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現在在哪?”知道有那人的線索了,靈心閉着的睜開,透露出陣陣急切。
“師祖,對不起,那異象只在凌晨出現過,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了!不過回傳的弟子們說,那道能量有向北去的跡象,我猜,那人應該是向北行進了!”淨源說道。
“嗯,繼續去找,有什麼線索立即告訴我!”
“是,師祖!”淨源應聲便轉身離開,只留下靈心一個盤坐在屋裏。
“掌門師祖,您覺得您這個決定對嗎?”閉上眼睛,回想起在仙界崑崙派中的往事,靈心不禁嘆了一口氣,卻除此之外,便再次了無聲息了……
……
“婷婉,你在想什麼呢,和大姐說說?”張碧水穿着睡衣來到北山婷婉的房間,發現北山婷婉雖然是躺在牀上,但眼睛卻是睜開着,看着那木質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便笑着問道。
“大姐,你怎麼……快到牀上來,外面冷!”北山婷婉有一些意外,必竟經過一天的瘋狂滑雪,每個人都非常累了,早早就回房休息,再加上現在已經都晚上十一點多了,怎麼張碧水會突然跑到她房間裏來。
“很奇怪是吧,其實也沒有什麼!”張碧水鑽到被子裏,挨着北山婷婉躺下,說道:“你怎麼還沒有睡啊?”
“我……我睡不着!”北山婷婉輕輕說道。
“爲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睡不着!”
“哦?”張碧水聽完,臉上一絲怪異的神情閃過,不過因爲兩人都是仰面躺在牀上。所以北山婷婉並沒有發現。
“那個決定。你想好了嗎?”
“決定?我也不知道!”北山婷婉的身體先是一震,然後再慢慢放鬆下來,有一些茫然地說道:“我不知道該不該去履行這個約定。”
“大姐,你說什麼是愛?”稍沉默了一會兒,北山婷婉再一次張口,朝身邊地張碧水問道。
“愛?”張碧水顯然沒有料到北山婷婉會問這樣一個問題,她想了想。說道:“愛,是一份精神地充實,一份前進的激情。更是一種無悔的付出。愛一個人。就意味着全身心地去疼一個人,並不在乎他(她)有多少錢財、權勢、容貌……而是看生命有沒有燃燒。”
“愛,是真誠。是思念,是兩情相悅。愛,需要細心的呵護,不需要豪情萬丈的誓言,而需要心中的一份執着與信念。”
“愛的感覺讓人幸福。溫情。讓相愛地男人和女人忘記了白天和黑夜。正因爲人生苦短,所以我們都喜歡相愛的甜蜜的感覺。我們纔會去追求愛地永恆。”
張碧水邊說邊想着着對逍遙地愛念,不覺有感而發,發自肺腑。
“大姐,你上午那個安排,是不是故意的?”想到上午張碧水安排一對一的指導時,把她和逍遙安排成了一組,北山婷婉雖然有一些小小地奇怪,但也沒有多追究,但現在聽了張碧水的話,突然腦子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那個安排是張碧水特意安排的,甚至有可能北山淑嫺參與了其中,要不然,當時胡玫第一個找到了她,怎麼突然被北山淑嫺給拉走?還有當時張碧水那句莫名其妙的話:你要把握好機會喲!
“你知道了?和逍遙那麼近,感覺怎麼樣?”張碧水先是一楞,然後立即笑起來,略帶着一絲調笑問道。
“大姐……”北山婷婉那平靜出塵的心湖在此刻終於拋起陣陣漣漪,心中不禁對愛這個字眼有一進一步地瞭解,張碧水的所做所爲,可能有人會說她是一個傻女人,把自己地男人就這麼送給別人,其實她不傻,她纔是真正的愛着一個人,愛着逍遙,愛的永恆,並不是單方面的佔有能實現的,也不是一味的推讓才能獲得的,它是一種無私的奉獻,一種彼此的犧牲。
“好了,不笑話你了。”張碧水也適實停住對北山婷婉的調笑,輕聲問道:“那個決定,你也不用急,慢慢想,也好多接觸一下,瞭解一下,不過你可以放心,不管你是什麼決定,我相信,沒有人會怪你的!”
