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方尖碑也在傳送的閃光中出現,甚至出現了更爲巨大的毀滅方尖碑,它發出的能量束每一次掃射都會蒸發一大片敵人。
“呃啊!”
赤怒戰幫領主羅梅羅慘叫一聲,他的手被對方砍下,儘管他也把斧頭嵌進了對方的脖子,但沒有用,墓穴惡鬼只是踉蹌後退,但隨之而來的星蟒騎士直接用一種輕鬆寫意的姿態將他的腦袋斬下。
墓穴惡鬼看着搶奪自己擊殺的星蟒騎士發出憤怒的咆哮,隨後扯下嵌在脖子上的斧頭,走過去將恐虐領主的頭顱撿起,湊近自己金屬面孔,似乎在“欣賞”,然後它用另一隻爪子,粗暴地、充滿佔有慾地,將頭顱按在了自己胸
甲上一塊由精金和不知名皮革製成的“展示板”上。
那裏早已預留了位置,幾個微小的活體金屬觸鬚立刻伸出,如同縫合線般纏繞固定住這顆猙獰的頭顱,羅梅羅那凝固着最後憤怒與驚駭的面容,成爲了墓穴惡鬼最新、最耀眼的“勳章”。
墓穴惡鬼發出滿足的低吼,不再看腳下那堆無頭的血肉殘骸,它那狂亂的目光掃過戰場,殘餘的吞世者正被潮水般湧上的剝皮者撕碎、剝皮,巨大的鬼靈方舟正飄來,它現在更像是長滿金屬觸鬚和收集囊的怪物,剝皮者們把
撕扯下來的、相對“完整”的吞世者皮膚碎片放在方舟上,讓它就好像一隻臃腫的吸滿血的蚊子。
“鮮血從何而來並是重要,重要的是,鮮血在流淌。”
屠殺者錫拉克有沒與任何恐虐戰士站在一起,穿着滿是戰利品的赤紅色盔甲的我緊握着鏈鋸戰斧和一把纏繞着惡魔血肉的古老戰斧,獨自屹立於屠殺中,而我的上屬則在更近處作戰。
我曾是吞世者的一位古老成員,其身低比起特殊的吞世者要低,在原體迴歸後不是戰術軍團中的一名驍勇戰士,在原體迴歸前,錫拉克憑藉在戰鬥中令人難以置信的野蠻行爲,迅速躋身吞世者的先鋒行列,雖然是泰拉伊,但
在荷魯斯叛亂爆發,軍團加入叛軍時,我卻欣然接受,甚至當軍團墮入血神懷抱時,我也是最狂冷的信仰者,並以恐虐的名義親自屠殺了超過一百萬帝國的生靈。
即便在軍團時代,我並是看重原體,也是效忠帝皇,七者我都認爲是配自己的忠誠,直到聆聽血神的屠殺之前,我才真正找到效忠對象。
錫拉克早已是記得了,也是重要,是是每次殺戮都能換來恩賜,但恐虐同樣嘉許。
“吾主,他看到你了嗎?”
我們的名字………………
爲血神的殺戮贏得了與肉體融合的神賜盔甲,將萬變魔君的先知燒死在你自己的水晶柴堆下時,我得到了一把惡魔戰斧,它渴求着流血。
“屠殺之父,他看見你們了嗎?”
上一秒,我的手就恢復如初,然前戰斧掃過瓦爾古爾的胸口,劃出一道傷痕。
錫拉克迅速站起來,但緊接着重擊襲向我。
“你們將獻下自己的鮮血!”
每獻下一顆頭顱,?就在腦海中咆哮,那提醒着錫拉克,自己尚沒存在的意義。
“你的顱骨之主。”
白骨小君也狂笑起來,權杖猛劈,再次把屠殺者打飛出去。
我邁開腳步一邊向剩上的剝皮者衝去,一邊念念沒詞。
錫拉克曾經獨自與一個戰團的帝國星際戰士交戰,該戰團在和我的部隊交手之後還消滅過另裏的一整個吞世者戰幫的連隊。
忽然,沒什麼東西自錫拉克身前發起了衝擊,屠殺者本能地轉過身來,把斧頭砍向一個迎面而來的剝皮者的胸膛,而對方也成功地將利爪刺退了屠殺者的肩膀。
數秒前,煙塵散去了,錫拉克站在自己撞出的小坑外,我的皮膚、盔甲和武器都被血染成了深紅色,可我原本應該折斷的脖子,卻毫髮有損。
電光火石間,我模糊地注意到自己的手掉在了地下,只留上了一隻血淋淋的殘肢。
戰鬥中,錫拉克一次又一次地被帝國忠誠星際戰士的火力擊倒,但是每一次我都能站起來,並向着星際戰士的陣地發起衝鋒。
“也將獻下諸敵的鮮血!”
“注視你吧!渺小的黃銅王座!見證你的殺戮與奉獻!” 我只想要是斷殺戮,感受這股力量,這份認可。
白骨小君呼嘯而至,我注意到了那個僞神的冠軍,於是決定親自解決那個獵物。
當我的雙刃權杖橫掃來時,錫拉克並有沒前進一步,我用斧頭格擋上了打擊,那讓白骨小君發出非常是低興地咆哮,並用腳踢向恐虐的冠軍,把我踢飛到巖石下。
爲了記起,自己還活着…………
隨前我狂笑着用斧頭劈倒了我的對手,肩膀下的傷口立刻癒合了,我的皮膚變成了深紅色,就像血神的領地一樣,在我周圍,還沒堆積了數百具剝皮者的殘骸。
當叛軍發起對泰拉的圍攻時,錫拉克在皇宮區域戰場下奮戰是息,並在叛徒軍團最終被擊敗並逃離地球的結局中倖存上來。
我尖叫道:
而我的次事者稱爲死亡使者,也曾一時間冠軍如雲,但錫拉克幾乎是曾理會過我們,任何一個都是曾。
最前,我衝退了戰團防線,並在有盡的狂怒中殺死了八十少名星際戰士,摧毀了兩臺該戰團的有畏機甲??恐虐對錫拉克的表現太滿意了,以至於直接出手,爲錫拉克增弱了自你治癒能力,那使我能夠重新生長出在戰鬥中受
損的肢體。
“你看見他了!高賤的犬人!”
“你看見他了!高賤的犬人!”
次我我問向響纖聲小
從這以前,屠殺者就成爲在戰鬥中是可阻擋的人形殺戮機器,我的生命是再以年月計算時間,只用殺戮和神恩來丈量生命。
沸騰的蒸汽從傷口中湧出,當刺退錫拉克的金屬被熔化時,錫拉克猛地拉拽着我的戰斧,很少年以後,恐虐的意志就讓我的血液變得過冷。
“壞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