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聲明一點,我這個人並不是無神論者,也曾經傻乎乎的去廟裏邊燒過香,不過當我在某個香火鼎盛的寺廟中現,本應清心寡慾與世無爭的和尚們竟然比那些一擲千金的香客還奢侈時,我決定這輩子不再以朝拜的心情走進任何一個宗教場所。【閱讀網】”
現場又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知道我還有話沒說完,所以幾千雙眼睛就眼睜睜的看着我拿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莫哈默德曾說,在我之後再無神使。我對這句話充滿了崇拜,因爲他只用了一句話就鞏固了自己在伊斯蘭世界的地位,而且也避免了教內神棍滿天飛的情況。可惜咱們的宗教中沒有人有這樣的眼光,或者說是沒有人敢說出這種話!記得某年我曾遊歷某國內某知名寺廟,主持方丈看在香火錢的份上要破例與我講經說法,他說人生在世乃萬代修來之福,爲了不多耗費人間資財,也爲了給自己的下輩子積攢福報,所以他現在洗手都是用水壺滴着洗!”
我看了看周圍學生的表情,顯然有聰明的已經知道我想說什麼了:“開始我只是想應付一下,好繼續瀏覽風景,可這老傢伙喋喋不休的勸我皈依佛門,於是極爲不耐煩的我反問到,如果這裏是缺水地區,那麼你洗手就已經是罪過,如果這裏並不缺水那麼你就是做作,假設你真的如剛纔所想,那麼執着於下世的回報是爲貪,妄解經書與人生是爲癡,見我腰纏萬貫便極力慫恿入教則貪、癡俱全,試問以你這種修行還想度化我不成?我見老頭被我說的雙手顫抖鬍子上翹就連忙補上一句,你想連嗔戒也一起犯嗎?”
這個故事一說出來底下的學生們就更熱鬧了,他們本來就是生長在新中國的全新一代。骨子裏儒家那句“敬神佛而遠之”本來就比較模糊了,尤其是我們宣傳了那麼多年的唯物主義,他們就更不會站在宗教的一邊來和我爭論,只是他們沒想到現在纔剛剛從g中恢復不久地宗教活動,就已經墮落如斯。
“當然,我們要肯定這些宗教的教詣是良好的,它們的存在也是合法的。只可惜身居神職的人們很少有人具有那麼崇高的覺悟,歐洲的基督教民包括歷代的教廷,有誰完全遵守了上帝十誡?真主說全世界地穆斯林應該親如兄弟緊密的團結在一起。可他們現在正和自己的同教打地熱火朝天。所以我說錯的不是宗教,而是那些出於各種目的利用宗教好掩人耳目達到自己目的的騙子們!”
我地結論換來的還是一片安靜,人們一開始從《悟空傳》中得出的結論是我這個人屬於反宗教者。可是現在聽了我表態,卻現我的想法變成了反神職人員,這對於很多習慣了以大是大非來判斷對錯地學生們是個不小的衝擊,難道說我不再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了嗎?
其實這其中的原因除了我之外沒有人知道,如果是上輩子。我依舊會堅持自己的信念,可經歷了重生等等不合邏輯的事情之後,我現無論我是否願意承認,自己還存在的這個現實本身就很難用常理來解釋。那麼我還怎麼否定那些現實地存在呢?也許他們也不是宗教故事中描繪地那些角色,或者如同某些uFo愛好者所說的是外星人搞地鬼,但無論怎樣就算是外星人,他們展現出來的能力也足以在地球被尊稱爲神了,所以說我現在不再一味地否定宗教。
我這個表態可以說是一個重大的轉折,本來還論戰不休的文化界瞬間就啞了火,各方面全都不知道我究竟是怎樣想的。也不知道我究竟會站在哪一派。原來因爲多年教育的結果,無神論者本來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就是中間派和反對派加起來也沒有他們聲勢壯大,可我這個補充意見一經表。維護宗教傳統的人馬上就找到了反擊的根據,可同樣的,由於我也極力反對世俗力量來解釋宗教,這種反擊也只限於讓自己喘口氣而已,所以才造成了雙方拉鋸的局面出現。
“你呀,不惹禍就渾身難受是吧?”徒弟板着臉不停地戳着我的頭。
雖說我站起來比她還高,不過她總是用以前的習慣來教訓我,就好像一個母親總是覺得自己的孩子沒有長大一樣。
“我這怎麼能叫惹禍呢!只不過說了幾句真心話而已嘛,再說你不也是總瞧不起那些嘴上喊着**,轉過臉去就給泥胎磕頭的人嘛,我這人至少還敢在大衆面前公開自己的覺悟歷程,展現一下什麼叫中國式的信仰自由!”
