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旻站在原地,側臉看着裏面的兒子,心裏不禁感概萬千。他還那麼小,經不起一丁點風霜雨打,他需要一個溫暖健全的家庭來保護,如果安可走了,在他幼小的心靈深處一定會有陰影。唉,算了,事情還要查,如果真跟安可有關,到時候她就要去監獄了。
“浩浩~”他推門進去,蹲下說,“怎麼了?哇,鼻涕牛牛小夥子難不難爲情啊?”
“爸爸,爸爸。”浩浩往澤旻懷裏一撲,小腦袋一下子黏上他的名貴西裝,鼻涕全部蹭着了上面。
澤旻搖着頭,爽朗地笑,“哈哈哈哈,浩浩你可真淘氣~”他寵溺地撫摸着兒子的頭髮,他發誓一定會讓浩浩健健康康長大。
沒一會兒,曉鷗拿着熱毛巾上來,“來來來,父子兩別在家玩難捨難分,浩浩,姨給你擦把臉啊~”她又輕聲責怪澤旻,“你啊,跟浩浩同年嗎?呀呀,西裝上都是鼻涕快去換下來~”
澤旻比了一個“ok”的手勢,脫下外套交給一旁的李阿姨,又蹲下,伸手環抱住曉鷗和浩浩,“明天去遊樂園,爸爸帶你去喫冰淇淋好不好?”
“好~~”浩浩高昂稚嫩的童音迴盪在整個更衣室。
門外,安可呆呆地佇立着,看到裏面其樂融融的場面心裏一陣酸楚,而她的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手心而不自知。汪曉鷗,我要你死!
都說女人永遠不會知足,這真的是至理名言。確實,當浩浩躺在醫院的時候,安可充滿了悔恨,但是後悔只是一時的,回到現實,她根本放不下這一切。
回到房間,安可關上門,背靠在門上。不要抖,不要急,更加不要慌。安可緊緊捏着手機,在電話簿裏翻找出“x先生”按了下去。這正是陳高宇的號碼,本來她已經刪了,但是沒辦法,她現在只能求助他。
“喂,是我,”安可屏住呼吸,“別掛,聽我說完!”
電話那頭的陳高宇並沒有講話。
“託你的福,我兒子沒事。我想問你一句,你還想不想得到汪曉鷗?”
“怎麼?”陳高宇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充滿了警覺。
安可一捋劉海,鼓足了勁低語,“如果你不幫我,我會殺死她!”既然用求的不行,那就用威脅吧。
“你敢!”
安可咧嘴一笑,警告威脅她已經得心應手,“你看我敢不敢!老實告訴你,汪曉鷗最親愛的好姐妹範莎莎死在我手裏,汪曉鷗最親愛的好爸爸也死在我手裏,你看我敢不敢!”
“原來真的是你安可,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