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天寧城雞飛狗跳的,氣氛非常的不好。原因無二,據說是王上看中的女人失蹤了。整個天寧城人人自危,惴惴不安,深怕一個不小心惹來了麻煩。
季若伊躺在移動的馬車上,她的身旁坐着兩個熟人。季若伊無法忘記這兩個人。
“仙子,喫點東西吧。”雨荷輕輕嘆息一聲,將食物送到季若伊的嘴邊。
“拿開,不用你裝好人。”季若伊沒好聲的拒絕,如果不是因爲身上的穴道被制住,她早就暴走了。沒想到啊,她居然幫助這麼個白眼狼。
“我……”雨荷緊緊的抿着嘴,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裏直打晃。
“不管雨荷的事,你有脾氣衝我發好了,不要難爲她。”雨荷身邊的男人不幹了,很大方的替自己的女人出頭。
“敏郎。”雨荷感動的淚水漣漣。“不要這麼說仙子,畢竟是我們不對在先。”
“不關你的事。不要自責。”男人拍了拍雨荷的小手,把她拉了回去。
“雖然我很感激你幫助雨荷,但是一碼歸一碼。你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男人皺了皺眉,似乎在想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
“不用在我面前裝的人五人六的。我真後悔當初放了你!”季若伊身不能動,只能努力的瞪大眼睛表示仇視。
“我也很後悔當初沒成功!否則我們也不用像現在這樣!不過你放心,我再怎麼也不會對你怎樣,只是迫不得已,需要你的幫助才能讓逍遙劍客出現。”男人一臉的仇恨,一提起逍遙劍客,仇恨的表情更深。
“有沒有搞錯?當初是你們先去把人家滅門的,還不許人家回來報仇嗎?既然做了就要有還的準備。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季若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曾經刺殺他們失敗的男人。
“那怎麼一樣?當初我們不過是派出了一組人而已,可是他卻把我們連窩端了。如果不是因爲我在外面,我也不會逃過此劫。”男人一臉的憤慨。
季若伊徹底的暈倒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有這樣的邏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和這樣的人實在是講不通道理,乾脆她也省點力氣,沒有那麼多的吐沫可浪費。
“敏郎,你們在說些什麼?怎麼我都聽不懂?”雨荷從他們的對話中發現了蛛絲馬跡,可是她聰明的選擇了裝傻。
“沒事。只是和仙子曾經遇見過罷了。”男人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雨荷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失望,轉瞬即逝。
“喂!給我點水,我口渴。”季若伊眼見沒法溝通,心中那個氣啊。但是她可不能就這麼白白的便宜他。眼珠一轉,便開始沒事找事。
“要喝茶還是水?”雨荷連忙起身。
“不用你,我和他說話呢!喂,我喊你呢,別在那裝死。”季若伊衝着男人直瞪眼。
“我叫汝敏,不叫喂。”汝敏也氣啊,他明知道季若伊是故意整他,卻不能把她怎麼樣。鍾國舅再三囑咐她,一定要完好無損的把人帶回去,傷着一根汗毛,都要拿他是問。
“挺大個男人,居然叫個女人的名字。你怎麼不叫個珍兒啊,玲兒啊,鳳兒啊啥的?喲,我看出來了,怪不得起個女人的名字呢,原來張的也是個小受樣子!”季若伊鄙夷的說,眼中滿是不屑。
“你……我的名字何來女氣了?”汝敏就算脾氣再好也禁不住這麼刺激,就是他聽不懂小受爲何意,看樣子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了。
“看看,看看,兩句話就生氣了。跟個娘們似的,大老爺們有這麼愛生氣的嗎?你還真出息,和我這弱小的女子一般見識。”季若伊看出汝敏不會對她怎麼樣,立刻火上澆油。
“你——”汝敏氣的渾身直哆嗦,如果他說了算的話,絕對會立刻殺了這個女人的。當初就見識過她那張利嘴,沒想到,一年沒見,變得更鋒利了。
“敏郎,算了,不要和仙子爭吵,你說不過她的。”雨荷瞭解季若伊的嘴巴有多惡毒,立刻出來勸解。
“哼!好男不和女鬥!”汝敏仍然不服氣,卻又真的說不過她,只能丟下一句話,氣哼哼的做到一旁去,離季若伊遠遠的。
“好狗不往前湊!”季若伊不怕死的頂嘴,反正她不能動,只有嘴巴還能使喚,當然不能閒着了。
汝敏裝作沒聽到一樣,不理睬季若伊。
季若伊閒着無聊,也沒有對手,又不想這麼無聊的待著。人家兩個人可以在那邊旁若無人的親親我我。一個曾經是風塵女子,一個是故意氣她;兩人毫無羞恥心的在那邊你儂我儂的。季若伊在現代這些小場面看的多了,不過是說點甜言蜜語而已,刺激誰呢?大街上摟摟抱抱、摸摸抓抓的比比皆是,如果趕上天色微暗,行走在公園幽靜的小路上,甚至可以撞見樹林深處***的情侶呢!這簡直是小菜一碟,妄想用這刺激她?
可是也不能這麼幹閒着。季若伊扯開嗓子大聲的唱起歌來。
“送你朵玫瑰花,我衷心的謝謝你。雖說你長的像一個傻 逼,我也深深愛上你……”
她剛開口唱歌,那邊的兩人就停下了,聽着她唱歌其實蠻享受的。雨荷不止一次在汝敏面前提起過季若伊的歌聲,多少次讚不絕口誇讚逍遙仙子在翡翠閣如何如何,否則汝敏也不會因爲聽到這個名號而起了懷疑,進而確定季若伊果然就是和逍遙劍客在一起的女子。這才飛鴿傳書給鍾國舅,得到上面的指令綁架她回地朝國舅府。
汝敏剛開始聽着也覺得很不錯,可是聽到後面就覺得不對勁了。她在那唱得是什麼啊?怎麼會有女子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