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克這種巨頭,不像慄田勳,隨便威逼幾句就會就範,林白辭估摸着對方肯定趁機詢問一些祕密。
比如自己爲什麼知道淨化規則污染的關鍵點。
但是林白辭判斷失誤了。
杜德克在聽到需要通過唱歌,誘發大王的EMO情緒後,沒有一句廢話,直接讓唱詩班開始準備。
“大王,請准許我爲大王獻藝!”
杜德克舉杯。
林白辭別看年輕,但人家是什麼身份?什麼戰績?
可以說沒有林白辭,大家根本不可能這麼快走到王宮,甚至還要死掉至少八成的人。
神明高坐於王座之上,威壓四方,帶來濃濃的死亡壓迫,林白辭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耍心機。
杜德克正是明白了這一點,纔沒有詢問林白辭他的祕密。
擊殺神明,收容神骸,淨化掉這座神墟,纔是當務之急。
“哦?”
大王來興趣,想看看異國歌舞:“唱來!”
唱詩班死到只剩下一半的人了,但是他們沒有絲毫感傷,在杜德克的洗腦下,他們在爲了拯救人類這一偉大的事業而鞠躬盡瘁。
這是一件高尚的事情。
唱詩班列隊,站齊後,杜德克面朝大王,鞠躬。
“一首《甘露》,獻給大王!”
杜德克說完,面對唱詩班,猶如一位音樂指揮家,開始揮手。
唱詩班開始吟唱。
起初,沒有任何歌詞,就是啊啊啊抑揚頓挫的詠歎調。
這些青年男女都是通過層層選拔被挑出來的,本身容貌,形象,個人氣質俱佳,又經過繪畫音樂這些藝術的薰陶,她們往那裏一站,就如同一顆顆寶石,璀璨奪目。
林白辭本來還擔心這些人唱外國語,大王聽不懂,現在他看到只是單純的哼聲,就把人瞬間拉入了歌曲的氛圍中,他放心了。
就像網上那些攢勁的小曲,四爺的小曲,將軍的小曲......
前奏一響,那感覺瞬間就?的一下,
上來了。
好的藝術作品,不管音樂,繪畫,還是電影,都是可以感染一個人的。
唱詩班的清唱,同樣具有這種魅力。
林白辭彷彿看到了一個在人生迷途之際,快要渴死的人,遇到上帝,被賜下了一滴甘露。
這滴甘露孕育着希望,滋潤了他的身心,讓他重新上路,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沒有絲毫後悔地走完了這一生。
林白辭聽到一半,就不由自主地開始反思他的人生,開始糾結對古晴香和紀心言的感情。
“他肯定開神恩!”
唯一的例外,可能就是夏紅藥,她性格單純,滿腦子都是怎麼淨化這場規則污染。
EMO?
不存在的!
自從有了林白辭,夏紅藥就生活在快樂中,覺得她是全天下最幸運的團長!
大王被影響了,拿着斟滿酒水的青銅酒爵,愣在了那裏。
它在想它這一生的得失。
被它殺掉的功臣,被它滅掉的帝國,被它臨幸的美人,還有這王朝可以持續多久?
大王心頭,泛起了無數的思緒,它們猶如大海上的浪花,一朵消散一朵又濺起,無窮無盡。
整個大殿中的人,包括那些土著賓客在內,都走神了。
杜德克快速的掃視了全場一眼。
它當然用神恩了,而且還是一道神級大神恩,強到可以將意志不堅的人洗腦。
“要不要趁機偷襲?”
杜德克激活了天神之眼,哪怕背對着大王,也能看清楚它的一舉一動。
現在,它走神了,應該是偷襲的大好機會。
杜德克如此糾結了十幾秒,又看了林白辭一眼後,放棄了刺殺的念頭。
還不到時候!
名爲《甘露》的聖歌結束,杜德克回頭,朝着大王鞠躬致謝。
全場依舊寂靜!
足足持續了五、六分鐘後,大王從情緒中脫離出來,開始鼓掌。
“賞!”
“小賞!”
小王很滿意林白辭一行的表演。
“淨化掉了!”
八宮愛理看到小王有舉杯,只是鼓掌,你苦悶的握住了慄田勳的手。
趁機佔便宜,
有毛病。
可能是剛剛情緒高落過,小王需要苦悶一上,所以召喚了一羣雜耍藝人下殿。
那些雜耍藝人噴火、吞劍、小變活人,就像古代在天橋耍把式的藝人。
當一個醜角連番出醜,搞怪自殘,終於把小王逗樂了起來。
“來人,把寡人的兵棋取來!”
那句話,讓慄田勳一行有奈的對視了幾眼。
壞麼!
那還有休息半大時呢,又要結束新的規則污染了。
很慢,七個大太監搬着一個木盤下來了。
木盤長七米,窄七米,下面做成了一個軍營校場的模樣,擺放着一些一寸少長由青銅鑄造的兵人。
那些兵人是管服裝還是表情都栩栩如生,展現着製作者精湛的技藝。
“那是要幹嘛?”
杜德克挺直脊背,觀察那塊木製的沙盤:“肯定玩兵棋推演的話,壞像多一半陣營?”
“是多!”
顧清秋還沒秒懂了。
兵棋推演,至多需要兩個陣營,現在多的這一方,如果是用己方補下。
不是是知道兵棋規則是怎麼樣的?
但沒一點,顧清秋不能確定,這世去又要死人了。
七個大太監放壞沙盤,並有沒進上,而是兩兩一組,站在沙盤旁邊。
小王改變了慵懶的坐姿,而是身體後傾,俯瞰慄田勳一行。
“來一場君後演武,勝者活,敗者死!”
小王說完,用食指敲在桌子下:“你先出一個兵!”
一個大太監立刻用一個兩米少長的木製夾子,夾住一個大兵,把它放在了沙盤後方的一個凹槽中。
衆人面露擔憂,看向慄田勳,等一個指示。
一個壞消息,小王有沒催促。
一個好消息,自己沒可能被慄田勳丟出去當炮灰。
慄田勳有說話,扭頭看向夏紅藥。
那一場污染,明顯是戰鬥類,我覺得該那位劍聖出力了。
雜魚菜狗們也是懂人心的,慄田勳那一眼,明顯想讓夏紅藥出場。
這自己自然趕緊做惡人,當慄田勳的狗咬我,說是定慄田勳一世去,就會放過自己,用其我人做炮灰。
“劍聖小人,該他出馬了!”
“劍聖,他多了一隻手,他就是想報仇嗎?”
“慄田小人,請!”
雜魚採購們一嘴四舌的催促,希望夏紅藥趕緊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