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我說:“兄弟,這口棺材,是用陰沉木打造的,陰沉木打造的棺材一般來說,只有古代帝王可以享用,所以十分珍貴的。”
我有些無語,我接着說:“說重點,我不是問你這口棺材是什麼打造的,老子是問你,這口棺材哪裏來的。”
王羣嶽此時面色陰晴不定,看得出他其實現在已經很憤怒,但都是在剋制着自己。
但是我也不在乎他什麼神情。
我見他不回答,直接來了個狠的,我說:“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說,我就點火了。”
“一,二……”
還沒到三,他就開口說。
“慢着,慢着,我說,我說。”他額頭上都冒充了冷汗,這老傢伙到底是有多緊張這口棺材,王威在一旁不敢說話。
王羣嶽開始說:“這口棺材是在鬼頭山裏挖出來的,挖出來後,就放在這裏。”
陰沉木我聽說過,傳說只要把人放在棺材裏,基本上可以千年不腐爛。所以看來,王羣嶽挖到的墓葬,很可能就是帝王墓,不過這口棺材珍貴,但是這口棺材裏的人,應該比棺材更加珍貴纔是。
不然的話,王羣嶽也不會把人放在棺材裏。
想着,我又推了下棺材。
木頭移動的聲音響起,王羣嶽變的有些緊張起來,眉頭都擰在了一起。
“爹,我現在就叫人。”王威說着就想往外走去。
“叫人是嗎?我現在就點了棺材。”
王羣嶽聽後,立馬喝住王威,罵說:“給老子站住,別給老子添亂。”
時間分秒的過着,這口棺材裏可能就是隱藏着王家最大的祕密,藏的也真的是深,居然在自己家的豪宅旁邊弄了個院子,這可能就是那句話說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要不是王威帶我來這,我說不定一直找不到這呢。
我又推了下棺材。
王羣嶽終於繃不住,就說:“兄弟,這口棺材不要打開,會死人的。”
“那就看看誰死了。”說着話,我也客氣,用盡全力就將棺材給推開了,棺材蓋瞬間就砸落在地上,響起砰的聲音,揚起了一陣灰塵,我目光還沒來得及往棺材裏看去。
卻在這時候,我肩頭上已經攀上了紙人。紙人跳下來,就將我手中的火給撲滅了。
我操,防不勝防,我目光低頭想往棺材裏看。
只是王羣嶽見火被熄滅後,就快速的朝着我過來,一腳踹在棺材上,不得不說,這狗日的力氣真的很大,這一腳踹在棺材上,棺材直接朝着我身體撞過來,頓時我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就撞到在了地上。
被撞擊後,胸口火辣辣的一陣疼痛蔓延着。
姥姥的,我喘着粗氣,胸口不知道有多疼。
我爬了起來,王羣嶽沒有立刻對我出手,而是先將棺材蓋給弄起來,蓋上了棺材。
我雖然沒看見棺材裏躺着的人是誰,但是可以確定裏面是個女人。
我用手揉着胸口的位置,嘴裏罵了他一句,說:“你這狗日的出手太重了。”
王羣嶽冷笑了聲說:“你今晚可以去死了。”
我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我將地上的木棍撿起來,不拼一下,怎麼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我深吸了口氣,時間分秒的過着,我現在唯一生還的機會,可能就是抓住王威當人質。
不然我今天想離開這裏,還真的是很難。
我強裝鎮定,說了句:“王羣嶽,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敢動我。”
“動我的後果,你想過沒有?”
我故意把語氣說的嚴重,想要嚇住他,沒想到,王羣嶽還真的停止了動作,狐疑的看了我眼,說:“你是誰?”
我拖延時間,說:“老子是誰,說出來嚇死你,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是有人派我過來的,要是我沒有按時回去,你們王家,明天就會全部給我陪葬。”
王威笑了聲對我說:“你嚇唬誰呢,爹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像王威這種頭腦簡單的,肯定不會多想,考慮後果什麼的。
可有時候真的不得不說,這種性格從某種程度上來,還是有好處的。
但是王羣嶽明顯不是這種性格,屬於那種想的多的,他對王威說不要亂說話,接着又對我說:“你難道是……”
“對,你說對,我就是那個人派來的。”我胡亂接話,就是想將這老傢伙給唬住。
“他讓你來這幹什麼?我和他不是說好了嗎?”
