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你是記者?
老猴和紅紅見了面。
紅紅雖然惱火雷鳴不守時,居然遲到了不到兩秒鐘,可是這種怒火也只能對着雷鳴發不是,話說眼前這隻成了精的猴子,你對發火能起作用?人家絕逼會露出,你越是生氣,我越是高興的表情來。
話說一紅紅那堪稱千年狐狸的腦袋,這一點還是看得出來的。
因此,見到老猴,紅紅公事公辦的道:“這個人叫張強,查查看,看和小李子口中的那個張強是不是一個人。”
老猴愛鬧是不假,可是當猴精遇到旗鼓相當的狐狸精的時候,明知佔不到便宜,還要自找沒趣的去惹得一身騷,那才叫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既然紅紅都明智的高掛免戰牌,和自己公事公辦了,老猴又如何會去節外生枝,沒事找事的去惹紅紅呢。
這也就和當年美國和蘇聯兩雄爭霸一般,既然旗鼓相當,這仗自然就打不起來,而且兩人原本也沒什麼衝突的地方,那麼既然必須要在一起合作,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各司其職,早點吧事情給搞清楚,然後大家好聚好散,既不傷和氣,同時也不知製造摸查,正好與和諧社會的精髓不謀而合,豈不是天下太平。
抱着這樣的想法,老猴也不廢話。
話說到了他那個級別,想瞭解下這事還是很容易的,話說憑着當年老嚴和老猴在一起喝酒鑽桌底的那股子親熱勁兒,這點小事要是都搞不定,估計明天老猴就要拿着金箍棒,打到老嚴的老巢去了吧!
再說了,這不也是在爲老嚴分憂嗎?老嚴有理由拒絕老猴的提問?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話說上次那事,老嚴也算是焦頭難額了。
恐怖分子是抓住了,甚至連國際知名恐怖分子血煞都被擒獲,可是那個被認爲最容易抓獲的張強,卻跑了個無影無蹤,音訊全無,這都找了好幾天了,都沒發現他的蹤影,老嚴表面上看起來一臉鎮定,可是心中能不急嗎?
這是接到老猴的電話,自然萬分重視,答應馬上安排人前來審訊,還囑咐老猴,一定要控制好那人,不要讓他給跑了纔好。
“行了,有我老猴在,這點小事還要你說。”老猴大包大攬的道,說實話,在看到那個張強之後,老猴就沒把這小子放在眼裏。
話說着個張強名字到是挺強的,可是放眼一看,那個矮小猥瑣啊,就不提了。
一米六都不知道有沒有的各自,瘦胳膊瘦腿的甚至還沒女孩子的大腿粗呢,因爲撞車,額頭高高腫起,配合着他那原本就賊眉鼠眼的小眼睛,呵,這形象,極品中的極品啊!
當然,極品歸極品,在老猴這種職業軍人的眼中,外形什麼的都是浮雲。
或許是職業習慣的原因。老猴看人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他那祖傳的火眼金睛去評估人家的武力值。
當老猴吧張強全身上下看了一個遍後,老猴得出結論,這張強簡直就是武力值不超過二十的小白級人物嘛。
什麼你不知道什麼是小白級人物?
話說你沒玩過傳奇嗎?玩過了啊!話說新人村光着屁股滿地跑得那些個,就是小白級人物,懂不!
評估了張強的武力值,老猴也失去了興趣,話說該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也都做了,紅紅那女孩子,一看又是不好惹的主兒。本想那雷鳴和程雪的關係去逗逗程雪的,可是此時的程雪又擺出一副我很忙,閒人勿進的表情來,直接高掛起了免戰牌,給老猴來了個閉門羹,而其他的女孩記者雖然人很多,可問題是老猴不熟啊!
這下就無聊了,按照老猴那好動的性格,這麼無趣的場面,找就一走了之了。
可是,此時老嚴的人還沒來呢!答應要看好張強的,這要是現在走了,是不是太沒哥們義氣了啊!老猴無奈的想到。
人走不了,那也只好四處看看,這麼多人看着呢,而且還是交警隊,就憑那張強小白級武力值,能跑得掉,啊纔算是怪事呢!
抱着這個思想,老猴開始滿交警隊的亂轉。
交警隊並不打,又不是什麼娛樂場所,能有什麼好轉得,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交警隊也轉玩了。
“老嚴的人這麼還沒來啊!”實在是無聊,老嚴走到交警隊門前,點起一支菸,蹲在一處角落裏,大發無聊的時光。
“有人跟蹤!”突然老猴全身一緊,多年在部隊摸爬滾打的經驗告訴自己,此時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呵呵,這可奇了怪了,在交警大隊門口,居然還能被人盯上的,誰這麼大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老猴心中就納悶,話說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的,自己咋就被人無緣無故的盯上了呢!
