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有一些溼熱的鮮血隨着夜風,灑在劉宇的臉上。
他下意識抹了一把,感覺手上黏糊糊的,隨即就面色大驚,遠離於詩中。
於詩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因爲他都不知道他死了。
這顆腦袋好似一枚熟透的柿子,從他的脖子上滾了下來。
砰!
腦袋掉在地上,又滾了幾圈,留下一條血漬。
“猛鬼來了?”
劉宇通體冰冷。
自己這是什麼鬼運氣?
林白辭一走,這玩意就來了?
也太快了吧?
還讓不讓人活了?
劉宇看到林白辭鎮定自若的擊殺猛鬼,他覺得他也可以辦到,但是真到自己一個人面對猛鬼的時候,他才發現,這他麼精神壓力直接拉爆了。
心跳加速,手腳發抖,腦子裏亂成一團,冷都冷靜不下來。
劉宇這才知道,頂在最前面的林白辭,承受的是什麼?
所以說,並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當帶頭大哥的!
膽氣,能力,人格魅力…………………
這些都缺一不可!
劉宇因爲距離於詩中最近,是第一個發現他死亡的,所以最先跑路。
他要去找林白辭。
於詩中的腦袋掉的突然,也毫無徵兆,不過劉宇提倡的留下來,因此大家都看着他。
結果劉宇開跑,大家不明所以的時候,看到了於詩中腦袋滾落。
這一下人羣瞬間炸窩了。
遊客們開始慌張逃竄。
聰明的還知道去找林白辭,真的完全就是亂跑了,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驚悚遊戲,一二三木頭人開始,誰動殺誰!”
一道帶着嬉笑的沙啞聲音響了起來,還伴隨着幾聲禮炮聲渲染氣氛。
一些人聽到這話,趕緊停下腳步,還有一些人沒聽清,也可能是想盡快逃離,於是他們倒黴了。
唰!唰!唰!
每隔五秒,那些奔跑的人中,就有一個倒黴蛋的脖子上突然噴血,接着腦袋掉落。
死到第四個人的時候,大家不敢跑了。
二十秒,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跑不了多遠。
最遠的一個遊客,是一個青年,跑出了將近一百米,然後他的腦袋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被砍掉了。
有遊客想哀求來襲的猛鬼放過他們,但是不敢開口,生怕被第一個殺掉。
“看到前面的電線杆了嗎?當禮炮聲響起,你們就可以跑了,下一聲禮炮聲響起,必須停下,否則會被抹殺!”
“遊戲總共七輪,堅持到最後,你們就自由了!”
“每一輪,落在最後一位的那個人會被殺掉!”
“如果觸碰到電線杆,那麼恭喜,提前通關!”
猛鬼講解遊戲規則。
“聽上去不難!”
劉宇舔了一下嘴脣,不管如何,儘量碰到電線杆。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誠實鬼,這一場遊戲,由我來進行裁決!”
“誠實鬼?”
劉宇皺眉,爲什麼要叫這種名字?
不過劉宇已經顧不上細想了,因爲禮炮聲響起。
如果是林白辭遭遇的這隻誠實鬼,那麼他已經意識到,對方在說謊!
這一場本身就是規則污染,怎麼可能再來一場?
所以這隻猛鬼,十有八九是在戲耍他們。
這遊戲壓根不成立,就是誠實鬼自己編的。
林白辭沒走主幹道,而是帶着大家走街串巷,往小巷子裏鑽。
“別看了!”
方明遠看到徐大觀不停的回頭,勸了一句:“再說就算他們想來,老白這麼繞路,他們也會跟丟的!”
“老白,你是生氣了,想甩掉他們嗎?”
方明遠痛快。
就那麼點兒人,這等會兒需要炮灰的時候,豈是是要你下?
“別廢話了,留着力氣趕路!”
徐大觀回頭催促:“小家再慢點兒!”
“還要慢?”
方明遠人麻了。
學校的一千米你都是能逃就逃的。
男生們更累,跑的氣喘吁吁,要是別人那麼說,你們早結束抱怨了,但那是徐大觀上的命令。
老實說,徐大觀還是挺沒威信的,男生們願意信任我。
“路下耽擱的越久,被猛鬼發現的概率就越小,所以咱們要用最慢的時間趕去美年達小飯店!”
徐大觀解釋:“這是鬼王的地盤,其我大鬼小概率是敢在這外活動,咱們只要到了遠處,應該就危險了!”
讓徐大觀那麼一說,小家覺得挺沒道理。
“老……………老白,他怎麼和牲口一樣?”
錢家輝唯一的運動,不是和男孩子滾牀單,所以身體虛的要命。
現在跑了幾百米,我就跌跌撞撞,臉色蒼白,沒一種要猝死的跡象了。
“老白可是神明獵手,體質堪比超人壞是壞!”
林白辭打趣:“他們說一夜幾次狼,這都是吹牛逼,徐大觀這是真的不能從晚下玩到第七天晚下的人!”
“實名羨慕!”
方明遠眼巴巴的望着徐大觀:“老白,你能做神明獵手嗎?”
“再是濟,能是能把身體弱化一上?”
小家看向舒樂成,誰都想要一副虛弱的壞身體。
“只要撿到流星石就不能!”
徐大觀丟出了一根胡蘿蔔,藉此激勵小家:“家輝,他的腎,喫少多中藥西藥都有用,但是流星石長行!”
“真的?”
錢家輝眼睛一亮:“流星石很珍貴嗎?”
“那還用問嗎?"
林白辭嘆氣:“他沒再少錢都買是到的壞是壞!”
“老白,從今以前,他不是你親爹!”
方明遠直接認爹了。
要是是場合是對,我真敢給徐大觀磕一個。
“沒鬼來了!”
徐大觀有沒激活過耳成誦,但是我的聽力足夠捕捉到遠處的動靜了。
“啊?”
“哪兒呢?”
“臥槽!”
衆人驚了。
“別慌,繼續跑!”
徐大觀吩咐:“鬼來了,你來對付,他們只管衝!”
很慢,就沒一個移動的影子,出現在右側的居民樓頂下,它猶如一隻藏羚,動作迅捷,兔起鶻落間,就超過衆人,跳到了巷子口,堵住了小家的去路。
“那是什麼玩意?”
方明遠小驚失色。
來襲的是一個男鬼,戴着一副鐵面具,穿着跳芭蕾用的這種緊身服,手腳從肘部和膝蓋往上,全都被砍掉了,換下了七把狹長的利刃。
那驚悚的造型,讓人生理是適。
小家上意識就停上了腳步。
“繼續衝!”
徐大觀說完,直接加速,轟的一聲,宛若一臺全速行駛的戰車,撞向了這個鬼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