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依舊傲嬌着,即使不能舔爪子也依然能甩尾巴,雖然魚尾可能大了一點。不過伊西多見到安迪不是在海底城市,而是在他最偏遠的一個港口上。
午夜夢迴,美麗的人魚唱着歌兒誘惑着船員,伊西多隻看到一條死貓正趴在礁石上流着口水(ˉˉ)垂涎欲滴的看着海裏的魚兒。
那是什麼歌聲?
明明是女妖之嚎。
雖然安迪不是女的。
“海族居然不喜歡炭燒食物,鐵板燒纔是真愛,人類我想死你的食物了。”見到了伊西多,安迪從礁石上飛撲下來,感動得熱淚盈眶。
伊西多對於這眼淚到底是因爲思念,還是因爲不堪海族生魚片給弄出來的很介意。
“雖然是海底,但是城市裏面有魔法應該可以用火吧!”
“雖然火系魔法可以用,但是時不時就熄滅,這也不算什麼,但是那羣愚蠢的廚師完全不會做炸魚啊,我太可憐了,你走了這麼久,我都沒有喫什麼東西。”已經化身人魚的安迪可憐兮兮的靠在伊西多身上,還時不時的蹭一蹭 ,完全是小貓的作風。
不過比起還是貓的時候,現在的安迪體溫極低,剛從水面出來,身上還沾着不少水珠,加上身體上的鱗片手感和小貓完全不能比。
“衣服溼了,你身上一股魚腥味。”伊西多皺着眉頭表示不滿。
安迪毫無自覺的繼續蹭,然後被煩不勝煩的伊西多給推開。
“能變人嗎?這個港口雖然比較小,但是飯店挺多的。”
聽到飯店兩字,安迪咬着手指,滿眼期待的望着伊西多,然後……搖了搖頭:“雖然有的人魚能暫時變成人類,但是我把力量留在了託格拉克勒克,不能變。”
不能變人,你是等着我來當廚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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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多會做飯,不過他懶啊,自己想喫都是讓廚師去試驗,哪裏會親自動手。安迪在他心裏有點分量,但是歸類絕對不是要百依百順,而是盡情壓榨的哪一類。
所以,安迪一臉委屈的,披着長袍,帶着尖帽,如同魔法師一般,和伊西多亞伯蘭一起走在大街上。
長袍遮住了他異於常人的身體,亞伯蘭爲他施展的漂浮術,讓他整條尾巴離地有了一點距離,雖然飄着走路挺奇怪的,但是魔法師本身不就是奇怪的代名詞嗎?
其他人只好奇的看了幾眼,被安迪惡狠狠的盯過,就馬上轉過頭,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
走進飯店,裏面人員嘈雜,雖然不是坐滿了人,但是裏面都是些船員,說話粗聲大氣的。在安迪期待的眼神下,伊西多硬着頭皮點了十份烤魚和三份烤肉,以及四份冰啤酒。
“你這是多久沒喫過東西了?”拿到食物選擇最角落一張桌子的伊西多,扭曲的看着安迪的餓狼吞噬。
明明就算是貓的時候,用餐都符合貴族禮儀,怎麼變成人魚就這個樣子了,人魚不是說也是高貴優雅的種族嗎?你還是皇族呢!
“海族的食物連鹽都不放一點味道都沒有,我好久沒喫過好東西了。”
你們那是深海的,要什麼鹽調味?而且……“雖然說我知道人魚和魚差很遠,但是你不覺得喫着和自己下半/身一樣的動物做成的食物很奇怪嗎?”
“人魚如果不喫魚喫什麼?”安迪翻了個白眼。
克雷爾從陰影中顯現,然後伸出手,拿走了一份冰啤酒,正準備再拿走一份烤肉被安迪抓住了手。
克雷爾面癱的看着安迪,然後重複發揮速度優勢,另一隻手迅速順走了烤肉,然後迅速化爲陰影不見蹤跡。
“全部都我的,你給我吐出來啊!”
