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正文 第五十七章 皇後壽禮)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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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不管怎麼說,賈涉對於京東東路的情況都算是非常熟悉,而且比較善於處理那裏的問題,但是許國卻是個志大才疏的傢伙,相信他繼任之後,絕不可能比賈涉做的更好,只會令那裏的局面更加糟糕一些!所以高懷遠很不看好許國這次到楚州赴任這件事。
但是不管他樂意不樂意,這種事情他是沒法參與意見的,只能任由史彌遠操縱下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他在京東路的力量,繼續影響那裏的形勢發展。
在看罷了這份戰報之後,高懷遠哈哈大笑了起來,將戰報丟給了正伸着脖子等他發話的賈奇之後,點頭笑道:“大全和劉成義他們沒有辜負我對他們的器重呀!這次恩州之戰打得漂亮之至!基本上實現了咱們當初的預想,甚至比咱們當初制定的計劃完成的還要好許多。
劉成義這些年跟着你我,也總算是學了不少東西,不單單是在打仗這件事情上很精明,對於處理地方事務方面,也有不少想法。
我看他將萊蕪鐵礦收歸飛虎軍所有這件事就做的不錯,起碼等於壟斷了京東東路以後很長時間的精鐵生產,這對飛虎軍以後的發展可是起着至關重要的作用,有了這些鐵礦和冶場、煉爐,以後飛虎軍的裝備就不用咱們替他們發愁了!呵呵!
不錯不錯!不過眼下這還是不夠,咱們要再給他幫幫忙纔行,咱們在大冶的銅鐵作坊那邊可是儲備了不少人才,而且總在那裏偷偷摸摸的幹,總不是個長久之計呀!
既然付大全佔了萊蕪,那麼就等於咱們擁有了自己的地盤了,我打算把大冶的鐵作以及周伯通、魯老實這幫鐵匠都轉送到萊蕪去,到那裏放開手幹一場,利用那裏豐富的鐵礦,大批製造各種兵器、農具等物,幫飛虎軍打造出一支最精銳的兵馬,你覺得如何?”
賈奇收起來這份戰報,笑着說道:“少爺說的不錯,咱們大冶那邊確實偷偷摸摸的幹下去不是長久之計,保不準什麼時候會出了紕漏,將鐵作以及工匠移至萊蕪倒是個好辦法,儘可放手幹上一場也好!我沒意見!
至於大全那邊,我想我們不單單隻照顧到大全的飛虎軍,還要給彭義斌一定的支持,保持彭義斌軍中的兵器供應纔行,現在那邊彭義斌的情況其實也並不算是太好,雖然他們取得了濟南府、泰安州、兗州等地,地盤擴大了不少,但是畢竟他們在對付李全的同時,還要對付西面的金國,加上他們轄地大多都經過連年戰禍,已經是民不聊生了,糧食、兵器的供應都很欠缺,大全要想在京東繼續發展的話,彭義斌將會爲他擋住金國和蒙古人的進攻,所以彭義斌不能有失,必要的支持還是少不得的!”
高懷遠站起來又俯身看了看京東東路一帶的地圖,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事實確實如此,現在可以說京東路那邊已經形成了對峙的局面,彭義斌這股力量不能有失,另外還有**那邊,付大全也要儘量交好**纔行,**也有不少兵馬,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起碼可以起到抵禦蒙古軍南下的作用,可以分擔彭義斌不少麻煩!
只可惜現在我不是淮東制置大使,假如要我當這個淮東制置大使的話,我必會調集兵馬,從背後威脅李全,使李全不能囂張下去,只能服服帖帖的聽我的話,逼着他停止對彭義斌和大全的用兵,然後扶植大全逐步蠶食掉李全的力量,控制住京東一帶的局勢。
不過現在說這個有些太早了一些,眼下還是儘快幫大全擴張起來纔是正事,你通知周毅,令他調集五萬貫錢,運至海州,交給大全,讓大全論功行賞,鼓舞將士士氣,做好陣亡將士的撫卹事宜!
