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他們想象中的潰退不一樣,那些遊蕩軍中的近戰職業卻沒有退回城牆,而是退往後半部的短牆區繼續堅守抵抗。
有了這些近戰職業者的加入,後半部短牆區的兵力變得厚實起來。
蜂擁而至的農兵好似巨浪一樣撞擊在磐石上,絲毫奈何不得。
死!
兵力變得厚實的遊蕩軍更容易將那些衝來的農兵殺死。
農兵的數量優勢急劇下降,但就在這時,奧帕多軍又派出了一支農兵,數量不多隻有一萬,畢竟通過陷阱區的通道再大也是有限的。
奧帕多軍的戰略意圖很明顯,添油戰術,利用兩敗俱傷的添油戰術,不斷添兵進去,以數量的優勢來消耗遊蕩軍的人數。
他們有這個本錢這樣做,短牆區足足聚集了遊蕩軍八成的實力,只要將他們消磨掉了,接下來的戰鬥就好辦了。
時間不斷流逝,從中午開始的戰鬥依然在持續之中,奧帕多軍前後足足添加兩次兵力。
在遊蕩軍開始出現大面積傷亡之前,羅西大人下令將所有的遊蕩軍撤回了城內。
光是從兵力損失上來看,司米迪城無疑佔據了地勢的絕大優勢。
奧帕多軍傷亡接近五萬,幾乎就是整支大軍的一般了。
而司米迪城也有接近一千人的傷亡。
絕對的大勝,城內歡聲一片,就連葉濤也忍不住臉上的笑容。
但羅西大人依然是緊繃着眉頭,奧帕多軍傷亡的士兵都是炮灰,那些農兵甚至連一級職業者都不是,而司米迪城近千人的傷亡中竟然就有接近三成的遊蕩軍正規作戰人員,要知道遊蕩軍的總人數也不過八百人啊。
剩下那幾千候補人員也是精疲力竭,不少人在進入城門之後就昏睡過去,這些人想要恢復戰力至少也要兩天以上。
問題是奧帕多軍會給這個機會麼?
陷阱區連同短牆區一起被掃通,那些被當成炮灰的農兵總算有了喘息的機會,他們返回了軍營休息。
而奧帕多軍接下來卻是更加猛烈的攻擊,上百名法師朝着城牆揮灑着自己的法術,上百道五顏六色的光芒好似加農炮彈在空中劃過弧線落向城牆。
就在這個時候,城牆附近的高塔開始閃爍起來,一層層將城牆籠罩起來的魔法光罩忽然出現。
法術光芒撞擊在魔法光罩上濺射出更加絢麗多彩的火星,而集中在高塔上的法師們也釋放出了自己的法術,反攻奧帕多軍的法師。
一時間,天空中不斷交互劃過各色光彩,雙方的魔法護罩不斷的破裂又重新生成。
一場激烈的法術混戰揭開了更加猛烈的攻防戰。
數以萬的士兵揹着沙袋就衝了過來,他們冒着無數的箭雨衝到城牆邊並不是爲了攻城,而是將背上的沙袋朝牆角一丟,隨後轉身就跑,當然不少士兵衝過來時沒有被箭矢射中,反倒是離開時被射中了,成爲了牆角下的一具屍體。
一個個土堆在沙袋和屍體的堆積下迅速升高。
而在奧帕多軍本陣,更多的士兵挖取泥土填裝着沙袋,只有那五千多名騎兵的陣型開始前移。
“羅西大人,他們是想要堆土成坡,讓騎兵衝上城牆!”
對於這種老套的戰術,葉濤早就在歷史書上看過,或許在阿瑪拉位面,這還算是一種戰術革新?
可以想象,五千名騎兵源源不斷的衝上城牆,哪怕他們的坐騎一點都不厲害,城牆上就算是堆積再多的人也不可能防守得住,除非有不少的高級職業者。
城牆上有的只是大量的弓箭手遊俠和少部分的戰士。
弓箭手遊俠這種遠程職業者被大量的騎兵衝近了身,後果只有一個,司米迪城破!
