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氏一族的老祖,那位準天尊,其壽命之悠久,怕是沒人知道。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也許這是古活下來的老傢伙,或者更加久遠也說不定。
這麼恐怖的年歲,居然有一個小女兒,據說很年輕。
這讓人聽着覺得有些荒唐,這老傢伙未免太不知羞了。
然而,雪十三搖了搖頭,表示那種神靈般的存在,要留下子嗣並非要衆人想象的那般。
如,對方在某一次偶爾所悟,遇到有緣的女子,完全可以以自身血脈與對方共鳴交融,便會產生子嗣,不需肌膚之親。
“啥?這也太離譜了?”
“也是說,這個帝女是那老傢伙偶爾間的一次悟道,心血來潮留下的?”
衆人聽得一陣目瞪口呆,這種手段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嘿嘿,這個神祕高手也倒黴,居然敢在這種時候招惹我們帝氏一族,他絕對逃不掉。”
“據說帝女擁有一顆七巧玲瓏心,可看穿世間一切虛妄,直至本質,沒人能逃得過她的手掌心。”
“帝女絕世無雙,神通廣大,那人慘了,想必今天便會找出來。”
“唔,聽說此次帝女降臨,還跟隨幾位強大的老祖,皆可鎮壓八荒。”
“根本無需那幾位老祖出手,聽聞,如今帝女纔剛過百歲而已,卻已經是道胎境大圓滿強者,而且曾經凝聚成了真正的仙級金丹,道胎更是稀有類,驚才絕豔,橫掃諸多仙域天驕與天女,一般的一陽境老祖都不是對手。”
那些帝氏一族的士兵正興奮地議論着,那可是他們的帝女啊,如心神祇般。
更有人吹噓,言稱昨天見過帝女的絕代風華,驚若天人。
雪十三聽得皺眉,如果這位帝女真的如這幾人所說一般,可真的有些棘手,可千萬別倒黴地碰對方纔好,否則他也難保不被對方發現什麼端倪。
於是,他們不着痕跡地帶着衆人向前擠了擠,想要儘快離開此地。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
正在此時,人羣爆發了陣陣驚呼聲,尤其是帝氏一族,所有人的目光熾熱了起來。
此時正處於後半夜,天空忽然光華大放,莫名出現璀璨神華,成片的大道花瓣飄落,伴隨着隆隆道音,雖然很模糊與朦朧,可聽在人們耳,感覺神聖祥和,整個人都要悟道了一般。
漫天晶瑩的大道花瓣飄灑,瑩瑩燦燦,神聖祥和的氣息瀰漫,使得這裏頓時如一片仙境。
一道身影自遠處夜空走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身姿婀娜,看似緩慢縹緲,可兩三個閃爍間,便已經出現在面前。
與此同時,四周憑空綻放一朵又一朵聖潔的煉化,紮根虛空,搖曳着濛濛光芒。
這一幕異象,太燦爛了,宛若神話景象。
雪十三都瞪大了眼睛,心暗道這女子好恐怖的天資,當真積累恐怖。估計當今世除了自己外,還真不一定有人能在這方面壓的過她。
四周驚呼聲陣陣,無數人驚歎,看着面前的女子,驚爲天人。
“天女啊!”
“太美了!”
“簡直如冰雪仙子下凡塵,風采絕世!”
人們下意識地說道。
那是一個身姿高挑的女子,二十出頭的樣子,正站在虛空,長裙微微飄動,宛若仙子臨塵。
她冰肌玉骨,一雙明亮的美眸異霞點點,五官精緻的挑不出絲毫毛病,堪稱完美。再配那一頭如瀑的長髮,簡直是畫走出的仙子,不帶絲毫的煙火氣。
她站在那裏,雖然氣質清冷,但天生有股神聖的威嚴,讓人想要頂禮膜拜。
這一刻,雪十三不知爲何,忽然覺得這個女子跟顧冰兒的氣質有些相像,只是對方血脈太高貴,身份也無的恐怖,威嚴要更盛。
“參見帝女!”