有功必有賞,有過必有罰,否則的話軍紀便不能嚴明,想打造一支鐵軍便不可能!同時你想辦法物色一些善於處理民政事務之人,也給大全送去,現在他的地盤越來越大,少不了要用一些這樣的人才,幫他處理民務,告訴他,打下一地,經營一地,務必要保證軍隊的力量發展的同時,還要爲以後做好打算,人是關鍵,光有地盤是不行的,要想辦法發展他轄地的經濟、農業,爲以後長期發展做好準備纔行!要儘可能的吸引難民到他轄地裏面務農經商,那些青壯以後也都是上好的兵員呀!”
賈奇躬身答道:“是!小的這就去辦,少爺的遠見卓識是我等所不能相比的!假以時日,大全定會爲少爺打造出一支鐵軍的!”
“哈哈!賈奇你這個傢伙現在也學會拍我的馬屁了!以後這樣的話,我看你還是少說爲妙,恭維的話就是**湯,聽起來確實舒服,但是卻不是好藥,會讓我飄飄然不知所以的!
另外通知大全,海州的城防要加強,同時海州鎮守軍也要加強實力,務必要防備李全的報復反撲,他前幾個月打下的基礎,不能毀在李全的手中!
還有就是攻打青州、密州的時候,不要死拼,儘可能採取攻心的戰法,能少殺傷還是少殺傷爲好,畢竟都是咱們的同胞,也都是忠義軍出身,只要他們投降的話,保證他們的安全,並且給予他們該有的尊重,這樣才能更多的爭取人心!
我又琢磨了一下,讓周俊那幫教官也去大全那裏吧!讓周俊在海州鎮守,同時在海州辦一個講武堂,專司收容年輕人,培養他們成爲飛虎軍的軍官,同時在那裏大張旗鼓的收容孤兒,一是可以培養後續人才,另外還可以爭取名聲,比起在大冶小偷小摸的幹,要強出百倍!”高懷遠一邊說,一邊琢磨,隨即又作出了新的決定。
“看來少爺這次是要大搬家了呀!再這麼下去的話,咱們臥虎莊是不是也要搬到海州去了呢?還有咱們的那些火炮以及炮兵呢?”賈奇聽罷之後笑了起來,對高懷遠問道。
“臥虎莊不能搬,那是咱們的老巢,也是咱們的精神和根本所在,周昊還是要留在臥虎莊的!但是一些不合法的東西,要逐步遷至海州那邊,這樣一來,就不怕有人找咱們的麻煩了!至於火炮,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用的時候,不到關鍵我是不會動用這張王牌的!我要等着以後留給最大的敵人一個驚喜,不用則已,一旦上陣的時候,就要一鳴驚人纔行!”高懷遠晃着腦袋答道。
就在他們商議這些事情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二虎的聲音:“少爺!我是二虎,剛纔貴誠侯爺派人到咱們家,請少爺到王府一趟,說侯爺有事找少爺您!”
高懷遠楞了一下,他白天還在王府當差,陪着貴誠讀書,怎麼晚上貴誠卻又要找他去呢?難不成有什麼要緊事不成?
於是他趕緊站了起來,對賈奇說道:“這些事情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我先去王府一趟看看貴誠找我何事再說!”
