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秦揚所料的是,那推門進來的居然不是別人,正是那沈豔傑!這一下子倒是讓秦揚有些愣住了,畢竟,這些日子以來,秦揚對這沈豔傑毫無疑問是比較羞愧的,你這都已經跟人家有了肌膚之親了,卻又舔着臉拒絕了人家外公的提婚,這多少是有一些說不過去的啊。
不過,沈豔傑的心情似乎並不賴,看着秦揚,呵呵一笑:“怎麼了?見到我都不知道說話了啊?”
秦揚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站起身來,笑着迎接了上去:“不知師姐大駕光臨,實在是有失遠迎啊,贖罪贖罪!”
沈豔傑伸出手去,在秦揚的額頭那麼輕輕的一點,笑顏如花:“你這傢伙,總是這麼的不實誠,是不是見到我覺得非常的尷尬啊?”
秦揚聞言,嘿嘿一笑,自己的心思,沈豔傑自然也是知道的,要知道,爲了自己拒婚引起沈系的不滿,而坐視孔青山對秦揚的打擊報復之事,沈豔傑可是一天好幾個電話來寬慰,來道歉的,更是準備要前來巖城縣,親自跟秦揚說話的,可是一一都被秦揚以近來要低調,不能夠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給擋住了,其實,這個自然只是秦揚的一個藉口而已,真正的是,秦揚覺得有些對不起沈豔傑,是的,沒有任何的疑問,秦揚是喜歡沈豔傑的,也是希望能夠和沈豔傑廝守一生的,只是,自私的是,秦揚給不了沈豔傑名分,因爲,他已經答應了楚曉佳了,也許這話有一些殘忍,可是,在秦揚心中,確實是如此的一個選擇。
因此,秦揚自然是頗爲的矛盾,不知道該怎麼來面對沈豔傑,畢竟,自己給予不了師姐一個名分,而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誰不希望有的完整的家庭了?!
沈豔傑見秦揚只是尷尬的笑着,沒有說話,便就繼續的說道:“好了,好了,尷尬什麼,咱們都是成年人,也都是熟人了,不要總搞得活在萬惡的封建社會那樣保守古板。你看我都沒有任何的尷尬。”
沈豔傑看着秦揚,笑得很是嫵媚,也很開心,不過,秦揚看得出來師姐那眼眸中隱藏着的淡淡失落,是的,哪一個女孩子被心上人拒婚了之後,會不失落的了!?
秦揚知道,這是師姐故意在寬慰自己,心中不由一動,看着師姐,正色的說道:“對不起,學姐!我給不了你一個名分。”
“瞎說什麼了?”沈豔傑勉強的笑了一下,故意的用手捋了捋頭髮以掩飾心中的失落與抑鬱。
“可是,我又離不開你!我不要你離開我的身邊!”秦揚上前一把將沈豔傑攬入了懷中。
“討厭!”沈豔傑掙扎了一下,便就不再抵抗,被秦揚緊緊的擁着,似乎生怕一鬆手,沈豔傑就會這麼的消失了一般,沈豔傑緩緩的也伸手抱住了秦揚,將頭埋進了秦揚的胸膛,鼻子一酸,眼睛頓時便就流了下來,不過,對於秦揚的那好不講道理的“強勢宣言”,沈豔傑反而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悅,雖然,秦揚給予不了自己一個名分,這讓沈豔傑失落不已,可是,她深深的知道,自己早已經是離不了這個小師弟了,哪怕是……沒有任何的名分!
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彼此之間沒有更多的言語交流,就是這麼靜靜的,靜靜的擁着,沈豔傑靜靜的哭着,秦揚則靜靜的撫摸着沈豔傑那柔軟光滑的長髮。
許久,兩人這才鬆開,沈豔傑的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已經哭得有些腫了,這讓秦揚心中的愧疚更深,憐意大生,忍不住,嘴巴湊過去,在那沈豔傑有些紅腫的眼睛上吻了一口,這一吻,天雷勾動地火,沈豔傑嚶嚀了一聲軟在了秦揚的懷中,秦揚也熱情洋溢的攻佔起師姐的那一對高峯……(此處略卻一千二百三十一字,一切爲了和諧!)
看着懷中的沈豔傑,秦揚不由得大叫荒唐,要不是這下班的鈴聲響起,秦揚簡直就全要在這神聖的縣政府辦公室內作出白日宣(淫)的事情來,這實在是有失莊重,不過,那感覺,也實在是太銷魂了,沈豔傑看着心中的愛郎,愜意的閉上了眼睛,秦揚輕輕的拍着她,彷彿在哄她入眠。
女人不同於男人,有的時候,如此的這樣一些愛撫就能夠使得她們得以滿足,不像男同胞們都是以發射爲最高的目的。沈豔傑懶懶的調整了一下姿勢,使得自己在秦揚的懷中更舒服了一些,閉着眼睛柔柔的問道:“學弟啊,似乎剛纔我推門進來的時候,你有一些不高興啊,看來,有什麼難事了啊?”