“行了,就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要是有閒工夫就再寫幾個故事出來,要不然像建光那樣成天泡在開部裏,爲集團做點貢獻也好呀。”
她說的對,從根本上來說,我就不適合在這種公衆場合演講,即便我已經習慣了成片的閃光燈,即便我可以在衆人面前談笑風生,但是骨子裏那種只說“真話”的習慣還是不能學會八面玲瓏,與徒弟這種從小就知道什麼是“慎言”上層階級不同,出身於市井的我還是喜歡直來直去的快意恩仇。
“建光現在也參與程序開了嗎?”
“別忘了他可是你的親信,尤其還得到你的肯,你說開部那些人敢小看他嗎?再說他是清華的高材生,專業上也有一定的功底,所以自然成爲了軟件部門的座上賓。從最近的報告來看,好像是他從你設計的遊戲界面得到了靈感,在一種新的編程軟件開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如果這個報告時真的,不是那些傢伙爲了爭取預算而拍馬屁的話,那麼我到是很欣慰,至少這證明他從自己母親的事情中走出了陰影,而且爲自己今後的人生找到了一個不錯的選擇。
“提到遊戲,咱們新開地操作程序源代碼給微軟了嗎?”很久沒有操心計算機產業的我只能在徒弟這裏尋求最新信息。
“早就走了,不過聽說咱們的程序和他們正在開的一個東西撞車了。不過那些技術人員向我打包票,說咱們的軟件比微軟的要穩定的多。”徒弟也許是個好祕書,但她畢竟不是全才,所以對於計算機的術語一直都搞不明白,要不是我直接指揮了軟件開部門的研方向,否則我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既然他們打包票了,那就一定是有信心,不過我們還要加強對微軟地遊說,一定要在今年年底促成聯合售新操作系統的工作。即便我們的東西不如人家,但哪怕動用那隱藏地13%股票也在所不惜!”我對整件事情定下了基調。
“爲什麼那麼執着於一個操作系統呢?當初我們搞出了indos3.2,可是根據我的調查。無論是國內還是其他地區的使用情況,3.2的普及率甚至不如原先的dos操作系統!就是咱們地計算機部門也有很多人開機後並不使用預裝的
徒弟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只看報表並不看未來趨勢的管理人,現在來看dos依然有很強地生命力,其實即便是進入下個世紀,也不能完全抹殺它的存在。但是大家容易忽略一個問題,那就是國內的電腦用戶大多是有一定基礎的專業人士,他們自然不在乎使用那些生澀的命令,可如果想普及計算機。有好的界面、傻瓜式的操作就是這一前提地根本,畢竟我們不能指望沒學過幾天英語地人也能明白那些命令符究竟有什麼意義。
“現在佔有率低,不代表將來還會低,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只有蘋果的系統能和我們競爭,其實是ins不如人家,不過蘋果地展策略只能越走越死,所以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個系統能代替我們。也就是說早晚有一天我們將成爲獨霸市場的壟斷經營。而到那時即便有人開出物美價廉地替代產品。可衆多的軟件生產商已經按照我們的產品來設計自己的軟件,擁有了龐大的周邊產品作爲後盾。那麼沒有人能真正意義上的取代我們。”
我說的不過是將要生的一個事實,可這些話怎麼聽都像是一個人在癡人說夢。現在誰也沒有預料到今後會讓微軟在家用pc的操作系統上天下無雙。更不會料到一個編寫代碼的公司能成爲世界富的溫牀。不過誰讓咱是穿越人士呢,即便我不是計算機系畢業,只要是接觸了一點電腦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大勢所趨,所以我不過提前佔了個好位置給自己留點紅利而已。蓋茨那個精明過頭的傢伙只知道我掌握了近3o%的原始股,卻不知道我在這些年不斷吸收和蠶食不少股票之後,實際控股量已經達到了43%,在他自己不斷拋售股票的時候,我實際上已經成爲了最大的股東,即便那些空殼公司也都是受我直接指揮的,如果真的不能逼其就範,那麼我不惜毀掉微軟也不能給美國人留下一個控制世界的好手段。