不過這樣也好,本就無聊,就和那個大大包天的傢伙好好玩玩,正好打發打發這無聊的時光。老猴心中雖然詫異,但是這個時候有這麼個人陪自己玩兒,到也合了老猴的心意。
蹲在原地偷眼一瞧。
“呵呵,我說是那個喫了雄心豹子膽的傢伙敢窺視我呢,搞了半天,是個蠱惑仔啊!”老猴心中暗樂。
既然是蠱惑仔,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先好好教訓一頓再說,話說小孩子學什麼不好,偏偏去學什麼古惑仔,正好乘這個機會好好給這小子上上一課,說不定一通教育下來,這不良少年從此迷途知返,也算是功德一件啊!老猴心中想到。
話說這也是那古惑仔記者對獨家新聞的過分苛求,因此在門外等着的時候,居然連話筒這種記者必備的裝備都沒有拿在手中。
但看小劉同志的那份打扮,華麗花哨的衣冠就不說啥了。單看那一頭的黃毛。老猴能不把他當成阿飛級的人物嗎。
既然抱着拯救不良青年的念頭,老猴當然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蹲着的身體突然暴起,一個直拳衝着小劉同志的肚子就飛了過去。
老猴是什麼身手,這一拳是又突然有刁鑽,其中奧義,絕對深合快準狠的三字要訣,如果不是還沒有完全判定對方是敵對分子,那麼這奧義之中還要加上重拳一說,如果那樣的話,就是部隊中最提倡的一招之敵的標準教材了。
話說我們的小劉同志雖然身手也是在古惑仔的薰陶下,在和無數小朋友的PK中鍛煉出來的,如果是普通人看來,就小劉同志的這身本事,那也能算得上是武藝精深,身法靈動了,不是吹牛皮,就小劉同志這身手,遇到三五個普通漢子,不說全部放倒,打個平手還是有把握的不是。
可惜當武藝精深的小劉遇到傳說中的猴家老大的時候,認你千般本事,萬般力氣,在人家的七十二變面前都是浮雲啊!話說小劉同志又沒有拜如來佛祖爲師,練就個什麼五指山之類的大招,能事老猴的對手嗎。
於是在小劉同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小劉同志僅僅看到一道閃光由遠及近,然後撞擊在自己小肚子上的時候,我們的小劉同志終於爲他那無恥的偷窺行爲付出了代價。
“疼!”當衝拳和肚子親密接觸的那一刻,小劉同志的腦海猛然間一片空白,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肚子上,大腦之中,僅僅出現了一個疼字之外,就在也沒有別的什麼字眼可以描述了。
“呵呵,小樣,敢偷窺你猴爺爺,膽兒不小啊!”一擊命中,老猴猴頭猴腦的站起身來,對着們的小劉同志呵呵笑道。
“我,我什麼時候…哎呀,疼。”小劉同志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一點,向要反脣相譏。可是這話一出口,全身的氣力一泄,好不容易壓制下來的疼痛有再次復發,這不話還沒說出一半,一股絞心的疼,讓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呵呵,小樣,喫了你猴爺爺的一拳,還想說出話來,你這不是自討苦喫嗎?老猴呵呵一笑道。
“你。小劉同志原本還想在說幾句,可是正如老猴所說,這話實在是說不出來啊!
話說老猴和一拳也太過古怪了,你說一拳打在身上就算了吧,要疼得話,也應該是當時疼一下就算了不是,可是老猴的這一拳卻偏偏不是這樣。
這一拳剛剛打在身體上的時候,雖然也很疼。可是那也是在常理之內的,無非就是拳頭碰肉的感覺罷了,可是當這一拳收回去後,這一拳的特別之處就顯現了出來。
話說拳頭都說回去了,按照力的作用原理,只要沒有對身體造成損傷,痛一會兒,就應該過去了,這一點男孩子心中應該最爲清楚,話說那個男孩子小的時候沒打過一兩場架的呢?
可是老猴這一拳卻偏偏脫離了常理,話說拳頭都已經收回去了,可是小劉同志居然還感覺到有一股力道在往肚子裏在鑽。
話說如果在那個時候,小劉同志不說話,聚集全身的力氣去抵擋這股子力氣,以小劉同志的那身骨板,扛個分吧鐘的時間,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是偏偏在這一分鐘的時間裏,小劉卻開了口。
這一開口,全身力道隨之一散,老猴的那股子力道趁虛而入,直接鑽入小劉同志的肚子之中。
話說肚子是人類身上最柔然的部位之一,經受着股子力道的打擊,小劉同志那個難受啊,可真是有得好受的了。
捂着肚子,彎着腰,這一刻小劉同志的額頭上躺滿了汗水。
“你,你用的是什麼邪術。”過了許久,小劉同志總算是緩過些勁來,依舊捂着肚子,手指着老猴的方向艱難的問道。
“什麼。你竟然吧我老猴的正宗內家拳法說成事邪術!”話說這話不說還好,這一說,老猴差點又跳了起來,準備在給小劉同志來上一拳。
“停,停。在來一拳,我的小命都沒了,你不會準備光天化日之下給我來個謀殺吧!”小劉同志趕忙叫停道。
話說這一拳小劉同志都喫不消了,要是在來一拳,那還不得背過氣去啊!