賈奇答應之後,將高懷遠送出了他所在的院落,高懷遠趁夜悄然離開這裏,朝內城的王府走去。
雖然內城城門晚上也關閉,但是對於高懷遠這種手持王府腰牌的殿前司人員,卻有偏門供他們出入,所以進出內城並不受什麼影響。
高懷遠一邊走,一邊思索這段時間以來,京城中出現的各種事情,最大的事情還是離不開史彌遠和太子的爭鬥,兩方現在幾乎已經到了撕破臉的程度,自從真德秀辭官被外放到建州之後,太子這邊勢力便更顯單薄,但是高懷遠爲太子趙竑感到可笑的是,趙竑不但沒有因此收斂起來,反倒更加有些失去了約束,糾集一些傾向於他的大臣,沒事就找史彌遠的麻煩,上書不斷彈劾史彌遠種種不是,結果是鬧得史彌遠大爲惱怒,連連出手,將太子那邊的幾個鬧事的大臣,要麼外放出京,要麼乾脆扣上個帽子罷官免職,發配邊疆喫苦受罪去了。
結果是讓太子現在幾乎變成了個光桿司令,身邊的幫手越來越少,所以高懷遠雖然從心裏面同情太子趙竑,但是卻又爲他的所作所爲感到悲哀,覺得太子趙竑的政治覺悟實在是太差了一些,簡直到了有些弱智的程度。
假如讓趙竑上臺的話,保不準南宋朝野會鬧出什麼風波呢,現在南宋已經是刀懸於頸了,假如趙竑上臺再和史彌遠一黨火併一番的話,那麼南宋隨時都可能面臨崩潰的地步,趙竑有進取心不假,但是事情不該這麼幹下去,他絲毫不知道什麼叫做韜光養晦,如此太子,還是不要上臺爲妙,否則的話,只會更加遺禍南宋。
所以高懷遠更加鐵了心,要把貴誠扶上前臺,爲了達到這個目的,他已經決定不擇手段了!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有機會就朝史彌遠、夏震、薛極、李孝知等人那裏走動,和這幫人的關係相處的日益融洽,成爲了殿前司一個炙手可熱的人物,連原來不怎麼待見他的御龍直總管付同,都不得不對收起了往日的傲慢,有好事總要先想着他。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高懷遠一方面暗中關注着京東路那邊的局勢發展,一邊還忙於做這些事情,雖然忙的跟車軸一般,但是日子過的倒也愜意的緊,倒也沒再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而他老爹到了揚州走馬上任之後,果真也兌現了當初答應他的事情,對於醉仙樓那邊照顧有加,基本上沒人敢在醉仙樓鬧事,而且碼頭方面也對屬於高懷遠的船隻單獨開設了一個碼頭泊位,令高懷遠可以大肆從揚州起運各種人員物資,走海路前往海州,形成了一條穩固的交通線。
總之這段時間高懷遠的日子過的不錯,順風順水的很是愜意,但是今天晚上貴誠忽然招他去王府,他想不出什麼會有什麼事情。
當高懷遠趕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亥時了,守門的侍衛一看到高懷遠,趕忙挺直了斜靠在門框上的身體,作出精神抖擻狀:“參見總管大人!”
高懷遠看了一下這個侍衛,半認真的玩笑道:“以後不得再崗上如此了喲!”
這個侍衛臉一紅,趕緊躬身答道:“大人恕罪,小的不敢了!”
當高懷遠走到貴誠的院子裏面的時候,貴誠果真沒有休息,正在院子裏面四處亂轉,有點像是一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一看到高懷遠便面露喜色,迎了過來:“你可算是過來了,我正有事急着見你呢!”
高懷遠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道:“侯爺何事如此急躁?別忘了鄭大人的話,處變不驚!要淡定纔是!”
“算了吧,你就別再搬出來老師的話教訓我了!今天你走後,老師才告訴我,再過半個月就是楊皇後的壽辰之日,可是我居然忘了這件事,不知道給皇後孃娘準備些什麼禮物纔好!這不我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只得派人去找你了!”貴誠急急忙忙的說道。
高懷遠腦門上拉出了兩道黑線,他還以爲是多大的事情呢,就這點小事貴誠就急巴巴的把他給招了來,犯得着嗎?就不能明天見面了再說?高懷遠還真是覺得貴誠有些小題大做了一些!
