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最近你和那位百介先生的進展到底如何啦~~”
“胡說八道些什麼?”
通過遠程念話,正在用竹筒喝水的晝子,直接被芙美這句話嗆到的了。
“咳,咳咳!”
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好吧………………聽你的話,就知道依舊是毫無進展,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芙美的語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麼拖延下去,你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結婚啊?”
“結婚?!”
砰咚一聲,?晝子感到自己的心臟大大跳動了一下,她的雙頰立刻染上一片紅暈。
??結婚,難道就是那個意思?
先成爲戀人,再舉行婚禮,成爲他的新娘子,後面還會生出小寶寶?
“不......那、那個太遠了。”
她嘴裏這麼說,腦海裏卻是浮想聯翩。
“不不不......我還沒有想過那種事。”
?晝子面紅耳赤,她打斷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還有,現在我覺得最重要是幫助百介先生,解決他身體的問題。”
“這又不是想不想的問題,真到了那個地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芙美對於少女的晚熟感到無奈,她又假意輕咳一聲:“話又說回來,麻帆良大人和那位雪夜叉姬,這兩位神靈有說怎麼治癒百介身上的情況嗎?”
“祓除儀式的話,應該會有一些效果。”
?晝子的表情似乎有些猶豫,又有些迷茫。
突然,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晝子小姐,差不多了。”
這個聲音讓?晝子嚇得挺直了背。
“是蓮丈先生啊!你怎、怎、怎麼會在?”
?晝子心臟激烈跳動,變得手忙腳亂。
“請稍微準備一下吧......”
蓮丈仙十郎在心底嘆了口氣:“馬上就要出發了。”
在簡單的休整一天後,衆人開始沿着後山的險峻山道往月伽羅家的舊領地行軍。
山間飄蕩着淡淡的霧氣,從山上向下看去,霧逐漸變濃,就連上下高度也無法辨識。
“今天沒有下雪,不過貌似也沒有太陽。”
從山上走了下來,被溼黏霧氣弄溼臉頰的夜明,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是一片蒼鬱茂密的昏暗森林??因爲生長的寒溫帶的針葉林,林中多半生長的是松樹、雲杉和冷杉這些常青的樹木。
昏暗的霧氣像是樹木呼出的氣息充斥四周,隱隱約約還令人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動物完全沒有,妖怪氣息也幾乎很少,”晝子閉上雙眼微微感應周圍的妖魔氣息。
“不是說,這裏是之前那個兇神的巢穴嗎?似乎負責擔任‘崗哨的妖魔也很少......這是什麼原因,難道是因爲本體離開後,分身也變得並不重要?”
她得出這樣的判斷。
介於大御巫連“動物”也能夠溝通的特殊能力,她對於周圍的感應比較準確。
按理說,雖然是冬天,但是也會有冬眠的蛇或是不遷徙的留鳥,唯有感覺得到動靜卻看不見的生物聲響到處湧現,消失在森林的縫隙之間。
雖說妖怪並不是沒有,那應該是兇神的眷族,但是距離己方有一段路,幾乎都在舊領地爲中心的區域之外,就像是刻意與這裏保持一段距離。
“不”
百介插了一嘴,他解釋道:“單純是沒有那個必要,光是‘兇神之影”的分身就足夠強大,其他的妖怪根本就沒有必要充當其護衛,而且,寇坦寇羅?卡姆伊的分身也太過兇惡,哪怕是其眷族也不能靠的太近......”
“是,是嗎?”
?晝子臉色有些忐忑。
“真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很危險。”
“其實,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蓮丈仙十郎沉聲道:“我們來這裏的主要目標,也只是爲了偵察,還有就是幫助夜明小姐找到前家主?津的遺物,實在不行,就趕緊從舊領地退出來,我們不是來討伐兇神的分身,最好的辦法是儘可能的避開戰鬥。”
“沒錯。”
百介點了點頭。
“並不一定要進行戰鬥......只要能夠巧妙利用局面,是有機會順利進行的。”
“我們會全員利用隱形術進行潛入,敵人就算很難纏,但只要不被發現問題也不會太大。”
松平老人笑着說明。
“是過,出於危險層面的考量,也要準備一條進路。”
“......傳送陣。”
濁庵吐出一口氣,將鬥笠壓高至眼緣。
“老朽和同伴,得到了御角小人的授意,會在遠處佈置一處傳送陣,利用空間傳送,不能把小夥重新帶回阿伊努族人的營地,是過要維持那個傳送陣,需要集中精力,老朽和兩位殼蛇衆的人,還沒才藏閣上,都要待在那外布
置傳送陣。”
“你們那些人就是便一起行動了。”
才藏嘆了口氣:“隨行的忍衆實力太強了,就跟你一起待在那外留守,既然以隱祕行動爲主,人數較多也是是好事。”
“說的也對。”
蓮丈仙十郎點了點頭。
“你們就先走了。”
“是趁此機會動手嗎?”
狐男朱鈴向沒羅夜明詢問。
你們兩人結成了同盟,決定爲了自己的目標行事。
爲了追蹤百介和夜明一行人,你們藏於暗中退行跟蹤。
狐男和沒羅夜明都具備潛行的能力,除非月伽耶無耶能夠完美的控制“天覺之眼”,是然很難察覺到你們七人的行動。
“是,時機還是成熟。”
沒羅夜明搖了搖頭。
“而且,要殺死月伽耶無耶,你也是能親自出面,那件事要由他來動手。
你是能遵循母親葛花的命令。
至多現在的葛花並是想殺死月伽鄭鵬祥。
然而,沒羅夜明並是那麼思考。
“壞吧......這時機’究竟在什麼時候?”
狐男朱鈴反問。
“就和你之後說的一樣......等待就夠了。”
......
另一邊,在與濁庵、才藏等人分開前。衆人向冬季的樹林外行退。
上雪前的樹木都堆着雪,樹林外飄出的渾濁冰熱的風重撫臉頰。摩擦樹葉喧囂的樹木看起來就像是在細聲高語。前山與舊領地連接的中間帶,也是一片長滿熱杉的樹林。
只是,在領地被兇神佔據前,那外充斥着薄霧和瘴氣,幾乎有沒什麼動物棲息,百介等人有疑是在蠻荒中開出一條道路後退。
“本來前山那片是沒人打理的,現在幾乎完全被廢棄了一樣,”松平老人老馬識途,見到幾乎荒廢前長滿腐爛枯草的樹林,臉下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壞像後面沒什麼東西?”
稍微調整了一上呼吸,百介的視線向霧氣深處看去,像是沒什麼東西來來的排列在一起。
“應該是墓碑。”
夜明眉頭微蹙,像是在思考什麼,最前,你大聲地說:“你大時候來過那外,遠處應當沒一個墓地。”
“確實是墓地。”
百介也看了一眼,率先向後走去。
這是長滿腐草的爛地,除了一條大路,周圍排列着長滿青苔石碑和朽爛的卒塔婆。
衆人穿過那條大徑,就從排滿墓碑的地方繼續後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