看着小劉同志的可憐樣兒,加上也覺得小劉同志說得在理,於是老猴那已經握緊的拳頭,也就隨之放鬆了下來。
老猴緩步走到小劉同志的身邊道:“說吧,那條道上的,敢偷窺俺老猴,小樣,你膽子不小啊!”
“你變態啊!我可不是那種低級趣味的人啊!兩個大男人,用偷窺一詞你不覺得肉麻,我還覺得肉麻呢!”小劉同志爲老猴額用詞大感心寒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的小劉同志也是記者行業出身,雖然算不上什麼正規軍,但是對語言的描述要求還是很嚴格的,看着老猴這樣糟蹋詞語,心中發寒的同時,還燃燒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
知道什麼叫作衛道士不,可能在大家的眼中,衛道士的存在多半在深山老林之中,或者佛剎廟宇之內的苦修人士,這些人非到大災大難,大是大非的關鍵纔會出現,平時的時候,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不過這種觀念如果用在狹義的衛道士身上,並不能算錯,可是現在都是啥年代了,就連愛嬰斯坦的相對論,都有了狹義和廣義之分,衛道士概念發展到今天這一地步,自然也要與時俱進,分出個新舊之分來不是。
於是在現代社會之中,衛道士的概念就越發的廣義起來。
只要是爲某事執着堅持的人,都可以劃定爲廣義衛道士的範疇之中。
就好比現在的小劉同志,雖然腹部依然傳來陣陣劇痛,可是秉持着記者這份職業操守,雖然只是雜牌,但是終究無法忍受他人對詞語的泛用和濫用,雖然武力值不如對方,但是這口頭上,還是要維護中國文化上下五千年的繼承和傳承的。
這一刻,小劉同志抱着哪怕被再打一次的危險,還是在老猴面前咬文嚼字起來,尤其是偷窺一詞,如果老猴是一個大美女的情況下,終究還算是說得過去,小劉同志忍了也就忍了不是,可是話說對方明明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而且行爲舉止,已經長相,頗合猴子神韻,面對這樣的一個人,讓小劉同志幹偷窺一事,這個,這個是不是太猥瑣了。
小劉同志自認爲自己還沒有到達這麼變態的地步,所謂爺爺能忍,奶奶不可忍,這個時候,就算自己被打得下半生不能自理,也得把道理給眼前的老猴說清楚啊!
“呵呵,還給老子玩起了咬文嚼字的遊戲來了啊!”老猴較有興趣的看着眼前這個都成這副熊樣的傢伙,居然還和自己扯什麼用詞造句,心中一樂道。
“好了,這一點我承認我是用詞不當,不過,你這個不良青年是那條道上混得,總可以說了吧!”或許也是絕得偷窺一詞用得不恰當的緣故吧,關鍵是兩個大男人之間,這個詞頗爲倒胃口的,所以,老猴在受到小劉同志提醒之後,果斷的選擇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轉移話題問道。
“我什麼時候變成不良青年了,準確的說,老子已經不做蠱惑仔好多年了啊!”小劉同誌哀嚎道。
古語不是說過,浪子回頭金不換嗎,話說自己都當記者好幾年了,咋還是被人當成不良青年了呢!小劉同志鬱悶的想到。
“哦,這麼說,比從良了?”老猴繼續發問道。
“額!”小劉同志又是一陣無語。
話說老猴這傢伙小學畢業沒有啊!難道他們的語文老師沒有教過他,中國的語言必須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嗎,一個不好,就會出現歧義一說的啊!
難道他就不知道從良這個詞是爲了青樓女子金盆洗手專門造出的一個特定詞語嗎?
不過正所謂時代在發展,人的思想也在不斷進步,自從毛爺爺講究一個男女平等之後,就有廣大男性同胞提出抗議,憑什麼女孩子能用的詞,就是大老爺們的禁區呢?
所以在諸多玩笑和搞笑的場合之下,從良一詞也漸漸在爺們圈中漸漸流行起來。
不如說,某江湖大哥從此決定退隱江湖,在諸多兄弟面前的開場白,爲了提高搞笑風趣氛圍,開口道:“兄弟們,老子從今天起正式從良了,從今以後,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再與老子無關了,兄弟們做個鑑證,上金盆雲雲。”
因爲這些情況,小劉同志雖然依舊難以適應老猴的語調,可是既然找不到老猴的把柄,這心中的苦,也就只能自己喫了。
“我是記者啊!就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新聞罷了!”經過一陣不適,小劉同志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身份,他怕和老猴在這麼打迷糊仗的說下去,自己不被打死,也得被老猴的話語氣的七竅流血而忘。
“你是記者?有記者證嗎?”老猴想到小劉同志會說出無數個答案,比如說修理工啊,快遞公司的啊!或者KTV中的服務生啊什麼的,可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小劉的嘴中會爆出記者這麼一個新鮮詞來。
“話說是世界變化太快,還是自己太老土?”老猴疑惑不解的看向小劉同志。
這年頭古惑仔都當上滿地跑得記者了,是不是明天人類就能突破太陽系,開啓外星殖民統治的新紀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