讓葉濤疑惑的是羅西大人臉上反倒是輕鬆了不少,他轉頭對葉濤笑道:“你去讓銀甲隊做好準備,待我一聲令下就衝出城去,將對方的法師全殲!”
嗯?
葉濤有些納悶羅西大人的安排,別人都要堆坡衝陣了,你還讓我準備全殲法師?,
好嘛,就算是我帶着銀甲隊將法師全殲了,又怎麼樣?到時候,對方騎兵衝進城去,一切都完了。
羅西大人雖說是半神,很強,強到葉濤都看不清楚他的實力,但別人衝進去了,騎兵一分散,四處掠殺,你總不可能用大招將整座司米迪城給毀滅了吧?
不過再納悶,軍令也得執行,葉濤騎上獨尨就下了城牆去召集銀甲隊了。
自從上次帶隊突襲奧帕多前鋒軍後,葉濤在銀甲隊的威望直線升到頂點,就連兩名銀甲大隊長對他帶着幾分恭敬。
銀甲隊是城防軍乃至整座司米迪城最精銳的軍隊,集結到城門後方也不到五十息的時間。
爲了此次突襲的成功,葉濤還讓人將騎兵們鎧甲刷成了黑色,那油漆不知道是什麼配方,臭得要死,如果不是軍令壓制的話,騎兵們恐怕寧可暴動也不願意讓心愛的鎧甲沾上這種古怪東西。
站在城門後,葉濤聽着頭上不斷傳來的爆炸聲和箭矢的嗖嗖聲,聞着刺鼻的油漆味道,猜想着那土堆什麼時候能夠堆到城牆上去。
突然之間,箭矢的嗖嗖聲停了下來,這是怎麼了?葉濤此時也不敢跑上城牆去看個究竟,就聽見一陣好似排山倒海的響聲從城門外傳了進來。
這種聲音,葉濤絕對不陌生,是大羣騎兵奔跑的聲音,這種聲音在自己帶領銀甲隊前進時也聽見過,只不過相對要小上很多。
難道土堆已經堆上來了?
葉濤猜想羅西大人肯定有什麼遏制對方騎兵的招數,但就是想不到,一時間倒是把他給鬱悶壞了。
騎兵奔跑的聲音越來越近,漸漸的讓人有一種大難臨頭的幻覺,就連那些身經百戰的銀甲騎兵們臉上也顯出一絲焦慮。
已經不足百米了,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葉濤的耳朵緊緊的追逐着聲音,並在心裏判斷着。
上坡了!聽着那突然一變的奔跑聲,葉濤心裏一緊,就在這時,地面開始震動起來並且越來越大,震動中伴隨着一種極爲古怪的聲音,聽上去好似山峯快要倒塌了一般。
“葉濤,帶隊出擊!”
