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想威脅王老頭,不過我說的卻是實話,如果沒貿易利潤我的某些公益活動也就根本不能展開,王老頭要真的因爲某些原因而影響到我的貿易,那麼受到損失的不只我一個。【無彈窗小說網】我大可不必去提醒他,因爲他對我產業的瞭解好像還過了我,但是我還是擔心他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畢竟他們總是說:“爲了大家可以捨去小家……”
彩排還是會緊張有序的進行着,我也沒有必要指手畫腳的給別人添亂了,但我還不能趕回遠山,因爲新遊戲的布已經提上了日程,作爲原創作者的我,必須留守在北京坐鎮。
正如我告訴他的一樣,這次我要上市的遊戲有很多,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大航海》和新一代的《三國志》,這兩款遊戲在遊戲史上的地位自然自然不用多說,它們各自都擁有着十分龐大的粉絲羣體,在整個遊戲界絕對是舉足輕重的兩款歷史類遊戲的代表。
不過既然我要打擊光榮在遊戲上的展,那麼我就不能只侷限於此,雖然它的很多遊戲都是以日本歷史爲題材的,比如《太閣立志傳》,但是更多的還是中國歷史,畢竟日本那小小的彈丸之地根本沒有多少值得書寫的東西。所以這次爲sFc準備的另一個大作就是——《三國英傑傳》!
其實它的全名應該是《三國英傑傳之劉備傳》,但是因爲這是第一個戰棋類的英傑傳,所以在名稱上並沒有分得那麼清楚。秉承着光榮的一貫傳統。這個遊戲最後也展成了一個龐大地家族,無論是三國人物還是日本戰國地大名,總之光榮似乎隨便找一個人就能給他“立個傳”!
既然是我做的遊戲。那麼日本人物就沒有必要出場了,想想三國那恢弘的場面,我似乎有種感覺,這個系列恐怕會出不到盡頭……
王老頭讓我將佈會推遲了,但是他並沒有說要推遲多久,所以我只好按部就班地照着原計劃去準備。不止是王老頭,其實整個遊戲界都在緊盯着我的佈會,因爲我在第一時間宣佈:“爲了進軍蘇聯遊戲市場,這次的遊戲布將會是一次真正的全球儀式!”
稍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蘇聯是一個**國家,它的很多商品其實不是擺在商店裏出售地,而是按單位配的!比如電視機在蘇聯的農村一開始就是按公社的數量分,這當然不會做到一家一臺。另一個麻煩就是蘇聯的電子產品和世界上通用的標準有着很大的差別。僅接口就和我們常見的樣子不同。所以要想將按國際標準製造地遊戲機連接上蘇聯的電視機這種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我現在也算是遊戲機生產商了,這個問題自然有技術人員去解決,只是時間上過於倉促可能趕不上這次的佈會了,好在我也只是配合着老頭子在作秀。那麼我倒是不太關心技術改造的進度如何,只要最後能完成老頭子交代地任務就可以了。
閒來無事卻又不能離開北京的我只好整天地泡在體育場裏看彩排。大家也都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一個初中生天天的坐在看臺上打瞌睡卻也沒有引起他們太多的注意,不過有一天這種閒極無聊的生活卻被打破了,因爲徒弟追來了……
“你小子把工作都扔給了我,自己到在這裏睡午覺!”
高分貝的噪音差點將我的耳膜震破,我只好一邊痛苦的揉着受傷的耳朵,一邊十分不情願的將蓋在身上的大衣掀開:“你以爲這午覺睡得舒服啊?我現在倒是開始懷念起你辦公室的沙了!”
她一把將大衣又蒙在了我的頭上:“快裹上,現在都已經是十一月了,你怎麼還在戶外睡覺?”
她將我包裹成“愛斯基摩人”之後才滿意的坐在我的身邊:“現在你那幾個‘小白鼠’都已經玩瘋了,每天都泡在他們專用的遊戲室裏不出來,我曾經去看過一次,他們放學之後先是集中的寫作業,然後就是昏天黑地的玩遊戲!就連你那品學兼優的班長現在都已經沒有了自制力!”
