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沉沉欲睡時一股襲人的魔法波動從遠方擴散過來它是如此強大我整個人都籠罩在它的魔法能量下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這個遠在數十裏外的魔法能量點如夜中明珠般散出炫爛至極的光芒。
所有的感覺全被鈍化就如飛機掠起時那強勁而尖銳的呼嘯給人的感受就算有人對在你耳邊大吼耳內能聽到的依然只是那無孔不入的破空聲。
更讓人覺得古怪的是這魔法波動雖然強勁但卻並不強烈就如春日驕陽豔則豔矣給人的卻總是一種和煦的感覺。
一瞬間我幾乎要跳將起來。
居然在十幾裏外都讓人如此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存在而且能量又如此古怪答案已經不言而喻肯定是裝有非羅門恩•;哈比剋日記的月色**師塔。
我猛地坐起身子。同一刻維拉旺的視線也瞄了過來。
與同樣神色遲疑不定的我交換個眼色我們皆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雖不明白應該會在肯達斯附近出現的東西怎麼會在這裏出現但現在絕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間。
“轉向西北!”隨着維拉旺一聲令下我們向着魔力源快馬加鞭。
心急如焚我將“加術”和“減重術”這類有利提的魔法不要命地往馬身上扔很快便與身後衆人拉開了距離。
畢竟誰也說不準月色**師塔今後會在何處出現或者還會不會出現若錯過這次唾手可得的機會只怕我這輩子連覺都睡不安穩。
這一刻我連傷都顧不得了。
以馬的全這點距離要不了十分鐘當我從一片密林中穿出一截銀白的建築靜靜立在面前那個高高的山包後。
按捺激動我快驅馬登上山包立即閃着潔白光華的寶塔完全呈現出來。
它是高聳入雲有着如巨大紀念碑般雄偉壯麗的軀幹的四棱錐體。潔白的塔身月的光暈四散流溢四下的景物都在那乳白的光線下折射着如夢似幻的光彩。有風從四面吹來帶動塔身晶瑩通剔的晶鈴響徹一片比金子還要清脆比陽光還要和煦的叮鈴。
它外表光滑如鏡從上到下渾然一體根本找不到半點縫隙只有每到一段高度後那豁開的門窗才讓人知道那是塔的一層乍看之下恍如由巨大而流光溢彩的整塊大理石鏤空而成——世間絕不可能找出這樣的材料。
我們之前看到的那截破空而入的銀光就是它的上部。
抬頭仰望它高達數百米就如一支閃着神光的利劍直刺雲端。
以我的眼力居然辯不清它有多少層只數到四十多時就再也無法判定更上方那密密麻麻幾乎連成一線的的門洞還有多少。
黑夜裏月色下它巍然屹立柔和而靜雅的白色潔芒地立在當場無聲無息地訴說着世間無窮無盡的奧妙幾將無法企及的夢想全都擠壓出來。
看着這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巨塔內心的渺小無法抵制地狂湧而出我倒抽一口冷氣。
這一刻對着神蹟般的月色**師塔我終於明白爲何在衆多記傳裏非羅門恩•;哈比克這類在百族大戰中最頂尖的人物被描述得如同神話一般。
他們的確掌握了有如神靈一般的力量。
如果說面對尤利亞的“天地同歸”是一種完成的震撼的話那現在面對月色**師塔我們湧出的更多是膜拜之情——這的確是不似人力可以做到的。
難怪大6所有勢力都想得到塔裏的非羅門恩•;哈比克的日記。
我這一趟真的沒有來錯想到塔內的強力法術想到終於將擁有報仇雪恨的強大力量我的心禁不住狂熱至極。
不對塔前怎麼還有人。塔前遠遠望去有如小豆的兩個黑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以我的眼力我勉強能分辨出那是兩個人。不好千萬不能讓人捷足先登了!我立即從感嘆裏掙脫。
趕緊下馬我悄無聲息地向那兩人摸過去。
飛快地在那兩人身後不遠的一棵樹後藏好我望向塔前兩人。他倆皆是身披鬥篷左邊那人瘦小右邊那人高大威猛從身量和體型來看以及腰間隱現的兵器來看瘦小的人應該是魔法師邊上的是戰士。
還好他們似乎也被月色**塔所震撼只顧着欣賞眼前百年難見的奇景。
我的心情不由一鬆。接下來我想到了笛珀利不知道他跟來了沒有他可是極厲害的法師如果有他在我進入這從未有人進入過的月色**師塔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應該是注意到了我探詢着四下打量的目光作爲響應似的後方約四五米處的一根樹枝立即無風自動我心中一喜笛珀利就在身後!
