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望月笑的神祕兮兮的,還不言語,佘子江心裏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了,馬有什麼能力?速度,耐力這麼優秀的能力如果能到自個兒身上,估計望月這貨早就說了,一看到望月這樣的笑容,佘子江就感覺自己距離悲劇越來越近了
“不會是打響鼻吧”佘子江猶豫不定的對望月道,心說千萬別弄一這能力,隨便給別人來這麼一下,揍癱瘓都算輕的
望月搖了搖頭,對佘子江道:“動物感激你,就會把它認爲最好的本事給你,也就是說,恭喜你了,種*馬男話說,你上輩子禽獸大將軍的時候,對這個能力讚不絕口呢!”
佘子江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想象到塞克見了母馬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再想想國情,想想法律佘子江覺得自己有必要現在早做準備,加入阿拉伯籍了,剎那間,連自己的阿拉伯名字他都想到了,就叫沙龍巴斯吧反正他就知道這一個
不過不對啊佘子江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個兒的身體狀態,覺得並沒有什麼異常,懷疑的看瞭望月一眼,就聽望月道:“不用懷疑了,首先,這個屋子裏沒有女人,你當然不會反應,另外,那匹馬的感恩之心你只獲得了一部分,所以現在還比較正常。”
聽着望月把那個“比較”倆字拖的長長的,佘子江就意識到,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雪球,雪球?”雷大小姐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推門而入的一剎那,佘子江連忙跳上了牀,把頭蒙到了被子裏,因爲就在剛纔的那一瞬間,佘子江發現原本很不待見的雷大小姐的聲音彷彿是帶上了某種魅惑,讓他有點情不自禁的硬了
這就是望月說的比較正常?佘子江在被子裏悲哀的發現,他的內心深處就像是燃了一把火,而且十分想把那個傲嬌女也拖進被子一塊兒蒙上。
雷露露看到雪球,發現雪球灰頭土臉的,立刻就惱怒的喊道:“你這個該死的獸醫,又虐待我家的雪球了?”
想象她是仙人球想象她是一棵樹佘子江已經在被子裏開始催眠療法了,以前從梁山伯那兒得來的能力,就是用催眠療法治的儘管現在對空中飄的東西還有着無比的興趣,但好在可以忍耐。
可是雷露露身上的香水味兒已經飄進了被子,以佘子江現在的嗅覺能力,那種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年輕女孩兒的味道,太誘人了
“出去!”被窩裏的佘子江大喊了一聲,把雷露露下了一跳,雷露露瞅見牀上的那一團縮在被裏的佘子江,愣住了,這個獸醫以前可沒這麼怕她啊?強烈的好奇心讓雷大小姐慢慢的挪到了牀邊,奇怪的瞅着那團蠕動着的被子。
“你怎麼了?”出於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心,雷露露對牀上的一團被子道。
被子裏的佘子江已經準備咬着牙單手扶牀了,心裏暗道這個傻妞怎麼還不走,非得等着把她叉叉圈圈了她才能舒服了?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佘子江雙目血紅的瞪着雷露露,雷露露驚叫一聲,剛想逃跑,就被佘子江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想幹什麼?”雷露露真的被嚇住了,佘子江現在的表情就像是電影裏的月夜狼人,見佘子江還猥瑣的舔了舔嘴脣,雷露露忽然有種眩暈的感覺,彷彿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牀下的九命也着急了,想現在立刻變成*人,制止住佘子江的行爲,可是又怕給佘子江添麻煩,貓變人這事兒實在是不好解釋求助的看瞭望月一眼,卻發現望月不緊不慢的抬起頭,笑道:“時間到”
佘子江覺得身體裏那股邪火一下子就消失了,看着自己的手還緊緊的抓住雷大小姐的胳膊,趕緊一把甩開,就像是剛纔抓住的是一塊兒燒得通紅的烙鐵急喘了兩口氣,佘子江才放下心來,小聲嘀咕道:“還好沒跟這個傲嬌女犯錯誤,幹了這種一屁股騷的事兒,一輩子可就毀了”
雷露露原本還害怕着呢,可是一聽到佘子江的嘀咕,雷露露立刻就怒了:“你什麼意思?鄉巴佬!”
“沒啥,就是想讓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佘子江連瞟她一眼的興趣都缺缺,現在一門心思想的就是讓這個大小姐趕緊離開,好跟望月研究一下怎麼把這個“寶貴”的能力給還回去咱不要分期付款了行不?
咦?這人真奇怪,剛纔還變身色狼,怎麼一下子就又坐懷不亂了,難道是人格分裂?雷大小姐發現自己對佘子江的興趣更濃了,走道佘子江眼前,一手扶住牆,一手卡住腰,朝佘子江拋了個媚眼,做出一副自認爲比較挑逗的模樣
佘子江沒啥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佘子江嘆了口氣,對雷大小姐道:“我說你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行不?”
雷露露感覺有點被打擊到了,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騷首弄姿,反而被無視了,這簡直就是有損於大小姐的尊嚴
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雷大小姐道:“我不好看?”
“長的還不錯”佘子江誠實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過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雷大小姐納悶了,心裏暗道,既然獸醫承認了她的美麗,那就證明獸醫的審美還算正常,只是什麼叫不喜歡的類型啊?難道這個獸醫是想通過這種裝酷的方式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你喜歡什麼樣的類型?”雷露露有點好奇了,好歹自己在香港的大小姐隊伍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居然連個鄉下人都對自己沒興趣,這傳出去,丟人啊
聽了雷露露的話,佘子江低頭看了看九命,眼神漸漸溫和了下來,輕輕的摸了摸九命的腦袋。
“你這個變態!”雷大小姐看着佘子江這奇怪的舉動和眼中的溫柔,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一把抱起雪球就往門外跑,跑到門口,回過頭惡狠狠的對佘子江道:“我的雪球!是公貓!”憤憤的離開了。
跟我有啥關係佘子江一頭霧水,見屋子裏已經沒了外人,佘子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望月道:“這個你得幫我想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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