那是,我還真沒見過幾個對電子遊戲有免疫力的人,就算真的存在,那也只是他沒有遇到讓
奮的遊戲而已,而我現在出品的遊戲又以品種齊全受名中外,要不然還真對不起我挖空心思的將那些經典抄襲出來!
“他們的學習情況呢?”這是我關心的重點,至於遊戲的測試,那隻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
“你還說呢,現在整個遠山可都看着你呢,要不是這幾個孩子的家長和你都有着不淺的關係,我估計他們都能到教育局去擊鼓鳴冤了!”她似乎還嫌我穿的不夠多,生怕我會被寒風侵襲,於是又將自己的圍巾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喊冤倒是不怕,我就不信那個教育局長會對我怎麼樣,徒弟說的也沒有錯誤,這幾個孩子的家長沒有一個不是我的熟人,就算擔心自己的孩子會耽誤學習,可是考慮到能和我這個大富翁攀上關係也就不怎麼在意了。可能唯一一個例外就是王秀她爺爺了……
這老傢伙並沒有對我的計劃提出任何的異議,甚至就連自己的孫女被我拖下水他也沒有表示不滿,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而已,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到我,然後逼我說出自己的全盤計劃,但是這次他選擇了沉默。我不是沒有懷疑過他的行爲,但是王秀只說了一句話:“我爺爺說,讀萬卷書才能行萬里路!”
看來又被這老傢伙看穿了……
就在我還在沉思的時候,徒弟好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說了起來:“我父親說,中國的孩子連地圖都看不懂,真要是打起仗來會喫虧的……”
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深謀遠慮”的傢伙,雖然出點不一樣,但是他們所擔心的卻是同一個問題,可是這些老傢伙們卻沒有一個人敢於站出來糾正這些問題,難道世俗的力量竟強大如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是他們的“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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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現在在北京也是一件好事,這樣一來如果他們的學習成績真的進步了,或者說是沒有退步,那麼也不會有人說這是你這個神童暗中指導的緣故!”
“我會指導別人功課嗎?”我很詫異的反問着她。
結果這個話題引起了我們兩個放聲大笑,事實就是這樣,也許我會指導他們別的什麼東西,比如玩遊戲,可就是不會教他們學功課,因爲那和我一貫的做人原則不符——我是絕對不會做令我朋友煩感的我事情的。
不過我們的笑聲很快的就被一片歡呼聲所掩蓋了,詫異的我們倆抬眼看去,原來是一羣“官方拉拉隊”正在練習爲運動員加油時的動作和口號,這下我們就只剩下苦笑了,這年代的國人經濟上還不是很富裕,也不可能組織起專業化的拉拉隊,可是畢竟這是自己的主場,如果咱們的觀衆在看臺上連一個像樣的拉拉隊都沒有也的確是很丟臉的事情。於是受我影響的老頭子們就決定將各各機關企業的“集體票”觀衆組織起來。
這算不算是一種悲哀呢?徒弟不同意我的說法,她認爲這是一種十分必要的行爲,因爲在中國第一次承辦這種國際賽事的時候,任何能提升國家形象和團結民衆凝聚力的事情都是必要的!
不想和她爭辯的我看着看臺另一邊被不停揮舞的國旗,旗幟的數量好像太少了,我記得在以後的比賽中,五星紅旗絕對是中國拉拉隊最有利的武器,甚至從王軍霞披着國旗繞場奔跑的那一刻起,中國的冠軍們身披國旗就已經成了一個標準的形象,我記得後世有一次在韓國舉辦亞運會,被紅旗所“震懾”的韓國冠軍爲了挽回一點面子,乾脆將一個碩大的太極旗掛在旗杆上抗進了領獎臺……
“五星紅旗,我爲你驕傲……”有感而的我不自覺的哼唱出這後世的名曲,在這種太平盛世的景象下,還有什麼能讓人如此的對國旗爲之自豪?
本來還十分正常的徒弟突然間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抓住我拼命的搖晃起來:“你小子剛纔唱的是什麼?我爲什麼沒有聽過?”
被搖得有些暈頭漲腦的我下意識的回答道:“沒……沒什麼呀?不就是紅旗飄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