六班戰士發現局勢不對,反身來救。
雷鳴三人,卻在這個時候衝了過來,將三人擋下。
“趕快解決,奪紅旗。”雷鳴高聲喊道,要說七班,戰鬥力雖然不算強悍,但是因爲有野人的存在,要解決六班的三名戰士還是不在話下。
如今劉閒和雲傑戰在一處,如果能夠儘快將眼前三人解決,那麼自己班三人就能在這最後的爭奪中佔到先機。
可惜的事,和以往一樣,運氣似乎總是和雷鳴作對。
啊的一聲,狗熊發出一聲驚呼。
雷鳴和野人回頭急看,只見狗熊因爲奔跑太急,一不留神,腳下居然絆在一顆石頭之上。
砰的一聲響,狗熊的身體重重跌倒在地面上,激起泥水四溢。
野人本能的去扶狗熊,不想,六班的三名戰士卻並不給野人機會,兩名六班戰士同時出腳,分別攻向野人的胸部和下盤。
又是砰砰兩聲,野人被踹的結實,全身的劇痛,讓野人彎下了腰,顯然被踢得不輕,失去了戰鬥力。
“悲劇啊!”雷鳴心中一片哀嚎。
關鍵時刻,自己的隊員居然掉鏈子,是自己運氣使然,還是這兩個傢伙實在太背。
此時再想擋住六班的戰士,顯然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雷鳴果斷轉身,乘着彼此之間還有不到兩米的距離,飛撲想雲傑。
這個時候,只有搶紅旗逃跑這條路還有點完成考覈的希望,不然的話,恐怕自己的班恐怕還真是要被淘汰出局了。
說來也巧,雷鳴撲上雲傑的時候,真是劉閒用擒拿手扣住雲傑右手的時候。
論武力值而言,雲傑當然不會是劉閒的對手。
劉閒一發裏,雲傑喫痛中,自然放鬆了拿着紅旗的左手。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雷鳴突然轉身,一撲之下,居然還真的從雲傑手中再次奪回了紅旗。
“跑,到達終點就是勝利。”這次得手,就連雷鳴自己都有些發矇。
“什麼時候,自己的運氣能這麼好的,難道是時來運轉,否極泰來來嗎?”
只是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俗話說,笑道最後,纔是勝利,只有正真完成考覈,雷鳴才能夠真正的鬆口氣。
說來也巧,就在雷鳴奪得紅旗的時候,下了一夜暴雨的老天似乎也累了,收住了烏雲,漸漸現出漫天繁星。
星光月色照耀青山,樹葉上的雨滴在星光的照射下發出珍珠般迷幻的光芒,天地遙相呼應,美輪美奐,非平時所能及。
可惜的是,在場的戰士又那有心情去欣賞這等美景,此時,他們的眼中除了紅旗,再也沒有什麼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雷鳴撒開腳丫奮力向前跑。
三班和六班的戰士全力在後面追。
可惜的是,這樣的局面,誰沒有料到,雷鳴依靠運氣佔盡先機。
話說此時,大家都已經筋疲力盡,別看六班的隊員以逸待勞,又有水的補充,但是這一天折騰下來,大家其實都到了體力的極限。
這個時候大家身體都如快散架一般,之所以還能夠堅持到現在,完全是因爲心中的意念在強行支撐。
“跑,快跑。”雷鳴已經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是此時的他依然在拼命壓榨自己的潛能。
兩條腿都已經麻木,雷鳴甚至都已經感覺不到自己兩條腿的存在。
此時的他完全是憑藉自己的本能在向前邁步。
“就算是跑廢了,也得把紅旗送到目的地去。”雷鳴咬牙暗道。
而後面的戰士此時也同樣有着同樣的意念,奪得紅旗,完成考覈,成爲大家心中唯一的目的。
“我靠,什麼情況。”雷鳴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
只是此時的他身體幾乎沒有了知覺,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他居然一點都感覺不到。
砰的一身,雷鳴的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
回頭一看,雷鳴苦笑不已。
“看來,我的黴運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啊!”雷鳴低下頭來,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原來,就在雷鳴狂奔的時候,卻沒有發現腳下的那顆大石。
被大石頭這麼一絆,雷鳴再次悲劇的倒了下去。
“沒機會了。”雷鳴無奈的閉上眼睛。
三個班的戰士相距本來就不過一個身爲的距離,這一倒下,自己還哪有爬起來跑路的機會。
更讓雷鳴無奈的是,此時的他居然發現,自己的腳居然抽筋了。
跑得時候還不覺地,現在陡然間停了下來,陣陣劇痛傳遍全身。
爲了緩解劇痛,雷鳴的雙腳本能的向上抬起。
“咦。”就在雷鳴抬腿的一剎那,突然間感覺到似乎伴到了什麼東西。
“砰。”的又是一聲響,一個人影居然和雷鳴一樣,從自己的身體上方飛了出去。
“雲傑。”雷鳴抬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飛出去的那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式一直在圍堵自己的雲傑。
原來,紅旗被雷鳴奪走後,劉閒放開了雲傑向雷鳴追擊而去。
雲傑自然在這個時候不會就此放棄,也拼命的追擊。
按理說,劉閒本應該跑在前面,但是這一日來的戰鬥,讓他的體力消耗太大,實在是有些跑不動了。
相比之下,雲傑因爲體力消耗較小,反而跑在了劉閒的前面。
好巧不巧的,雷鳴倒地,偏偏腳又抽筋,抬起雙腳。
雲傑收腳不及,整個人絆在了雷鳴的腳上,失去中心的雲傑身不由己的向前飛出,這纔有了剛纔出現的一幕。
劉閒一見大喜,趕緊跟了上來,伸手就去抓紅旗。而後面六班的兩名戰士又如何能讓劉閒如此輕易的得手,也同樣撲了上去,與劉閒扭打在了一起。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雲傑飛出的時候,那節從七班隊員身上收繳來的竹筒,居然也隨着雲傑的飛出而掉落在地面上。
竹筒翻滾,堵在竹筒洞口的布條在翻滾時漸漸鬆動,絲絲白色的氣體從洞口滲出,悄無聲息的向四周瀰漫開來。
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紅旗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
“咦。我的頭怎麼這麼暈啊!”一名正在和劉閒扭打在一起的六班戰士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昏目眩。
打出的那一拳也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另外一名戰士也同樣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整個人都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不好,是迷藥。”劉閒必定是經歷過這樣的情況,腦海開始發暈的瞬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感覺找出那條從小白身上繳獲來的口罩帶上。
可惜的是,此時的他運氣也不夠好,一夜的大雨早已經將口罩打得透溼,口罩上的解藥在水的稀釋下找以失去了藥效。
砰砰砰三聲到地的聲音響起。
在場的戰士居然全部失去了知覺。
“額!這是什麼情況。”站在遠方看了一整天的上校,閻王後勾魂使者們誰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結局。
閻王頭疼的走到上校的面前道:“首長,你看這個情況,我們該怎麼處理啊!”
上校也是有些頭痛,考覈出現些新花樣,他可以接受,但是現在弄成這樣,如何判定淘汰的兩個班,卻是成了難題,話說,上面的那幫大佬對着個事情極爲重視,如何處理,還真是一件不要辦的事情。
“先吧他們弄回去休息,等我回去彙報後再說。”想了想後說道。
說完,轉身上了武直十,身後那名軍官趕緊發動飛機,飛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