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彩彩小姐,我想我必須鄭重聲明一件事我有女朋友了,而且不止一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跟着我。我來雲盧只是看望一位老朋友,順便旅遊玩玩而已。過幾天我就要回九州,也不可能給你更多的幫助,所以,咱們現在就分道揚鑣,我認爲是個不錯的主意。”
陸天豪很無奈,身後多了個跟屁蟲,行屍走肉般陰魂不散,他走到哪,她就跟哪。臉上還掛着淚水,一起走在大街上,看樣子就象是自己拋棄了這個可憐無助的女孩,而女孩對自己卻戀戀不捨。周圍看他的眼光多少有些異樣,顯然是在懷疑陸天豪怎麼忍心扔下這麼一個漂亮姑娘不做理會。
“我我沒有地方可以去。”
陸天豪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錢放在年彩彩的手裏:“這裏是一千塊錢,拿了錢回鄉下去吧。”
年彩彩哇的大哭起來:“鄉下的房子和地早就賣了,現在也沒人認識我了。我回去幹什麼呀”
“那你就用這錢找間房子住下,然後再找份工作,開始新的生活好了。”
“可我除了種地,什麼都不會”
“”陸天豪無語。“那麼我只能說對此我愛莫能助了。”
“如果如果你肯收留我,我可以以身相許。”年彩彩突然叫道。
陸天豪嚇了一跳,連忙道:“那我就更不能收留你了。”
年彩彩幾乎要哭了出來,她唯一可以引以爲傲的資本現在也沒了用武之地。那個時候,她哭着喊:“你假惺惺裝什麼裝啊。你一眼就看出我還是個處女,一般人哪有這本事?你分明就是個大色狼想要勾引我,救了我卻又不理我。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你!”
陸天豪一陣頭皮發麻:該死的夏俊,好端端的你教我觀女之術幹什麼?現在可好,我成色狼了。
年彩彩突然大叫起來:“我不管啊!你救了我,你就該對我負責!不然你救我幹什麼!”
原來不講理其實是每個女孩的天賦。
“我是救了你,不是強姦你!如果你不願意你可以再跳一次玄陽湖。”那一刻,陸天豪也有些火了。
年彩彩呆呆地看了陸天豪一會,然後一言不發扭頭向玄陽湖走去。
眼看她朝着湖邊越走越近,陸天豪怔怔地看着小姑娘落寞的背影,一時間心中竟也泛起了早年自己孤苦伶仃時的那種酸澀心情。
那個時候,陸天豪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張震打來的。
張震告訴陸天豪一個壞消息,名流公司出了高一倍的薪水,挖走了閔方書。
陸天豪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把電話掛掉。掛下電話時,他的表情很是古怪。
終於再度出手了嗎?陸天豪的腦中浮現出方得志的身影。不知道這個紈絝子弟現在怎麼樣了。他一再挖自己公司的人,總不會是因爲林姿而來的報復吧?想到這,陸天豪不由笑了起來。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傢伙可實在是太缺乏頭腦了。
既然閔方書已經去了名流公司,那麼接下來自己的下一步計劃也就可以順利展開了。
回頭再看年彩彩,她正頭也不回的往湖邊走去。
“好吧你贏了,我去哪你也去哪。”陸天豪對年彩彩喊。
“你不是說你要回九州嗎?”年彩彩頭也不回的說。
“臨時有事,我要在雲盧多呆幾天。”
年彩彩的臉上掠過一抹喜悅,快速轉回頭向陸天豪撲了過來。陸天豪把手一伸,保持住兩個人的距離,然後他很鄭重的說:“一個星期。我教你一些東西,一些在社會上生存的基本能力。一個星期後我不會再管你的死活。你要是同意的話就點頭,不同意就重新去跳湖。沒有商量的餘地。”
年彩彩把頭點得象過了電一般。
於是陸天豪道:“走吧。”
“去哪?”
“當然是我住的賓館了。下午帶你去找工作。”
“找工作?”年彩彩一聽就傻了。
“沒錯,就是找工作。”陸天豪很是肯定的說
那是一幢帶着濃重的歐式風格的建築。房子是八角狀的,內部寬敞,有多個房間。在房子的外面,一條筆直的車道直通向門口。沿着車道是一大片花園,鮮花盛開的燦爛。在花園與房子的間隔處,還有一道別致的小噴泉。噴泉裏豎着一位老人的塑像。
精緻而錯落的佈局除了帶給人豪華大氣的感覺之外,更極具和諧舒適的時代感。
在這幢房子的內部,裝修同樣是豪華之至,以至於每一個住在這裏的人,都不會願意再搬出去。
此刻金鈴就躺在一張舒適的藤椅上,愜意地搖晃擺動自己的身軀,聽着手下人的彙報。
“她投河了,不過又被人救了上來。”手下的彙報簡短扼要。
金鈴挑了挑眉頭:“這世界還真有好心人啊。”
手下問:“救他的是個年輕人,看樣子也挺有錢的,開了輛別克車,不過是九州牌照,應該是出來旅遊的。現在那女人和他在一起。”
“怎麼?彩彩打算以身圖報了嗎?”金鈴咯咯的笑了起來。
“沒準是這樣,說起來鈴姐對她也算不薄了。如果她不死,以後找個好男人嫁出去應該不是很困難。”
“如果她不死,我就得死。”金鈴哼了一聲:“把她整得漂亮是爲了給我足夠的時間準備而沒辦法才那樣做的。現在看來好象成了她手裏最有力的武器了。”
金鈴站了起來,在房間裏踱了幾步:“知道嗎,殺人是很嚴重的罪行。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我不希望把事情做到這一步。”
“可我們好象沒有辦法讓她再自殺一次了。”
“那是因爲她現在碰上了一個男人,然後她意識到自己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金鈴突然笑了起來:“可如果她沒有了那張臉,那麼她就真得是一無所有了。可惜啊,我花了一百萬把她整得這麼漂亮,現在卻又要親手把她毀滅掉。不過這次就不需要花那麼多錢了。老年說得好啊,破壞,永遠比建設要來得容易。”
那個手下也嘆息着點了點頭:“真得是可惜了些。既然您不打算殺了她,那就再給她一次自殺的機會好了。一瓶硫酸應該可以解決問題了。”
“不!”金鈴霍然轉身:“那樣太明顯了,和殺人簡直沒有區別。除非萬不得已,我不打算那樣做製造一次事故吧,把她的臉劃花也行,弄成殘廢也行。對於那個年輕人來說,重新找一個女朋友顯然比修復一個女朋友要來得更加合算。只要他不是太笨,應該知道怎樣纔是合理的投資。”
“唔等到她身邊沒有人之後,再找個混混,把她所有的錢都搶空,那樣的話她應該會有勇氣自殺第二次了。”
手下很是欽佩的點頭:“鈴姐,具體我們該怎麼做?”
“具體怎麼做還需要問我的意見嗎?讓你的人自己想辦法去。”金鈴不滿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