就在葉濤心懸到半空時,羅西大人的聲音清晰傳到了他耳裏。
“銀甲隊出擊!”葉濤一舉雙手大劍,城門被早就準備好的二十個壯漢猛力拉開。
葉濤一馬當先的衝向了城門,待到他衝出城門時,城門已經完全洞開。
將才是怎麼會是,葉濤在衝出城門後,急忙掃視了周圍一圈。
尼瑪!葉濤差一點就將手中大劍直接掉落地面了,還好抓得緊,不然就丟臉了。
此時城牆外堆起的土堆完全變了模樣,好似一條巨大的蚯蚓在土堆下翻滾一般,那些衝上土堆的騎兵不是被突然刺出的土柱頂上半空口吐鮮血,就是被突然出現的深坑直接吞噬進去。
原本用來攻城的土堆已經成爲了奧帕多騎兵們的死亡之地,葉濤不用看,光是聽聲音就知道衝上土堆的騎兵不低於一千人,但這一千人已經或者正在邁向死亡。
緊跟在後面的那些騎兵在五十米之外就進入了最高速衝刺,等到變故突然出現時,他們別說停止前衝之勢了,就連轉彎都不要想。
不管是停止前衝還是拐彎的騎兵都成爲了其他騎兵的悲劇教科書,他們不是被跟在後面的騎兵撞飛踩死就是被跟在後面的騎兵撞飛踩死。
沒法,在這樣高速衝刺的陣型中,想要脫離出去太難了,除非你是最邊緣的一個。
只有硬着頭皮向前衝,衝上了城牆就安全了。
這個幾率自然是有的,光打頭的那一千騎兵就有數十人衝上了城牆,當然還沒等他們鬆一口氣就被早已準備好的箭矢射成了刺蝟,所有的弓箭手、遊俠可都是盯着這裏的。
葉濤也不敢多看,僅僅看了一眼就將注意力轉到了此行的目標,那一百多名法師的身上。
那些法師一邊對抗着司米迪城裏的高塔,一邊目瞪口呆看着城牆處的變化,一時間哪裏會注意到銀甲騎兵的身上。,
畢竟此次出戰的銀甲騎兵數量只有一百五十多人,法師早就被調往高塔駐守了。
在五千多騎兵宏偉衝陣場面的吸引下,誰還會看見一支百多人還穿着黑色鎧甲的騎兵隊伍?要知道現在已經接近黃昏,三顆太陽快要消失了。
銀甲騎兵們好似春遊那般悠閒的靠近着法師,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衝鋒!”
雖然以獨尨的腳力,在五十米的距離上才能夠得到最快的加速,但葉濤不得不考慮法師的警覺性。
在阿瑪拉位面的土地上,任何一位法師都不是溫室裏培育出來的,他們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和警覺性,就好比葉濤那次去偷祭壇,區區兩個六級法師差一點就將他玩弄於鼓掌之上了,如果不是他還有變身巨龍的絕招的話,早就成爲了對方的戰績。
百多名騎兵衝刺時所帶來的聲響在近距離上完全不亞於那五千名騎兵的威勢。
“是騎兵!”
一些警覺性極高的法師頓時發現了葉濤等人的衝陣。
“電擊術!”“酸液!”......
五顏六色的法術光芒朝着騎兵們砸去。
葉濤連同那些銀甲騎兵連看都沒有看那些法術一眼,絲毫沒有減速,驅使着獨尨以最快的速度繼續衝刺。
他們完全有自信繼續衝刺,那些法師太大意了,他們已經將自己最具威力的法術丟到了司米迪城高塔撐起的魔法護罩上。
現在能夠釋放出來的法術最高不超過一級,大多數都是零級法術,也叫做戲法。
如果此時還有一個法師保留了火球術之類的強力法術,那密集衝來的騎兵們就悲催了。問題是這些法師的職業等級就不高,裏面六七級法師都沒有多少,大多數都是三四級法師,這樣的陣容如果實力尚在,且拉開距離的話,倒是能夠將銀甲騎兵都拖下水去。
可惜了,嘿嘿,一發電擊術打在了葉濤的頭盔上將他麻了一下,但根本上沒造成什麼傷害。
“去死吧!”衝在最前面的葉濤舉起了大劍,一個橫掃過去,三個手耙腳軟的法師,頭顱就飛上了半空。
“殺!殺!殺!”騎兵們一邊高聲暴喝,一邊用手上的彎刀發泄着這段時間不能出戰的憋悶。
好似獅子進了羊圈,那些法師都屬於奧帕多軍隊,爲了今天的攻城,他們連一個輔助法術都沒有準備,直到這時就算是想要逃命都顯得很困難了。
好吧,如果你非要說用腿跑,我也不攔了,可是你要知道法師的體力恐怕怎麼也跑不贏獨尨這種魔獸的。
沒有了強力法術,且被騎兵衝近了的法師,說實話就連普通的農兵都不如。
那些農兵多少還能夠舉起長矛拼一下命,法師難道用那根短木棍去敲打鎧甲麼?