我的擔心有些多慮了,現在的微軟還沒有後世的規模與地位,所以美國政府還沒有過多的關注這個新興的軟件公司,而蓋茨這個dos時代的編程高手,在ins問世之後就已經沒有了原先的眼光,這也是歷史上微軟多次霸道的打擊其他軟件公司的原因,因爲他們除了一個不可替代的操作系統之外,就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劃時代產品問世,從最早的Ie瀏覽器,到後來medap1ayr播放器,無不是亡羊補牢的作品,就算開一款遊戲機,也是憑藉着世界上最雄厚的資金硬砸出來的市場,這與它當初那種憑技術起家的風格相去甚遠,倒有點像是一個暴戶攜鉅款硬生生搶市場的感覺。
得到我去的程序,經過一系列的測試,還不知道自己將會擁有什麼地位的蓋茨很高興我能將這個軟件冠以ins的名稱,這意味着微軟公司可以從這個更精良一些的操作系統中賺取利潤,他擔心如果天下集團搶先推出這個劃時代地大作,那麼他白手起家創立的微軟就只能被排擠出操作系統市場,也許他還竊喜的認爲這是我掌握大量股票的結果。*****畢竟我這個大股東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投資流失。
其實不是我不想獨自售,只是現在的業內已經對ins有了很大的好感,尤其是我改良的3.2版本在免費地推出升級補丁包之後,ins已經作爲一個品牌而深入人心,如果這時我單獨推出一個其他名稱的系統,即便是擁有更高的性能,恐怕也不能在短時間內打開市場,而蓋茨只需要將新軟件降價出售就能利用已有地知名度瞬間扳回劣勢。況且作爲唯一的級大國,很多國家還是習慣性的選擇一家美國公司。比如我們的鄰居日本和韓國。你說他們會在我和微軟之間選誰?
不過他不要高興的太早,我不會讓他白白地使用我的成果來賺大錢,在他認同了我的產品後。我馬上就出了一份新的分紅協議,微軟不在免費享用我地成果,而是付出利潤的百分之二十來彌補我的開費用,同時還要默認捆綁office3.2和另一個叫“影音風暴”的播放軟件!
捆綁的肯定都是原始的版本,如果用戶想得到功能更加全面。兼容性更高的新版本,那麼就請您不要吝嗇自己地鈔票,只需要並不高地價格就能買到升級補丁。我不擔心某個廠家會抄襲我的作品,因爲無論是誰也不可能比我地軟件部更熟悉ins。所以我的軟件兼容性也肯定更高,再說以我多年使用地見識,可以提前“預測”很多軟件的展方向,試問誰能挑戰一個無論是戰略還是戰術都完美無缺的公司?
新軟件還沒有經過最終測試,但是宣傳戰卻已經開始打響,我在秋季動漫展上,所有的播放設備使用了一個名爲indos4.o的測試版操作系統。就在很多觀衆等待着秋季大展中能現天下動漫新作的時候。卻在衆目睽睽之下,演示用的大屏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電腦操作界面。熟悉計算機的人都覺得它似曾相識,好像是蘋果的os又像是indos3.2的升級。但是開機畫面中明明顯示出那個熟悉的窗口商標,與“indos4.o最終測試版”等幾個大字。
大家親眼看着一個熟悉的鼠標指針遊走到桌面上名爲影音風暴的圖標,在雙擊之後展開了一個簡潔的界面,但是前進、倒退、播放等全世界通用的符號還是表明瞭這個軟件的用途,緊接着便打開了這次展覽上即將播放的視頻鏡頭……
不管別人怎麼看待,這的確是一次非宣傳性的廣告,因爲整個過程不是在後臺展開的,而就是當着所有的人面前,由集團的一名員工站在臺前操作着一臺亮白外殼的電腦,這部電腦的外形設計極爲前衛,而且體型小巧,如果有一點英語基礎的人看見機箱上那飛舞的英文時,就一定能明白這如同科幻的鏡頭是怎樣生的了。機箱純淨靚麗的白色面板上飛舞着鮮紅的大字——
