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都落在暗中窺視之人的眼裏,趙晚晴憂心忡忡怎麼也開心不起來,連着蕭姐也是一臉愁容,對着一桌美味佳餚無動於衷。
“喂,我們現在處境堪憂啊,你怎麼一都不擔心呀?”趙晚晴見秋遠峯沒有一擔憂,反而毫無顧忌以風捲殘雲之勢橫掃菜餚,一也不擔心在兩個大美人面前有損良好形象。
“多想無用不如不想,既來之,則安之。”秋遠峯淡淡一笑,與鄒善對飲起來兩人酒來碗幹,朝天見底,渾不在意被人盯梢。
趙晚晴只得無奈朝蕭姐聳聳肩示意歉意,索然無味地品嚐精美菜餚,若有所思之狀。蕭姐想及那跟蹤之人便是謀害紅衣教殺死孃親的同黨,恨不得立即拔劍拼殺以泄心頭之恨,至於美味菜餚食之如嚼蠟。
飽餐過後,秋遠峯起身道:“時候不早了,你們先去客房休息,我四處看看。”鄒善此時已有半分醉意,豎着拇指稱讚:“公子,想不到你的酒量真不錯,竟能把老奴灌個半醉。”
一罈子陳年花雕好酒被兩人你一碗我一杯,不覺酒酣耳熟,事實上秋遠峯已經有了七分醉意,抖着有些不聽使喚的大舌頭,口齒迷糊:“前輩海量汪涵果真了得,日後若有機會咱們在痛飲三百杯,來個一醉方休。”
蕭姐蹙着尖尖眉頭,暗忖就算你嗜酒如命也該看看場合,而今危機四伏,殺機重重,還喝得酩酊大醉,唉,真是的。”
見他醉眼朦朧身軀搖搖欲墜,趙晚晴不忿之餘更多擔心急忙上前扶住他,回道:“我陪他出去四處轉轉,蕭姑娘、鄒前輩,你們先去歇着吧。”
蕭姐哼了一聲,擰緊眉頭便走。鄒善關心道:“那你們要心些,有事的話大聲招呼,老女立刻趕到。”趙晚晴頭會意,扶着秋遠峯出了客棧門口行至一個僻靜角落,突然放手責問:“你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秋遠峯搖了搖頭卻微笑不語,舉步朝客棧後院方向走去,趙晚晴快步跟上追問:“遠峯,今夜是不是有強敵來襲,你是故作輕鬆,對吧?”
秋遠峯呵呵一笑:“晚晴,你想得太多也問得太多啦,我問你,怎麼一個月未到你就出山了?是不是想我想得急了?”
趙晚晴斜睨他一眼,對於章若初的事情私底下還沒有跟他好好算賬呢,伸出兩根黯然消魂玉指掐在一團肉上用力一擰。秋遠峯猛然一震疼得呲牙咧嘴,酒意全消,正要躲開卻聽見趙晚晴鶯聲燕語:“不許躲開,哼哼,掐你一下算是便宜你了。想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是接到師傅飛鴿傳書,這纔出山找你。幸好來得及時,不然還不知道你惹了多少風流軼事?”
被她揪住辮子不放,秋遠峯只能老老實實接受懲罰任憑黯然勾魂玉指緊緊掐擰,好在玉指很快鬆開,正當他以爲懲罰過去時,腰間軟肉處附上一隻手掌,不由一驚。兩根玉指而已幾經如此恐怖,一隻手下來豈非······
秋遠峯不敢想象,額頭掌心沁出冷汗。柔荑一動,秋遠峯咬緊牙關閉上眼睛準備好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哪知柔若無骨的手掌輕柔地來回撫摸揉搓之前遭到蹂躪虐待的地方。
趙晚晴見他一副從容就義康康悲壯之態,噗嗤一笑:“以此爲例,不容再有下次。”“怎麼樣,剛纔疼嗎?”叫你偷喫野味,趙晚晴泄憤之餘暗暗偷笑,纖手更加輕柔撫摸傷處。
若是沒有經歷之前的痛楚,秋遠峯無法感受到何謂地獄與天堂的差別,此時單被那雙芊芊玉手輕柔摩挲已然飄飄若仙,一派不出的舒心愜意。
見他又是一副享受模樣,趙晚晴還真是又愛又恨拿他沒有辦法,扯了扯秋遠峯衣袖低頭往前走,赧然道:“走了啦,若是讓別人見着多難爲情啊。”
以秋遠峯今時今日的功力,方圓十丈之內有無有人皆逃不過他的察覺,除非對方也是同一個級數的高手那自當別論。聽見趙晚晴爲難話語,秋遠峯之前受到的欺負哪能就此罷休,笑吟吟道:“晴兒,還記得我出山之前跟你過的話嗎?”
