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九 生活憧憬
(一百九十九)
百媚真的是做得很好。 給海波爸爸媽媽都帶了禮物。 平時也是主動做事情,到海波家來的親戚朋友,都對海波他**媽道,你找了個好媳婦,又漂亮又賢惠,城裏來的一點不搭架子。
阿姨就笑眯眯的站在那裏,好幸福的樣子。
姐姐按照當地風俗,給了百媚一千元錢的紅包。 百媚謝過姐姐,接過,和安公子商量了一下,安公子對她道,你加兩百塊錢給明明吧,你是舅媽,第一次見他,要給他紅包的。
百媚點了點頭,想了想,在原來的基礎上,多加了幾百塊,包了一千五的紅包給了明明。
小男孩立馬就親她,天天在她身邊,一口一個舅媽。
有時全家人在一起喫着飯,小傢伙會突然怪不好意思的,望了百媚和我一眼,然後紅着臉伸着嘴巴在他**耳朵邊說幾句什麼。
他**媽聽完,笑了,說道,是好話呀,怎麼不當着舅媽和涵姨的面說呢。
小傢伙害羞的低下了頭。
姐姐跟我們道,他對我說,媽,舅媽和涵姨長得怪好看的。
我和百媚一愣,立馬眉花眼笑。
對小傢伙疼得不得了,都知道小孩子不說假話,他這麼一句,自然是讓我們兩個聽了心花怒放。
知道我們疼他,小傢伙也疼我們。
每天早上。 在我和黑少的門外敲門,涵姨!涵姨!
我只得起牀來,走出去洗臉,發現百媚也早起來了,對我道,這傢伙真是厲害,一大早就起來。 自已沒人玩,先來擂我們地門。 一口一個舅媽叫,我裝作沒睡醒,他就一直在門外叫。 我說好啦,明明,就起來,他才咚咚跑下樓去,又開始叫你。 是不是?
我笑着說,是的。
安海波笑着對我們道,這傢伙,我從小就帶他,現在就只有舅媽沒有我這個舅舅了。 早上來叫門,只叫舅媽。
黑少道,他也不叫我,只叫涵姨。 小傢伙。 這麼小,就知道喜歡漂亮的阿姨。
小傢伙就怪不好意思的,拉着我的手說,涵姨,我們出去玩。
小傢伙也可愛,妙語連珠。
在我們身邊玩。
一會說道。 舅,你手上長刺了。
長刺?
安公子納悶。
明明道,對,黑叔叔也有,舅媽和涵姨手上沒有。 你們長刺了。
我和黑少面面相覷,搞半天,黑少和安公子舉起手來,問他,刺在哪裏?
他就指着手上那黑的汗毛說,這就是。
我們聽得直笑。 他卻一本正經說道。 那是刺,摸上去扎人得很。 不是刺是什麼。
我們下午到屋外的小河邊去玩。 四個人帶着小傢伙,在河邊撿瓦片打水漂。
安公子陪着百媚,黑少陪着我。
小傢伙在我們之間跑來跑去,一會要黑少教他玩打水漂,一會又要他舅教他。
我們坐在一起,說着話。
安公子道,沒想到要結婚了,你們還別說,我和百媚去領證時,真沒結婚地感覺,像現在,家裏人,這麼多人,那麼認真的給我辦婚宴,我才真有了結婚地感覺。
我們笑道,是呀,我們去領證,等了幾個小時,辦證的過程就只要了幾分鐘。 黑少走出民政局,還不相信呢,就這樣,成爲合法夫妻。
呵呵,要父母給自已辦婚宴,纔有感覺的。 安公子笑道,望了呆在一邊的百媚,對她道,百媚,你現在可是我老婆了。
百媚笑笑。
安公子道,其實我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歡你呢,我當時在工地看到你,就好像前生認識一樣,否則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上去幫忙啊。 我當時想,既然我覺得像認識她,也許她也有這種感覺,不會嫌棄我,趕我走。
百媚笑笑,說道,前生肯定有緣。
黑少道,共枕眠,不是要修百年嗎?你們當然是前生有緣。
安公子笑笑。 我們又在討論着結婚那天車隊的事,安公子道,他二叔的兒子是開車地,到時請他來幫忙。
百媚道,早知道,把自已的車開來了。
安公子笑道,太張揚不好,這樣挺好的。
百媚只得不說什麼。 明明看到我們冷落了他,就站了起來,說道,你們不理我。 我發現一個問題。
小傢伙要當主持人。
我們只得附和道,你發現什麼了
他掃了我們幾個一眼,然後望着我們說,我發現了,我舅怕我舅媽,黑叔叔怕涵姨。 就像我爸怕我媽媽一樣。
黑少樂得哈哈大笑,問他道,黑叔叔怎麼怕涵姨啦。 你舅肯定是怕你舅**,黑叔叔怎麼怕涵姨啦。
我在一邊樂得,看着小傢伙怎麼回答。
小傢伙想了想,說道,我又沒亂說。 涵姨說一就是一,涵姨要是生氣,你就很着急,你什麼都聽涵姨的,我爸也是這樣的,他怕我媽,所以你也怕涵姨。
黑少聽得直樂,說道,小孩子真可愛,眼光也不錯。 你看你多兇,小孩子都看得出來。
知道是開玩笑,我纔不和他計較。
親戚朋友越來越多,擠得整個院子都站不下人,我一個人站在那裏時,有親人把我當成新娘子,走過來跟我寒暄,說了老半天,我才聽懂,趕忙解釋。 實在是尷尬得很。
再加上村裏鄰居都來幫忙,我和黑少又插不上什麼手。 明明又人來瘋,在院子裏上竄下跳,姐姐忙着張羅客人,又急需人到鎮上去買東西。 我們便跟姐姐說一聲,說我們去。 帶着明明去。
姐姐想了想,覺得也好。 把購物清單和車鑰匙給了我們。
我們接過。 姐姐道,小涵。 你幫我照着着明明,我這幾天沒空管那孩子。
我說好。
明明聽說我們要帶他去鎮上玩,高興得不得了。
黑少便把他放在電動車的前面,他開着電動車,我坐在後面,三個人去鎮上。
我有點擔心,坐在後面。 問黑少道,你會開電動車嗎?
