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交易後,蘇沉並沒有久留,而是迅速交割指揮權,在把指揮三江軍的權力交給唐明周娟佳他們幾個後,便離開三江軍,趕往清河城。
臨走時還不忘找唐明要了一瓶他的血液用來做研究,弄得唐明抱怨不以。
星夜兼程回到清河,此時天尚未亮,清河城一片寂寥。
不過蘇沉知道,這寂靜怕是維持不了多久了。
沒有再做什麼,直接回到蘇府休息。
第二天一早,蘇沉還在夢鄉里的時候,就聽到碼頭上一片沉悶鐘聲響起。
這是代表失敗與哀悼的鐘聲,意味着有巨大的損失出現。
聽到這鐘聲,蘇沉的嘴角抿出一絲笑容。
他知道,消息終於傳到了。
翻個身,蘇沉繼續睡。
兩個時辰後,銘書來敲門。
“弋陽先生求見。”
“讓他在客廳等候。”
片刻後,蘇沉出來,客廳中已站了意味年輕儒生,正是安嗣源的那位門客呂弋陽。
見到蘇沉,呂弋陽抬手施了一禮:“弋陽見過蘇知行。”
“呂先生客氣了,不知道先生怎麼會突然登門?”蘇沉招呼呂弋陽坐下,再讓銘書給上了茶後問道。
呂弋陽笑道:“其實我爲什麼來,蘇大人應該是最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