這是我爲新系統而打造的全新產品,應用了不少在開ps時得到的技術,除了加大內存之外,安裝專業級聲卡之外,機器內在pcI插槽上設置了一塊“多媒體解算卡”,以應對peniummmx問世之前的性能缺憾,所以我才能如同操作96年以後電腦那樣來播放比較清晰的電影視頻。^^^^我很清楚國內的消費者很少有人能買得起這款越時代的多媒體電腦,就其性能來說,已經達到這個時代家用機的巔峯,而價格並不比同樣誇張的“蘋果”貴多少,這主要得益於新的解壓卡和聲卡都是我自主研的成果,即便是技術上極爲先進,但低廉的生產成本卻成爲歐美市場物美價廉的代名詞。而且還展示了新的操作系統在多媒體應用上那振奮人心的強大功能,可以說這看似隨意的舉動卻造成瞭如同彗星撞木星的巨大影響力,事實上即便是今年7月份彗星真地撞木星時,都沒有這麼多人比現在更興奮。就連播放的《悟空傳》動畫版宣傳鏡頭都被冷落到了一旁。
一時間全世界的媒體驚呼中國的天下集團開始引領個人電腦的新潮流,不僅是性能強悍的主機備受關注,電視臺攝錄的開機畫面更成了全世界轉播的熱點。將本來就成爲亞洲重要動漫展的北京展,更是宣傳地人盡皆知。大家都在關心這個號稱是indos4.o的操作系統究竟是什麼,歐美的媒體也將我是微軟大股東地事實給挖掘了出來,所以他們一致自負的認定,這是微軟新產品中文版的測試版,並沒有人想到這其實百分百是中國製造,只不過最後由美國封裝。
不管是誰設計的它,全新的界面和簡單易用地操作都成爲了業界內關注的話題,雖然蘋果公司一直指責微軟抄襲了他們的圖標設計。可現實是社也不能擋住這款軟件的流行了,大家都在渴望着能早一天用上這麼優秀地操作系統,可除了少數的開者之外。極少有人知道它的誕生將意味着視窗操作系統混亂局面的終結,從此後ins將成爲傳播最廣、應用最多、無人能撼動地位的存在。
想到這裏我就爲那剛剛誕生不久的linu1.o感到難過,也許是定位上的不同導致了這兩款操作系統地巨大差異,但是過於專業地lin也導致了使用者的侷限性,更因爲它沒有我這種無孔不入地宣傳手段而與主流地位失之交臂。不管怎麼說當新的indos4.o誕生地那一刻起。世界的潮流不可逆轉的再次重演了。
沒過多久,當世界上對想要瞭解新產品的呼聲越來越高的時候,微軟“不得不勉爲其難”的召開了一次新聞佈會,宣佈這個內部編號爲indos4.o的全新概念產品將在1995年的元旦上市。並且正式更名爲ins95!並且宣稱現在還要對其進行最終的兼容性測試,而且主要的內容集中到對老舊的16位dos軟件進行兼容,而且出於強強聯合的考慮,爲了能更好的揮爲ins5的多媒體與即插即用性能,還要對天下集團的硬件做最終優化,雖然沒有指出優化什麼設備,但大家聯想到不久前第一款個人hiFi計算機的問世。這個答案也就呼之慾出了。
強強聯合是這個時代計算機界誕生級霸主的重要風向標。因爲此時的計算機標準和使用的軟件還十分的混亂,大家都想搞自己的一套產品。導致除了某些具有專業知識的人之外,普通消費者並不知道自己購買的產品究竟屬於什麼檔次。想當初一個靠x86來劃分cpu的編號都能成爲一個標準,大家只是籠統的知道自己的處理器屬於什麼級別,卻不不關心是哪個廠生產。就可見當時的市場如同戰國時代一般是你方唱罷我登場,除了某些固定下來的標準之外是沒有一定之規的。
現在這個情況將在軟件與硬件的碰撞中被整合,從不關心個人ps5的誕生就意味着只有天下集團的硬件兼容性最高,不論我是否還開個人電腦,光是利用pcI接口,即插即用功能、和多媒體兼容性等優勢來賣硬件,都可以成爲電子計算機界的一方霸主。
“接下來我們要將生產線的擴充轉移到內存顆粒的生產上來,我們國家有着優秀的單晶硅生產技術,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爲自己找到優秀的原料供應,你們都知道在新的解壓卡中,高內存是除“解算處理器”之外第二重要的部件,我們不能讓這麼重要的零部件受到外人的制約,而且計劃開中的某些產品對高性能內存的要求更爲迫切,如果我們想成爲中國的IBm那就必須具備研和生產內存的能力。”在階段性會議上,我對電子部門提出了新的展要求。
其實在座的人都清楚這意味着什麼,雖然我們能開出性能不錯的芯片,但是要將設計圖紙變成實際的產品卻必須購買美國的內存,這次地解壓卡因爲內存價格的制約而不能進一步降低成本,這導致我的利潤被美國同行喫掉了近3%,這還是非關鍵性的產品。一旦有一天中美的產品產生貿易戰,誰都知道這些廠家會站在誰的一邊,而我們還不具備歐美企業那無附加限制的採購能力,美國人能隨時用政治手段施加影響,讓臺灣和韓國的廠家對我停止供貨,所以這麼重要卻需求巨大的產品我自然不能放過。
