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藍見王輝居然不聽自己的勸告,登時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看你身世可憐,所以同情你而已,沒想到你小子如此不識時務。很好,既然如此,就讓你也嚐嚐這人間地獄的滋味!”封藍冷冷說道。
“悉聽尊便!”王輝心中感到好笑,若是那碧天痕,或許他還會有一絲的忌憚,可這封藍不過區區兩千法則之力,縱然王輝站着讓他打,他也基本傷不到王輝分毫的。
“這個東方博當真是傻了嗎?難道他沒看到方纔封藍是如何對付那個李慶的?他真以爲他是承德峯峯主東方雄的侄子,便可以受到庇護不成?”下面的人看到王輝如此,也都紛紛議論起來。
“你管他呢,既然他想找抽,別人哪管得着,只是可惜這傢伙父母雙亡,孤苦伶仃一個,好不容才找到個親戚,還沒來得及享受溫馨,就要品嚐地獄一般的痛苦了。”又有人道。
“是啊,封藍的幻術亦真亦假,尤其是他那一招‘人間地獄’,簡直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之前李慶遇到的還要恐怖。”
“幻術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難以防禦,唉,一旦稍有忽視,便會產生連鎖反應,從而全盤皆輸。”
“沒錯,這個叫東方博的,不知道有沒有腦子。他就不想想,萬一封藍失手殺死了他,或者將他弄成了神經病,他們家還有香火可以繼承嗎?”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人怎麼就不明白呢?”
臺下的議論聲,讓封藍變得越發囂張不可一世,儘管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但王輝卻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浮躁。
而這些議論聲,卻讓王輝忍不住莞爾一笑,對他來說,這些簡直就是調節緊張氣氛的笑話。
“你笑什麼?”封藍冷聲問道。
“我笑某些人門縫裏看人。卻以爲別人都是扁的。”王輝淡淡道。
封藍看着王輝,嘴角微微抽動,他心中有一股怒火難以釋放。不僅僅是針對王輝,還有那個碧天痕。因爲碧天痕與他同時進入天蓬府修行,可碧天痕如今的成就遠超於他。他不服,非常不服,所以他要在王輝身上發泄,用來發泄他的不滿和不爽。
“小子,接招吧!”封藍終於出手,一股彌天黑氣從他身體之中溢出,繼而化作無數鬼魅之影,將整個高臺都包裹了起來。
當然,這只是王輝所看到的,在旁人看來。高臺之上空無一物,只能感覺到封藍在釋放仙力而已。
“出現了,封藍的人間地獄,居然一出招就是這個人間地獄,看來他是真得打算讓那個東方博死了!”趙天在下面驚呼道。
“哦?這個就是人間地獄嗎?我看也不怎麼樣嗎?你這玩意兒。用來對付李慶那種貨色興許可以,但用來對付我,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王輝冷冷一笑,他打算速戰速決了,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只會暴露自己的祕密。所以倒不如速戰速決的好。
“你說什麼!”封藍冷聲喝道。
“我說讓你看看真正的地獄,而不是你這虛妄的幻術!”王輝冷冷一笑,大手一招,森羅殿登時出現在高臺之上,這森羅殿之中的魑魅魍魎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靠着王輝的仙力生存,隨着王輝實力的晉升而變得更加強大。
如今的王輝已經是擁有一萬法則之力的下等九天玄仙,這森羅殿之中的魑魅魍魎也變得極爲可怕。,
封藍尚未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忽然就感覺到身體撕心裂肺地疼了起來,原來竟是被惡鬼抓住了四肢,硬生生撕扯開來,給他五鬼分屍了。
好在封藍是個仙人,就算身體碎裂,倒也不至於死掉,只不過那些惡鬼的所作所爲,遠遠不止於此,他們撕裂封藍之後,便開始大口大口嚼食封藍的身體。
“不,不要,不要啊!”封藍終於恐懼起來,他的元嬰在空中搖擺着,拼命大喊起來。
“現在知道害怕了?”王輝微微笑道,“也多虧了你的幻術,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這裏發生什麼事情。”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甘願爲你做牛做馬。”封藍大聲叫道。
“放心吧,牛馬我不需要,當然我也不會殺你,畢竟這是鬥法大會的規則,一旦殺了你,我可就做不成那副峯主了,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做什麼事情都那麼囂張,今日若非是鬥法大會,你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王輝冷笑着說道。
說完話,王輝乾脆收起了森羅殿,而之前被那些惡鬼嚼食的封藍的身體,居然也被完整地奉還給了封藍,這對於擁有造化之力的王輝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好了,撤了幻術吧,外面的人也該知道結果了。”王輝淡淡說道。
“噗通!”那封藍突然間就跪了下來,大聲道,“請前輩收我爲徒吧,您的幻術遠勝於我,一定可以教會我很多東西。”
王輝冷冷道:“行了,我那不是幻術,你也不必介懷。如果你真心想要拜我爲師,那也可以,等日後有時間,我會傳給你一些幻術法門的,而且其實你的人間地獄並不差,就是修爲不夠而已,要緊處,還是快點提升修爲。”
“徒兒知曉了。”封藍這傢伙當真是前後完全不一樣的表現,之前口口聲聲稱王輝小子,現在看王輝強大了,便一個勁兒地自稱徒弟,這種人朝三暮四,王輝可不敢收他爲徒,之所以答應指點其修爲,不過是暫時穩住這廝而已。
聽王輝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封藍高興得猶如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他急忙撤去了幻術,然後宣佈自己輸了。
可問題是在衆人面前,他現在是完好無損的,能知道方纔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也就只有護法長老等爲數不多的高手而已,就連那碧天痕,也未必看得出來方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所以這個結果,其實很多人都表示不滿。
“怎麼回事?難道這東方博又耍什麼花招不成?”