趙晚晴嬌軀一震,停下腳步,“你過什麼我哪裏記得。”嬌聲之中夾着無比羞澀的意味,秋遠峯哪裏聽不出來,快步上前輕笑道:“哦,你可真健忘,我以爲你幫我記住了,不想你也忘記啦。”
“你,你不是好人。”趙晚晴正欲躍開,秋遠峯早有準備雙臂倏地收攏便將一具香噴噴、美滋滋的動人嬌軀樓在懷裏,柔聲道:“我的腦子不記得了,可是心裏卻一直無時無刻不再想念着你,你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趙晚晴莞爾一笑,粉拳高舉輕落捶在他的肩頭,嬌嗔道:“你這個大壞蛋,又在騙我。”
“要不要我馬上履行諾言?”秋遠峯捉住那隻芊芊玉手,凝視着她。
趙晚晴呼吸頓時急促,芳心怦怦直跳,突然掙脫開來,“不行,現在不是時候。”不料形勢急轉直下,她一時間慌了手腳。
通常在這個時候,女子往往的是反話,若秋遠峯是個久經情場的風月高手,此時早可一親佳人芳澤,哪知他卻不懂風情,淡淡一笑:“不行那就算了,唔,你半個多月以來你的修爲練到何種程度?”
趙晚晴安心之餘心裏掠過一絲微不可覺的失望,明明希望見到他得到他的憐惜,可是彼此進一步親密接觸時反倒意亂情迷不知所以,將嬌軀依偎在秋遠峯寬厚溫暖懷裏,鳥依人,輕聲款語:“感覺好奇妙,自認爲進步很大,有時候盤膝入定渾然不覺時間流逝,好像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清晨入定醒來時已是日上中天,時間過得飛快。”
“物我兩忘?”秋遠峯倏地退後一步,目光冷然上下打量她,頷道:“進步很顯著嘛,不久之後我們的趙女俠必定聞名江湖。”
趙晚晴微微一愣,訝然道:“遠峯,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聽她語氣中惶恐之色,秋遠峯大步上前一伸手一把將她抱起輪了一個圓圈。
趙晚晴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你這是要幹什麼?快將我放下!”被輪空之後,趙晚晴已是暈暈乎乎,“我要抱着你跑啊。”秋遠峯童心玩興突起將她橫抱,當下真的跑起來。
趙晚晴驚呼道:“你別胡鬧呀,要是被人看見,真是丟人丟到家啦。”
哪知秋遠峯哈哈大笑,並不理會,趙晚晴勸無效也就平下激動心情,螓靠在他的肩上,側目凝視他那張剛毅俊朗又幼稚童真的毓秀臉龐,心中感慨萬千,有時候真不知道他腦子裏想得究竟是什麼,下一步會做出那些驚人之舉。
溫香軟玉抱滿懷,秋遠峯可謂豔福不淺,大道之上縱然無人他也不可能過分張揚,繞了客棧兜轉一圈,在門旁將她放下:“好了,今夜總算盡興,回房之後好好歇歇,明天一早趕路。”趙晚晴似乎迷上了那股自由張狂無拘無束的感覺,戀戀不捨地應了一聲。?.ppa{netetety1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