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葉向陽和唐湘雅都留了下來。警察便問道:“你們倆個人是兇手嗎?”
葉向陽連忙說道:“我是。她不是。”
唐湘雅也連忙說道:“不對,是我,不是他。”
警察一愣,說道:“還有搶着做兇手的?我看你們倆可真有意思。”
唐湘雅又說道:“警察同志,真的是我,不是他。”
“你別聽他的,你看看剛纔那個傷者的樣子,是我在跟他搏鬥的時候,是我失手打死他的。”葉向陽說道。
“行了,都別爭了,都給我帶回去再說。”警察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不行,警察同志,她沒有罪啊,你不能帶她走……”葉向陽和唐湘雅還在爭着,兩個人都被警察戴上了手銬。
“警察同志,那車裏還有我的兩個同伴,她們現在正在昏迷……”葉向陽被帶往警車的時候,連忙說道。
那兩個警察去趙旭輝的車裏看了看,看見了白芸和何採薇昏睡在車上,便對葉向陽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我的這兩個朋友被剛纔那個傷者弄昏了,怎麼弄昏的我也不知道,然後把車停在這裏想對她們實施強姦,但是剛好被我遇到了,那個傷者是我的同事,這兩個女的則是我的朋友,然後我爲了救這兩個女的,便跟剛纔那個傷者打起來了,然後我一不小心就把他給打成那樣了。”葉向陽說道。
“警察同志,不是這樣的,是他們兩個在搏鬥的過程中,我爲了救他,然後把那個人不小心打傷的。”唐湘雅說道。
“行了行了,我看你們兩個真是有點意思,一直爭着做兇手。先什麼都別說了,先回警局吧。這兩個女的,我們把她們弄醒。”
那個警察說着,然後便搖了搖白雲和何採摘,叫着“醒醒”。過了一會,白雲和何採摘便醒了過來。
兩個人先是一臉的懵逼,完全弄不清發生了什麼狀況。只見自己躺在一個車裏,然後面前是兩個警察。
“這是在哪啊?”白雲坐了起來,習慣性地縷了縷頭髮說道。
“這是在車裏,你們倆是不是被人給迷昏了?”那個警察說道。
經過這麼一說,白雲和何採摘想了起來,何採摘點了點頭,說道:“那個人給我們喝了一瓶飲料,然後我們倆便昏了過去。對了,他沒把我們怎麼樣吧?”
何採摘和白雲連忙看了看身上,衣着是完整的,但是身體有沒有經過侵犯,她們不能確定。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要去醫院做檢查。對了,那兩個人你們認識嗎?”
白雲和何採摘順着警察所指的方向,往外面看去,只見葉向陽和唐湘雅手戴着鐐銬,站在外面的不遠處望着她們,不由得大喫一驚:“葉向陽?警察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說着,她們便從車裏走了出來。
“他們說,你們被那個人試圖強姦,然後他們爲了救你們,把那個人給打傷了,傷得很重。現在,我們也弄不清他們倆誰是兇手,兩個人都爭着說是是兇手。”
白雲和何採摘聽了這話,連忙走上前去,看了看向陽和唐湘雅,說道:“怎麼會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在這裏的?”
“我們只是碰巧經過。放心吧,你們倆沒有被趙旭日侵犯。”向陽微笑着說道。
白雲看了看向陽手上戴的手銬,有些迷惑地說道:“你認識他?”
“他是我們醫院的啊,你們怎麼跟他搞在一起的?”
這時警察走了過來,說道:“這樣吧,都跟我們回了警局再說。”
白雲和何採摘沒有表示反對,結果,她們倆也跟着回了警局。
在警局裏,隨着環境的變化,幾人的心情愈加變得沉重,因爲這意味着,現在趙旭日被傷成那樣,而且很有可能會死去,這意味着,葉向陽和唐湘雅之間,肯定至少有一個必須要承擔責任。
葉向陽和唐湘雅被帶到了審訊室,而白雲和何採摘是被和他們分開的,在一個辦公室時被警察要求配合瞭解情況。
而在警察開始對葉向陽和唐湘雅進行訊問之前,醫院方面已經傳來消息,趙旭日已經因爲搶救無效死亡。
而在這時,葉向陽和唐湘雅並不是被放在同一個審訊室裏面,他們倆沒有辦法交流,也不知道趙旭輝已經死亡的消息。
“說說吧,今天這事是怎麼回事?說出你們知道的情況就可以了。”警察先是對白雲和何採摘進行了詢問。
白雲和何採摘對望了一眼,然後何採摘說:“你說吧。”白雲就說了起來。
“我和我的這個閨蜜,今天在我們酒店裏上班……”
白雲說完事情經過後,警察又問道:“那這個死者,到底是做生意的還是你前夫醫院的?”
“死者?這個人他死了嗎?”
那個警察其實也是無心說出來的,事已至此,便說道:“嗯,剛纔醫院方面傳來消息說,他已經死了。”
白雲有些着急地說道:“那他到底是我前夫打死的,還是那個女的打死的啊?”
“這個我們跟你們一樣,也不清楚,在現場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堅持說是自己打死的。剛纔我們去查了一下監控,那個地方剛好離監控點比較遠,又是晚上,看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所以,這個事情現在對於我們來說,也是比較棘手。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那個死者,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你前夫他們怎麼會認識他?”
白雲說道:“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他跟我們說他是做生意的,我前夫又說他是他們的同事。我剛纔已經說了,我們也是前幾天在酒吧裏意外認識他的。”
那個警察寫完這幾句白雲的口供,說道:“好了,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瞭解了,你們可以先回去了。”
白雲說道:“警察同志,我現在可以去看看我的前夫嗎?”
“這個恐怕不行,你前夫現在是犯罪嫌疑人,雖然不能確定是你前夫乾的,但是他有嫌疑,所以,按照我們的規定,你現在不能見他。你們先回去吧。”
白雲憂心忡忡地站了起來,然後便和何採摘離開了派出所。
“採摘,你說向陽他不會是兇手吧?”一出派出所,白雲便抓何採摘很是擔心地說道。
何採摘一看見白雲那副擔心的神情,就知道,她從內心裏,從來都沒有忘記葉向陽。她拍了拍白雲的手臂,說道:“白雲,算了,現在我們也不瞭解情況,去猜想什麼擔心什麼也都沒有用,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唉,怎麼會出一個這樣的事情啊,都怪我們,你說我們要是不坐他的車回家,那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或者不喝他的飲料。”
“唉,這我也知道啊,可是我們當時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啊,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你說那天他在酒吧救了我們,怎麼看也不像是這樣的壞人啊。唉,這都是命。”何採摘說道,看了看憂心忡忡的白雲,說道:“算了,先回去吧,回去等消息,啊。”然後拉着白雲離開了派出所。
過了一會,兩個警察首先對葉向陽進行了詢問。
“你先說說今天事情的經過。”警察對葉向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