整個過程就是一場屠殺。
當最後一個法師倒在劍下,葉濤帶着銀甲隊返程時,那些奧帕多軍本部的留守騎兵才衝出一半距離不到。
法師太靠近陷阱區了,以至於那些留守騎兵救援不及。
看到那些穿着黑色鎧甲的騎兵大搖大擺的離去,好不容易從教會監軍,神二代們手裏搶過指揮權的指揮官閣下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頭一暈就從魔獸身上倒了下去。
這絕對的指揮失誤,如果在法師身邊,哪怕是留上一隊農兵保護,葉濤想要全殲法師就絕對不可能了。
說不定還得丟盔卸甲的逃回去。
法師加近戰絕不是壹加壹等於二那麼簡單。
不管對司米迪城還是奧帕多教會來說,法師絕對是最珍貴的戰略資源。
因爲兩位神祗都不是真神,沒法賜予祭祀們神術,法師就是教會里唯一掌握知識跟超自然力量的羣體。
這一百多名法師佔了整個奧帕多教會的九成。
也就是說,葉濤這一場屠殺,基本上將奧帕多教會的法師端了鍋底,想要恢復這樣的實力,就憑剩下的那些法師,恐怕需要百年不止了。,
這法師培養就是最傳統的師父帶徒弟模式,法師越多,以後產生的法師就越多,法師越少......你懂的。
奧帕多指揮官閣下知道自己罪孽森重,乾脆暈倒逃避。
他這麼一暈,奧帕多中軍本部就直接混亂了。
教會監軍們自然是要求召回騎兵,保存實力,最好是將大營都撤離幾十裏地,安全第一嘛。
而那幾個神二代不知道是家教森嚴還是神經粗大,他們完全沒有被騎兵的慘敗,法師被全殲所打擊,只是叫嚷着司米迪城已經使出了最後的手段,我們需要繼續攻擊,直接破城什麼的。
總之,大軍內部就這麼分裂了,教會監軍們帶着農兵,步兵返回大營,準備着手暫時撤離,而神二代們則是帶着剩下的騎兵衝向司米迪城,準備將敗退下來的騎兵收集起來再次攻城。
那些拼盡喫奶之力從土坡上逃回來的騎兵數量還不少,還有接近三千,畢竟土坡也就那麼點的寬度,前面的騎兵死完了,後面的騎兵也逃出一命。
問題是,那些敗退回來的騎兵正好在葉濤等人回城的路上。
歸途被堵,神二代們帶着七八百騎兵正猛衝過來。
銀甲騎兵貌似陷入到絕境之中,如果是葉濤一個人倒好辦,大不了變身巨龍,小翅膀一扇就飛回城去了。
可現在葉濤是銀甲騎兵的主心骨,他要是跑了,銀甲騎兵可就算是斷根了。
先閃人吧,不一定要回城,葉濤帶着銀甲騎兵就朝着側面衝去,畢竟戰場這麼大,前後被堵,左右總是空蕩蕩的。
就在葉濤帶着銀甲騎兵逃到一座小山頭上,矚目查看那些神二代動靜的時候,異變再次發生,那幹掉了不少奧帕多騎兵的土堆在一陣如同雷鳴般的蠕動後,竟然變成了二十個高約十多米的人形。
“超大型土元素!”葉濤聽到異響回首一看,不由得驚叫一聲。
雖然他沒見過真正的超大型土元素,但他見過一些資料,都是羅西大人給他增長見識的。
一定是羅西大人的出手!