不過他也不好教訓貴誠,起碼這件事也說明貴誠對他的依賴程度,雖然搞得他有些緊張兮兮的,但是也是一個好兆頭,再想想貴誠還真是沒什麼人可以商量的,除了他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哦!原來如此,這件事又有什麼難辦的呀!交給我好了,只是你可聽說皇後孃娘可是喜歡什麼東西嗎?抑或是想要什麼東西嗎?送禮這件事必須要投其所好纔行,別喫力不討好就麻煩了!”高懷遠陪着貴誠進入了書房裏面坐下之後開口道。
貴誠撓着頭道:“本來這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這件事也怪你,什麼香水、雪花膏、香皁等等,你都幫我準備過了,眼下我還真是想不出什麼好東西送給皇後孃娘了!
但是這次鄭老師特意囑咐過我,皇後孃娘這次壽辰很重要,要我務必仔細準備一下,務要討得皇後孃娘歡心纔行!我實在是想不來什麼,便只好找你了!”
高懷遠聽罷之後一肚子的腹誹,心道又是這個老傢伙鄭清之的主意,這擺明了又要貴誠找我,讓我出血嘛!這老傢伙現在是越來越算得精了,一有事就讓貴誠出面敲詐我!
於是他琢磨了一陣之後,點頭道:“這件事倒也不是太難辦的事情,我身份卑微,沒見過楊皇後,也不清楚她的喜好,你已經覲見過皇後孃娘不少次了,仔細回憶一下,娘娘可是有什麼特別的需要,或者喜好沒有!抑或是在你面前提起過想要什麼東西沒有!否則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替你給娘娘準備什麼禮物!”這次他決定難爲難爲貴誠,讓他自己動動腦子。
貴誠一聽臉便垮了下來,捧着臉趴在書桌上面,瞪着倆眼睛看着高懷遠,一臉可憐相,眼珠骨碌骨碌的轉動着,仔細回憶每次見到楊皇後時候的情況。
高懷遠絲毫不爲所動,坐在那兒悠閒的喝着茶,讓貴誠自己想辦法,貴誠看高懷遠沒一點要幫他想辦法的意思,於是只得老老實實的琢磨了起來。
“哎!有了!我想起來了!皇後孃娘似乎確實提過一個東西,好像是很感興趣的樣子,只是這東西我也沒地方尋去!說了也白搭!”貴誠忽然跟針扎住屁股一樣蹦了起來,一驚一乍的叫道,但是接着話沒說完,又跟泄氣的皮球一般跌坐了下去。
高懷遠挑了一下眉頭,放下了茶碗問道:“什麼東西?你只管說說看,看我能不能想辦法給你搞來!只要知道是什麼東西,大不了花幾個錢的問題嘛!這就好辦!”
“唉!總是要讓你破費,你到我這裏之後,領的那點俸祿基本上不夠我給皇後孃娘送禮用的!我如何還好意思再讓你破費呀!”貴誠晃着腦袋假惺惺的客氣道。
高懷遠一聽,立即笑道:“哦?侯爺果真是這麼想的嗎?那我看就算了,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回去睡覺了!”說罷之後,便作勢要走的樣子。
貴誠一看趕緊蹦出來拉住了高懷遠,嬉皮笑臉的說道:“別!別!你是我大哥嘛!這也是應該的是不是?嘿嘿!改日待到我有錢了之後,定會一併還你就是了!這次還是要麻煩你破費一下了!”
高懷遠對貴誠做了個鄙視的神態,心道原形畢露了吧!貴誠這傢伙這段時間也學滑了許多,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跟着鄭清之這個老傢伙,豬都會寫字了!
現在高懷遠和貴誠在一起,王府裏面又少了田克己這樣的史彌遠的奸細,相處的時候便隨意了許多,時不時的兩個人還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頗有點又回到了少年時期的感覺,兩個人都很享受這種感覺,貴誠對高懷遠可以說更加依賴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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