“謝謝大姐!”說實話,北山婷婉還真不知道逍遙在她心中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自己對他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從小淡薄的她,再加上
年來的經歷使然,北山婷早就對現實失望了,對男人知道,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殘酷世界,她理想中的伴侶是多麼的稀少,甚至根本就沒有;對於當初那個可以算是玩笑的約定,其實並沒有多在意,或者說是對自己今後的伴侶並沒有多在意,只要到時北山淑嫺能找到一個真心愛她的人,也就成了,至於那個約定,對於北山婷婉來說,如果到時北山淑嫺還提起,再加上那個男人不太讓她討厭,也就將就着過了。
這也是現在北山婷婉對待逍遙的態度,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接觸瞭解,雖然她對逍遙不算喜歡,但也沒有什麼厭惡,再加上張碧水和她妹妹北山淑嫺在她耳邊不住地催促着她履行那個約定,於是北山婷婉也開始在心中試着接受逍遙,雖然北山婷婉心中其實並不怎麼喜歡逍遙,並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但她還是似自我催眠一般,嘗試着‘愛’上逍遙……
但現在,突然聽到張碧水的話語,張碧水她們不在逼她了,她心中那壓抑的東西突然消失不見,她覺得渾身輕鬆,不自覺地說着謝謝了。
北山婷婉的變化,有着元嬰期修爲的張碧水自然是感覺到了,雖然也爲北山婷婉高興,但不禁在心中爲逍遙嘆息一聲,因爲她知道,身邊的這個玉人,似乎已經離逍遙遠去了……
“謝什麼,已經很晚了,你睡吧,我回房去了!”既然看到北山婷婉的決定,雖然不是說出來的,張碧水自覺沒有什麼要說的了,便朝北山婷婉了一聲,便起身離開了……
……
“啊,好舒服啊!”大清早,夜雨睜開眼睛,從逍遙懷中坐起身來,露出她那凹凸有致的嬌美身軀,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迎着那被窗簾也沒完全擋住的太陽光芒,感嘆地說道。
“快躺下,小心着涼!”夜雨一動,逍遙自然也就醒了,見夜雨就這麼不着絲地坐在牀上,便立即不放心地把她拉倒在懷裏,用被子裹她,說道。
“老公,你是傻了吧,以我們的修爲,怎麼可以會因爲這個而生病呢?”另一邊的胡玫聽到逍遙的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隨着她的大笑,她那嬌小的身軀也從被子裏露了一部分出來。
“你老公我就是傻,怎麼啦,不過就算我再傻,你還不是一樣捨不得離開我的懷抱?”逍遙並沒有因爲胡玫的調笑而生氣,而是自豪地說道。
昨天晚上,本來是逍遙摟着夜雨睡的,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胡玫突然從她的房間偷偷跑到逍遙的房間,鑽進逍遙懷裏,說什麼沒在逍遙懷抱裏睡不着。而此時,胡玟也正緊緊抱着逍遙的腰呢。
“我纔不要離開老公呢,老公的懷抱這麼舒服……”說着,胡玫還把她的小臉蛋在逍遙身上蹭了蹭。
“我也不要離開哥哥……”夜雨自然也不會落後,同樣趴在逍遙胸膛上,小臉蛋也在逍遙胸膛之上蹭了蹭,**的嬌軀扭了幾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舒服地依偎在逍遙懷抱之中去了……
又過了約半個小時,躺在一起小聲聊着天的的逍遙、胡玫、夜雨三人便聽到敲門的聲音。
“逍遙,夜雨、胡玫,你們起來了沒有,快出來喫早餐了!”門外響起張碧水的聲音。
“咦,張姐姐怎麼知道我在你這的?”聽到張碧水的叫聲,胡玫不覺奇怪地嘀咕了一聲。卻立即惹得逍遙和夜雨小聲笑起來。
“你們笑什麼?”胡玫睜着一雙媚人的大眼睛,不解地看了看逍遙和夜雨,問道。
“哈哈哈……真是好笑,真沒有想到,原來小玫兒是這麼笨啊!哈哈哈……”再聽到胡玫的問話,本來還強壓制着不敢大笑的逍遙和夜雨再也忍不住了,立即指着胡玫,哈哈大笑起來。
“玫姐姐,剛纔張姐姐肯定是已經到過你房間去看過了,必竟你房間比這房間更靠外面,見你不在你房間裏,那以你的個性,張姐姐自然會是在哥哥這裏啦,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夜雨邊笑着,邊解答了胡玫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