“參見帝女!”
帝氏一族的人紛紛下跪行禮,拜見自家的帝女,且每一個人臉的神色都無虔誠,像是真誠是使徒般。
見到這種場面,周圍的其他人也被震住了,再加帝女那絕代的風華氣質,令所有人折服。
因此,其他人也都跟着紛紛跪拜。
不過,只有個別人例外。
那是雪十三一行人。
頓時,他們幾個彷彿鶴立雞羣,無顯眼。
“大膽,你們幾個螻蟻,見到我族帝女竟敢不跪拜,找死嗎?”
那領頭的將領彷彿有所察覺,轉頭怒喝道,並帶着殺氣。
見此,雪十三從容不迫,淡然一笑,對着帝女一拱手,道:“見過帝女!”
他根本沒有跪拜,像是平輩認識一般。
小師姐等人也都跟着他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見過禮了。
你!
那將領頓時大怒,這羣人簡直找死,居然敢以平輩來對待帝女,不知死活。
不過,站在虛空居高臨下的帝女卻反而露出好的目光,因爲,從小到大,無論他走到哪裏,都猶如衆星捧月般,被環繞。而正常人,更是紛紛跪拜,不敢有絲毫褻瀆與冒犯。
同時,她對自己的魅力與身份、實力等也都非常自信。
如今天的一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得覺得有些好起來。
“你們不怕死嗎?”
帝女擺了擺手,阻止那將領發怒,很認真地問向雪十三幾人。
她的聲音溫婉而動聽,清悅不帶絲毫煙火氣,如仙音一般,但又帶着淡淡的嚴肅與威嚴。
雪十三想了想,道:“在下自認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卻也不是隨意看輕性命之人。真正不怕死者,或者了無牽掛,膽大包天,或者執念甚深,求死心切,或者瘋狂到了一種極端。但我卻不屬於這幾類,我有牽掛,所以也自然不願死。”
帝女聽聞,精緻的下巴微微點了下,繼續問道:“那你見了本宮爲何敢無禮不拜?”
她的聲音很清悅柔軟,像是世間最美的仙音,聽着渾身舒泰,沒有絲毫怒意,只是在詢問。
暗,那將領狠狠地瞪了雪十三一眼,雖然帝女不計較,但他卻有些不爽雪十三的這種‘惺惺作態’,很討厭,想着找機會一定要給這幾人一點兒顏色。
雪十三自然注意到了此人的目光,但卻無視掉了,不由得讓對方更加憤怒了起來。
他看向帝女,然後道:“您此言差矣,在下並無無禮之舉,剛纔不是拜過了嗎?”
你這也叫拜?
帝氏一族的人聽後,恨不得前將他撕碎,在帝女面前,居然敢如此放肆,還大言不慚。
“可你沒有跪拜!”
帝女很認真地又問。
“所謂的行禮不過是一種形式,我輩修士當無拘無束,倘若受些凡俗拘束,當有辱‘道’之一字。道無邊!”
“而行禮的本意是一種尊重,而我認爲,真正的尊重應當放在心,而不是這些外在的表現。因此,我對您抱拳一拜,足以!”
雪十三解釋說。
“一派胡言!”
那將領直接暴跳了起來,露出殺人的目光。
行禮便有辱‘道’之一字?
這混賬小子豈不是在拐着彎兒地罵他們所有人?
其他的帝氏一族也都露出殺人般的目光來,很憤怒。因爲他們祖祖輩輩可都是爲帝氏一族效命,按照這傢伙的說法,豈不是罵了他們的祖宗十八代?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帝女秀眉微皺,似乎露出思索的樣子來,隨後竟是再次一擺手,淡淡地開口道:“此言有理!”
“帝女,您”
“即日起,所有縟節廢除,見本宮者只需拱手一拜即可。回到族後,本宮也會向家主如此建議!”
本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