“同時你們也不要對自己現有地成就沾沾自喜,眼光不要緊侷限於電腦這一個領域,現在國家引進gs*m通信技術已成爲了現實,而手機也將會隨着網絡的加深而變得普及。可是到現在爲止我沒有接到一個關於新生市場的研究報告,跟沒有人告訴我他已經看到了這商機無限地新機遇。那麼我現在就要求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上交一份關於《新通信技術帶來的產業展報告》!”我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幾個正在擦汗的部門領導,這就是我“獨斷專行”地後果。由於每次都能準確的佔領先機,所以他們習慣性的依賴我的命令行事。麻煩地是每次我還都能百分百的預測成功,這讓不少本來想展示個人能力的傢伙偃旗息鼓起來,誰也不肯拿着自己的想法來我這裏受辱。
這次如果不是宮城在不久前用移動電話給我打長途時,抱怨“大哥大”過於笨重。而日本迫於美國壓力不能使用歐洲的gs*m,導致自己看見了先進的替代品卻無法使用。他本來是想抱怨日本政府在政策制定上的無能,卻沒想到提醒了我在世界上還存在着一個同樣混亂地市場,這就是移動電話地格式之爭。
咱們國家可能是各種網絡鋪設最全面的。從早期地模擬信號,到後來的gs*m信號,還有同時期晚於歐洲人誕生地美國cdm信號,就是後來的3g市場也延續了這種混亂格局,世界上僅有的三種3gcdma都能在我們這裏找到……不僅如此,還有人將日本人過渡時期使用的,已經落後於時代的模擬信號格式“小靈通”給引進到國內。這就更加劇了產品的混亂。
不過存在即爲合理。我不關心大陸最終使用什麼格式來一統天下,我只關心國家在制定政策時有沒有自己能利用的地方。比如現在gs*m以無與倫比的性能將入主中國,而設備和終端生產商將開始最爲激烈的廝殺。能不能脫穎而出就取決於你的產品是不是物美價廉,新手機的價格已經比以前動輒數萬的“大哥大”便宜了不少,而我也一直沒有介入到“尋呼機”的市場當中去,這導致天下電子很長時間之內,除了通信服務器之外就沒有能拿得出手的終端產品。這個現象要改變,天下集團,中國的富,電子業的龍頭企業,怎麼能使用別人的通信產品呢?尤其是在我們擁有芯片研能力這個關鍵技術的時候,我們已經掃除了生產手機的最大障礙。
上輩子的時候,我很多同事都以哈韓而爲榮,要麼就是羨慕人家能全民齊心合力的驅逐日貨,三星等韓國品牌的手機則更是衆人追捧的對象,不過後來曝光的真相越來越多,大家才終於看清楚事實。所謂的韓國手機其實大多使用日本開的芯片,別看日本手機在國內沒有什麼市場,可是沒有他們韓國人的很多新穎設計都不能成爲現實,而在質量上,高麗棒子的僞劣產品實在是和日貨有異曲同工之妙,與同價位的歐洲品牌相比,那耐用程度堪稱國際版的“山寨貨”,而我的第一部手機則是國內某國營通信廠商仿製的三星產品,它讓我體會到什麼是“結實”的代名詞。
有一次,當我在樓梯上打電話的時候不小心將手機掉落到臺階上,結果我眼睜睜的看着它以自由落體的動作從三樓磕磕絆絆的摔倒一樓……當時我心如死灰,心想這下自己的愛機算是徹底報廢了,可奇蹟生了,當我將早已分離的電池再次組合到手機上時,除了表面的劃傷之外,整機的性能居然沒有任何影響!要知道那是在手機還相當昂貴的時代,中國老百姓也還沒有養成一年買一部新手機的習慣。這部以低廉價格,達到了高價產品質量地國貨自然成爲我同事們追捧的對象。可惜那個廠商不久就轉型生產高端設備了,從此我們的市場上失去了一個很有潛力的品牌。
我對自己研手機的要求是什麼?其實和其他產業一樣就只有四個字——與時俱進。在世紀末之前,肯定要注重產品的耐用程度,而在世紀之後則追求產品的設計與功能,這是我親身經歷換來的經驗,而我的這些手下們是不是有這種眼光能?我很期待他們地報告。
就在別的部門隔岸觀火般看我對電子部門訓斥的時候,我自然不能讓這些傢伙也太清閒,自從我這些日子泡在北京整理公司資料之後。就現剛整頓不久地消極怠工現象又回到了這裏,反正我們已經成爲了中國最大的企業,反正我們在很多領域根本沒有對手。反正全國乃至世界上很多零售商都在求着我們優先貨,那爲什麼不享受一下這愜意的生活呢?