黑少對我道,以前開過,問題不大,你抱緊我。
他把車發動起來,明明站在前面,黑少貼着他地小腦袋,把握着方向盤。
車子有點抖。 開在小路上,兩旁都是高大地白楊樹,樹外面是綠色的田野,不知道種了什麼,春天雖然沒來,卻綠油油一片。 江南的冬,也是這樣溫馨的。
我坐在後面,看着兩旁的景物,還有極快過去的行人,黑少一邊開頭一邊在和明明說着什麼。
黑叔叔,我地屁股剛剛嘆了口氣。
屁股嘆了口氣?
一會兒,黑少問他道,明明,你剛纔屁股又在嘆氣?
不是,沒嘆成。 它想吐點東西出來。 黑叔叔,還有多久到鎮上。 我要上廁所。
好的,你站好,不要再動了,我開快點。
到得鎮裏,把車停好,先帶着他到超市去上廁所。
等着他出來,然後按着上面地購物清單,在超市採購了,有些東西沒買齊,又到外面的小店去買齊。
我牽着明明,跟在黑少旁邊。
黑少在一旁停車,明明要喫肉夾膜,我帶着他去買。 賣肉夾膜的老闆給他拿了一個,他先把那個遞給我,奶聲奶氣對老闆道,你再給我一個,我一起付錢給你。
我笑了,那老闆也看在眼裏,笑道,你這小孩真好啊,這麼小,就知道有好喫的先給你喫。
我笑笑,想他是誤會了。 心裏卻爲這誤會高興。
望着長得俊秀可愛的明明,心想,若是我早幾年結婚,孩子也有這麼大了,要是給黑少生一個像明明這樣清俊可愛的男孩子會是多麼幸福。
也不知怎麼的,這幾年,總是特別喜歡小孩子,所有地小孩子在自已眼中都是聰明可愛地,大概凡是女人,到了一定年紀,總想有個小孩吧,這是天性吧。
黑少這麼好看,孩子應該也可愛極了吧。
給老闆付了錢,明明對我道,涵姨,你喫啊,很好喫地。 這裏還有一個,我給黑叔叔買的。
我說好。 牽着他地小手過馬路。
把肉夾膜遞給等在一旁的黑少,把剛纔肉平膜老闆的誤會講給他聽。
黑少笑道,恩,明明這孩子真可愛,我是一直喜歡孩子的。
明明已經把他那個肉夾膜喫完,黑少把自已那個給了他。
把買來地東西放好,帶着我們到小鎮上的小飯店去喫飯。
在超市買了一瓶紅酒,點了三個炒菜。
我們三個坐在那裏,等着。 我和黑少對面坐着,明明坐在中間,板凳比較好,他兩隻腳懸空在那裏,亂踢騰。
等了一會,他坐不下去,從位子上滑下來,小小的人跑到炒菜老闆那裏。
老闆,你快點。
你快點,我餓了。
快點行不行,快點呀。
我叫他,明明,過來。
他跑過來,我笑着告他,不要這麼去催別人呀。 人家炒菜總要時間是不是。
他點頭說好,可是到外面放了幾個花炮回來,把電動車的報警器炸得嗚嗚響以後,跑回來,看到菜還沒有好,又跑去催:
老闆,你怎麼還沒好?
你炒菜怎麼這麼慢?
你好了沒有?
他的聲音大而清脆,在那裏不停的催啊催,那炒菜地老闆估計要被他催哭了。
到最後把菜送上來時,對我們哭笑不得的道,你們家小孩太厲害了。
我們只得含笑說對不起。
叫明明一起來喫飯,他嚐了一口,說好喫。
就喫得頭也不抬,到最後,把盤子拿起來,用舌頭舔盤子。
我和黑少笑着看着。
自已心裏感嘆,有個小孩真的不一樣呀。
喫完飯,就帶着他回去。
晚上在自已的房裏休息。
對黑少道,黑少,明明真可愛,我們也生一個小孩好不好。
他笑着說,好呀。 我沒問題。
突然一把抱過我,拉起被子。 兩個人在被窩裏笑着折騰。
媳婦,關燈,拉窗簾,造孩子。
恩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