心中大定我再次看向眼前的月色**師塔。
真如刺破蒼穹一般的存在啊!站在這高聳入雲、閃着瑩瑩白光的**師塔下仰視那遙不見頂、直入雲霄的塔身我心神俱顫再一次感覺到自身的渺小。
好半晌才強自收攝心神仔細塔身。
這真的是用月光製成的嗎?實物般的感覺是如此真實塔身由恍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玉石構成若非史學家以十分肯定地口吻詳細敘述了此塔的由來我真會把它當成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石料。
我簡直想不出這與東西與月光有着任何的聯繫!
百族大戰時的魔法水平的確不是我們這輩人可以企及的。
稍稍移動身體我將視線轉到第一層那大開而無門的塔門前。
印象中那應該是黑洞洞的入口可當我正對着它時卻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雖然裏面沒有光線雖然是漆黑一片可是眼前的漆黑與那種黑暗的漆黑完全不一樣在眼前這種漆黑似乎在不住流轉似乎還散着若有若無的光芒。
漆黑的東西怎麼還會光我幾乎以爲自己感覺錯亂了可是當我再次定睛細看那片漆黑時我真的完全肯定雖然不明顯但它的確是在光在緩緩流動。
這就是封住入口的結界嗎?
試探着我將“魔法感應術”用了出來。在月色**師塔強大的魔力掩飾下我並不擔心眼前兩人能感覺到我手中原本就微弱至極的魔力波動。
怎麼會這樣?我驚訝地現面前的門與壁其實都是由相同的魔法能量構成!雖然看起來完全不同可是無論將手伸向哪個方向指尖那完全相同的細微波動都明白無誤地告訴我其實塔壁與門其實是由相同的魔法結界構成的。
我不認爲我這種獨創的方法會有錯誤那麼難道說所謂的門與壁其實只是個障眼法只要掌握了打開結界的方法無論從哪個地方都是一樣可以進入塔內反過來亦是說若不能找到打開結界的方法這“塔”是根本沒有門的。
既然如此非羅門恩•;哈比克爲什麼要將它弄成個塔的模樣?他想掩蓋什麼呢?
我思慮潮湧心念急轉卻找不到合理的解釋畢竟不是他那個年代的人也不瞭解他的性格也許只是留下這個如同神蹟的塔來讓後人來膜拜他的偉大呢。
這些生活在人類最頂層的精英往往帶着常人無法理解的偏持觀念誰知道這些狂人動的是什麼樣的念頭當年不就有個劍聖將把便壺當神器般收藏在極其兇險的絕地還在日記中弄出神祕標識騙得尋寶人蜂擁而至後來才知道不是是他一時興起而愚弄了全天下。
雖然有些疑惑不過既然來到這裏我當然不會就這麼離開試探着我想搞清楚這結界是由什麼性質的魔力構成。
雖然早知道這層結界絕不簡單但是一試之下結果依然讓我大喫了一驚。
這毫不起眼的結界居然是由完全不屬於六系魔法中的任何一種但是無論我用何系的魔法來試探它它卻都有感應這是我一生中從未有過也是做夢都未想到過的事。
最後我放棄了弄清它本質的打算畢竟我對魔法的研究不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住感慨:非羅門恩•;哈比克的魔法水平的確早已出我所能理解的範疇。(全本小說網 )