大概是安迪回到原來的身體,精神也發生了一點改變,雖然說以前克雷爾和他簽訂多契約,但是現在卻開始是時靈時不靈了,而且因爲這份契約,以前害怕安迪的精神壓迫,現在卻無所謂。
“伊西多,這個人類偷喫我的食物。”精神壓迫無效,安迪就想起了以前對付其他人的方法,撒嬌。
伊西多看着安迪,然後默默的,默默的,拿走了一份烤肉,咬了一口。
你看上去比我還大啊,現在是人魚不是貓貓,賣萌技能消減到沒有了。
“你們都欺負我。”安迪如同一個孩子一眼痛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往嘴巴裏面塞烤魚。
伊西多扭過頭去,一點也不打算告訴對方,他這個樣子有多雷。
“最近換了個皇帝,但是日子還是要過下去啊,希望稅收不要增加。”這類小飯館裏面,人們總愛討論些問題,小到哪家的女兒如何漂亮,大到國家的時政。
“管她什麼女皇呢,聽說是老皇帝的兒子全死的那位公主才當上女皇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大鬍子男人小聲說道。
“全死了?那這位女皇的手段可不一般啊,聽說本來是嫁了人的,後來皇帝病了,趕回來幾天之後那些皇子就全死了。”另一人也說出了自己的聽聞。
“這手段真是不得了,估計是個心黑手黑的。”一人驚歎道。
“再怎麼黑也是皇家的事,怎麼也到不了我們身上,不過我聽說帝都那羣貴族倒黴了。”大鬍子神祕兮兮的說道:“你們聽說過西頓公爵嗎?”
“當然聽過了,他可掌握帝國一大半的軍隊,我朋友就有進了軍隊了。”
“這西頓公爵不知怎麼的惹怒了女皇,被拉出來殺雞儆猴了,雖然沒有殺掉,但是被關進了奧納克監獄,你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帝國最窮兇極惡的歹徒都是被關在那個監獄裏面的。西頓公爵就算出來,也都只剩下半條命了。”
“這才成爲女皇幾天啊,居然就對擁有那麼大權勢的西頓公爵下手,女皇真是厲害。”
“何止啊,女皇不是嫁過人嗎?我聽說她嫁的就是西頓公爵的兒子。”
“女皇是要把自己所有的親屬都殺了嗎?她那丈夫怎麼樣了?”有人小聲的抽氣。
“聽說是哪個地方的領主,見勢不妙趕緊跑回領地了,女皇幾次命令對方回帝都,都沒有回去。”
“要是我,我也不敢過去啊,那麼一個兇老婆,阿萊,比起那位領主來,你運氣好多了,你老婆最多把你扔出房門。那位領主可是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說不定連背後說幾句閒話,都會有人監視。”
“伊西多,你家那女人不是公主嗎?他們說的是你嗎?”安迪聽到了議論,湊過來問。
伊西多臉色很難看,沒理他。
“我記得是叫什麼安妮公主,奧斯列帝國這一代好像就只有這一個公主。”安迪回憶道。
“女侍!再來十份烤魚。”伊西多斜了安迪一眼,我就不信堵不了你的嘴。
果然,烤魚在前,安迪立刻把所有疑問都拋到腦後。
天大地大喫飯最大,安妮公主是哪位?我認識嗎?
伊西多與亞伯蘭對望一眼,深深嘆了口氣。
喫完烤魚,安迪舔着爪子,說道:“對了,伊西多我已經完全掌握了海底城市託格拉克勒克,正聯合其他城市對抗特涅族,你有什麼好辦法嗎?總是打敗仗好丟臉啊!”
你也知道丟臉!看你這副喫完了就走不動路的樣子,我也知道你估計也對管理城市沒興趣,能贏纔怪。
而且,開仗的時候,你居然跑到陸地上,就爲了烤魚?
作爲你的子民一定萬分悲哀。
“海族嗎?”亞伯蘭出聲了。
“你有辦法?”伊西多看着亞伯蘭的笑臉問道。
亞伯蘭似笑非笑:“我沒什麼辦法,畢竟海族是這麼大一個種族,我雖然個體實力足夠,但是大戰這種事情從不擅長。”
“那是?”
“凱撒一定有辦法,你記得他從海族祕境中走出來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