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想想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到底什麼不對勁呢?
抬頭看了一眼雙梅,她一臉神祕地朝丫頭勾了勾手指,丫頭急忙湊了過去豎起耳朵。
“少爺去哪裏了?”
“呃”雙梅小腦袋急忙往後一縮,被問得有些遲疑。
“快說!”笑笑小臉一皺,她討厭別人婆婆媽媽。
雙梅立即臉色嚴肅起來,東張西望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其纔開口回應道:“再過幾天就是大夫人的忌日,每每這些日子,可憐的少爺就會呆呆地坐在那院子的門口,看上去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麼,那期盼的目光讓人看了就難受。”
傻子居然也會想孃親,嗚嗚她也想孃親來着,可惜現在不是榮歸故里的時候。
憋了憋小嘴,她又好奇地拋出個深藏在心裏許久的大難題:“夫君怎麼傻的?”
雙梅頓時傻了眼,神經完全繃緊地看着少奶奶。這可是宋府的禁止話題,要是被老爺知道,她的屁股一定能開花。
“放心,我保證不說就是!”笑笑看着雙梅爲難的樣子,好奇心更重了。
雙梅看着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又浮現出一抹傷感,醞釀好一會兒開了口:“聽守門的王老頭說少爺從小就可愛聰明,琴棋書畫,武功劍術樣樣精通的奇才,曾是無數名門閨秀追捧的對象。可惜”
說着,雙梅眼中滲滿出了淚珠,她覺得少爺實在太可憐了。
“可惜什麼?”這種氣氛讓笑笑覺得心裏難受,雙梅的淚很顯然,後面的故事肯定是個悲劇。
不過,她是他的娘子,所以她必須知道。
“少爺滿十六歲的一個晚上,夫人忽然病倒了,當時老爺恰逢去了外地做生意。風雨交加的夜晚,誰都不知道香閣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下人們看到少爺抓狂地揮劍將爲夫人醫治過的大夫們統統給殺掉了。血,染紅了整個天香閣。那晚,少爺便瘋了。第二天,老爺聞訊趕回來,看到被染紅的院子當即暈死過去。”
抽噎着,雙梅繼續說道:“後來,天香閣就被成了宋府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