秦揚微微一笑,捏了沈豔傑的小鼻子一下,誇張的說道:“哎呀,我本以爲自己已經做好僞裝了啊,沒有想到還是被學姐發現了啊,學姐不愧是學姐,就是眼光敏銳,蘭心聰慧……”
“好了,好了,再問你話了!說不定,你學姐我能夠幫你解決一些困難了?”沈豔傑睜開眼睛,擠了一下鼻子,調皮的看了秦揚一眼,這柔柔的聲音聽在耳朵裏,暖暖的身子抱在懷抱裏,再加以這嫵媚誘人的眼神,秦揚頓時某處一挺,男人的長處畢現,正好頂在了沈豔傑的柔軟之處。
沈豔傑輕輕的拍了秦揚一下:“沒正經的!”
秦揚這還哪裏忍受得住,大笑着回應了一聲:“遵命!”這個時候,哪裏又想着有失莊重不莊重的了,這可是周公之大禮啊!沈豔傑萬萬沒有想到,剛纔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卻在最終階段忍耐住了的秦揚,這個時候,來真格的了,連忙求饒道:“哦,學弟,別,哦,別在這裏,這可是,哦,不,不要,不要……”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媚,沈豔傑連忙竭盡全力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怕聲音太大,被外面聽到,可是,這愣是如何竭盡全力,這指縫間,也總是會時不時的漏出絲絲縷縷婉轉纖細的(嬌)啼……
一時之間,熱流激盪,將這七月炎熱的天氣變得更熱……
只到月上樹梢,辦公室內的掛鐘敲響了八點鐘的鐘聲,秦揚這才爲那周身無力的沈豔傑穿上了衣物,這一晃的功夫就已經是兩個半小時啊,這實在是積蓄多了一些啊。
沈豔傑軟軟的站起身來,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得穩,這其中的原因,自然不用多說,大家都是懂的,而秦揚則傻呵呵的伺候着沈豔傑坐下,正好,那寫着崗位與名字的紙張出現在了沈豔傑的眼裏。沈豔傑一見就知道自己的情郎方纔是爲什麼而有些不高興了,看來是在糾結着人事的問題啊,這確實是一個極爲重要的事情。
“學弟,怎麼了?遇到安排不了的人了?”沈豔傑看着秦揚,微微一笑,心裏不由得想起了秦揚在安宜縣的時候,可是有過一陣子地下組織部長的外號的,沒有想到,這兩年在巖城縣的鍛鍊之後,還真的成爲了主宰人事安排的大權,雖然不是組織部部長,可是卻使得縣委組織部聽從於他。
秦揚嘿然一笑,攤開了雙手笑着說道:“可不是麼,事情是這樣的!”接着,秦揚便就將黎元洪的事情,與紅旗鄉的重要性給沈豔傑講述了一遍。
沈豔傑聞言,笑着看了秦揚一眼,笑着說道:“這有什麼好愁的,既然其他的三人都已經有了相應的提升了,這哪怕紅旗鄉再怎麼重要,這黎元洪也是必須要動一動的,要不然,這也說不過去,也讓很多外人看在眼裏,產生許多不好的想法,賞罰分明這是必須要實現的!”
秦揚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道:“可不是麼,可是,我這身邊實在是沒有能夠擔負得起紅旗鄉衆任的人啊!”
沈豔傑微微一笑,再次伸出那修長的指頭在秦揚的額頭一點:“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你現在在巖城縣是什麼樣的威望,又是什麼樣的處境,你即便是找個阿貓阿狗去做這紅旗鄉的鄉黨委書記,他還會頂風作案,暗地裏做一些壞事?!”
秦揚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隨着這孔青山,葛江東等人的事情發生,想必,最起碼在這一段時間內,是不會有人還敢於盯着風頭而上的,不過,自己做了縣長之後,所要關注與忙碌的又實在太多,要是紅旗鄉沒有一個很大的掌舵者,只怕也是難以發展得更好的。
沈豔傑見秦揚只是點了點頭而沒有出聲符合,便就知道,自己的這個提議沒有得到秦揚的贊同,於是笑着繼續說道:“要是,實在覺得手下沒有人的話,那麼,別忘記了,在安宜縣你還有一幫知根知底的老熟人,老部下了。”
秦揚聞言,心中一動,是啊,在安宜縣自己確實是有着一幫知根知底的老部下,而且,說句實話,這安宜縣的那些幹部們在整體的素質上是要遠遠的高於巖城縣的,畢竟,一個在中南部,一個在北北部,一個曾經是省級貧困縣,而一個常年是國家級貧困縣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