連同之前的土堆劇變恐怕也是羅西大人搞的鬼。
一想到羅西大人的身份,葉濤就苦笑着搖了搖頭,尼瑪,堂堂一頭赤銅太古龍,玩點泥巴簡直就是輕鬆,赤銅巨龍原本就是土系巨龍分支,那位奧帕多指揮官恐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妙計居然變成了對方的助力。
如果讓羅西大人直接從地裏召喚土元素什麼的,多少還是費勁,畢竟大地是連成一氣的,想要召喚土元素就得付出更多的力氣。
但堆積起來的泥土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超大型元素體至少要十三到十四級的元素召喚師才能夠召喚出來,而像現在這樣一口氣召喚出二十個,恐怕也只有半神才能夠做到了。
那幾位神二代根本沒管逃命的銀甲騎兵,在他們眼裏,這羣黑乎乎的騎兵根本就是運氣好,才一百多人,幹掉他們也顯不出自己二代目本色。
還是攻破司米迪城才能獲得父親的寵愛。
異變就發生在他們帶着敗退騎兵衝向土堆的時候。
二十頭超大型土元素的出現簡直就是亮瞎了他們的二十四k氦金狗眼。
騎兵還有很多,三千五六百數量的騎兵匯聚起來還是很具聲勢。
超大型土元素們出現後根本沒有猶豫,排成一條線,徑直朝着騎兵們就衝了過來,土元素的步伐不快,即便是它們腿很長,邁的步子很大,也要比普通的坐騎魔獸慢上不少。但二十頭超大型土元素排成一線直衝過來,沉重的腳步踩得地面不斷震動,那股子悶響敲得人的心臟發抖,就好似二十座小山動了起來一般,讓人畏懼。
怎麼辦?騎兵們不由得減緩了前衝的速度,幾個神二代對視一眼同時開了口。
現在是羞刀難回鞘啊,就這麼逃回去的話,那些教會監軍可不會說什麼好話,雖然彼此之間的地位懸殊較大,但那幾個教會監軍投靠的主人不是他們,而是他們的哥哥。,
繼續前衝?
土元素將前衝路線牢牢的擋住,衝過去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就連幾個神二代也有危險。
猶豫不決半晌之後,土元素的身影是越來越近,看着粗大如同神殿柱子的大腿和手臂,可以想象如果被砸中,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拼了!
這幾個神二代雖說腦子不太靈活,又不受寵,但他們畢竟是一位半神的後代,血脈裏湧動的高傲讓他們選擇了決死一戰。
“該你們逃命了吧?”
葉濤選擇的小山坡倒是安全無比,那些銀甲騎兵一邊補充着水分一邊喫着隨身攜帶的肉乾,指着遠處的戰場笑了起來。
太解氣了,之前逼得自己逃命,現在輪到他們了,是個人都得彎眉毛。
“哎?他們居然繼續衝鋒了?”
奧帕多騎兵們突然的加速引得銀甲騎兵們一陣驚異,這不是傻二嗎?
二十個那麼大的土疙瘩擋在前面,你還衝過去,沒救了。
聽着手下們的議論和評價,葉濤笑了笑沒有參與進去。
他倒是有點佩服那幾個神二代的勇氣,換成自己的話,葉濤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起衝鋒,人只有到了那一刻的時候纔會知道自己真正的選擇。
哐!
衝得最快的一名騎兵從一頭土元素的腳邊衝了過去,手上的彎刀卻沒有停下,一刀砍在了超大型土元素的膝蓋處。
十多米高的土元素,騎兵即便是騎着魔獸也就只能夠着這個位置了。
一刀下去,泥土濺射開來,土元素的膝蓋處頓時出現一道深深的刀痕。
雖然那名騎兵隨即就被土元素轉身一拳打成了肉泥,但依然是引起了騎兵們的歡呼之聲。
按照那一刀的深度,只需要二十刀,不,十五刀砍在同一個位置,那土元素就得缺腿倒下。
受此鼓舞,騎兵們瘋狂的衝過去,順手一刀砍在土元素的膝蓋上,雖然最初至少有一半衝過去的騎兵被土元素直接砸成肉餅,但架不住騎兵的人數多啊。
騎兵揮舞着彎刀砍向土元素,土元素膝蓋附近的傷痕越來越多,眼看一個土元素的膝蓋就要斷裂了,或者下一次土元素在揮拳之時就會因爲自己的體重而斷裂?
(收藏終於超過六百了,慶祝一下,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