“對啊對啊,這小子真正的實力一次也沒展示過,不是靠運氣就是耍花招,這樣的人也能做副峯主?”
“奶奶的,老子不服,老子要和那東方博大戰一場!”終於有人忍不住站了出來。
而此時的護法長老趙顯,卻沒有說什麼,也沒有阻止這些站出來的人,看起來他是有意想要逼王輝施展真正的實力了。
不過就在此時,封藍卻冷聲道:“誰敢找東方兄弟的麻煩,那就是找我封藍的麻煩,不想要命的可以來試試,反正接下來已經不是比試了,生死不顧!”
聽到封藍的話,臺下立即就安靜了下來,因爲在這裏,能夠與封藍一較長短的還真沒有幾個,那碧天痕可以,不過他已經是副峯主了,所以沒必要出這個頭,護法長老趙顯當然也可以,不過他又怎麼會去出手呢?,
見始終無人敢再出頭,護法長老趙顯微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宣佈道:“東方博戰勝封藍,成爲承德峯的副峯主,此次鬥法大會宣告結束,大家各自返回各自山峯吧。”
趙顯的話,等於是肯定了王輝戰鬥的勝利,所以即使臺下有太多的人不服氣,那也沒有用,都各自無奈散去。
封藍自然也回去了自己的山峯。
碧天痕和王輝則趕往承德峯,接下來還有副峯主的繼任儀式,他們兩個都是必須得去參加的。
回到承德峯的時候,宴會已經準備好了,當然是爲了歡迎碧天痕和王輝準備的宴會,兩人各自入席,並且抱拳稱謝。
然而在這喜慶的氣氛之中,卻有一股不和諧的氣氛突然蹦了出來。
“碧天痕爲我承德峯副峯主,必然能大幅度提升我承德峯的聲望和實力,可東方博爲副峯主,我們不服!”
說話者,是一個勁裝男子,看其修爲,居然不弱於封藍,其法則之力,也有一千五百之多,如果真和封藍打的話,搞不好這傢伙也能棋逢對手呢。
只可惜他今天找晦氣的是王輝,而不是封藍,所以他這簡直就是在給自己豎起了死亡的旗幟。
王輝當然不能忍受那麼多弟子一個接着一個來找他挑戰,所以他想要殺雞儆猴,就必須得狠一些,換言之,不開殺戒怕是不行了。
“胡鬧!東方博是參加鬥法大會得來的副峯主,連護法長老都承認了,你在那裏胡言亂語什麼?”東方雄當然要替王輝說話,畢竟王輝是幫他的。
“峯主,鬥法大會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了這東方博靠着狗屎運和莫名其妙的勝利得到了副峯主的位置,我們如何能夠服氣?”那男子又道。
“是啊峯主,這個事兒在外面不好說,但到了咱們承德峯,還必須得說清楚纔行,不然讓一個渾水摸魚的傢伙做了副峯主,豈不是降低咱們承德峯的實力?”其中一個副峯主站出來說道。
“行了,你們都不用爭了,不服我是吧?不服便來過兩招,只是我東方博年幼喪父喪母,脾氣可不好,萬一失手殺了誰,可別怪我!”王輝從東方博的身世,想到了自己的身世,自己的父母又何嘗不是在他年幼的時候故去的呢。(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