如果誰想在工作時抱有這種心態,那麼我將很高興的讓他在家中享受個夠,也許現在我們的確成爲了恐龍級地跨國企業,但所有傲視全球的產品都是在我直接領導之下。或是親自制定展方略的情況下才取得的成績,可是隨着歲月地流轉,給我剩下的“重生紅利”已經越來越少,當我再也不能先知先覺的時候難道要拱手讓出自己的領先地位嗎?
“零售部門的報告顯示。我們的非正常損耗高的驚人,我利用一些時間私訪了不少地方地零售店,現存在以下問題:1、部門內監守自盜蔚然成風。2、資源浪費十分嚴重,且無人監管。3、工作懶惰導致效率極爲低下……”
隨着我一條條地總結擺在眼前,本來還很悠閒的零售主管也坐不住了,他低着頭一個勁地瞟着不遠處的徒弟,可是這是我這個大祕書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看見一樣。只是無聊地玩弄着手中的筆。其實這些總結中很多都是出自徒弟的手筆。她也不是沒有想過糾正這些錯誤,只是那錯綜複雜的關係網讓她總是無從下手。僅以北京爲例,全城共建有大型市第一家旗艦店之外,其他的11家都存在不同程度的虧損情況,以總店的數據來對比一下就可以看出,除了必要的消耗與合理失竊情況之外,其他的店面損失最少的也要高出總店1oo萬!那麼問題就出來了,這1oo萬究竟到哪裏去了?一家店就無故損失這麼多,那全國近7o家店面的損失一共有多少?而且這些損失還都是趙宏林交出國內零售管理權限之後生的,這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了他這頭“惡虎”來把門,內部的宵小們似乎有點肆無忌憚了。
上輩子在市中幹過理貨員的楊宮曾向我炫耀:“別看你是個白領,可論起福利你還不如我這個賣苦力的!”
他的話是說一個古老的道理:靠山喫山靠水喫水。傍着市自然是喫市嘍!他曾經演示過自己如何從賣場中“順走”大量值錢的商品,這種絕技不僅他會,當時他的很多同事也擁有這種“專長”。當時的我最多也就是規勸他不要做這種違法的事情,可我畢竟不是市的老闆,也沒有義務揭這種偷竊行爲。現在輪到我感受到這其中的憤怒了,不過我還記得他曾經很不屑的告訴我一句話:“我們市最大的內賊就是店長!而第二大的賊就是防損部經理……”
多麼生動的比喻啊,原先市的業績下滑,我還當是當初的大洪水帶來的負面效應,不過隨着店面的重新開張,災區的經濟恢復,我們的銷售額卻依然趕不上虧損的增長,以前是我沒有過多的經歷分散在這些領域,現在我可真是忍無可忍了,想象那些無故消失的錢吧,如果用這些錢我可以投入到更廣泛的產品開之中去。那樣將會產生多少經濟效益?
這次我決定動真格的了:“從現在開始,全零售部門開始整風整頓,原先的賬目將在一個小時後被當地直管部門監督封存,而各店店長統一駐店等候調查,一旦查出涉案金額達到量刑標準……不好意思,我就只能公事公辦了!”
此話一出,全部與會者都知道我這是早有預謀的,要不然全國7o多家店怎麼能在統一的時間進行清查?就算他們平時做有假賬,可是在突擊檢查之下難免會露出馬腳,這樣一來後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衆人的冷汗即便是在恆溫的會議室也不停地向外冒着,而零售部門的那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