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大地啊,你們把靈感拐到哪裏去了,雖說我的跑步成績在班級排倒數,可是逼急了我,我還是會超過劉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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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畢,爬下,呃,不要西紅柿,鮮花隨便扔......
***********以下是結卷倒計時的正文****************
我回過神,也不客氣地坐了下來,抬眼瞧他,“你怎麼來了?”
孫尋淡然一笑,“郡主回來的事情,孫尋自然小心關注着,殿下登基並非小事,這京城,可不算平靜。”
聽出他話語中的弦外之意,我隨意地瞥了一眼依舊站在門口的若水,她會意地轉過身去,我纔開口,“孫大人的意思,我不該回來,是嗎?”
孫尋笑着搖了搖頭,“郡主這話可是折殺下官了,郡主該不該回來,豈是下官可以說道的。”
“那麼你來,究竟是爲了什麼?”我索性把話說開,且看他爲何來此。
孫尋思忖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如何開口,“郡主,您這次回來,似乎有些早了。”
“哦?”我臉色不變,聽他繼續說。
孫尋的神色嚴肅起來,“還有七日,殿下便要登基,內外城都會戒嚴,郡主的身份,可能會****,這對殿下,並不是什麼好事。”
我笑,可是笑容有點冷,“你來,是殿下的意思?要讓我走,不要回來?”
孫尋沒有回答我這一句,可是我也能看出來,他就是這個意思,原本因回來而歡喜的心情,慢慢地冷卻了下來。
孫尋走了,我不顧若水的驚呼,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試圖安靜下來。
這是怎麼了?我這是怎麼了?我明明想到,也許有人不希望我回來,可是,我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就是我的父親。
我的父親,我唯一的親人,他不希望我出現在他登基的大典上,這是爲了什麼呢?我不懂。
一連三日,我躲在房間裏,既不出去,也不肯放人進來,當然,飯我是要喫的,只不過,我不想見任何人。我不走,就留在這裏,如果被發現,那我就回宮去做我的湘音真人,青燈古佛,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此時此刻,我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待著,沒有想什麼,也不是在謀劃什麼,只是讓光陰快快的走,一直走到太子殿下登基的那一天。
房門“噹噹”地響了兩聲,我自顧將身體蜷縮在牀上,不去理會。
“姑娘,有急事。”是古月的聲音,他的語氣裏難得帶着幾分急迫,我回過神,料想能讓古月着急的一定不是小事,便不敢任性,連忙整理好衣衫,將門打開。
“怎麼了?”
古月的手裏拿着一張短箋,他的眉頭緊皺,沒有多言,先把短箋遞給我,我接過一看,登時大驚失色。
明鏡出事了!
短箋上只有這五個字,觸目驚心,字體之繚亂,讓人一眼就看出寫字的人,是在很匆忙的狀態下落筆的。
我震驚地抬頭,“這是哪裏來的?”
古月擰着眉頭,答了一句,“楚州到京城,有特殊的消息通道。”
“那麼,就是說,這消息,是真的了?”
聽到我如此不敢置信的疑問,古月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屬下想回楚州確認。”
“好,”我毫不猶豫的點頭,要回去,回去看看是不是明鏡出了事,楚州沒有沈毓幫忙,是不是那桓和動了什麼手腳,還是晏九朝的人,對明鏡下手了?只有親自回去才能確認。“你回去,不必擔心我,新皇登位,城裏的治安肯定比平時要好得多,我和若水就留在客棧,哪兒也不去,等你的消息。”
古月沉重地點了點頭,便要轉身離開,看着他冷硬依舊的背影,我突然心中一顫,開口喚住了他。“古月!”
他回頭看我,沒有言語。
我的嘴脣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什麼,“那個,你要小心,有了消息,一定要報過來。”
古月點了點頭,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花辰失蹤了,這次明鏡好像又出事了,難道說古月……不,不,我連連搖頭,拼命想搖掉心頭的不安,“若水,若水!”我呼喚着若水的名字,沒片刻,她便跑到我的身邊,擔心地看着我。
“古月走了?”若水的眸色一閃,擔心地看着我,“姑娘這是怎麼了?”
“沒事,”我搖了搖頭,握着若水的手,我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還好,還有若水在我身邊,“古月回楚州一趟,似乎一點麻煩。”
若水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才又對我說道,“姑娘,您把自己圈在這屋子裏好幾日了,總該出去走走了吧。”
我輕輕吐了一口氣,勉強笑了笑,“是,感覺自己都待臭了,是該走動一下,眼看着,就要有大喜事,我可要高興一點兒。”
若水也笑着點頭,“可不是,姑娘更要高興了。”
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阿亂再次失蹤了,孫尋也沒再來過,看似平靜,可是楚州的消息,加上古月的離開,都讓我本就不輕鬆的心上,再添了幾分的抑鬱。
所幸的是,雖然那日和孫尋的見面不甚愉快,可是在登基大典的前一日,宮裏還是派來了連喜,將我接回宮去。
連喜難得的和我同坐一車,我也終於有機會可以探聽一下,離開皇宮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
“連喜大人,真是巧了,我第一次進宮,就蒙你帶路,這次,又是你。”我笑眯眯地看着對面端坐的連喜,語氣輕快的說道。
連喜一聽我的話,攏了攏袖子,立馬笑眯了眼睛,“郡主客氣了,郡主千金之體,老奴能有緣爲郡主帶路,惶恐之極。”
我輕笑一聲,“我且問問,你是從哪兒把我接回來的呀?”
連喜整了整面色,說道,“郡主這不是剛回過封地靜養嗎?這不,爲了明日的大典,郡主從封地趕回來,着實的辛苦啊!”
我的眉頭一挑,笑吟吟地說道,“這麼說,我還真是夠辛苦的,還麻煩連喜大人接我進宮,也不知道,我回來得及時不及時,妥當不妥當。”話音一落,我便把目光落在眼前的這位中常侍身上,他可算是宮中的老人兒,所知的內情一定不少,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敲出一兩句來。
他果然是個老油條,回答得滴水不漏,“這等大事,哪裏能少了郡主,若不是老奴年老力衰,還拿不到這等好差事,能恭迎郡主回宮呢!”
我暗咬銀牙,心中又無可奈何,就這麼你來我往地對話中,馬車駛進了內城,最後,停在了昭陽宮的門口。
“郡主,委屈您還是住在暢雪軒,雖說年前有場大火,可是畢竟是您的老居處了,坐臥都方便,老奴就先告辭了。”
眼見着連喜顫顫巍巍地離開了暢雪軒,我強忍着怒氣一聲不吭,可是轉念一想,又只剩下一聲嘆息。
若水到裏面走了一圈,再到門口找我的時候,面色有點不豫,“姑娘,這屋子根本就住不了人,這……”
“算了。”我淡淡的開口,阻止了她的抱怨,自顧自地往裏面走去。連喜,那是某些人往我臉上拍巴掌的工具呢,可我又無力反抗,回來,是不是錯了呢?
太子,我是不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