我:……
我一時無語,不知道怎麼接話,還真的有個他啊!那這樣就更好了。
我想了會,就說:“他不放心你,特意讓我過來看看。”
王羣嶽冷笑了聲說:“他還不放心,老子還不放心他呢,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他不放心老夫,老夫自然也不放心他,先將你弄死,給他一個警告。”
我操了,難道走錯旗了嗎?
我質問他說:“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要你的命。”
我目光四處看着,因爲我已經看到地上多了好幾個紙人,這些紙人在昏暗的密室內,散發着紅色的光,紅色的光看起來有幾分妖嬈,一閃,一閃的。
五個紙人站成一排,像是在聽後王羣嶽的差遣。
王羣嶽雙手做了個手勢,嘴裏不知道在唸叨着什麼,很快紙人就奔着我過來。
這幾個紙人和王威操控的紙人明顯不是一個等級的。
這幾個人紙人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很強的戾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紙人朝着我撲過來,我拿着手中的木棍就砸了過去,到了近前的紙人被我砸中後,直接倒飛了出去,不過另外幾個紙人很快就到了近前。到了近前後,就對我動手。
用手在我身上劃了幾下,我立馬就感覺到了疼痛,這幾個人太鋒利,直接就將我的衣服給劃破,很快就有了血口子。
媽的,太疼了。
我深吸了口氣,王羣嶽負手而立,一臉的自信。我此時陷入這種不好的境地,我往後退着,想找個安全的地方。
但是這四周根本就沒有安全的地方。
紙人們很快就朝着我發動攻擊,一股妖邪的氣息,將我給覆蓋。
不得已,我只好全真心的應對,我伸手就抓住一個紙人,瞬間我的手掌直接就有鮮血滲出,這些紙人太邪門,我握住後,就會自動把我的皮膚給弄開,然後鮮血滲透出來,就將紙人給染紅。
由此,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紅光就變的越發妖嬈。
不過這次,雖然我的手出了鮮血,我也沒將自己的手放開,而是握的更緊,我一邊躲避着,一邊唸叨着咒語,邱道士教我的那點本身,我全部給用上了,手中的紙人隨着我咒語響起,直接就被我撕碎。
撕碎後,紙人還發出慘叫的聲音。
王羣嶽面色變了變,說:“你還真的是那個人派來的。”
我對王羣嶽說:“老子難道還會和你說假話嗎?”
王羣嶽冷笑了聲說:“既然不是假話,那你就更得死了。”
說着話,瞬間,王羣有又操縱着好幾個紙人出來,紙人到了我面前,將我給包圍,我此時也沒有退路,只好朝着身後的那間放着靈牌的房間走去,我快速進去,就將房門給關上。
關上後,外面就響起猛烈的聲音,紙人像是在砸門,砰砰砰的一下比一下響。
媽的,難道老子今天還逃不過這一劫了嗎?
門外還響起王威的聲音說:“爹,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弄死他。”
我在門內就喊說:“想弄死我,你還嫩着呢。”
現在這種情況,我只能輸人不輸陣。
但是很快的,門上就出現了一道口子,紙人居然將門給劃破了,媽的,這裏怎麼不是石門,換成了木門。
此時局勢對我來說,很不好。
我面色變了變,退到了最裏面,紙人們進來後,朝着我蜂擁就過來,我閃躲着。
好幾個紙人趴在我身上,將我身上劃出好幾個血口子。
我奔了出去,感覺身上的鮮血正在被紙人吸食着,如果按照這種情況,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被紙人給吸的鮮血流乾而死,我腦袋嗡嗡作響,腦子裏閃現很多畫面。
我此時只有一個生機,那就是抓住王威,抓住王威來威脅王羣嶽。
想着,我就更加費力的朝着王威奔過去。
王威此時一臉冷笑的看着我,彷彿喫定我了。
我奔着王威過去,但是王羣嶽很快就看出了我的意圖,直接擋在我面前,一腳朝着我踹過來,就將我踢翻在地,我倒在的位置,剛好在距離棺材兩三米的樣子,我面部朝着地面。
那些紙人朝着我就過來,很快就將我壓住,身上的痛感密密麻麻的不斷蔓延。
與此同時,我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鮮血,也正在快速的流失。
逐漸地,我感覺體力不支,像是要死了。
迷迷糊糊的連眼睛都睜不開,我朝着那口棺材爬過去。一點一點的爬,不多時就到了近前。
可就是在這時候,我似乎感覺自己身上的血已經流乾,兩眼一黑,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要死了嗎?我腦子裏浮現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